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清洗
貴族們肆無忌憚的笑聲在不斷迴蕩。
那些所謂的「外來者」——五名同樣身著華服的神血境強者，收起了先前那副紅袍偽裝，臉上的表情與多恩等人如出一轍。
戲謔、輕蔑、居高臨下。
像是在看一群自投羅網的獵物。
逆光教的紅袍人們以及那些剛剛反水的武者徹底懵了。有人癱坐在地，有人面如死灰，有人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他們甚至已經能預見到自己接下來會是什麼下場。
「不.......不可能.......」
那名最先站出來鼓動眾人的逆光教高層，那個臉上曾寫滿狂熱與希望的男人，此刻面如金紙，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死死地盯著那五名「外來者」中的一人，那個被他尊為信仰的身影。
「領袖.......你.......你為什麼？」
這三個字，幾乎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眼前這人，並非「外來者」，而是他們逆光教的領袖，是他們唯一的精神支柱，是逆光教中唯一能與貴族抗衡的神血境強者。
也正是因為有他的存在，逆光教才能在貴族的高壓統治下存續至今，成為無數人心中反抗的火種。
可現在，這顆火種，卻和那些他們最痛恨的貴族站在一起，用看死人的目光，俯視著他們。
被稱作「領袖」的那人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誇張的、彷佛聽到世間最好笑的笑話般的神情。
他緩緩踱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曾經最得力的手下。
「領袖？」
他玩味地咀嚼著這個詞，隨即發出一聲嗤笑。
「這個稱呼，還真是讓人.......作嘔啊。」
他頓了頓，環視著所有跪地的逆光教成員，一字一句，聲音清晰地傳遍死寂的戰場。
「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和你們這群陰溝里的老鼠，流淌著的是同一種血液吧？」
「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仰天狂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與傲慢，那股屬於神血境的威壓隨著他的笑聲轟然勃發，讓本就跪伏在地的眾人，感覺脊骨都快要被壓斷。
「怎麼可能！」
笑聲戛然而止，他的臉色瞬間轉為冰冷，眼神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我可是尊貴的神血貴族！怎麼可能會和你們這些低賤、骯髒、生來就只配被踩在腳下的老鼠一樣！」
轟！
這句話，比之前的任何一次爆炸都更具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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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直接炸碎了所有逆光教成員的信仰，炸毀了他們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怎麼.......怎麼可能.......」那名高層徹底崩潰了，他跪在那裡，喃喃自語，眼神空洞，「那麼多次的行動.......都是您帶著我們.......都是您幫助我們從貴族的圍剿中逃脫.......」
「假的。」
他似乎很享受眾人臉上那種信仰崩塌的表情，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繼續說道：
「一切，都是騙你們的。」
「從一開始，逆光教就是假的。」
吳生跪在廢墟的陰影里，呼吸平穩，心臟卻在微微收縮。
果然，比他預想的最壞情況，還要更糟。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釣魚，這是一場持續了數十年，甚至更久的，彌天大謊。
「領袖」的聲音還在繼續，像一把手術刀，殘忍地剖開這個名為「逆光教」的巨大腫瘤，將其中的膿血與腐肉，毫不留情地展示給所有人看。
「與其讓你們這群老鼠在暗地裡不受控制地聚集，形成某種我們無法預料的反抗組織，倒不如.......我們親手為你們創造一個。」
「我們給你們一個『領袖』，給你們一個『信仰』，給你們一個發泄不滿的渠道。我們掌控它，利用它。這樣一來，無論你們在陰溝里玩什麼花樣，都永遠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你們所謂的『成功行動』，不過是我們默許的。那些所謂的『損失』，對整個仰光城而言，根本不傷筋動骨。偶爾培養出你們幾隻強壯點的老鼠又如何？反正養肥了，終究還是要成為我們的獵物。」
「所以，對我們而言，這盤棋，從來都不會輸。」
死寂。
徹徹底底的死寂。
逆光教眾人的心，徹底死了。
他們所以為的抗爭，他們所付出的鮮血與犧牲，他們所堅信的未來與自由.......從頭到尾，都只是貴族們閒暇時的一場遊戲，一個笑話。
