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真正的可能性！
聽著谷疏的這番猜測，眾人又是一愣。
沉默在平台上蔓延開來。
誰都沒有立刻反駁。
因為仔細想想，還真不是沒有道理。
但......
不管真相如何，被更早的勢力取走也好，被不知名的人捷足先登也罷，一個冰冷的事實都擺在眼前。
源血，沒了。
李家此行最大的目標，落空了。
這個事實，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將李家眾人澆了個透心涼。
一時間，平台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李玄塵和李昭燼叔侄二人，臉色都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特別是李昭燼。
作為整個計劃的核心，作為那個本該承載「源血」的容器，他此刻心中的失落與不甘，幾乎要滿溢位來。
他太清楚「源血」意味著什麼了。
以他的天賦，他的背景，再輔以「源血」這塊通往王境的最終拼圖，未來幾乎是一片坦途，「成王」二字，對他而言，將不再是傳說，而是鐵板釘釘的現實！
可現在，這條路最關鍵的一塊基石，被人抽走了。
「算了。」
最終，還是李玄塵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心境遠非李昭燼可比。
「源血本就可遇不可求。來之前，我們便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探索者協會，也只是說了遺蹟之中有機率存在源血。」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彷佛要將所有的失望都一同排出體外。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說著，李玄塵轉頭，目光落在自己的侄子身上，語氣緩和了許多。
「昭燼，不必過於介懷。能得到一枚與你自身高度契合的精神殖種，已經是不小的收穫。」
他拍了拍李昭燼的肩膀，沉聲道：「你血脈中流淌著我李家的殖種之力，這是優勢，也是桎梏。優勢在於，你比任何人都能更好地融合殖種，並更進一步發揮出其威力。但劣勢在於，你開啟神關後，想要融合第二枚精神殖種，就極易與我李家的殖種本源力量產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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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遺蹟出產的精神殖種，最大的價值就在於『高度適配』。它能更好的地與我李家的殖種融合共生，而不是相互排斥。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你在未來的路上，少走無數彎路，省下海量的資源和時間。」
「這趟，不算虧。」
一番話，有理有據，既是安慰，也是事實。
李昭燼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臉上的陰鬱雖然沒有完全散去，但眼神中的不甘，總算被理智壓了下去。
他明白，二伯說的是對的。
「行了，既然已經知道答案，留在這裡也無濟於事。」
李玄塵最後看了一眼那片深邃的黑暗，再無半分留戀，轉身，率先朝著來時的石階走去。
「我們回去。」
李昭燼跟在後頭，眼底一片冰寒，拳頭也不自覺地攥緊。
他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哪怕是作為李家的天之驕子，從小見過了無數珍寶，太多世面，可面對這種結果，他也同樣不甘心！
那可是「源血」！通往「王」境的鑰匙！就這麼......沒了？
可再不甘心，又能如何？
畢竟，源血已經不可能找回了。
如果是被在貴族之前更早的勢力拿走，或者說是被不知名的勢力暗中取走，那麼這兩者，他們根本無從查起。
就算是被貴族背後的勢力拿走了，那他們又能如何呢？華彥共和國是很強，他們李家也是華彥共和國的上層家族。但哪怕是這樣，他們也絕不會為了一個可能性，就貿然與另一個盤踞在其他國家的龐大勢力開戰。
那種級別的碰撞，牽一髮而動全身，不是他一個李玄塵，甚至不是他一個李家能輕易決定的。
沒辦法，李昭燼也只得收回心中的不甘，跟上李玄塵的腳步。
而其他眾人，也紛紛默默跟上，邁上台階。
谷疏走在最後，腳步頓了一拍，他不自覺地回頭看了一眼那片已經重歸沉寂的平台。
驀然間，他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畫面。
神廟高台之上。
那名武者的目光。
那種洞察一切的、不屬於普通武者該有的眼神。
「會不會，那並不是異骨或者異化器官的附帶的感知能力？而是打破了神關後，所誕生的精神力呢！」
突然間，谷疏的腦海中誕生出了這個念頭。畢竟這個想法也沒錯，不一定就非要擁有特殊的異骨或者異化器官，才能擁有驚人的感知力，打破神關之後誕生而出的精神力也擁有著同樣的作用，甚至更加強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那名武者，完全可以撐過殖種融合，也完全有實力在神廟秘地當中，與仰光城的其他貴族廝殺，甚至是在那之前，也可以混淆視聽，趁機進入遺蹟當中，拿走最終試煉的源血......
