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費盡心思男主×不諳世事少女（八）
包間裡暖黃色的燈光落下來，把桌面上的碗碟都籠上一層溫柔的光暈。
蘇眠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魚肉放進嘴裡，嚼著嚼著就察覺到不對勁。
對面的視線太燙了。
她抬頭，顧崇嶼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那兩道目光直直落在她嘴巴上，看她咀嚼的樣子。
他連筷子都沒拿起來，面前那碗飯一口沒動，就那麼看她。
蘇眠被他看得臉熱，低下頭又扒了兩口飯，小聲嘟囔了一句："你老看我幹什麼，吃飯啊。"
顧崇嶼沒說話。
他撐著桌子慢慢湊過來，椅子腿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斷縮短，他身上的氣息侵略性地裹上來，蘇眠握著筷子的手指緊了緊，往後靠了靠。
後背抵上了椅背。沒有退路了。
他的目標從始至終都很明確，那雙眼睛一直盯著她的嘴巴。
蘇眠的心跳咚咚咚地撞著胸腔，她想說點什麼打破這古怪的氛圍，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來得及吐出來。
他的嘴唇貼了上來。
像一片被陽光曬溫了的羽毛覆上來，貼著慢慢Milling。
她整條脊椎都麻了，手裡的筷子掉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一隻手繞到她腦後，插進她髮絲間輕輕扣住，不許她往後躲。
另一隻手從椅背滑到她腰側，隔著針織衫收緊了。
蘇眠感覺到他探過來，像試探水溫一樣輕輕地碰了一下，她整個人都縮了一下肩膀。
他不急不緩地，等她自己鬆開咬緊的齒關，然後更深地，一點點往裡推進，溫柔又固執。
空氣越來越稀薄。
蘇眠的臉越來越熱，胸腔里的氧被一寸一寸掏空。
她終於受不了了，伸手去推他的胸口，被他含著的嘴唇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從喉嚨里擠出來幾個字。
"顧崇嶼……我呼吸不過來了。"
他依依不捨地退開了一點，兩個人分開的唇角牽出一線溫熱的水痕，被他用拇指輕輕擦掉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靠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鎖骨，能感覺到他的胸腔也在起伏，心跳比她還要快。
他又低下頭，在她被親得微微腫起來的嘴唇上啄了兩下，一下、兩下，輕輕碰一下就分開，像鳥啄食似的。
蘇眠伸手擋在自己嘴巴前面，紅著臉瞪他。
顧崇嶼又往前湊了湊。
她以為他又要來，手掌蓋在嘴唇上警惕地擋住："顧崇嶼，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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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隨即彎起嘴角，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個動作做得慢條斯理的，眼睛還是盯著她看。
"寶貝，"他聲音啞啞的，"我只是想喝水而已。"
他低下頭，在她擋著嘴的掌心落了一個吻，嘴唇貼著她手心的皮膚，燙得她縮了一下。
然後他直起身，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寶貝都這樣說了，那我……"
蘇眠把桌上的水杯端起來，重重擱在他面前，玻璃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不是要喝水嗎，快喝。"
顧崇嶼看著她紅透了的耳根和板起來的小臉，笑著端起水杯仰頭喝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吃完飯，他開車送她回B大。
車子在校門口停下，蘇眠解開安全帶就準備推門下去。
顧崇嶼拉住她的手腕："綿綿，那我走了？"
"嗯。"她背對著他，耳朵尖還是紅的。
"沒有吻別嗎？"
"沒有！"
她甩開他的手跳下車，頭也不回地往校門裡跑，淺藍色裙擺被跑動的風揚起來，像一隻撲騰著翅膀的蝴蝶。
他哼著不成調的歌開車回了自己學校。
車子剛在停車場停穩，遠遠就看見一個人影蹲在公寓樓下。
顧崇嶼眯了一下眼，認出來是誰之後，表情沒變，拔了鑰匙下了車。
薛哲站起來，直直走到他面前。
他臉色鐵青，眼睛裡全是血絲，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怎麼了？"顧崇嶼把車鑰匙收進口袋，語氣平靜。
薛哲抬手就是一拳，拳頭砸在他嘴角，顧崇嶼的頭被打偏過去，舌尖舔了一下口腔內壁，嘗到一絲鐵鏽味。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那裡破了一塊皮，滲出一顆血珠。
顧崇嶼直起身，拇指把嘴角的血珠抹掉，看著薛哲的臉。
"現在綿綿是我的女朋友。"
