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七零三一是誰
倉庫內門繼續合攏。
齊玥的手還按在紅色按鈕上。
沈礪走到她面前，刀鋒抵住她的肩側。
「關掉。」
「關不掉。」
「你按著它。」
「我按著，系統才不會進入第二階段。」
聞嫣然看向門縫。
「還有多久？」
「三分鐘。」
「之後呢？」
「七號門封死。倉庫里的錄像和檔案，全部高溫銷毀。」
沈礪把刀往前送了一點。
「你故意把我們關進來？」
齊玥沒有退。
「我想滅口，剛才就不會把原始錄像權限給聞嫣然。」
「你剛才也可以把我們騙進來。」
「那我不用留下自己。」
沈礪看著她。
齊玥按住按鈕的手沒有鬆開。
「錄像還有一段沒有讀取。」
「你想看什麼？」
「身份交接。」
盛陽看向設備。
「聞嫣然，先停銷毀。」
「我在停。」
她拔掉一根數據線，設備沒有變化。
屏幕右下角出現一行紅字。
銷毀程序已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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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嫣然換了接口。
「這台機器不是單機。」
「連著哪兒？」
「兩條線路。」
她把畫面分成左右兩欄。
左邊是二十三年前的產房錄像。
右邊只有一段黑屏，時間卻一直往後走。
「左邊是原始畫面。右邊有人在二十三年後重新覆蓋過。」
「誰？」
「齊家醫療權限。」
齊玥說：「我沒動過。」
聞嫣然抬頭。
「最後一次操作時間，在我們進七號門之前。」
沈礪看向齊玥。
「還是不是你？」
「不是。」
「你們齊家每個人都喜歡說不是。」
「你可以先把刀放下，再聽我說。」
沈礪沒有放。
齊玥看向盛陽。
「我要留下，是因為那段交接記錄里有七零三一。」
盛陽走到屏幕前。
原始畫面停在病床旁。
牆上有三道刻度。
床位編號是七號。
嬰兒腕帶只露出半截。
盛陽指著畫面。
「這個編號不是轉運編號。」
聞嫣然問：「你憑什麼判斷？」
「白塔的普通轉運記錄，編號後面會有車次和日期。七零三一沒有。」
他放大腕帶。
「它被寫在嬰兒出生記錄里。」
齊玥說：「什麼意思？」
「這個孩子出生時，就被安排了兩套身份。」
盛陽看向屏幕里的兩個轉運箱。
「一套給沈家。一套給齊家。」
沈礪問：「誰用哪一套？」
「還沒看到交接。」
「你先說。」
「你急著知道自己是誰？」
「我急著知道誰拿我去換了別人的名字。」
盛陽沒有回答。
他還在看牆上的刻度。
床位七號，牆面第三道刻度，嬰兒腕帶的黑點。
這些位置沒有一個是隨手留下的。
有人要讓後來的人找回來。
齊玥盯著屏幕。
「我在大學時見過七零三一。」
沈礪轉頭。
「在哪兒？」
「齊家地下檔案室。」
「你進去過？」
「跟著齊國棟。」
她停了片刻。
「檔案里只有一個三歲男孩的背影。他戴著半塊玉牌。」
沈礪看向盛陽胸口。
盛陽取出舊玉。
兩塊玉牌曾在七號倉庫合上。
齊玥的手指從按鈕上移開，又按了回去。
「齊國棟告訴我，那是齊家的實驗樣本，不是沈家的孩子。」
沈礪問：「你早就見過玉牌，為什麼還嫁給他？」
倉庫里只剩設備的提示音。
齊玥看著盛陽。
