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春請客長枝付錢
監控對面的裴長枝，勾起唇角。
他也是第一次看見明春演戲。
很逼真。
不過他並不覺得明春是真的愛沈戚，這些天來認識明春，他就算沒有完全了解明春，但也知道明春絕對不會對沈戚那種渣宰動心。
他能肯定。
此時的明春，生怕沈戚一個腦抽真讓自己給他當情人。
開玩笑，演演就行了，可別來真的。
他吞了吞口水，不知道剛剛那一番深情演講有沒有讓沈戚動容。
要是還有點殘留的良知就別再說什麼當情人的話。
沈戚盯著替身合同看了很久。
他記得，剛遇見明春時裴長枝已經走了七個年頭，這七年，裴長枝一次都沒回來過，他只能偶爾聽到裴長枝的一些消息。
比如拿下國外的項目，投資出最權威的研究所，裴家的股份被一點點攥緊。
這其中，沒有他沈戚一點消息，發出的消息石沉大海。
那天，在醫院體檢，醫院樓下，在明明滅滅的煙火里，明春那張臉若隱若現，而那顆小痣，映在他的眼睛裡。
那應該是明春第一次抽菸，或許滋味實在不好，他抽的咳嗽，眼睛裡卻沒有一點情緒，裡面只有絕望。
醫院裡，這樣的人多了去了，付不起錢，治不了病，只有等死。
沈戚從來不是善人。
但是那天的明春，那樣清冷的氣息，那樣溫柔的氣質，還有那顆小痣，跟裴長枝如出一轍。
裴長枝不願意搭理自己，那明春呢？
他那時，急需證明，證明心裡那個不近人情但是溫潤的月光其實應該匍匐自己，應該討好自己。
所以他告訴明春應該怎麼做，應該溫柔，弱小，應該無條件服從自己。
他知道明春的妹妹等不了，但是他需要讓月光自己下凡，來求自己。
他需要最純潔的月光染上髒污，來滿足自己變態的想法，他看著那些人侮辱明春，自己再來拯救，他知道明春在學校的傳言，他沒有澄清，因為知道的時候，心思莫名的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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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總算是他的，跟他死死綁在一起了。
現在，裴長枝回來了，他好像不需要假的月光，他有一個真的月亮，而那顆月亮，居然一改以往，沒有再不理他，而是真正屬於他了。
可是為什麼，惋惜不舍，為什麼自己會有那些情緒。
他的靈魂被抽離身體，漂浮在上空，看著自己把壓在下面的解約合同抽出來，遞給明春，看著明春有些著急的動作，看著那張輕飄飄的紙上寫上明春的名字，蓋上手印。
上面寫：甲乙雙方的合約關係解除。
他和明春。
沒關係了。
靈魂歸位，好像一切塵埃落定。
明春捏好自己的那份合同，臉上的柔弱表情蕩然無存，飽滿的唇緊緊抿著，好像在壓抑什麼激動的情緒。
不對啊，明春該是這樣的表情嗎。
這不是平時的明春。
而是那天，在醫院的明春。
那樣生動的，有自己情緒的，不再是提線木偶的明春。
今天釋懷的明春和醫院那天絕望的明春正式接上軌。
完整的明春，好像今天才出現。
沈戚張張嘴，想要說什麼。
明春卻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他的手指撫摸著解約合同。
終於。
沈戚的手機又響了，他深深地看了明春一眼，接上電話走了。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選擇沒有錯，他對電話那邊的人說話的聲音格外溫柔。
「好，好，沈戚哥馬上就過來，長……」
對面就是白月光吧。
不過怎麼好像聽到熟悉的名字。
不對，應該是自己聽錯了。
明春撇撇嘴，又喜愛地摸著自己等了好久的解約合同。
他的手機也響了，明春拿出來一看，瞬間眼睛都亮了。
是裴長枝。
太好了，開心的時刻來的人也是對的。
他接起，裴長枝聽到的那聲「餵」都格外雀躍。
他輕笑，明知故問：「小春遇到什麼開心的事了嗎？」
「嗯嗯！」明春現在是一隻盡情歌唱的小雀「長枝啊，我好開心，我特別開心。」
裴長枝失笑，開心的說車咕嚕話了。
不過……
他眼神暗了暗，轉著小指上的尾戒。
他叫自己長枝。
「嗯，那小春請客。」
「好啊」明春答應地痛快「你快出來，我請你啊。」
裴長枝：「我來找你。」
明春點點頭，點完才想起來對面的人看不見，害羞撓撓頭，幸好沒看見。
他卻不知道，所有都被監控對面的裴長枝盡收眼底。