"你放屁！"薛哲抬手又要打，被顧崇嶼側身避開了。
"薛哲，"顧崇嶼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點憐憫，"沒本事也得有點眼色。自己不行就退出，她值得最好的。比如我。"
薛哲氣得渾身都在發抖，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說完他像剛打了一場勝仗，轉身往樓里走，步伐輕快。
顧崇嶼回到公寓裡做的第一件事，是仔細找了一個光線最好的位置。
他站在窗邊側過臉，讓日光剛好打在他嘴角那道傷口上，傷口周圍已經泛起了淡淡的青紫色。
他舉起手機，找好角度拍了一張照，打開和蘇眠的聊天框。
"綿綿，好痛。"
對面很快回了一個問號。
他撥了語音過去，接起來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那種隱忍的啞："剛才薛哲突然來找我，給了我一拳。"
蘇眠那邊沉默了兩秒，然後她的聲音擔憂地響起來："你沒事吧？嚴重嗎？"
"嘴角破了。"他對著話筒說話，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有點腫。"
"你別動，我買點藥來找你。"
顧崇嶼的嘴角在黑暗裡彎了一下，聲音還是那副帶著隱痛的樣子。
"我怕你遇到薛哲。他現在的情緒不太正常，我怕他傷到你。學校附近有我買的公寓，你直接到這兒來吧，地址我發你。"
蘇眠沒有多想，說好。
顧崇嶼掛了電話，站在鏡子前面又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傷口。
嘴角的腫度看起來嚴重但又不至於太嚇人，又理了理襯衫領口，把頭髮撥得隨意了一些。
兩人一起來到他的公寓。
她蹲在他面前，拆開棉簽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塗在他嘴角的破口上。
她湊得很近，溫熱的氣息拂在他傷口上，痒痒的。
塗完碘伏之後，她又嘟起嘴，小口小口地朝他嘴角吹氣，想用這種方式讓他沒那麼疼。
溫熱的氣流一下一下拂過那小塊破損的皮膚。
顧崇嶼的心被那陣小風吹得翻湧起來，坐著的姿勢越來越僵。
"塗了碘伏……好得快一點。"她低著頭，專心致志地把藥瓶的蓋子擰上。
"綿綿。"他開口，聲音低下來。
"嗯？"
"你親親我，就好得更快了。"
蘇眠抬起頭瞪他："我又不是藥。"
"求求你了——"他拉長了尾音，眼巴巴地望著她。
蘇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學會的這套撒嬌的招數，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和薛哲以前發的那個小狗表情包如出一轍。
她還沒想好怎麼回答，顧崇嶼已經伸出手拉住她。
她重心不穩往前一栽，整個人跌進了他懷裡，跨坐在他腿上。
他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就湊了過來。
和包間裡那一次一樣，他親上來的時候先是一層薄薄地貼著，然後慢慢往裡滲，像水滲進乾涸的土壤里。
他輕車熟路地撬開她，抵著她最深處的上顎緩緩地畫著圈。
氣氛越來越燙。
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從她腰間鑽進了針織衫底下，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著，沿著腰線慢慢向上。
她的皮膚又滑又暖，像被太陽曬溫了的綢緞。
蘇眠被他親得整個人都懵了，眼神渙散地垂著，手搭在他肩膀上忘了推拒。
他的手繼續往前探索，平坦的小腹，然後開始有了起伏。
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試了一下，沒解開。
她終於回過神來，猛地推開他的胸口，兩個人分開的時候都急促地喘著氣。
他的眼睛裡燒著一團火，她的也一樣。
"綿綿，"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了，握著她的手，「我難受。"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唇翕動著，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把她的手重新按回去，嘴唇貼著她的耳根，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蝸里，"幫幫我好不好？"
蘇眠整個人都在發抖，臉紅得像燒起來。
"那你……"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快點。"
咔嗒一聲，皮帶扣被解開了。
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然後是指甲刮過布料表面的沙沙聲，拉鏈被拉下去，一寸一寸往下退。
顧崇嶼握著她的手，帶著她一起看。
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空氣，他的呼吸粗重地打在她發頂上，她攥著他襯衫前襟的手指關節都泛了白。