「我最初接近他，是為了確認他還活著。」
盛陽沒有動。
「確認以後呢？」
「婚後，我發現他的記憶、醫學能力和身體反應，都跟檔案里的七零三一一致。」
「所以你懷疑齊國棟？」
「我懷疑他一直在騙我。」
沈礪問：「你們到底把誰送進了沈家？」
齊玥沒有馬上回答。
她抬頭看向錄像。
年輕的沈從軍抱著一個嬰兒，站在產房外。
那個嬰兒的手腕是空的。
「被交出去的孩子沒有戴玉牌。」
盛陽問：「玉牌在哪兒？」
「真正帶著玉牌的孩子，當晚被另一輛車送走。」
聞嫣然終於打開第二條線路。
畫面恢復。
齊國棟年輕時抱著嬰兒，走進一輛齊家醫療車。
車門關上前，嬰兒手腕露出半塊玉牌。
車廂里還有一個被布包住的孩子。
兩個孩子被放進不同的轉運箱。
沈礪盯著屏幕。
「兩個都是孩子。」
「對。」
「為什麼分開？」
「方便交接，也方便以後否認。」
一張交接單出現在屏幕上。
第一欄：七零三一。
接收方：齊家。
第二欄：沈家長子。
接收方被藥水塗掉。
盛陽靠近屏幕。
「不是沈家。」
聞嫣然看他。
「你看出什麼？」
「塗改前有三筆。」
「看不清。」
「第一筆向左，第二筆收得很短，最後一筆有回鉤。」
盛陽說：「這是機構名稱，不是家族。」
聞嫣然把畫面放大。
塗改痕跡下露出兩個字。
「聞氏。」
她沒有再說話。
盛陽看向她。
「查。」
聞嫣然打開家族舊檔案。
指令發出後，系統停了幾秒。
「聞氏兒童醫療中心，二十三年前由聞家投資成立。」
「後來呢？」
「因非法實驗註銷。註銷前轉移了全部病歷。」
「項目負責人？」
聞嫣然繼續查。
她看到文件上的名字，手停在鍵盤上。
齊國棟的上級。
盛陽問：「是誰？」
「聞家當年的醫療顧問，齊國棟的直屬負責人。」
沈礪說：「你家的人？」
「資金擔保文件上，有我父親的簽字。」
齊玥沒有替她說話。
聞嫣然打開公證節點。
「我上傳記錄。」
「上傳後，聞家會追責。」盛陽說。
「他們已經追責了。」
文件完成上傳。
聞嫣然的個人終端同時黑屏。
新通知彈出。
聞嫣然繼承資格暫停。
個人帳戶凍結。
全部醫療權限凍結。
罪名：泄露家族醫療機密。
沈礪看了看她。
「你現在連門都打不開了。」
「門本來就不是我的。」
「帳戶呢？」
「也不是我的。」
「那你還有什麼？」
聞嫣然看向屏幕。
「我還能繼續查。」
沈礪點頭。
「這個權限挺耐用。」
盛暖突然走到錄像前。
她指著兩個轉運箱。
拿起畫板，畫了兩個方框。
兩個方框中間，她畫了一條線。
右邊箱子的手腕位置，被她塗成黑色。
齊玥看見畫面，伸手去攔她。
「暖暖，你見過這個？」
盛暖點頭。
她寫下：
小時候在齊家見過。
盛陽蹲到她面前。
「箱子裡的人呢？」
盛暖握著筆，停了很久。
她抬頭看齊玥，又寫下一句。
裡面的人叫過爸爸。
齊玥沒有接話。
沈礪問：「叫誰？」
盛暖搖頭。
她只記得那個聲音。
那時她還小，躲在門後，看見齊家的人把箱子推進地下室。箱子裡有人哭，叫了兩次爸爸。
盛陽看向齊玥。
「你帶她去過地下檔案室？」
「沒有。」
「她為什麼會見過轉運箱？」
齊玥的手離開按鈕。
「齊國棟帶走過她。」
盛陽的聲音停住。
盛暖出生那天，醫院登記時間是九點十七分。
他記得那天的記錄。
齊家採集過盛暖的血液，也採集過腦部影像。
當時齊玥說，是為了確認他的身份。
現在看來，採樣對象不只一個。
盛陽對聞嫣然說：「調盛暖出生當天的完整記錄。」