他們不是反抗者，他們只是一群被圈養的牲畜，在屠夫劃定的牢籠里，上演著自以為是的悲壯。
還有什麼是真的？
這一刻，他們只覺得自己是被蛛網黏住的飛蟲，無論如何掙扎，都只是徒勞，只會讓那張無形的大網，收得更緊。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無盡絕望之際，那名貴族「領袖」的語氣，卻突然一變。
先前那種貓戲老鼠的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壓抑不住的暴怒。他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眼神冷冽如刀。
「可我沒想到，你們這群老鼠，竟然這麼能跳，這麼不聽話！」
「運氣還他媽這麼好！」
他猛地一腳，將腳邊那名已經失魂落魄的逆光教高層踹翻在地，聲音里充滿了咬牙切齒的恨意。
「你們竟然真的成功聯絡上了另一座大城！」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種愚蠢的行為，給我們惹了多大的麻煩？！」
「你們這群該死的臭蟲！」
另一座大城！
吳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條資訊。
這讓他明白，另一處大城的傳聞，並不是假的。
那些逆光教的人，真的聯絡到了另外一座大城的人。
只不過貴族在真正的外來者到來之前，先下手為強，設了這個局。
只是不知道，另外一處大城的威脅到底有多大？
會不會對貴族們壓根就沒有威脅呢？
畢竟貴族們之所以現在清洗逆光教，很有可能只是因為現在已經有了更好的控制手段，不再需要成立逆光教這麼一個組織，哄騙著那些有逆反之心的武者了。
不對.......
如果真的沒有任何威脅的話，貴族們就不會這麼生氣了。
可，另外一處大城，所謂的外來者，還只不過是個未知數。
誰也不清楚到底會怎麼發展。
興許，貴族們有顧慮，但顧慮也不是太大，只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所以儘快出手清洗掉逆光教罷了。
還不等吳生繼續細想下去，「領袖」的聲音繼續響起。
「你們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壓制自己的怒火，重新恢復了那份居高臨下的冰冷。
他抬起手，對著下方跪伏的數百名武者，輕輕一揮，彷佛在撣去衣角的灰塵。
「你們，就乖乖去死，為仰光城，為我們貴族，貢獻出自己最後一點價值吧。」
冰冷的聲音，迴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現在。」
「開始清洗！」
那些所謂的「外來者」——五名同樣身著華服的神血境強者，收起了先前那副紅袍偽裝，臉上的表情與多恩等人如出一轍。
戲謔、輕蔑、居高臨下。
像是在看一群自投羅網的獵物。
逆光教的紅袍人們以及那些剛剛反水的武者徹底懵了。有人癱坐在地，有人面如死灰，有人嘴唇翕動卻發不出聲音。
他們甚至已經能預見到自己接下來會是什麼下場。
「不.......不可能.......」
那名最先站出來鼓動眾人的逆光教高層，那個臉上曾寫滿狂熱與希望的男人，此刻面如金紙，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死死地盯著那五名「外來者」中的一人，那個被他尊為信仰的身影。
「領袖.......你.......你為什麼？」
這三個字，幾乎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眼前這人，並非「外來者」，而是他們逆光教的領袖，是他們唯一的精神支柱，是逆光教中唯一能與貴族抗衡的神血境強者。
也正是因為有他的存在，逆光教才能在貴族的高壓統治下存續至今，成為無數人心中反抗的火種。
可現在，這顆火種，卻和那些他們最痛恨的貴族站在一起，用看死人的目光，俯視著他們。
被稱作「領袖」的那人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誇張的、彷佛聽到世間最好笑的笑話般的神情。
他緩緩踱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曾經最得力的手下。
「領袖？」
他玩味地咀嚼著這個詞，隨即發出一聲嗤笑。
「這個稱呼，還真是讓人.......作嘔啊。」
他頓了頓，環視著所有跪地的逆光教成員，一字一句，聲音清晰地傳遍死寂的戰場。
「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和你們這群陰溝里的老鼠，流淌著的是同一種血液吧？」
「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仰天狂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與傲慢，那股屬於神血境的威壓隨著他的笑聲轟然勃發，讓本就跪伏在地的眾人，感覺脊骨都快要被壓斷。
「怎麼可能！」
笑聲戛然而止，他的臉色瞬間轉為冰冷，眼神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我可是尊貴的神血貴族！怎麼可能會和你們這些低賤、骯髒、生來就只配被踩在腳下的老鼠一樣！」
轟！
