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趙國公，跪下
孫寒班師回朝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速傳遍了整個關中。
當他率領著一萬精銳的「共和軍」將士，踏上關中平原的土地時，沿途的景象，讓他也生出了幾分感慨。
道路兩旁，是連綿不絕的田野。
田裡的莊稼，已經收割完畢，只留下一排排整齊的麥茬。
一個個村莊裡，炊煙裊裊。
臉上洋溢著笑容的農民，正在自家的院子裡，晾曬著金黃的穀物。
看到孫寒的大軍經過，他們沒有像以往那樣，驚恐地躲藏起來，反而紛紛從家裡跑出來，站在路邊，好奇又敬畏地張望著。
一些膽大的孩子，甚至跟在隊伍的後面，又笑又跳。
孫寒注意到，很多村莊的村口，都豎起了一塊嶄新的木牌，上面用白漆寫著幾個大字——「某某村公立小學」。
他們嘴裡唱著的，正是那首已經火遍了整個長安的《勞動最光光榮》。
「太陽光，金亮亮，雄雞唱三唱……」
清脆的童聲，飄蕩在田野上，充滿了生機和希望。
孫寒知道，這就是他想要的天下。
一個沒有剝削，沒有壓迫，人人都能通過勞動，過上好日子的天下。
一個孩子們都能讀書識字，擁有改變自己命運機會的天下。
大軍行至距離長安城還有三十里的地方，前方忽然塵土飛揚，一支隊伍，正朝著他們，浩浩蕩蕩地迎來。
為首的，正是劉伯溫之外的幾位內閣核心成員，以及新成立的長安市政府的官員。
他們身後，還跟著數不清的百姓。
有工人，有農民，有商人，有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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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舉著各種各樣的橫幅。
「熱烈歡迎凱旋歸來！」
「辛苦了！」
看到孫寒的帥旗，人群中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回來了！
內閣官員們快步上前，對著馬上的孫寒，深深一揖。
孫寒扶起眾人，笑著說道：「諸位辛苦了。我不在的這段日子，長安城的擔子，都壓在你們身上了。」
為首的一位官員，激動得滿臉通紅：「不辛苦，不辛苦！在前線為國征戰，那才是真的辛苦！您這一仗，打出了我華夏的國威，徹底解決了西北邊患，此乃不世之功啊！」
孫寒擺了擺手：「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所有將士用命，是後方百姓支持的結果。」
他越過官員，走向那些自發前來迎接的百姓。
百姓們看到他走過來，都有些手足無措，紛紛向後退去，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在他們心中，孫寒，已經是神一樣的存在。
是他，推翻了李唐王朝。
是他，把土地分給了他們這些泥腿子。
是他，讓他們的孩子，也能像城裡的富家子弟一樣，去上學堂。
這份恩情，比天還高，比海還深。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農，顫顫巍巍地，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手裡還提著一個籃子。
他「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孫寒面前。
「草民……草民給您磕頭了！」
孫寒連忙上前，將他扶起：「老人家，快快請起！我華夏共和，不興跪拜之禮。」
老農站起身，激動得話都說不囫圇：「不……不興跪，可……可是，草民心裡，就是想給您磕一個啊！要不是您，我們一家老小，今年冬天，都不知道該怎麼過啊！」
他掀開籃子上的布，裡面是十幾個熱氣騰騰的煮雞蛋。
「草民家裡窮，也沒啥好東西。這是自家養的雞，剛下的蛋。您……您嘗嘗，還熱乎著呢。」
說著，他就要把籃子，往孫寒手裡塞。
孫寒看著那雙布滿了老繭和裂口的手，心中一暖。
他沒有拒絕，而是親手從籃子裡，拿了一個雞蛋。
他剝開蛋殼，當著所有人的面，咬了一大口。
「好吃。」他笑著對老農說，「謝謝您。」
老農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周圍的百姓，看到這一幕，也都跟著歡呼起來。
他們從孫寒的這個小小的舉動里，看到了一種他們從未在任何一個當官的，甚至是皇帝身上，看到過的東西。
那就是，尊重。
對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的，發自內心的尊重。
接下來的路，大軍走得異常緩慢。
越來越多的百姓，從四面八方湧來，匯入歡迎的隊伍。
他們將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他們往士兵的手裡，塞著各種各樣的東西。
有剛出鍋的炊餅，有自家種的瓜果，還有孩子們用野花編成的花環。
士兵們一開始還嚴守紀律，不敢接受。
但孫寒卻下令，只要是百姓給的，都可以收下。
於是，這支剛剛在戰場上飲血的百戰雄師，畫風突變。
每個士兵的身上，都掛滿了各種禮物，手裡拿著啃了一半的炊餅，脖子上戴著五顏六色的花環，看起來，有些滑稽，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他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究竟是在為誰而戰。
