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算清楚了
見宋啟華還提著個包，宋國秀伸手幫他接了過來。
宋啟華一邊推著自行車進門，一邊笑著問道：「三姑，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在外面？」
宋國秀說著電視的事情，兩個人就進了客廳。
宋國蘭笑著問道：「啟華，你和楊芬的婚離了沒有？」
宋啟華從衣袋裡掏出離婚證，遞給宋國蘭，「大姑，已經離掉了。」
幾個人傳著看了離婚證，這才放下心來。
宋啟華打開提包，從裡面拿出四提中秋月餅來。
「姐，月餅我買回來了。」
宋啟萍打開桌子上的紙箱，裡面也有幾提月餅。
她笑著說道：「大姑，我和啟華給你們買了點中秋月餅。
我這個是供銷社買的，啟華的是慶記買的。
慶記的月餅料子足，皮也酥，在雲城很有名的。」
宋國蘭兩姐妹一聽笑開了花，嘴裡卻說著：「你們倆破費這個幹什麼？」
宋啟萍把月餅分成三份，「大姑，這一份要麻煩你，幫我們送去給我二姑一下。」
宋國蘭滿口答應下來，「你們放心吧，順路的事情。
我一定帶到。」
宋啟華擦了把臉坐下，端起涼白開灌了一大口，才開口說道：「大姑，我今天打聽了一下金蘭的事情。
她好像是有兩個兒子。
大兒子中專畢業後，就分配到了他們老家縣城的中學教書。
小兒子沒有工作，是個小混混。」
宋國蘭點了點頭說道：「啟華你說的，跟我們今天打探到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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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蘭用楊趕年的錢，養大了兩個兒子，還讓楊趕年給她買了房子，但外面知道的人卻不多。
這是因為，金蘭對外說，楊趕年是她的堂哥。
兩個人相差那麼大的歲數，誰也不會往那方面想。」
宋啟萍抿了抿唇，「大姑，照你說的，那金蘭是個臉皮子厚的，不會輕易投降。
萬一折騰半天，白忙活呢？」
宋國蘭笑了，「金蘭就是臉皮再厚，跟她大兒子的工作比起來，她總得掂量掂量分量吧。
再說了，金蘭都一把年紀了。
小兒子靠不住，那她就得指望著這個大兒子養老。
我們就從這兒開口，看她還敢不敢囂張？」
說到這裡，宋國蘭話鋒一轉，問宋啟萍道：「啟萍，你今晚說，這買電視機不但要有錢，還得要有票。
而且這票還不好搞，是這樣子的嗎？」
宋啟萍還以為宋國蘭想買電視機，就笑著說道：「是這樣的。
我們家的電視機票，還是吳中托他大伯母才搞到的。
像我們單位，電視機票都是拿來獎勵優秀職工的。
大姑，你若是要買電視，再過幾年，就不要票都可以買了。」
宋國蘭搖了搖頭，「我哪裡買得起電視，我就是隨口問問。」
她自言自語道：「那金蘭家的電視機是怎麼買的呢？
她一個臨時工，不可能有票呀。」
一直到睡覺，宋國蘭還在糾結這個事情。
宋國秀打了個呵欠，「姐，趕緊睡吧，明天還要和金蘭他們斗呢。」
天剛蒙蒙亮，楊趕年就開門出去了。
楊奶奶起來的時候，只看到堂屋地上滿地的菸頭。
她樓上樓下地找了一圈，兒子早就沒影了。
楊芬母女倆下樓來了。
楊老太聽說楊趕年走了，不由得蹙起了眉頭，「芬芬，你爸該不會是去通風報信了吧？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應該把他鎖在屋裡的。」
楊奶奶裝作沒有聽見，回房間去了。
楊芬安慰她媽：「媽，我爸早走晚走都不影響。
咱們今天去要帳。
他不在，大家說話也更方便些。」
母女倆洗漱好後，又煮了碗麵條吃。
楊芬見奶奶已經換好了衣服褲子，就知道她也想跟著去。
她開口勸道：「奶奶，你年紀大了，要不就留在家裡，等我們的消息吧？」
楊奶奶嘆了口氣說道：「你爸現在這個樣子，我在家裡也坐不住。
我得去親眼看著，哪怕是幫不了忙，至少也能管住你爸。」
楊芬見奶奶態度堅決，也就不再勸了。
