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2 章 賭約
曲安寧順著看去，皺了皺眉：「阿寧，這匹馬性格怪得很，誰都不讓近身，馬場的僕人都怕它，你要不要換一匹溫順些的？」
姜寧笑了笑，沒有答話，徑直走向那匹黑馬。
黑馬察覺到有人靠近，煩躁地揚了揚蹄子，打了個響鼻，一副拒人千里的架勢。
姜寧不慌不忙，從旁邊的草料筐里抓了一把乾草，摻了點自己研究的藥劑遞到黑馬嘴邊。這時自己先來無事研究的，對小動物有好處，
黑馬原本想扭頭避開，可嗅了嗅鼻子，張口吃了下去。
姜寧趁勢伸手，輕輕撫摸它的額頭，黑馬先是僵了一下，隨即竟主動蹭了蹭她的掌心。
一旁的曲安寧看得目瞪口呆：「這……這怎麼可能？這匹黑馬可是出了名的臭脾氣，上次有馬仆想給它套韁繩，被它一腳踢飛了三丈遠！」
「阿寧，你可真有一套。」她嘖嘖稱奇。
姜寧翻身上馬，試了試韁繩，感受著馬背上傳來的力量與溫度，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自由之感。
她在現代時便酷愛馬球，喜歡那種在馬背上縱橫馳騁、風聲過耳的暢快。回到這個時代後，這還是她頭一回騎馬，雖有些生疏，但身體的記憶不會騙人。
正當她調整姿勢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喲，這不是咱們的嘉寧縣主嗎？也來打馬球？」
姜寧回頭，只見曲蓁蓁騎著一匹棗紅駿馬，慢悠悠地踱步而來。她身後跟著五公主季瑤和禮部侍郎的女兒陳婉寧，三人皆是錦衣華服，趾高氣昂。
曲蓁蓁上下打量了姜寧一番，嘴角掛著譏誚的笑意：「本郡主沒想到你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怕是連馬球桿都沒摸過，竟敢上場。」
季瑤掩嘴輕笑，「有些人啊，即便封了縣主，也改不了骨子裡的寒酸氣，這馬球場可不是誰都能上的，別待會兒丟人現眼。」
曲安寧一聽這話，當即炸了毛，策馬擋在姜寧身前：「你們少在這兒陰陽怪氣！阿寧會不會打馬球關你們什麼事？管好你們自己就行！」
陶知薇也策馬上前，溫聲道：「安陽郡主，嘉寧縣主是長公主殿下親自邀請來的客人，您這般說話，怕是不太妥當。」
曲蓁蓁嗤笑一聲，壓根沒把陶知薇放在眼裡。
姜寧竟然敢覬覦她不該覬覦的人，上次她推姜寧落水，還被逼著道歉，那份屈辱她至今記憶猶新。
今日新仇舊帳，她定要一併討回來。
待會這個賤人若是被摔下馬，被馬踩斷了腿，才斷了手，也不過是意外而已。
「怎麼？本郡主說錯了？」曲蓁蓁揚了揚下巴，目光輕蔑地掃過姜寧，「一個在鄉下長大的野丫頭，連馬都沒騎過幾回吧？待會兒上了場可別拖累了你們，成了墊尾的，那可真是丟人現眼！」
姜寧不惱反笑，她勒了勒韁繩，黑馬配合地打了個響鼻，穩穩站定。
她看向曲蓁蓁，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鋒芒：「若我們贏了呢？」
曲蓁蓁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笑得前仰後合：「贏？哈哈哈——姜寧，你是不是還沒睡醒？要說打馬球，本郡主論第二，還沒有人敢論第一，每一年，本郡主都是魁首，你敢跟本郡主比？」
曲安寧冷哼一聲：「怎麼就不能贏了？曲蓁蓁，你要是真有底氣，敢不敢拿點彩頭出來？空口白話誰不會說？」
曲蓁蓁收了笑，目光在姜寧身上轉了一圈，像在看一隻不自量力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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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發慈悲般開口道：「行啊，本郡主就給你這個機會，說吧，你想要什麼彩頭？」
姜寧等的就是這句話，她緩緩開口：「聽聞郡主在城南有間藥材鋪，地段極好，鋪子裡藥材齊全，若郡主輸了，便將那間鋪子連同裡面的藥材一併送給臣女，如何？」
曲臻臻面色驟變，怒道：「姜寧！你好大的膽子！」
那鋪子可是值錢的很！
姜寧笑容不變：「謝郡主誇讚。」
一旁的曲安寧立刻幫腔：「怎麼？怕了？不敢賭就直說嘛，何必找藉口。」
曲蓁蓁冷笑一聲：「怎麼不敢？本郡主只是怕你輸得太難看！」
她目光一轉，落在姜寧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不過既然要賭，就得公平，若你輸了，本郡主要你跪在地上，當著眾人的面，承認自己是賤人！」