當大軍抵達長安城的朱雀門外時，整個長安城，已經萬人空巷。
城牆上，街道旁，屋頂上，所有能站人的地方，都擠滿了人。
他們揮舞著手臂，高喊著孫寒的名字。
那聲浪，一波高過一波，仿佛要將整個天空都給掀翻。
這與當初李世民入城時的景象，截然不同。
那時的百姓，是被官府組織起來的，他們的臉上，更多的是麻木和畏懼。
而今天，他們是自發的。
他們的臉上，是發自內心的，狂熱的崇拜和愛戴。
孫寒騎在馬上，緩緩穿過朱雀大街。
他看著這片熟悉的街道，看著街道兩旁，那些激動得熱淚盈眶的臉龐。
他知道，他已經徹底贏得了這座城市，贏得了這座城市裡的人心。
他沒有直接進入皇城，而是在朱雀門下的廣場上，停了下來。
這裡，已經搭建起了一個簡易的高台。
孫寒走上高台，面對著下方，那黑壓壓的，望不到邊際的人群。
他拿起一個鐵皮做的大喇叭，深吸了一口氣。
「長安的父老鄉親們！」
他的聲音，通過大喇叭，傳遍了整個廣場。
原本喧鬧的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我，孫寒，回來了！」
「我帶回來的，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勝！從今往後，我們華夏的西邊，再也不會有戰亂！我們的商人，可以放心地去西域做生意！我們的百姓，再也不用擔心，會有突厥人的鐵蹄，踏進我們的家園！」
廣場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孫寒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但是，打贏了敵人，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要讓關中的每一戶農民，都有自己的地！我要讓城裡的每一個工人，都能拿到養家餬口的工資！我要讓每一個孩子，無論男女，無論貧富，都能免費上學讀書！」
「我要建更多的工廠，修更多的道路！我要讓我們的貨物，賣到全世界！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華夏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勤勞，最智慧的民族！」
「我向大家保證！不出十年！我要讓每一個華夏共和的公民，都能吃飽飯，穿暖衣，有房子住，有書讀！」
「一個嶄新的時代，已經來臨了！」
「這個時代的名字，叫做——華夏！」
孫寒的話，像一團火焰，點燃了在場每一個人的熱情。
他們跟著孫寒高呼。
那聲音，匯成一股洪流，在長安城的上空，久久迴蕩。
這一天，被後來的史學家，稱為「新時代的開端」。
是華夏共和，這個新生政權，第一次，向全世界，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當他率領著一萬精銳的「共和軍」將士，踏上關中平原的土地時，沿途的景象，讓他也生出了幾分感慨。
道路兩旁，是連綿不絕的田野。
田裡的莊稼，已經收割完畢，只留下一排排整齊的麥茬。
一個個村莊裡，炊煙裊裊。
臉上洋溢著笑容的農民，正在自家的院子裡，晾曬著金黃的穀物。
看到孫寒的大軍經過，他們沒有像以往那樣，驚恐地躲藏起來，反而紛紛從家裡跑出來，站在路邊，好奇又敬畏地張望著。
一些膽大的孩子，甚至跟在隊伍的後面，又笑又跳。
孫寒注意到，很多村莊的村口，都豎起了一塊嶄新的木牌，上面用白漆寫著幾個大字——「某某村公立小學」。
他們嘴裡唱著的，正是那首已經火遍了整個長安的《勞動最光光榮》。
「太陽光，金亮亮，雄雞唱三唱……」
清脆的童聲，飄蕩在田野上，充滿了生機和希望。
孫寒知道，這就是他想要的天下。
一個沒有剝削，沒有壓迫，人人都能通過勞動，過上好日子的天下。
一個孩子們都能讀書識字，擁有改變自己命運機會的天下。
大軍行至距離長安城還有三十里的地方，前方忽然塵土飛揚，一支隊伍，正朝著他們，浩浩蕩蕩地迎來。
為首的，正是劉伯溫之外的幾位內閣核心成員，以及新成立的長安市政府的官員。
他們身後，還跟著數不清的百姓。
有工人，有農民，有商人，有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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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舉著各種各樣的橫幅。
「熱烈歡迎凱旋歸來！」
「辛苦了！」
看到孫寒的帥旗，人群中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回來了！
內閣官員們快步上前，對著馬上的孫寒，深深一揖。
孫寒扶起眾人，笑著說道：「諸位辛苦了。我不在的這段日子，長安城的擔子，都壓在你們身上了。」
為首的一位官員，激動得滿臉通紅：「不辛苦，不辛苦！在前線為國征戰，那才是真的辛苦！您這一仗，打出了我華夏的國威，徹底解決了西北邊患，此乃不世之功啊！」
孫寒擺了擺手：「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所有將士用命，是後方百姓支持的結果。」
他越過官員，走向那些自發前來迎接的百姓。
百姓們看到他走過來，都有些手足無措，紛紛向後退去，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在他們心中，孫寒，已經是神一樣的存在。
