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章 就連和我呆在一起都讓你感到厭煩了嗎
「就是這家。」
屋裡很暖，壁爐里的火噼啪作響，烘得周身暖意融融。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還在飄著細碎的雪花，緩緩落滿枝頭。
服務員端來熱紅酒和奶香濃郁的奶酪火鍋，蘇暮雪看著面前的長柄餐叉，皺了下眉，不太會吃，只是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看著他。
「不會弄？」傅聞瑾先開口，語氣很淡。
她點點頭，小聲應：「嗯，沒吃過這個。」
傅聞瑾沒再多說，動作嫻熟地把麵包塊串在長叉上，伸進鍋里裹上滾燙拉絲的奶酪，輕輕放到她面前的盤子裡，語氣低沉又耐心：「這樣吃。」
蘇暮雪拿起咬了一口，溫熱的奶香在舌尖化開，奶酪拉出綿長的絲，口感軟糯香甜，眼睛微微亮了些。
「好吃嗎？」他抬眼，目光牢牢鎖著她。
「好吃，」她輕輕點點頭，眉眼間染著幾分淺淡的暖意，「比我想像中好吃多了。」
他又串起一塊麵包，慢慢裹好奶酪，這次沒有放下，徑直遞到她嘴邊。
蘇暮雪臉頰微熱，抬頭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瞬，還是微微張口咬住。
他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唇瓣，溫熱的觸感一閃而過，他頓了頓才緩緩收回手，低頭給自己串麵包。
蘇暮雪嚼著嘴裡的麵包，忽然瞥見，他耳尖悄悄漫上一層淡紅，在暖黃的燈光下格外明顯。
「傅聞瑾。」她輕聲喚他。
他猛地抬起頭，眼底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喉結微動：「怎麼了？」
「你耳朵紅了。」她直白說破，語氣裡帶著點淺淺的好奇。
他抬手不自然地摸了摸耳尖，避開她的目光，語氣故作鎮定：「屋裡太熱，壁爐燒得慌。」
蘇暮雪沒拆穿他，抿嘴笑了笑，端起桌上的熱紅酒抿了一口，滾燙的液體滑過喉嚨，燙得舌尖微微發麻，也壓下了心底莫名的悸動。
窗外忽然亮起細碎的光，有人在雪地里放小煙花，一朵朵絢爛的花火飛上夜空，紅的、綠的、金的，在墨色夜空里炸開，又零零落落落在皚皚白雪上，美得晃眼。
蘇暮雪起身走到窗邊，微微俯身趴在窗沿上看，側臉被煙花映得一明一暗。
傅聞瑾站在她身後不遠不近的位置，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一刻也未曾移開。
「很喜歡？」他輕聲問。
「還行，看著挺好看的。」她隨口回應。
「那你平時喜歡什麼？」他又問。
蘇暮雪望著窗外的雪景，淡淡思索片刻：「雪。」
「還有呢？」
「喜歡安靜的地方，沒人吵。」
「還有呢？」他追問，語氣很輕，卻帶著一股執拗的勁兒，像是要把她所有喜好都刻進心底。
她轉過頭看他，暖光與煙花光影交織在他臉上，輪廓分明，眼底亮得驚人，盛滿了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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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這麼多幹嘛？」她微微蹙眉，有些不自在，身子往窗沿上又靠了靠。
他定定看著她，沉默半晌，煙花再一次炸開，金色光芒鋪滿他的眉眼，他才沉聲開口：「想知道，想多記著點。」
蘇暮雪轉回頭，繼續望著窗外紛飛的雪花，聲音輕淺：「喜歡熱巧克力，甜一點的。」
「還有呢？」
「喜歡軟軟的厚襪子，穿著暖和。」
「還有呢？」
他的追問不停，蘇暮雪沉默了許久，之前心裡積攢的壓抑忽然湧上來，終究是淡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疏離：「喜歡不用勉強說話，安安靜靜待著的時候。」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煙花零星的聲響，還有壁爐里柴火燃燒的噼啪聲。
傅聞瑾站在她身後，盯著她單薄的背影，心頭積壓已久的不安與憋悶瞬間翻湧上來，壓抑不住。
他上前一步，聲音發沉，帶著偏執的較勁，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你的意思是，就連和我待著，都讓你覺得厭煩，覺得累嗎？」
蘇暮雪身子猛地一僵，指尖死死攥緊了窗沿的布料，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發抖。
