第417章 喪家之犬
「是…… 是啊。」 張強硬著頭皮說，「我孩子的媽在這幹活，我來看看不行嗎？」
「行啊！怎麼不行？」 江晚檸點點頭：「遠來是客。」
她轉向吳悅，「正好山上還有些殘餘的果子沒收完，你帶這位『客人』去參觀參觀，順便把果子收了。」
吳悅愣住了，不明白江晚檸的用意。
張強卻得意起來，沖吳悅擠眉弄眼：「聽到沒？讓你們老闆好好教教你待客之道！」
王英和陳愛菊交換了一個眼神，突然明白了什麼。
王英大聲說：「檸檸，山上果子不少，吳悅一個人可能收不完，我們一起去吧！」
「是啊是啊，」 陳愛菊接話，「那果子再不摘可就要被鳥雀們吃沒了，我們一起去，快一點。」
江晚檸似笑非笑地看了她們一眼：「那行，你們就帶這位客人好好『逛逛』。」
她特意在 「逛逛」 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吳悅還在猶豫，陳愛菊已經挽住她的胳膊，低聲說：「別怕，有我們呢。」
王英則故意大聲招呼張強：「走吧，這位小兄弟，帶你去看看我們農場的果子，保准你沒見過！」
張強得意洋洋地跟在後面，完全沒注意到江晚檸眼中閃過的冷光，也沒看到王英和陳愛菊嘴角意味深長的笑容。
……
蜿蜒的山路在晨霧中若隱若現，一行六人沿著陡峭的小徑向上攀登。
吳悅走在最前面，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
王英和陳愛菊一左一右護著她，時不時說些閒話分散她的注意力。
「小悅，你看那邊的野莓熟了沒？」 王英指著路邊一叢灌木，「要是熟了，一會我們下山順便都給摘回去。」
吳悅勉強笑了笑，剛要回答，就聽見身後傳來張強陰陽怪氣的聲音：「喲，聊得挺開心啊？悅悅，你怎麼不跟我也聊聊呢？」
江貴田和江天成默契地放慢腳步，像兩堵牆一樣擋在張強面前。
江貴田故意提高嗓門：「小兄弟，你看這山路陡，可得小心腳下。」
「用不著你假好心！」 張強啐了一口，想繞過兩人去追吳悅，「我跟自己老婆說話，關你屁事！」
就在這時，張強突然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啊 ——！」
所有人都回過頭，只見張強抱著右腿跌坐在地上，一條一米多長的菜花蛇正死死咬住他的小腿不放。
那蛇黃綠相間的花紋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雖然無毒，但鋒利的牙齒已經深深嵌入張強的皮肉。
「救、救命啊！我被蛇咬了！」 張強臉色慘白，聲音都變了調，「快把它弄走！有毒！我要死了！」
王英和陳愛菊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微微上揚。
江貴田慢悠悠地走過去，蹲下身觀察了一番，這才不緊不慢地捏住蛇的七寸，將它從張強腿上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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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麼叫，」 江貴田把蛇隨手放回草叢，「一條無毒的菜花蛇，都能嚇成這樣，真沒種。」
張強哆嗦著掀起褲腿，只見小腿上兩排細密的牙印已經滲出血珠。
雖然知道沒毒，但火辣辣的疼痛還是讓他齜牙咧嘴：「疼死老子了！不、不上山了！我要回去看醫生！」
「那可不成，」 江天成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說好要帶你上山的，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他和江貴田一左一右架起張強，不由分說地繼續往山上走。
吳悅看著這一幕，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了些。
陳愛菊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走，咱們繼續。不用管他們。」
山路越來越陡，樹叢也越來越密。
張強被架在中間，嘴裡不停地咒罵著，但很快他就沒力氣罵了 —— 一群不知從哪飛來的馬蜂突然圍住了他。