是他，推翻了李唐王朝。
是他，把土地分給了他們這些泥腿子。
是他，讓他們的孩子，也能像城裡的富家子弟一樣，去上學堂。
這份恩情，比天還高，比海還深。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農，顫顫巍巍地，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手裡還提著一個籃子。
他「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孫寒面前。
「草民……草民給您磕頭了！」
孫寒連忙上前，將他扶起：「老人家，快快請起！我華夏共和，不興跪拜之禮。」
老農站起身，激動得話都說不囫圇：「不……不興跪，可……可是，草民心裡，就是想給您磕一個啊！要不是您，我們一家老小，今年冬天，都不知道該怎麼過啊！」
他掀開籃子上的布，裡面是十幾個熱氣騰騰的煮雞蛋。
「草民家裡窮，也沒啥好東西。這是自家養的雞，剛下的蛋。您……您嘗嘗，還熱乎著呢。」
說著，他就要把籃子，往孫寒手裡塞。
孫寒看著那雙布滿了老繭和裂口的手，心中一暖。
他沒有拒絕，而是親手從籃子裡，拿了一個雞蛋。
他剝開蛋殼，當著所有人的面，咬了一大口。
「好吃。」他笑著對老農說，「謝謝您。」
老農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周圍的百姓，看到這一幕，也都跟著歡呼起來。
他們從孫寒的這個小小的舉動里，看到了一種他們從未在任何一個當官的，甚至是皇帝身上，看到過的東西。
那就是，尊重。
對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的，發自內心的尊重。
接下來的路，大軍走得異常緩慢。
越來越多的百姓，從四面八方湧來，匯入歡迎的隊伍。
他們將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他們往士兵的手裡，塞著各種各樣的東西。
有剛出鍋的炊餅，有自家種的瓜果，還有孩子們用野花編成的花環。
士兵們一開始還嚴守紀律，不敢接受。
但孫寒卻下令，只要是百姓給的，都可以收下。
於是，這支剛剛在戰場上飲血的百戰雄師，畫風突變。
每個士兵的身上，都掛滿了各種禮物，手裡拿著啃了一半的炊餅，脖子上戴著五顏六色的花環，看起來，有些滑稽，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他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究竟是在為誰而戰。
當大軍抵達長安城的朱雀門外時，整個長安城，已經萬人空巷。
城牆上，街道旁，屋頂上，所有能站人的地方，都擠滿了人。
他們揮舞著手臂，高喊著孫寒的名字。
那聲浪，一波高過一波，仿佛要將整個天空都給掀翻。
這與當初李世民入城時的景象，截然不同。
那時的百姓，是被官府組織起來的，他們的臉上，更多的是麻木和畏懼。
而今天，他們是自發的。
他們的臉上，是發自內心的，狂熱的崇拜和愛戴。
孫寒騎在馬上，緩緩穿過朱雀大街。
他看著這片熟悉的街道，看著街道兩旁，那些激動得熱淚盈眶的臉龐。
他知道，他已經徹底贏得了這座城市，贏得了這座城市裡的人心。
他沒有直接進入皇城，而是在朱雀門下的廣場上，停了下來。
這裡，已經搭建起了一個簡易的高台。
孫寒走上高台，面對著下方，那黑壓壓的，望不到邊際的人群。
他拿起一個鐵皮做的大喇叭，深吸了一口氣。
「長安的父老鄉親們！」
他的聲音，通過大喇叭，傳遍了整個廣場。
原本喧鬧的廣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我，孫寒，回來了！」
「我帶回來的，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勝！從今往後，我們華夏的西邊，再也不會有戰亂！我們的商人，可以放心地去西域做生意！我們的百姓，再也不用擔心，會有突厥人的鐵蹄，踏進我們的家園！」
廣場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孫寒抬手，示意大家安靜。
「但是，打贏了敵人，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要讓關中的每一戶農民，都有自己的地！我要讓城裡的每一個工人，都能拿到養家餬口的工資！我要讓每一個孩子，無論男女，無論貧富，都能免費上學讀書！」
「我要建更多的工廠，修更多的道路！我要讓我們的貨物，賣到全世界！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華夏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勤勞，最智慧的民族！」
「我向大家保證！不出十年！我要讓每一個華夏共和的公民，都能吃飽飯，穿暖衣，有房子住，有書讀！」
「一個嶄新的時代，已經來臨了！」
「這個時代的名字，叫做——華夏！」
孫寒的話，像一團火焰，點燃了在場每一個人的熱情。
他們跟著孫寒高呼。
那聲音，匯成一股洪流，在長安城的上空，久久迴蕩。
這一天，被後來的史學家，稱為「新時代的開端」。
是華夏共和，這個新生政權，第一次，向全世界，發出了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