「醫院記錄被改過。」
「恢復原檔。」
「需要母體權限。」
齊玥把手伸向自己的終端。
終端顯示無法使用。
她看著聞嫣然。
「用我的生物信息。」
聞嫣然接過終端。
「你願意了？」
「我不願意，孩子也已經被他們查過。」
原始記錄出現。
出生時間：八點三十分。
醫院登記：九點十七分。
相差四十七分鐘。
盛陽看著那段空白。
「這四十七分鐘裡，孩子不在產房。」
齊玥說：「齊國棟把她帶走，做了二次採樣。」
「你當時在哪兒？」
「簽字。」
「你簽了什麼？」
「採樣同意。」
「你看過底部嗎？」
齊玥沒有回答。
聞嫣然調出被隱藏的編號。
七零三一。
盛暖看著屏幕，往後退了一步。
齊玥終於說：「我以為他們是在確認盛陽的身份。」
「其實是在確認她。」
「對。」
「確認什麼？」
「她有沒有繼承七零三一的生物特徵。」
盛陽看向盛暖。
孩子沒有躲到沈礪身後。
她只是把畫板抱緊。
齊玥說：「她的出生，不是意外。」
「齊國棟等了二十三年。」
「他在等一個結果。」
倉庫外傳來齊國棟的聲音。
「盛陽，你一直以為自己是在找親生父親。」
門外的擴音器打開。
「其實你是在找當年被你替代的人。」
屏幕重新亮起。
一份最新身份報告出現在畫面中。
盛陽與沈從軍存在親子關係。
與沈家失蹤長子沈礪的出生檔案，不完全匹配。
沈礪看完報告，問：「不完全匹配是什麼意思？」
聞嫣然沒有回答。
報告下方還有一行字。
七零三一，當前存活。
位置已確認。
齊國棟說：
「現在，你們可以互相問了。」
「七零三一是誰？」
齊玥的手還按在紅色按鈕上。
沈礪走到她面前，刀鋒抵住她的肩側。
「關掉。」
「關不掉。」
「你按著它。」
「我按著，系統才不會進入第二階段。」
聞嫣然看向門縫。
「還有多久？」
「三分鐘。」
「之後呢？」
「七號門封死。倉庫里的錄像和檔案，全部高溫銷毀。」
沈礪把刀往前送了一點。
「你故意把我們關進來？」
齊玥沒有退。
「我想滅口，剛才就不會把原始錄像權限給聞嫣然。」
「你剛才也可以把我們騙進來。」
「那我不用留下自己。」
沈礪看著她。
齊玥按住按鈕的手沒有鬆開。
「錄像還有一段沒有讀取。」
「你想看什麼？」
「身份交接。」
盛陽看向設備。
「聞嫣然，先停銷毀。」
「我在停。」
她拔掉一根數據線，設備沒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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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毀程序已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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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嫣然換了接口。
「這台機器不是單機。」
「連著哪兒？」
「兩條線路。」
她把畫面分成左右兩欄。
左邊是二十三年前的產房錄像。
右邊只有一段黑屏，時間卻一直往後走。
「左邊是原始畫面。右邊有人在二十三年後重新覆蓋過。」
「誰？」
「齊家醫療權限。」
