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改變一
當天晚上，別墅燈火通明。
寬敞的客廳里，一張長桌上擺滿了探索部特供的佳肴，肉香酒醇。
吳生坐在主位，程明遠坐在他右手邊，趙德樂、索骨里、圖南、張林四人則依次落座。這是吳生喬遷新居，也是慶賀他晉升武者的第一場宴席。
「隊長，我敬你一杯！」趙德樂第一個站起身，端著酒杯，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激動，「恭喜你成為武者！從今往後，咱們007小隊，可就是有武者大人罩著的隊伍了！」
「沒錯！」索骨里瓮聲瓮氣地吼道，他本就豪邁，幾杯酒下肚，更是面色紅潤，「以後誰他媽敢惹我們，先問問我們隊長的槍！」
圖南和張林也紛紛舉杯，眼中滿是與有榮焉的光彩。
「吳生，真沒想到......」程明遠看著這一幕，也是感慨萬千，他舉起酒杯，與吳生輕輕一碰，「一眨眼的功夫，你就成了武者，和我父親站在了同一個層次。而我，還只是個淬體七層。」
他的語氣里沒有嫉妒，只有純粹的驚嘆和一絲對未來的期許。
「哈哈，快了。」吳生一飲而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下次遺蹟開啟，以你的底子，機會很大。」
一頓飯，吃得酣暢淋漓。
這支從武院時期就聚在一起的小團體，在這一刻，因為吳生的突破，彷佛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所有人都看到了過去不敢想像的未來。
......
接下來的兩天，吳生這個名字，在探索部內，成了熱議的話題。
三個月。
從一個備受矚目的淬體七層新人，到一名貨真價實的煉皮境武者。
這個速度，打破了探索部近十年來的記錄。
一時間，吳生那幢位於角落的別墅門庭若市。
前來拜會、送禮的人員絡繹不絕。大多都是同屬探索部的供奉，小隊長。
「哈哈，吳兄弟，恭喜了！年少有為，前途無量啊！」
「吳大人，厲害呀！滿打滿算也就三個月吧？三個月就從淬體七層突破，您這天賦，真是獨一份！」
「恭喜恭喜！一點薄禮，不成敬意，還望吳大人不要嫌棄。」
對於這些示好，吳生一概笑臉相迎，禮物照單全收，態度不卑不亢，應對得體。
而在這批人當中，還來了一個內城其他部門的人。同時也是一個吳生幾乎快要忘記的傢伙。
治安廳副隊長，昆龍。
客廳內，吳生獨自坐在沙發上，一副閒散鬆弛的姿態。
昆龍手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金屬箱，拘謹地站在客廳中央，連坐都不敢坐。他身上的深黑制服熨燙得筆挺，但額角滲出的細汗，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惶恐。
「吳......吳大人，恭喜您成為武者，我......」昆龍的聲音有些乾澀，腹稿打了無數遍，此刻卻一句都說不順溜。
吳生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朝旁邊的茶几揚了揚下巴。
「行了，把禮物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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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昆龍如蒙大赦，連忙將箱子輕輕放在地上，動作小心得彷佛那裡面裝的是一碰就碎的琉璃。
吳生放下擦槍布，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目光平靜地審視著他。
「昆隊長......」
這兩個字一出口，昆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一哆嗦，腰彎得更低了。
「不不不！大人您千萬別這麼叫！」他連連擺手，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叫我小龍就行，您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
吳生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毫無波瀾。
「昆龍，我們之間的那點事，早就翻篇了。」他語氣平淡，「而且，你當初在審訊室，不也沒有真的對我下重手嘛。」