太可愛了。
原來沒有負擔的明春那麼可愛。
明春轉轉眼珠：「我在星隅，你知道嗎，就是那個空中旋轉餐廳，特別好看。」
這裡特別美，不想和沈戚看，想讓裴長枝看看。
裴長枝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好像能接住他的一切情緒：「嗯，我知道的，小春在那裡等著別動，我馬上過來。」
說是馬上，但是真的太快了，明春看著不到十分鐘就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裴長枝，眼睛亮晶晶的。
「哇，裴長枝，你會飛嗎，怎麼那麼快？」
裴長枝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扶住他蹦蹦跳跳的身體，防止他摔倒：「就在這附近，一掛完電話就趕過來了。」
「嗯嗯。」
明春沒抓住他話里的漏洞，全心信任他的小貓一樣。
「裴長枝，裴長枝，我請你呀，這裡我以前都不敢進來，但是我今天好開心的，走吧。」
裴長枝好笑地按住明春快要飄起來的身體，一個侍者過來，穿著貼身合體的燕尾服，和剛剛帶沈戚的那個不一樣，這個看起來像老大。
紳士侍從引著兩人：「兩位先生跟我來。」
他帶著兩人來到最高層，是一個巨大的露台，一個人都沒有，裝修和下面完全不同，從這裡能俯瞰整個A市，首都的風光一覽無餘。
明春吞吞口水，按了按自己包里的銀行卡。
這這這，侍從聽到自己的話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怎麼還給自己整了一個包場啊，不知道錢夠不夠，在這裡打工能還嗎？
看著明春緊張的神情，侍從，哦不，是經理笑著對兩人說：「老闆，需要叫人上來服務嗎？」
「不用，上完菜就回去辦自己的事吧。」
明春驚訝看著裴長枝，眼睛瞪的像小貓。
「裴長枝，你是老闆啊？那我請你，我的錢又流到你的錢包里了？」
經理走後，明春皺著鼻子，有些迷糊地算帳。
裴長枝噗嗤一聲，拉著明春走向餐桌：「小春請客，長枝付錢。」
「就當是……」城市明亮的燈光打在兩人臉上，明明滅滅，裴長枝的臉在柔和的燈光下格外溫柔，他說：「慶祝今天小春這麼開心，想要小春天天都這麼開心。」
他也是第一次看見明春演戲。
很逼真。
不過他並不覺得明春是真的愛沈戚，這些天來認識明春，他就算沒有完全了解明春，但也知道明春絕對不會對沈戚那種渣宰動心。
他能肯定。
此時的明春，生怕沈戚一個腦抽真讓自己給他當情人。
開玩笑，演演就行了，可別來真的。
他吞了吞口水，不知道剛剛那一番深情演講有沒有讓沈戚動容。
要是還有點殘留的良知就別再說什麼當情人的話。
沈戚盯著替身合同看了很久。
他記得，剛遇見明春時裴長枝已經走了七個年頭，這七年，裴長枝一次都沒回來過，他只能偶爾聽到裴長枝的一些消息。
比如拿下國外的項目，投資出最權威的研究所，裴家的股份被一點點攥緊。
這其中，沒有他沈戚一點消息，發出的消息石沉大海。
那天，在醫院體檢，醫院樓下，在明明滅滅的煙火里，明春那張臉若隱若現，而那顆小痣，映在他的眼睛裡。
那應該是明春第一次抽菸，或許滋味實在不好，他抽的咳嗽，眼睛裡卻沒有一點情緒，裡面只有絕望。
醫院裡，這樣的人多了去了，付不起錢，治不了病，只有等死。
沈戚從來不是善人。
但是那天的明春，那樣清冷的氣息，那樣溫柔的氣質，還有那顆小痣，跟裴長枝如出一轍。
裴長枝不願意搭理自己，那明春呢？
他那時，急需證明，證明心裡那個不近人情但是溫潤的月光其實應該匍匐自己，應該討好自己。
所以他告訴明春應該怎麼做，應該溫柔，弱小，應該無條件服從自己。
他知道明春的妹妹等不了，但是他需要讓月光自己下凡，來求自己。
他需要最純潔的月光染上髒污，來滿足自己變態的想法，他看著那些人侮辱明春，自己再來拯救，他知道明春在學校的傳言，他沒有澄清，因為知道的時候，心思莫名的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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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總算是他的，跟他死死綁在一起了。
現在，裴長枝回來了，他好像不需要假的月光，他有一個真的月亮，而那顆月亮，居然一改以往，沒有再不理他，而是真正屬於他了。