她不想面對，也不想多說，沒有回頭，聲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全是下意識的敷衍與逃避，只吐出一個字：「嗯。」
這一個字，像一把利刃，徹底戳破了他所有的隱忍與克制。
下一秒，傅聞瑾大步上前，大掌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強行將她轉過身對著自己。
「你再說一遍。」他盯著她，眼底泛紅，聲音發緊。
她別過臉，不肯看他：「沒什麼好說的。」
不等她再開口，他俯身低頭，不由分說地狠狠吻住她。
這個吻沒有半分溫柔，裹著壓抑許久的怒意、患得患失的不安，還有藏在骨子裡的強勢與霸道，可即便情緒失控，在碰到她柔軟唇瓣的那一刻，他還是下意識收了所有狠勁。
蘇暮雪整個人徹底懵了，睜著雙眼僵在原地，連掙扎都忘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失控。
心跳瘋狂亂撞，幾乎要跳出胸腔，臉頰與耳根瞬間燒得滾燙，周身都被他身上清冽的雪鬆氣息包裹。
直到她微微喘不上氣，鼻翼輕輕翕動，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傅聞瑾才緩緩鬆開她，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泛紅髮燙的唇瓣。
他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怒意與偏執，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的顫抖：「寶寶，別用這種態度對我，我受不了。」
周遭再次陷入寂靜，唯有窗外煙花炸開的輕響，還有兩人彼此紊亂、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在暖融融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回到酒店時已經夜深，走廊里安安靜靜，只剩下兩人錯落的腳步聲。
蘇暮雪低著頭走在前面，臉頰始終泛著未褪的紅暈，心緒亂作一團，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個吻，根本沒法平靜。
傅聞瑾沉默地跟在她身後，周身依舊縈繞著未散的低氣壓，腳步放得很輕，卻一直沒離開她身後。
走到她房間門口，蘇暮雪停下腳步，指尖捏著房卡，遲遲沒有動作。
「明天去滑雪，這邊雪道平緩，不難。」他率先打破沉默，聲音依舊低沉，卻少了幾分方才的怒意，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甚至帶著點哄她的意味。
她垂著眼，沒看他，輕輕應了一聲：「好。」
房卡刷開房門的瞬間，她剛想邁步進去，手腕再次被他扣住。
不等她反應，傅聞瑾已經將她帶進房間，反手關上房門，將窗外的夜色與風雪徹底隔絕在外。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暖柔的床頭燈，光線昏黃曖昧，將兩人的影子緊緊疊在一起。
「別躲我。」他低頭，聲音啞得厲害。
他沒有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俯身再次吻上她，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眉眼、鼻尖、唇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比之前溫柔了幾分。
蘇暮雪下意識想躲，偏過頭，卻被他牢牢扣在懷中，動彈不得。
他的動作帶著失控的急切，指尖拂過她的脖頸，落下一連串帶著滾燙溫度的痕跡。
傅聞瑾眼底划過一絲暗芒，這是他的寶寶，只能是他的。
暖光交織著彼此紊亂的呼吸，窗外的雪花依舊紛飛，屋內的暖意卻愈發濃烈。
夜還很長，他可以讓她慢慢，長記性。
屋裡很暖，壁爐里的火噼啪作響，烘得周身暖意融融。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還在飄著細碎的雪花，緩緩落滿枝頭。
服務員端來熱紅酒和奶香濃郁的奶酪火鍋，蘇暮雪看著面前的長柄餐叉，皺了下眉，不太會吃，只是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看著他。
「不會弄？」傅聞瑾先開口，語氣很淡。
她點點頭，小聲應：「嗯，沒吃過這個。」
傅聞瑾沒再多說，動作嫻熟地把麵包塊串在長叉上，伸進鍋里裹上滾燙拉絲的奶酪，輕輕放到她面前的盤子裡，語氣低沉又耐心：「這樣吃。」