這話非但沒讓昆龍放鬆，反而讓他更加惶恐。
「當初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聽信了許文博那王八蛋的鬼話，才會鬼迷心竅，對大人您不敬！」昆龍的頭幾乎要埋到胸口，聲音裡帶著懊悔與後怕，「那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愚蠢、最懊悔的決定！幸虧您大人有大量，沒有跟我這種小人物計較！」
當初在審訊室，吳生那句「他能給的，我以後......一樣能給」，昆龍承認，他確實被那份膽色震了一下。
也正是因為那一瞬間的猶豫，他才沒有動用真正的手段，只是做了做樣子。
可沒下重手是一回事，有沒有那個心思，又是另一回事。
將人綁進治安廳，羅織罪名，威逼恐嚇，哪一件不是他親手所為？
所以在得知吳生成為武者的那一刻，他整整一夜沒睡。他毫不懷疑，只要吳生一句話，他這個副隊長的位置，乃至他的小命，都將不保。
至於吳生當初那句承諾......他更是想都不敢想。在他看來，吳生不找他秋後算帳，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行了。」吳生打斷了他的懺悔，「我說這件事翻篇了，就翻篇了。」
昆龍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吳生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而且，我當初的承諾，依舊有效。」
昆龍的大腦空白了一瞬，緊接著，巨大的狂喜如同山洪暴發，瞬間衝垮了昆龍所有的理智。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一個勁地朝吳生躬身，一次比一次深，彷佛要將自己的脊梁骨折斷。
一個潛在的敵人，和一個感恩戴德、在治安廳有一定實權的棋子，吳生自然知道該怎麼選。
......
打發走昆龍，吳生沒有在別墅多待。
他換了身便裝，獨自一人，悄然回了一趟外城。
鬣狗幫駐地。
吳生照例通稟，負責看守的幫眾也認得吳生，當即將其引進會客大廳。
很快，郭輝與張永兩人步履匆匆地迎了出來。
「吳生？你怎麼回來了？」張永臉上帶著幾分驚喜。
兩人看著眼前的青年，總覺得他身上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明明還是那張臉，那副平靜的神態，可站在一起，卻讓他們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吳生沒有繞圈子，直接開口。
「我已突破武者。」
簡簡單單六個字，卻像一道驚雷，在郭輝和張永耳邊炸響。
兩人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撼。
武者！
這個他們仰望了一輩子，連邊都摸不到的境界，這個從他們鬣狗幫走出去的少年，竟然真的達到了！
寬敞的客廳里，一張長桌上擺滿了探索部特供的佳肴，肉香酒醇。
吳生坐在主位，程明遠坐在他右手邊，趙德樂、索骨里、圖南、張林四人則依次落座。這是吳生喬遷新居，也是慶賀他晉升武者的第一場宴席。
「隊長，我敬你一杯！」趙德樂第一個站起身，端著酒杯，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激動，「恭喜你成為武者！從今往後，咱們007小隊，可就是有武者大人罩著的隊伍了！」
「沒錯！」索骨里瓮聲瓮氣地吼道，他本就豪邁，幾杯酒下肚，更是面色紅潤，「以後誰他媽敢惹我們，先問問我們隊長的槍！」
圖南和張林也紛紛舉杯，眼中滿是與有榮焉的光彩。
「吳生，真沒想到......」程明遠看著這一幕，也是感慨萬千，他舉起酒杯，與吳生輕輕一碰，「一眨眼的功夫，你就成了武者，和我父親站在了同一個層次。而我，還只是個淬體七層。」
他的語氣里沒有嫉妒，只有純粹的驚嘆和一絲對未來的期許。
「哈哈，快了。」吳生一飲而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下次遺蹟開啟，以你的底子，機會很大。」
一頓飯，吃得酣暢淋漓。
這支從武院時期就聚在一起的小團體，在這一刻，因為吳生的突破，彷佛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所有人都看到了過去不敢想像的未來。
......