最神奇的是，那馬蜂仿佛只看得見他。
「啊！滾開！」 張強瘋狂揮舞著手臂，卻引來更多馬蜂的攻擊。
他的額頭、臉頰很快腫起幾個大包，疼得他直跳腳。
江貴田 「好心」 提醒：「別亂動！越動它們蜇得越凶！」
話雖這麼說，他和江天成卻默契地鬆開了手，退到安全距離外。
張強手忙腳亂地拍打著身上的馬蜂，一不小心踩空，整個人滾進了路邊的灌木叢。
等他狼狽地爬出來時，衣服被荊棘劃破了好幾道口子，臉上也多了幾道血痕。
「你們故意的！」 張強氣急敗壞地指著江貴田二人。
江天成一臉無辜：「小兄弟，這話說的，我們好心帶你上山，你自己不小心，怎麼能怪我們？」
繼續上山的路上，張強的厄運才剛剛開始。
先是踩到一窩螞蟻，成百上千的螞蟻順著他的褲腿爬進去，咬得他哇哇直叫。
接著又被不知名的帶刺植物刮傷了手臂，火辣辣的疼。
最慘的是經過一片濕地時，數不清的螞蟥吸附在他的腳踝上，等他發現時，已經吸飽了血。
「啊 ——！這什麼鬼東西！」 張強拼命拍打著腿上的螞蟥，臉色慘白如紙。
江貴田憋著笑解釋：「哦，這是山螞蟥，不傷人，就是吸點血而已。」
他故意補充道，「聽說吸了壞人的血，它們會死得很快。」
張強已經顧不上回嘴了，他手忙腳亂地扯掉那些噁心的生物，卻發現更多螞蟥正從濕地里向他爬來。
終於，他再也受不了了，轉身就往山下跑，連滾帶爬的樣子活像只喪家之犬。
「哎，你怎麼就跑了呢？等等啊！」 江天成在後面喊，「山頂的風景可好了！」
「滾你媽的！老子再也不來了！」 張強的聲音帶著哭腔，很快消失在樹林裡。
吳悅望著那個狼狽逃竄的背影，突然覺得胸口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最後竟然笑出了聲。
那笑聲清脆悅耳，像是壓抑了多年終於得到釋放。
陳愛菊摟住她的肩膀：「小悅啊，你這麼笑就對了。這可是你娘家村，我們還能讓你被人欺負了不成？」
王英也笑道：「就是，這種無賴，就得讓他嘗嘗苦頭，才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江貴田和江天成走過來，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
「行啊！怎麼不行？」 江晚檸點點頭：「遠來是客。」
她轉向吳悅，「正好山上還有些殘餘的果子沒收完，你帶這位『客人』去參觀參觀，順便把果子收了。」
吳悅愣住了，不明白江晚檸的用意。
張強卻得意起來，沖吳悅擠眉弄眼：「聽到沒？讓你們老闆好好教教你待客之道！」
王英和陳愛菊交換了一個眼神，突然明白了什麼。
王英大聲說：「檸檸，山上果子不少，吳悅一個人可能收不完，我們一起去吧！」
「是啊是啊，」 陳愛菊接話，「那果子再不摘可就要被鳥雀們吃沒了，我們一起去，快一點。」
江晚檸似笑非笑地看了她們一眼：「那行，你們就帶這位客人好好『逛逛』。」
她特意在 「逛逛」 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吳悅還在猶豫，陳愛菊已經挽住她的胳膊，低聲說：「別怕，有我們呢。」
王英則故意大聲招呼張強：「走吧，這位小兄弟，帶你去看看我們農場的果子，保准你沒見過！」
張強得意洋洋地跟在後面，完全沒注意到江晚檸眼中閃過的冷光，也沒看到王英和陳愛菊嘴角意味深長的笑容。
……
蜿蜒的山路在晨霧中若隱若現，一行六人沿著陡峭的小徑向上攀登。
吳悅走在最前面，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了白。
王英和陳愛菊一左一右護著她，時不時說些閒話分散她的注意力。
「小悅，你看那邊的野莓熟了沒？」 王英指著路邊一叢灌木，「要是熟了，一會我們下山順便都給摘回去。」
吳悅勉強笑了笑，剛要回答，就聽見身後傳來張強陰陽怪氣的聲音：「喲，聊得挺開心啊？悅悅，你怎麼不跟我也聊聊呢？」
江貴田和江天成默契地放慢腳步，像兩堵牆一樣擋在張強面前。
江貴田故意提高嗓門：「小兄弟，你看這山路陡，可得小心腳下。」
「用不著你假好心！」 張強啐了一口，想繞過兩人去追吳悅，「我跟自己老婆說話，關你屁事！」
就在這時，張強突然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啊 ——！」
所有人都回過頭，只見張強抱著右腿跌坐在地上，一條一米多長的菜花蛇正死死咬住他的小腿不放。