蘇眠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魚肉放進嘴裡，嚼著嚼著就察覺到不對勁。
對面的視線太燙了。
她抬頭，顧崇嶼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那兩道目光直直落在她嘴巴上，看她咀嚼的樣子。
他連筷子都沒拿起來，面前那碗飯一口沒動，就那麼看她。
蘇眠被他看得臉熱，低下頭又扒了兩口飯，小聲嘟囔了一句："你老看我幹什麼，吃飯啊。"
顧崇嶼沒說話。
他撐著桌子慢慢湊過來，椅子腿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斷縮短，他身上的氣息侵略性地裹上來，蘇眠握著筷子的手指緊了緊，往後靠了靠。
後背抵上了椅背。沒有退路了。
他的目標從始至終都很明確，那雙眼睛一直盯著她的嘴巴。
蘇眠的心跳咚咚咚地撞著胸腔，她想說點什麼打破這古怪的氛圍，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來得及吐出來。
他的嘴唇貼了上來。
像一片被陽光曬溫了的羽毛覆上來，貼著慢慢Milling。
她整條脊椎都麻了，手裡的筷子掉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一隻手繞到她腦後，插進她髮絲間輕輕扣住，不許她往後躲。
另一隻手從椅背滑到她腰側，隔著針織衫收緊了。
蘇眠感覺到他探過來，像試探水溫一樣輕輕地碰了一下，她整個人都縮了一下肩膀。
他不急不緩地，等她自己鬆開咬緊的齒關，然後更深地，一點點往裡推進，溫柔又固執。
空氣越來越稀薄。
蘇眠的臉越來越熱，胸腔里的氧被一寸一寸掏空。
她終於受不了了，伸手去推他的胸口，被他含著的嘴唇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從喉嚨里擠出來幾個字。
"顧崇嶼……我呼吸不過來了。"
他依依不捨地退開了一點，兩個人分開的唇角牽出一線溫熱的水痕，被他用拇指輕輕擦掉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靠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鎖骨，能感覺到他的胸腔也在起伏，心跳比她還要快。
他又低下頭，在她被親得微微腫起來的嘴唇上啄了兩下，一下、兩下，輕輕碰一下就分開，像鳥啄食似的。
蘇眠伸手擋在自己嘴巴前面，紅著臉瞪他。
顧崇嶼又往前湊了湊。
她以為他又要來，手掌蓋在嘴唇上警惕地擋住："顧崇嶼，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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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隨即彎起嘴角，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個動作做得慢條斯理的，眼睛還是盯著她看。
"寶貝，"他聲音啞啞的，"我只是想喝水而已。"
他低下頭，在她擋著嘴的掌心落了一個吻，嘴唇貼著她手心的皮膚，燙得她縮了一下。
然後他直起身，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寶貝都這樣說了，那我……"
蘇眠把桌上的水杯端起來，重重擱在他面前，玻璃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不是要喝水嗎，快喝。"
顧崇嶼看著她紅透了的耳根和板起來的小臉，笑著端起水杯仰頭喝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吃完飯，他開車送她回B大。
車子在校門口停下，蘇眠解開安全帶就準備推門下去。
顧崇嶼拉住她的手腕："綿綿，那我走了？"
"嗯。"她背對著他，耳朵尖還是紅的。
"沒有吻別嗎？"
"沒有！"
她甩開他的手跳下車，頭也不回地往校門裡跑，淺藍色裙擺被跑動的風揚起來，像一隻撲騰著翅膀的蝴蝶。
他哼著不成調的歌開車回了自己學校。
車子剛在停車場停穩，遠遠就看見一個人影蹲在公寓樓下。
顧崇嶼眯了一下眼，認出來是誰之後，表情沒變，拔了鑰匙下了車。
薛哲站起來，直直走到他面前。
他臉色鐵青，眼睛裡全是血絲，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怎麼了？"顧崇嶼把車鑰匙收進口袋，語氣平靜。
薛哲抬手就是一拳，拳頭砸在他嘴角，顧崇嶼的頭被打偏過去，舌尖舔了一下口腔內壁，嘗到一絲鐵鏽味。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那裡破了一塊皮，滲出一顆血珠。
顧崇嶼直起身，拇指把嘴角的血珠抹掉，看著薛哲的臉。
"現在綿綿是我的女朋友。"
"你放屁！"薛哲抬手又要打，被顧崇嶼側身避開了。
"薛哲，"顧崇嶼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點憐憫，"沒本事也得有點眼色。自己不行就退出，她值得最好的。比如我。"