接下來的兩天，吳生這個名字，在探索部內，成了熱議的話題。
三個月。
從一個備受矚目的淬體七層新人，到一名貨真價實的煉皮境武者。
這個速度，打破了探索部近十年來的記錄。
一時間，吳生那幢位於角落的別墅門庭若市。
前來拜會、送禮的人員絡繹不絕。大多都是同屬探索部的供奉，小隊長。
「哈哈，吳兄弟，恭喜了！年少有為，前途無量啊！」
「吳大人，厲害呀！滿打滿算也就三個月吧？三個月就從淬體七層突破，您這天賦，真是獨一份！」
「恭喜恭喜！一點薄禮，不成敬意，還望吳大人不要嫌棄。」
對於這些示好，吳生一概笑臉相迎，禮物照單全收，態度不卑不亢，應對得體。
而在這批人當中，還來了一個內城其他部門的人。同時也是一個吳生幾乎快要忘記的傢伙。
治安廳副隊長，昆龍。
客廳內，吳生獨自坐在沙發上，一副閒散鬆弛的姿態。
昆龍手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金屬箱，拘謹地站在客廳中央，連坐都不敢坐。他身上的深黑制服熨燙得筆挺，但額角滲出的細汗，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惶恐。
「吳......吳大人，恭喜您成為武者，我......」昆龍的聲音有些乾澀，腹稿打了無數遍，此刻卻一句都說不順溜。
吳生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朝旁邊的茶几揚了揚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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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生放下擦槍布，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目光平靜地審視著他。
「昆隊長......」
這兩個字一出口，昆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一哆嗦，腰彎得更低了。
「不不不！大人您千萬別這麼叫！」他連連擺手，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叫我小龍就行，您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
吳生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毫無波瀾。
「昆龍，我們之間的那點事，早就翻篇了。」他語氣平淡，「而且，你當初在審訊室，不也沒有真的對我下重手嘛。」
這話非但沒讓昆龍放鬆，反而讓他更加惶恐。
「當初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聽信了許文博那王八蛋的鬼話，才會鬼迷心竅，對大人您不敬！」昆龍的頭幾乎要埋到胸口，聲音裡帶著懊悔與後怕，「那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愚蠢、最懊悔的決定！幸虧您大人有大量，沒有跟我這種小人物計較！」
當初在審訊室，吳生那句「他能給的，我以後......一樣能給」，昆龍承認，他確實被那份膽色震了一下。
也正是因為那一瞬間的猶豫，他才沒有動用真正的手段，只是做了做樣子。
可沒下重手是一回事，有沒有那個心思，又是另一回事。
將人綁進治安廳，羅織罪名，威逼恐嚇，哪一件不是他親手所為？
所以在得知吳生成為武者的那一刻，他整整一夜沒睡。他毫不懷疑，只要吳生一句話，他這個副隊長的位置，乃至他的小命，都將不保。
至於吳生當初那句承諾......他更是想都不敢想。在他看來，吳生不找他秋後算帳，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行了。」吳生打斷了他的懺悔，「我說這件事翻篇了，就翻篇了。」
昆龍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吳生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而且，我當初的承諾，依舊有效。」
昆龍的大腦空白了一瞬，緊接著，巨大的狂喜如同山洪暴發，瞬間衝垮了昆龍所有的理智。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一個勁地朝吳生躬身，一次比一次深，彷佛要將自己的脊梁骨折斷。
一個潛在的敵人，和一個感恩戴德、在治安廳有一定實權的棋子，吳生自然知道該怎麼選。
......
打發走昆龍，吳生沒有在別墅多待。
他換了身便裝，獨自一人，悄然回了一趟外城。
鬣狗幫駐地。
吳生照例通稟，負責看守的幫眾也認得吳生，當即將其引進會客大廳。
很快，郭輝與張永兩人步履匆匆地迎了出來。
「吳生？你怎麼回來了？」張永臉上帶著幾分驚喜。
兩人看著眼前的青年，總覺得他身上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明明還是那張臉，那副平靜的神態，可站在一起，卻讓他們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吳生沒有繞圈子，直接開口。
「我已突破武者。」
簡簡單單六個字，卻像一道驚雷，在郭輝和張永耳邊炸響。
兩人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撼。
武者！
這個他們仰望了一輩子，連邊都摸不到的境界，這個從他們鬣狗幫走出去的少年，竟然真的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