可是為什麼，惋惜不舍，為什麼自己會有那些情緒。
他的靈魂被抽離身體，漂浮在上空，看著自己把壓在下面的解約合同抽出來，遞給明春，看著明春有些著急的動作，看著那張輕飄飄的紙上寫上明春的名字，蓋上手印。
上面寫：甲乙雙方的合約關係解除。
他和明春。
沒關係了。
靈魂歸位，好像一切塵埃落定。
明春捏好自己的那份合同，臉上的柔弱表情蕩然無存，飽滿的唇緊緊抿著，好像在壓抑什麼激動的情緒。
不對啊，明春該是這樣的表情嗎。
這不是平時的明春。
而是那天，在醫院的明春。
那樣生動的，有自己情緒的，不再是提線木偶的明春。
今天釋懷的明春和醫院那天絕望的明春正式接上軌。
完整的明春，好像今天才出現。
沈戚張張嘴，想要說什麼。
明春卻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他的手指撫摸著解約合同。
終於。
沈戚的手機又響了，他深深地看了明春一眼，接上電話走了。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選擇沒有錯，他對電話那邊的人說話的聲音格外溫柔。
「好，好，沈戚哥馬上就過來，長……」
對面就是白月光吧。
不過怎麼好像聽到熟悉的名字。
不對，應該是自己聽錯了。
明春撇撇嘴，又喜愛地摸著自己等了好久的解約合同。
他的手機也響了，明春拿出來一看，瞬間眼睛都亮了。
是裴長枝。
太好了，開心的時刻來的人也是對的。
他接起，裴長枝聽到的那聲「餵」都格外雀躍。
他輕笑，明知故問：「小春遇到什麼開心的事了嗎？」
「嗯嗯！」明春現在是一隻盡情歌唱的小雀「長枝啊，我好開心，我特別開心。」
裴長枝失笑，開心的說車咕嚕話了。
不過……
他眼神暗了暗，轉著小指上的尾戒。
他叫自己長枝。
「嗯，那小春請客。」
「好啊」明春答應地痛快「你快出來，我請你啊。」
裴長枝：「我來找你。」
明春點點頭，點完才想起來對面的人看不見，害羞撓撓頭，幸好沒看見。
他卻不知道，所有都被監控對面的裴長枝盡收眼底。
太可愛了。
原來沒有負擔的明春那麼可愛。
明春轉轉眼珠：「我在星隅，你知道嗎，就是那個空中旋轉餐廳，特別好看。」
這裡特別美，不想和沈戚看，想讓裴長枝看看。
裴長枝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好像能接住他的一切情緒：「嗯，我知道的，小春在那裡等著別動，我馬上過來。」
說是馬上，但是真的太快了，明春看著不到十分鐘就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裴長枝，眼睛亮晶晶的。
「哇，裴長枝，你會飛嗎，怎麼那麼快？」
裴長枝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扶住他蹦蹦跳跳的身體，防止他摔倒：「就在這附近，一掛完電話就趕過來了。」
「嗯嗯。」
明春沒抓住他話里的漏洞，全心信任他的小貓一樣。
「裴長枝，裴長枝，我請你呀，這裡我以前都不敢進來，但是我今天好開心的，走吧。」
裴長枝好笑地按住明春快要飄起來的身體，一個侍者過來，穿著貼身合體的燕尾服，和剛剛帶沈戚的那個不一樣，這個看起來像老大。
紳士侍從引著兩人：「兩位先生跟我來。」
他帶著兩人來到最高層，是一個巨大的露台，一個人都沒有，裝修和下面完全不同，從這裡能俯瞰整個A市，首都的風光一覽無餘。
明春吞吞口水，按了按自己包里的銀行卡。
這這這，侍從聽到自己的話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怎麼還給自己整了一個包場啊，不知道錢夠不夠，在這裡打工能還嗎？
看著明春緊張的神情，侍從，哦不，是經理笑著對兩人說：「老闆，需要叫人上來服務嗎？」
「不用，上完菜就回去辦自己的事吧。」
明春驚訝看著裴長枝，眼睛瞪的像小貓。
「裴長枝，你是老闆啊？那我請你，我的錢又流到你的錢包里了？」
經理走後，明春皺著鼻子，有些迷糊地算帳。
裴長枝噗嗤一聲，拉著明春走向餐桌：「小春請客，長枝付錢。」
「就當是……」城市明亮的燈光打在兩人臉上，明明滅滅，裴長枝的臉在柔和的燈光下格外溫柔，他說：「慶祝今天小春這麼開心，想要小春天天都這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