薛哲氣得渾身都在發抖，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說完他像剛打了一場勝仗，轉身往樓里走，步伐輕快。
顧崇嶼回到公寓裡做的第一件事，是仔細找了一個光線最好的位置。
他站在窗邊側過臉，讓日光剛好打在他嘴角那道傷口上，傷口周圍已經泛起了淡淡的青紫色。
他舉起手機，找好角度拍了一張照，打開和蘇眠的聊天框。
"綿綿，好痛。"
對面很快回了一個問號。
他撥了語音過去，接起來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那種隱忍的啞："剛才薛哲突然來找我，給了我一拳。"
蘇眠那邊沉默了兩秒，然後她的聲音擔憂地響起來："你沒事吧？嚴重嗎？"
"嘴角破了。"他對著話筒說話，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有點腫。"
"你別動，我買點藥來找你。"
顧崇嶼的嘴角在黑暗裡彎了一下，聲音還是那副帶著隱痛的樣子。
"我怕你遇到薛哲。他現在的情緒不太正常，我怕他傷到你。學校附近有我買的公寓，你直接到這兒來吧，地址我發你。"
蘇眠沒有多想，說好。
顧崇嶼掛了電話，站在鏡子前面又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傷口。
嘴角的腫度看起來嚴重但又不至於太嚇人，又理了理襯衫領口，把頭髮撥得隨意了一些。
兩人一起來到他的公寓。
她蹲在他面前，拆開棉簽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塗在他嘴角的破口上。
她湊得很近，溫熱的氣息拂在他傷口上，痒痒的。
塗完碘伏之後，她又嘟起嘴，小口小口地朝他嘴角吹氣，想用這種方式讓他沒那麼疼。
溫熱的氣流一下一下拂過那小塊破損的皮膚。
顧崇嶼的心被那陣小風吹得翻湧起來，坐著的姿勢越來越僵。
"塗了碘伏……好得快一點。"她低著頭，專心致志地把藥瓶的蓋子擰上。
"綿綿。"他開口，聲音低下來。
"嗯？"
"你親親我，就好得更快了。"
蘇眠抬起頭瞪他："我又不是藥。"
"求求你了——"他拉長了尾音，眼巴巴地望著她。
蘇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學會的這套撒嬌的招數，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和薛哲以前發的那個小狗表情包如出一轍。
她還沒想好怎麼回答，顧崇嶼已經伸出手拉住她。
她重心不穩往前一栽，整個人跌進了他懷裡，跨坐在他腿上。
他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就湊了過來。
和包間裡那一次一樣，他親上來的時候先是一層薄薄地貼著，然後慢慢往裡滲，像水滲進乾涸的土壤里。
他輕車熟路地撬開她，抵著她最深處的上顎緩緩地畫著圈。
氣氛越來越燙。
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從她腰間鑽進了針織衫底下，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指腹一下一下地摩挲著，沿著腰線慢慢向上。
她的皮膚又滑又暖，像被太陽曬溫了的綢緞。
蘇眠被他親得整個人都懵了，眼神渙散地垂著，手搭在他肩膀上忘了推拒。
他的手繼續往前探索，平坦的小腹，然後開始有了起伏。
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試了一下，沒解開。
她終於回過神來，猛地推開他的胸口，兩個人分開的時候都急促地喘著氣。
他的眼睛裡燒著一團火，她的也一樣。
"綿綿，"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了，握著她的手，「我難受。"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唇翕動著，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把她的手重新按回去，嘴唇貼著她的耳根，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蝸里，"幫幫我好不好？"
蘇眠整個人都在發抖，臉紅得像燒起來。
"那你……"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快點。"
咔嗒一聲，皮帶扣被解開了。
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然後是指甲刮過布料表面的沙沙聲，拉鏈被拉下去，一寸一寸往下退。
顧崇嶼握著她的手，帶著她一起看。
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空氣，他的呼吸粗重地打在她發頂上，她攥著他襯衫前襟的手指關節都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