一瞬間，種種疑團彷佛都在這一刻串聯起來了。
遺蹟之中消失不見的源血，神廟秘地當中不知名的戰鬥痕跡，當初他在神廟高台之上遭受到的那股窺探感......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可......」
對於這個猜測，谷疏又覺得太過荒謬，太過難以置信。
如果這個猜測成立的話，那麼對方的身份，只不過是這個犄角旮旯的仰光城當中的一名被視作「培養皿」的武者。
那麼對方是怎麼打破的神關呢？
難道只是因為對方是「天賜者」嗎？
「天賜者」雖然稀少，但華彥共和國那麼大，人口數量那麼多，其實也存在著不少。
但天賜者就能夠打破神關嗎？
神關，豈是那麼容易打破的。
那需要絕頂的天賦，絕頂的資源供給，才有那麼一線可能。
可此刻，谷疏無論怎麼想，卻都覺得自己剛才的那個猜測才最有可能接近真相。
但此刻，對於這個猜測，他也不敢講出來。
因為講出來有什麼用呢？
去找到對方？
去哪裡找？
刨根問底的話，也只能從神廟秘地當中，那些充當「培養皿」的武者名單中找。
而得到名單之後呢？
一一去尋找這些已經失蹤或者說是成為焚燒爐裡面灰燼的武者的家人嗎？
找到這些武者的家人之後怎麼辦呢？
假設對方真的存在的話，那麼應該怎麼讓對方現身呢？
逼迫嗎？
想到這裡，谷疏立馬就放棄了說出這個猜測的念頭。
因為他不能確定，如果自己說出了這個猜測，李家的人會怎麼做。
畢竟，仰光城的這些人，根本不受到任何的規則保護。
而李家的人，雖然此刻和和氣氣，但也只不過是面對探索者協會而已。
這是個弱肉強食，武力至上的世界，強者可以凌駕於規則之上，沒有人會顧及弱者的想法，更沒有任何強者會是善類。
仰光城近萬人，可在大多數人的眼中，興許連源血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如果要殺了這近萬人去換源血的話，那麼估計會有很多人願意這麼做。
李家，也不會例外。
哪怕這一切從始至終只是一個猜測，只是一個可能性！
所以谷疏不敢去賭。
他寧願將這個猜測埋藏在心底。
沉默在平台上蔓延開來。
誰都沒有立刻反駁。
因為仔細想想，還真不是沒有道理。
但......
不管真相如何，被更早的勢力取走也好，被不知名的人捷足先登也罷，一個冰冷的事實都擺在眼前。
源血，沒了。
李家此行最大的目標，落空了。
這個事實，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將李家眾人澆了個透心涼。
一時間，平台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李玄塵和李昭燼叔侄二人，臉色都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特別是李昭燼。
作為整個計劃的核心，作為那個本該承載「源血」的容器，他此刻心中的失落與不甘，幾乎要滿溢位來。
他太清楚「源血」意味著什麼了。
以他的天賦，他的背景，再輔以「源血」這塊通往王境的最終拼圖，未來幾乎是一片坦途，「成王」二字，對他而言，將不再是傳說，而是鐵板釘釘的現實！
可現在，這條路最關鍵的一塊基石，被人抽走了。
「算了。」
最終，還是李玄塵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波瀾，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心境遠非李昭燼可比。
「源血本就可遇不可求。來之前，我們便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探索者協會，也只是說了遺蹟之中有機率存在源血。」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彷佛要將所有的失望都一同排出體外。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說著，李玄塵轉頭，目光落在自己的侄子身上，語氣緩和了許多。
「昭燼，不必過於介懷。能得到一枚與你自身高度契合的精神殖種，已經是不小的收穫。」
他拍了拍李昭燼的肩膀，沉聲道：「你血脈中流淌著我李家的殖種之力，這是優勢，也是桎梏。優勢在於，你比任何人都能更好地融合殖種，並更進一步發揮出其威力。但劣勢在於，你開啟神關後，想要融合第二枚精神殖種，就極易與我李家的殖種本源力量產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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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不算虧。」