齊玥說：「我沒動過。」
聞嫣然抬頭。
「最後一次操作時間，在我們進七號門之前。」
沈礪看向齊玥。
「還是不是你？」
「不是。」
「你們齊家每個人都喜歡說不是。」
「你可以先把刀放下，再聽我說。」
沈礪沒有放。
齊玥看向盛陽。
「我要留下，是因為那段交接記錄里有七零三一。」
盛陽走到屏幕前。
原始畫面停在病床旁。
牆上有三道刻度。
床位編號是七號。
嬰兒腕帶只露出半截。
盛陽指著畫面。
「這個編號不是轉運編號。」
聞嫣然問：「你憑什麼判斷？」
「白塔的普通轉運記錄，編號後面會有車次和日期。七零三一沒有。」
他放大腕帶。
「它被寫在嬰兒出生記錄里。」
齊玥說：「什麼意思？」
「這個孩子出生時，就被安排了兩套身份。」
盛陽看向屏幕里的兩個轉運箱。
「一套給沈家。一套給齊家。」
沈礪問：「誰用哪一套？」
「還沒看到交接。」
「你先說。」
「你急著知道自己是誰？」
「我急著知道誰拿我去換了別人的名字。」
盛陽沒有回答。
他還在看牆上的刻度。
床位七號，牆面第三道刻度，嬰兒腕帶的黑點。
這些位置沒有一個是隨手留下的。
有人要讓後來的人找回來。
齊玥盯著屏幕。
「我在大學時見過七零三一。」
沈礪轉頭。
「在哪兒？」
「齊家地下檔案室。」
「你進去過？」
「跟著齊國棟。」
她停了片刻。
「檔案里只有一個三歲男孩的背影。他戴著半塊玉牌。」
沈礪看向盛陽胸口。
盛陽取出舊玉。
兩塊玉牌曾在七號倉庫合上。
齊玥的手指從按鈕上移開，又按了回去。
「齊國棟告訴我，那是齊家的實驗樣本，不是沈家的孩子。」
沈礪問：「你早就見過玉牌，為什麼還嫁給他？」
倉庫里只剩設備的提示音。
齊玥看著盛陽。
「我最初接近他，是為了確認他還活著。」
盛陽沒有動。
「確認以後呢？」
「婚後，我發現他的記憶、醫學能力和身體反應，都跟檔案里的七零三一一致。」
「所以你懷疑齊國棟？」
「我懷疑他一直在騙我。」
沈礪問：「你們到底把誰送進了沈家？」
齊玥沒有馬上回答。
她抬頭看向錄像。
年輕的沈從軍抱著一個嬰兒，站在產房外。
那個嬰兒的手腕是空的。
「被交出去的孩子沒有戴玉牌。」
盛陽問：「玉牌在哪兒？」
「真正帶著玉牌的孩子，當晚被另一輛車送走。」
聞嫣然終於打開第二條線路。
畫面恢復。
齊國棟年輕時抱著嬰兒，走進一輛齊家醫療車。
車門關上前，嬰兒手腕露出半塊玉牌。
車廂里還有一個被布包住的孩子。
兩個孩子被放進不同的轉運箱。
沈礪盯著屏幕。
「兩個都是孩子。」
「對。」
「為什麼分開？」
「方便交接，也方便以後否認。」
一張交接單出現在屏幕上。
第一欄：七零三一。
接收方：齊家。
第二欄：沈家長子。
接收方被藥水塗掉。
盛陽靠近屏幕。
「不是沈家。」
聞嫣然看他。
「你看出什麼？」
「塗改前有三筆。」
「看不清。」
「第一筆向左，第二筆收得很短，最後一筆有回鉤。」
盛陽說：「這是機構名稱，不是家族。」
聞嫣然把畫面放大。
塗改痕跡下露出兩個字。
「聞氏。」
她沒有再說話。
盛陽看向她。
「查。」
聞嫣然打開家族舊檔案。
指令發出後，系統停了幾秒。
「聞氏兒童醫療中心，二十三年前由聞家投資成立。」
「後來呢？」
「因非法實驗註銷。註銷前轉移了全部病歷。」
「項目負責人？」
聞嫣然繼續查。
她看到文件上的名字，手停在鍵盤上。
齊國棟的上級。
盛陽問：「是誰？」