那蛇黃綠相間的花紋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雖然無毒，但鋒利的牙齒已經深深嵌入張強的皮肉。
「救、救命啊！我被蛇咬了！」 張強臉色慘白，聲音都變了調，「快把它弄走！有毒！我要死了！」
王英和陳愛菊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微微上揚。
江貴田慢悠悠地走過去，蹲下身觀察了一番，這才不緊不慢地捏住蛇的七寸，將它從張強腿上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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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麼叫，」 江貴田把蛇隨手放回草叢，「一條無毒的菜花蛇，都能嚇成這樣，真沒種。」
張強哆嗦著掀起褲腿，只見小腿上兩排細密的牙印已經滲出血珠。
雖然知道沒毒，但火辣辣的疼痛還是讓他齜牙咧嘴：「疼死老子了！不、不上山了！我要回去看醫生！」
「那可不成，」 江天成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說好要帶你上山的，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他和江貴田一左一右架起張強，不由分說地繼續往山上走。
吳悅看著這一幕，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了些。
陳愛菊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走，咱們繼續。不用管他們。」
山路越來越陡，樹叢也越來越密。
張強被架在中間，嘴裡不停地咒罵著，但很快他就沒力氣罵了 —— 一群不知從哪飛來的馬蜂突然圍住了他。
最神奇的是，那馬蜂仿佛只看得見他。
「啊！滾開！」 張強瘋狂揮舞著手臂，卻引來更多馬蜂的攻擊。
他的額頭、臉頰很快腫起幾個大包，疼得他直跳腳。
江貴田 「好心」 提醒：「別亂動！越動它們蜇得越凶！」
話雖這麼說，他和江天成卻默契地鬆開了手，退到安全距離外。
張強手忙腳亂地拍打著身上的馬蜂，一不小心踩空，整個人滾進了路邊的灌木叢。
等他狼狽地爬出來時，衣服被荊棘劃破了好幾道口子，臉上也多了幾道血痕。
「你們故意的！」 張強氣急敗壞地指著江貴田二人。
江天成一臉無辜：「小兄弟，這話說的，我們好心帶你上山，你自己不小心，怎麼能怪我們？」
繼續上山的路上，張強的厄運才剛剛開始。
先是踩到一窩螞蟻，成百上千的螞蟻順著他的褲腿爬進去，咬得他哇哇直叫。
接著又被不知名的帶刺植物刮傷了手臂，火辣辣的疼。
最慘的是經過一片濕地時，數不清的螞蟥吸附在他的腳踝上，等他發現時，已經吸飽了血。
「啊 ——！這什麼鬼東西！」 張強拼命拍打著腿上的螞蟥，臉色慘白如紙。
江貴田憋著笑解釋：「哦，這是山螞蟥，不傷人，就是吸點血而已。」
他故意補充道，「聽說吸了壞人的血，它們會死得很快。」
張強已經顧不上回嘴了，他手忙腳亂地扯掉那些噁心的生物，卻發現更多螞蟥正從濕地里向他爬來。
終於，他再也受不了了，轉身就往山下跑，連滾帶爬的樣子活像只喪家之犬。
「哎，你怎麼就跑了呢？等等啊！」 江天成在後面喊，「山頂的風景可好了！」
「滾你媽的！老子再也不來了！」 張強的聲音帶著哭腔，很快消失在樹林裡。
吳悅望著那個狼狽逃竄的背影，突然覺得胸口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最後竟然笑出了聲。
那笑聲清脆悅耳，像是壓抑了多年終於得到釋放。
陳愛菊摟住她的肩膀：「小悅啊，你這麼笑就對了。這可是你娘家村，我們還能讓你被人欺負了不成？」
王英也笑道：「就是，這種無賴，就得讓他嘗嘗苦頭，才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江貴田和江天成走過來，臉上帶著勝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