祖孫三個人收拾好東西，鎖了門，就往村口的公交車站走去。
剛走到約好的地方，就看見宋國蘭姐妹倆已經等在那裡了。
見她們過來，宋國蘭率先迎了上來，低聲問道：「你們這邊算清楚了嗎？」
楊芬從包里拿出筆記本說道：「算清楚了。
我爸給金蘭花的每一分錢都記了帳。」
宋國蘭吃了一驚，「還有這樣的事情。
那你爸現在是站在你們這頭，要跟著你們一起對付金蘭了嗎？」
楊芬搖了搖頭，「沒有，我爸到現在還執迷不悟呢。」
宋國秀哼了一聲，「那帳本的事情，金蘭知道嗎？」
楊芬遲疑了一下說道：「我爸早早的就走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告訴金蘭。」
宋國蘭翻了一下筆記本，笑著說道：「我識字不多，看著有點吃力。
你大概給我念一下，大的花費有哪些，小的說幾件就行。」
於是，幾個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楊芬挑挑揀揀的念了一些。
宋國蘭沉默了半晌才說道：「你爸竟然花了這麼多的錢？
想要全部拿回來是不可能的。」
楊芬嘆了口氣，「大姑，我們也不指望能全部拿回來。
你過來我跟你說。」
兩個人走到一邊，說話去了。
宋國秀看了看楊老太婆媳倆，自顧自地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來。
她從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四處張望。
宋國秀把帶來的瓜子都嗑完了，楊芬和她姐還沒有說完。
宋國秀正準備叫她姐，就看見兩個人朝著這邊走過來了。
宋國蘭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剛剛跟楊芬合計了一下。
咱們手裡握著的東西還不足於讓金蘭繳械投降。
咱們先不急著上門，等我去金蘭她大兒子工作的學校打聽一下。
把她大兒子的底細摸清楚了，再去找金蘭算帳也不遲。」
楊奶奶想了想，也點頭道：「確實是這麼個理。」
楊芬從包里拿出五十塊錢遞給了宋國蘭。
「大姑，這是我這個月剛領的工資，先拿給你做定金好了。」
楊芬她媽剛要開口，楊奶奶就扯了扯她的衣角。
宋啟華一邊推著自行車進門，一邊笑著問道：「三姑，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在外面？」
宋國秀說著電視的事情，兩個人就進了客廳。
宋國蘭笑著問道：「啟華，你和楊芬的婚離了沒有？」
宋啟華從衣袋裡掏出離婚證，遞給宋國蘭，「大姑，已經離掉了。」
幾個人傳著看了離婚證，這才放下心來。
宋啟華打開提包，從裡面拿出四提中秋月餅來。
「姐，月餅我買回來了。」
宋啟萍打開桌子上的紙箱，裡面也有幾提月餅。
她笑著說道：「大姑，我和啟華給你們買了點中秋月餅。
我這個是供銷社買的，啟華的是慶記買的。
慶記的月餅料子足，皮也酥，在雲城很有名的。」
宋國蘭兩姐妹一聽笑開了花，嘴裡卻說著：「你們倆破費這個幹什麼？」
宋啟萍把月餅分成三份，「大姑，這一份要麻煩你，幫我們送去給我二姑一下。」
宋國蘭滿口答應下來，「你們放心吧，順路的事情。
我一定帶到。」
宋啟華擦了把臉坐下，端起涼白開灌了一大口，才開口說道：「大姑，我今天打聽了一下金蘭的事情。
她好像是有兩個兒子。
大兒子中專畢業後，就分配到了他們老家縣城的中學教書。
小兒子沒有工作，是個小混混。」
宋國蘭點了點頭說道：「啟華你說的，跟我們今天打探到的，差不多。
🅣🅦看書📕🅢🅗🅤.🅣🅦
那金蘭用楊趕年的錢，養大了兩個兒子，還讓楊趕年給她買了房子，但外面知道的人卻不多。
這是因為，金蘭對外說，楊趕年是她的堂哥。
兩個人相差那麼大的歲數，誰也不會往那方面想。」
宋啟萍抿了抿唇，「大姑，照你說的，那金蘭是個臉皮子厚的，不會輕易投降。
萬一折騰半天，白忙活呢？」
宋國蘭笑了，「金蘭就是臉皮再厚，跟她大兒子的工作比起來，她總得掂量掂量分量吧。
再說了，金蘭都一把年紀了。
小兒子靠不住，那她就得指望著這個大兒子養老。