此話一出，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幾分。
曲安寧面色一沉：「曲蓁蓁，你別太過分了！」
曲蓁蓁充耳不聞，只盯著姜寧，眼神挑釁：「你敢還是不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寧身上。
她坐在那匹桀驁的黑馬背上，神色平靜，仿佛對方提出的條件不過是今日天氣不錯之類的話題。
她微微一笑，聲音清朗：「就如郡主所言。」
曲蓁蓁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仿佛已經看到姜寧跪地求饒的模樣。
她一揚馬鞭，調轉馬頭：「好！那就場上見真章！」
比打馬球，她還沒怕過。
抽籤結果很快公布，姜寧一隊與曲蓁蓁一隊首輪便對上了。
消息傳開，看台上頓時議論紛紛。
曲蓁蓁是馬球場上的常勝將軍，連續三年的魁首得主，而姜寧初來乍到，許多人連她的名字都沒聽過，這場對決在大多數人看來毫無懸念。
看台上的夫人們紛紛拿出各自的彩頭，添給自己看好的隊伍。
曲蓁蓁面前的托盤很快堆滿了金銀首飾、玉器珍玩，而姜寧這邊寥寥無幾，只有長公主還有幾位喜歡姜寧的夫人替姜寧捧場。
曲安寧見狀，撇了撇嘴，湊到姜寧耳邊低聲道：「阿寧，你放心，我們一定能贏！待會驚掉她們的下巴！」
姜寧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馬球桿。
哨聲一響，比賽正式開始。
六匹駿馬如離弦之箭般衝出起點，馬蹄踏地，塵土飛揚。
曲蓁蓁一馬當先，率先搶到馬球，揮桿擊出，動作乾淨利落，引來看台上一陣喝彩。
姜寧卻不急，她伏低身子，貼著馬背，感受著黑馬奔跑的節奏。
起初的幾步還有些生澀，但很快她便找回了感覺——馬背上的顛簸、風聲掠過耳畔的呼嘯、手中球桿的重量，一切都變得熟悉起來。
黑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四蹄翻飛，越跑越穩。
姜寧笑了笑，沒有答話，徑直走向那匹黑馬。
黑馬察覺到有人靠近，煩躁地揚了揚蹄子，打了個響鼻，一副拒人千里的架勢。
姜寧不慌不忙，從旁邊的草料筐里抓了一把乾草，摻了點自己研究的藥劑遞到黑馬嘴邊。這時自己先來無事研究的，對小動物有好處，
黑馬原本想扭頭避開，可嗅了嗅鼻子，張口吃了下去。
姜寧趁勢伸手，輕輕撫摸它的額頭，黑馬先是僵了一下，隨即竟主動蹭了蹭她的掌心。
一旁的曲安寧看得目瞪口呆：「這……這怎麼可能？這匹黑馬可是出了名的臭脾氣，上次有馬仆想給它套韁繩，被它一腳踢飛了三丈遠！」
「阿寧，你可真有一套。」她嘖嘖稱奇。
姜寧翻身上馬，試了試韁繩，感受著馬背上傳來的力量與溫度，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自由之感。
她在現代時便酷愛馬球，喜歡那種在馬背上縱橫馳騁、風聲過耳的暢快。回到這個時代後，這還是她頭一回騎馬，雖有些生疏，但身體的記憶不會騙人。
正當她調整姿勢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喲，這不是咱們的嘉寧縣主嗎？也來打馬球？」
姜寧回頭，只見曲蓁蓁騎著一匹棗紅駿馬，慢悠悠地踱步而來。她身後跟著五公主季瑤和禮部侍郎的女兒陳婉寧，三人皆是錦衣華服，趾高氣昂。
曲蓁蓁上下打量了姜寧一番，嘴角掛著譏誚的笑意：「本郡主沒想到你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怕是連馬球桿都沒摸過，竟敢上場。」
季瑤掩嘴輕笑，「有些人啊，即便封了縣主，也改不了骨子裡的寒酸氣，這馬球場可不是誰都能上的，別待會兒丟人現眼。」
曲安寧一聽這話，當即炸了毛，策馬擋在姜寧身前：「你們少在這兒陰陽怪氣！阿寧會不會打馬球關你們什麼事？管好你們自己就行！」
陶知薇也策馬上前，溫聲道：「安陽郡主，嘉寧縣主是長公主殿下親自邀請來的客人，您這般說話，怕是不太妥當。」
曲蓁蓁嗤笑一聲，壓根沒把陶知薇放在眼裡。
姜寧竟然敢覬覦她不該覬覦的人，上次她推姜寧落水，還被逼著道歉，那份屈辱她至今記憶猶新。
今日新仇舊帳，她定要一併討回來。
待會這個賤人若是被摔下馬，被馬踩斷了腿，才斷了手，也不過是意外而已。
「怎麼？本郡主說錯了？」曲蓁蓁揚了揚下巴，目光輕蔑地掃過姜寧，「一個在鄉下長大的野丫頭，連馬都沒騎過幾回吧？待會兒上了場可別拖累了你們，成了墊尾的，那可真是丟人現眼！」