「聞家當年的醫療顧問，齊國棟的直屬負責人。」
沈礪說：「你家的人？」
「資金擔保文件上，有我父親的簽字。」
齊玥沒有替她說話。
聞嫣然打開公證節點。
「我上傳記錄。」
「上傳後，聞家會追責。」盛陽說。
「他們已經追責了。」
文件完成上傳。
聞嫣然的個人終端同時黑屏。
新通知彈出。
聞嫣然繼承資格暫停。
個人帳戶凍結。
全部醫療權限凍結。
罪名：泄露家族醫療機密。
沈礪看了看她。
「你現在連門都打不開了。」
「門本來就不是我的。」
「帳戶呢？」
「也不是我的。」
「那你還有什麼？」
聞嫣然看向屏幕。
「我還能繼續查。」
沈礪點頭。
「這個權限挺耐用。」
盛暖突然走到錄像前。
她指著兩個轉運箱。
拿起畫板，畫了兩個方框。
兩個方框中間，她畫了一條線。
右邊箱子的手腕位置，被她塗成黑色。
齊玥看見畫面，伸手去攔她。
「暖暖，你見過這個？」
盛暖點頭。
她寫下：
小時候在齊家見過。
盛陽蹲到她面前。
「箱子裡的人呢？」
盛暖握著筆，停了很久。
她抬頭看齊玥，又寫下一句。
裡面的人叫過爸爸。
齊玥沒有接話。
沈礪問：「叫誰？」
盛暖搖頭。
她只記得那個聲音。
那時她還小，躲在門後，看見齊家的人把箱子推進地下室。箱子裡有人哭，叫了兩次爸爸。
盛陽看向齊玥。
「你帶她去過地下檔案室？」
「沒有。」
「她為什麼會見過轉運箱？」
齊玥的手離開按鈕。
「齊國棟帶走過她。」
盛陽的聲音停住。
盛暖出生那天，醫院登記時間是九點十七分。
他記得那天的記錄。
齊家採集過盛暖的血液，也採集過腦部影像。
當時齊玥說，是為了確認他的身份。
現在看來，採樣對象不只一個。
盛陽對聞嫣然說：「調盛暖出生當天的完整記錄。」
「醫院記錄被改過。」
「恢復原檔。」
「需要母體權限。」
齊玥把手伸向自己的終端。
終端顯示無法使用。
她看著聞嫣然。
「用我的生物信息。」
聞嫣然接過終端。
「你願意了？」
「我不願意，孩子也已經被他們查過。」
原始記錄出現。
出生時間：八點三十分。
醫院登記：九點十七分。
相差四十七分鐘。
盛陽看著那段空白。
「這四十七分鐘裡，孩子不在產房。」
齊玥說：「齊國棟把她帶走，做了二次採樣。」
「你當時在哪兒？」
「簽字。」
「你簽了什麼？」
「採樣同意。」
「你看過底部嗎？」
齊玥沒有回答。
聞嫣然調出被隱藏的編號。
七零三一。
盛暖看著屏幕，往後退了一步。
齊玥終於說：「我以為他們是在確認盛陽的身份。」
「其實是在確認她。」
「對。」
「確認什麼？」
「她有沒有繼承七零三一的生物特徵。」
盛陽看向盛暖。
孩子沒有躲到沈礪身後。
她只是把畫板抱緊。
齊玥說：「她的出生，不是意外。」
「齊國棟等了二十三年。」
「他在等一個結果。」
倉庫外傳來齊國棟的聲音。
「盛陽，你一直以為自己是在找親生父親。」
門外的擴音器打開。
「其實你是在找當年被你替代的人。」
屏幕重新亮起。
一份最新身份報告出現在畫面中。
盛陽與沈從軍存在親子關係。
與沈家失蹤長子沈礪的出生檔案，不完全匹配。
沈礪看完報告，問：「不完全匹配是什麼意思？」
聞嫣然沒有回答。
報告下方還有一行字。
七零三一，當前存活。
位置已確認。
齊國棟說：
「現在，你們可以互相問了。」
「七零三一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