我們就從這兒開口，看她還敢不敢囂張？」
說到這裡，宋國蘭話鋒一轉，問宋啟萍道：「啟萍，你今晚說，這買電視機不但要有錢，還得要有票。
而且這票還不好搞，是這樣子的嗎？」
宋啟萍還以為宋國蘭想買電視機，就笑著說道：「是這樣的。
我們家的電視機票，還是吳中托他大伯母才搞到的。
像我們單位，電視機票都是拿來獎勵優秀職工的。
大姑，你若是要買電視，再過幾年，就不要票都可以買了。」
宋國蘭搖了搖頭，「我哪裡買得起電視，我就是隨口問問。」
她自言自語道：「那金蘭家的電視機是怎麼買的呢？
她一個臨時工，不可能有票呀。」
一直到睡覺，宋國蘭還在糾結這個事情。
宋國秀打了個呵欠，「姐，趕緊睡吧，明天還要和金蘭他們斗呢。」
天剛蒙蒙亮，楊趕年就開門出去了。
楊奶奶起來的時候，只看到堂屋地上滿地的菸頭。
她樓上樓下地找了一圈，兒子早就沒影了。
楊芬母女倆下樓來了。
楊老太聽說楊趕年走了，不由得蹙起了眉頭，「芬芬，你爸該不會是去通風報信了吧？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應該把他鎖在屋裡的。」
楊奶奶裝作沒有聽見，回房間去了。
楊芬安慰她媽：「媽，我爸早走晚走都不影響。
咱們今天去要帳。
他不在，大家說話也更方便些。」
母女倆洗漱好後，又煮了碗麵條吃。
楊芬見奶奶已經換好了衣服褲子，就知道她也想跟著去。
她開口勸道：「奶奶，你年紀大了，要不就留在家裡，等我們的消息吧？」
楊奶奶嘆了口氣說道：「你爸現在這個樣子，我在家裡也坐不住。
我得去親眼看著，哪怕是幫不了忙，至少也能管住你爸。」
楊芬見奶奶態度堅決，也就不再勸了。
祖孫三個人收拾好東西，鎖了門，就往村口的公交車站走去。
剛走到約好的地方，就看見宋國蘭姐妹倆已經等在那裡了。
見她們過來，宋國蘭率先迎了上來，低聲問道：「你們這邊算清楚了嗎？」
楊芬從包里拿出筆記本說道：「算清楚了。
我爸給金蘭花的每一分錢都記了帳。」
宋國蘭吃了一驚，「還有這樣的事情。
那你爸現在是站在你們這頭，要跟著你們一起對付金蘭了嗎？」
楊芬搖了搖頭，「沒有，我爸到現在還執迷不悟呢。」
宋國秀哼了一聲，「那帳本的事情，金蘭知道嗎？」
楊芬遲疑了一下說道：「我爸早早的就走了，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告訴金蘭。」
宋國蘭翻了一下筆記本，笑著說道：「我識字不多，看著有點吃力。
你大概給我念一下，大的花費有哪些，小的說幾件就行。」
於是，幾個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楊芬挑挑揀揀的念了一些。
宋國蘭沉默了半晌才說道：「你爸竟然花了這麼多的錢？
想要全部拿回來是不可能的。」
楊芬嘆了口氣，「大姑，我們也不指望能全部拿回來。
你過來我跟你說。」
兩個人走到一邊，說話去了。
宋國秀看了看楊老太婆媳倆，自顧自地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來。
她從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四處張望。
宋國秀把帶來的瓜子都嗑完了，楊芬和她姐還沒有說完。
宋國秀正準備叫她姐，就看見兩個人朝著這邊走過來了。
宋國蘭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剛剛跟楊芬合計了一下。
咱們手裡握著的東西還不足於讓金蘭繳械投降。
咱們先不急著上門，等我去金蘭她大兒子工作的學校打聽一下。
把她大兒子的底細摸清楚了，再去找金蘭算帳也不遲。」
楊奶奶想了想，也點頭道：「確實是這麼個理。」
楊芬從包里拿出五十塊錢遞給了宋國蘭。
「大姑，這是我這個月剛領的工資，先拿給你做定金好了。」
楊芬她媽剛要開口，楊奶奶就扯了扯她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