姜寧不惱反笑，她勒了勒韁繩，黑馬配合地打了個響鼻，穩穩站定。
她看向曲蓁蓁，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鋒芒：「若我們贏了呢？」
曲蓁蓁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笑得前仰後合：「贏？哈哈哈——姜寧，你是不是還沒睡醒？要說打馬球，本郡主論第二，還沒有人敢論第一，每一年，本郡主都是魁首，你敢跟本郡主比？」
曲安寧冷哼一聲：「怎麼就不能贏了？曲蓁蓁，你要是真有底氣，敢不敢拿點彩頭出來？空口白話誰不會說？」
曲蓁蓁收了笑，目光在姜寧身上轉了一圈，像在看一隻不自量力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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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發慈悲般開口道：「行啊，本郡主就給你這個機會，說吧，你想要什麼彩頭？」
姜寧等的就是這句話，她緩緩開口：「聽聞郡主在城南有間藥材鋪，地段極好，鋪子裡藥材齊全，若郡主輸了，便將那間鋪子連同裡面的藥材一併送給臣女，如何？」
曲臻臻面色驟變，怒道：「姜寧！你好大的膽子！」
那鋪子可是值錢的很！
姜寧笑容不變：「謝郡主誇讚。」
一旁的曲安寧立刻幫腔：「怎麼？怕了？不敢賭就直說嘛，何必找藉口。」
曲蓁蓁冷笑一聲：「怎麼不敢？本郡主只是怕你輸得太難看！」
她目光一轉，落在姜寧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不過既然要賭，就得公平，若你輸了，本郡主要你跪在地上，當著眾人的面，承認自己是賤人！」
此話一出，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幾分。
曲安寧面色一沉：「曲蓁蓁，你別太過分了！」
曲蓁蓁充耳不聞，只盯著姜寧，眼神挑釁：「你敢還是不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姜寧身上。
她坐在那匹桀驁的黑馬背上，神色平靜，仿佛對方提出的條件不過是今日天氣不錯之類的話題。
她微微一笑，聲音清朗：「就如郡主所言。」
曲蓁蓁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仿佛已經看到姜寧跪地求饒的模樣。
她一揚馬鞭，調轉馬頭：「好！那就場上見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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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蓁蓁是馬球場上的常勝將軍，連續三年的魁首得主，而姜寧初來乍到，許多人連她的名字都沒聽過，這場對決在大多數人看來毫無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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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蓁蓁面前的托盤很快堆滿了金銀首飾、玉器珍玩，而姜寧這邊寥寥無幾，只有長公主還有幾位喜歡姜寧的夫人替姜寧捧場。
曲安寧見狀，撇了撇嘴，湊到姜寧耳邊低聲道：「阿寧，你放心，我們一定能贏！待會驚掉她們的下巴！」
姜寧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馬球桿。
哨聲一響，比賽正式開始。
六匹駿馬如離弦之箭般衝出起點，馬蹄踏地，塵土飛揚。
曲蓁蓁一馬當先，率先搶到馬球，揮桿擊出，動作乾淨利落，引來看台上一陣喝彩。
姜寧卻不急，她伏低身子，貼著馬背，感受著黑馬奔跑的節奏。
起初的幾步還有些生澀，但很快她便找回了感覺——馬背上的顛簸、風聲掠過耳畔的呼嘯、手中球桿的重量，一切都變得熟悉起來。
黑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四蹄翻飛，越跑越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