一番話，有理有據，既是安慰，也是事實。
李昭燼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臉上的陰鬱雖然沒有完全散去，但眼神中的不甘，總算被理智壓了下去。
他明白，二伯說的是對的。
「行了，既然已經知道答案，留在這裡也無濟於事。」
李玄塵最後看了一眼那片深邃的黑暗，再無半分留戀，轉身，率先朝著來時的石階走去。
「我們回去。」
李昭燼跟在後頭，眼底一片冰寒，拳頭也不自覺地攥緊。
他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哪怕是作為李家的天之驕子，從小見過了無數珍寶，太多世面，可面對這種結果，他也同樣不甘心！
那可是「源血」！通往「王」境的鑰匙！就這麼......沒了？
可再不甘心，又能如何？
畢竟，源血已經不可能找回了。
如果是被在貴族之前更早的勢力拿走，或者說是被不知名的勢力暗中取走，那麼這兩者，他們根本無從查起。
就算是被貴族背後的勢力拿走了，那他們又能如何呢？華彥共和國是很強，他們李家也是華彥共和國的上層家族。但哪怕是這樣，他們也絕不會為了一個可能性，就貿然與另一個盤踞在其他國家的龐大勢力開戰。
那種級別的碰撞，牽一髮而動全身，不是他一個李玄塵，甚至不是他一個李家能輕易決定的。
沒辦法，李昭燼也只得收回心中的不甘，跟上李玄塵的腳步。
而其他眾人，也紛紛默默跟上，邁上台階。
谷疏走在最後，腳步頓了一拍，他不自覺地回頭看了一眼那片已經重歸沉寂的平台。
驀然間，他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畫面。
神廟高台之上。
那名武者的目光。
那種洞察一切的、不屬於普通武者該有的眼神。
「會不會，那並不是異骨或者異化器官的附帶的感知能力？而是打破了神關後，所誕生的精神力呢！」
突然間，谷疏的腦海中誕生出了這個念頭。畢竟這個想法也沒錯，不一定就非要擁有特殊的異骨或者異化器官，才能擁有驚人的感知力，打破神關之後誕生而出的精神力也擁有著同樣的作用，甚至更加強悍。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那名武者，完全可以撐過殖種融合，也完全有實力在神廟秘地當中，與仰光城的其他貴族廝殺，甚至是在那之前，也可以混淆視聽，趁機進入遺蹟當中，拿走最終試煉的源血......
一瞬間，種種疑團彷佛都在這一刻串聯起來了。
遺蹟之中消失不見的源血，神廟秘地當中不知名的戰鬥痕跡，當初他在神廟高台之上遭受到的那股窺探感......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可......」
對於這個猜測，谷疏又覺得太過荒謬，太過難以置信。
如果這個猜測成立的話，那麼對方的身份，只不過是這個犄角旮旯的仰光城當中的一名被視作「培養皿」的武者。
那麼對方是怎麼打破的神關呢？
難道只是因為對方是「天賜者」嗎？
「天賜者」雖然稀少，但華彥共和國那麼大，人口數量那麼多，其實也存在著不少。
但天賜者就能夠打破神關嗎？
神關，豈是那麼容易打破的。
那需要絕頂的天賦，絕頂的資源供給，才有那麼一線可能。
可此刻，谷疏無論怎麼想，卻都覺得自己剛才的那個猜測才最有可能接近真相。
但此刻，對於這個猜測，他也不敢講出來。
因為講出來有什麼用呢？
去找到對方？
去哪裡找？
刨根問底的話，也只能從神廟秘地當中，那些充當「培養皿」的武者名單中找。
而得到名單之後呢？
一一去尋找這些已經失蹤或者說是成為焚燒爐裡面灰燼的武者的家人嗎？
找到這些武者的家人之後怎麼辦呢？
假設對方真的存在的話，那麼應該怎麼讓對方現身呢？
逼迫嗎？
想到這裡，谷疏立馬就放棄了說出這個猜測的念頭。
因為他不能確定，如果自己說出了這個猜測，李家的人會怎麼做。
畢竟，仰光城的這些人，根本不受到任何的規則保護。
而李家的人，雖然此刻和和氣氣，但也只不過是面對探索者協會而已。
這是個弱肉強食，武力至上的世界，強者可以凌駕於規則之上，沒有人會顧及弱者的想法，更沒有任何強者會是善類。
仰光城近萬人，可在大多數人的眼中，興許連源血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如果要殺了這近萬人去換源血的話，那麼估計會有很多人願意這麼做。
李家，也不會例外。
哪怕這一切從始至終只是一個猜測，只是一個可能性！
所以谷疏不敢去賭。
他寧願將這個猜測埋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