這句話，比之前的任何一次爆炸都更具威力。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它直接炸碎了所有逆光教成員的信仰，炸毀了他們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怎麼.......怎麼可能.......」那名高層徹底崩潰了，他跪在那裡，喃喃自語，眼神空洞，「那麼多次的行動.......都是您帶著我們.......都是您幫助我們從貴族的圍剿中逃脫.......」
「假的。」
他似乎很享受眾人臉上那種信仰崩塌的表情，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繼續說道：
「一切，都是騙你們的。」
「從一開始，逆光教就是假的。」
吳生跪在廢墟的陰影里，呼吸平穩，心臟卻在微微收縮。
果然，比他預想的最壞情況，還要更糟。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釣魚，這是一場持續了數十年，甚至更久的，彌天大謊。
「領袖」的聲音還在繼續，像一把手術刀，殘忍地剖開這個名為「逆光教」的巨大腫瘤，將其中的膿血與腐肉，毫不留情地展示給所有人看。
「與其讓你們這群老鼠在暗地裡不受控制地聚集，形成某種我們無法預料的反抗組織，倒不如.......我們親手為你們創造一個。」
「我們給你們一個『領袖』，給你們一個『信仰』，給你們一個發泄不滿的渠道。我們掌控它，利用它。這樣一來，無論你們在陰溝里玩什麼花樣，都永遠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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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我們而言，這盤棋，從來都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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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徹底底的死寂。
逆光教眾人的心，徹底死了。
他們所以為的抗爭，他們所付出的鮮血與犧牲，他們所堅信的未來與自由.......從頭到尾，都只是貴族們閒暇時的一場遊戲，一個笑話。
他們不是反抗者，他們只是一群被圈養的牲畜，在屠夫劃定的牢籠里，上演著自以為是的悲壯。
還有什麼是真的？
這一刻，他們只覺得自己是被蛛網黏住的飛蟲，無論如何掙扎，都只是徒勞，只會讓那張無形的大網，收得更緊。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無盡絕望之際，那名貴族「領袖」的語氣，卻突然一變。
先前那種貓戲老鼠的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壓抑不住的暴怒。他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眼神冷冽如刀。
「可我沒想到，你們這群老鼠，竟然這麼能跳，這麼不聽話！」
「運氣還他媽這麼好！」
他猛地一腳，將腳邊那名已經失魂落魄的逆光教高層踹翻在地，聲音里充滿了咬牙切齒的恨意。
「你們竟然真的成功聯絡上了另一座大城！」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種愚蠢的行為，給我們惹了多大的麻煩？！」
「你們這群該死的臭蟲！」
另一座大城！
吳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條資訊。
這讓他明白，另一處大城的傳聞，並不是假的。
那些逆光教的人，真的聯絡到了另外一座大城的人。
只不過貴族在真正的外來者到來之前，先下手為強，設了這個局。
只是不知道，另外一處大城的威脅到底有多大？
會不會對貴族們壓根就沒有威脅呢？
畢竟貴族們之所以現在清洗逆光教，很有可能只是因為現在已經有了更好的控制手段，不再需要成立逆光教這麼一個組織，哄騙著那些有逆反之心的武者了。
不對.......
如果真的沒有任何威脅的話，貴族們就不會這麼生氣了。
可，另外一處大城，所謂的外來者，還只不過是個未知數。
誰也不清楚到底會怎麼發展。
興許，貴族們有顧慮，但顧慮也不是太大，只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所以儘快出手清洗掉逆光教罷了。
還不等吳生繼續細想下去，「領袖」的聲音繼續響起。
「你們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壓制自己的怒火，重新恢復了那份居高臨下的冰冷。
他抬起手，對著下方跪伏的數百名武者，輕輕一揮，彷佛在撣去衣角的灰塵。
「你們，就乖乖去死，為仰光城，為我們貴族，貢獻出自己最後一點價值吧。」
冰冷的聲音，迴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現在。」
「開始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