蘇暮雪拿起咬了一口，溫熱的奶香在舌尖化開，奶酪拉出綿長的絲，口感軟糯香甜，眼睛微微亮了些。
「好吃嗎？」他抬眼，目光牢牢鎖著她。
「好吃，」她輕輕點點頭，眉眼間染著幾分淺淡的暖意，「比我想像中好吃多了。」
他又串起一塊麵包，慢慢裹好奶酪，這次沒有放下，徑直遞到她嘴邊。
蘇暮雪臉頰微熱，抬頭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瞬，還是微微張口咬住。
他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唇瓣，溫熱的觸感一閃而過，他頓了頓才緩緩收回手，低頭給自己串麵包。
蘇暮雪嚼著嘴裡的麵包，忽然瞥見，他耳尖悄悄漫上一層淡紅，在暖黃的燈光下格外明顯。
「傅聞瑾。」她輕聲喚他。
他猛地抬起頭，眼底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喉結微動：「怎麼了？」
「你耳朵紅了。」她直白說破，語氣裡帶著點淺淺的好奇。
他抬手不自然地摸了摸耳尖，避開她的目光，語氣故作鎮定：「屋裡太熱，壁爐燒得慌。」
蘇暮雪沒拆穿他，抿嘴笑了笑，端起桌上的熱紅酒抿了一口，滾燙的液體滑過喉嚨，燙得舌尖微微發麻，也壓下了心底莫名的悸動。
窗外忽然亮起細碎的光，有人在雪地里放小煙花，一朵朵絢爛的花火飛上夜空，紅的、綠的、金的，在墨色夜空里炸開，又零零落落落在皚皚白雪上，美得晃眼。
蘇暮雪起身走到窗邊，微微俯身趴在窗沿上看，側臉被煙花映得一明一暗。
傅聞瑾站在她身後不遠不近的位置，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一刻也未曾移開。
「很喜歡？」他輕聲問。
「還行，看著挺好看的。」她隨口回應。
「那你平時喜歡什麼？」他又問。
蘇暮雪望著窗外的雪景，淡淡思索片刻：「雪。」
「還有呢？」
「喜歡安靜的地方，沒人吵。」
「還有呢？」他追問，語氣很輕，卻帶著一股執拗的勁兒，像是要把她所有喜好都刻進心底。
她轉過頭看他，暖光與煙花光影交織在他臉上，輪廓分明，眼底亮得驚人，盛滿了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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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這麼多幹嘛？」她微微蹙眉，有些不自在，身子往窗沿上又靠了靠。
他定定看著她，沉默半晌，煙花再一次炸開，金色光芒鋪滿他的眉眼，他才沉聲開口：「想知道，想多記著點。」
蘇暮雪轉回頭，繼續望著窗外紛飛的雪花，聲音輕淺：「喜歡熱巧克力，甜一點的。」
「還有呢？」
「喜歡軟軟的厚襪子，穿著暖和。」
「還有呢？」
他的追問不停，蘇暮雪沉默了許久，之前心裡積攢的壓抑忽然湧上來，終究是淡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疏離：「喜歡不用勉強說話，安安靜靜待著的時候。」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煙花零星的聲響，還有壁爐里柴火燃燒的噼啪聲。
傅聞瑾站在她身後，盯著她單薄的背影，心頭積壓已久的不安與憋悶瞬間翻湧上來，壓抑不住。
他上前一步，聲音發沉，帶著偏執的較勁，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你的意思是，就連和我待著，都讓你覺得厭煩，覺得累嗎？」
蘇暮雪身子猛地一僵，指尖死死攥緊了窗沿的布料，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發抖。
她不想面對，也不想多說，沒有回頭，聲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全是下意識的敷衍與逃避，只吐出一個字：「嗯。」
這一個字，像一把利刃，徹底戳破了他所有的隱忍與克制。
下一秒，傅聞瑾大步上前，大掌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強行將她轉過身對著自己。
「你再說一遍。」他盯著她，眼底泛紅，聲音發緊。
她別過臉，不肯看他：「沒什麼好說的。」
不等她再開口，他俯身低頭，不由分說地狠狠吻住她。
這個吻沒有半分溫柔，裹著壓抑許久的怒意、患得患失的不安，還有藏在骨子裡的強勢與霸道，可即便情緒失控，在碰到她柔軟唇瓣的那一刻，他還是下意識收了所有狠勁。
蘇暮雪整個人徹底懵了，睜著雙眼僵在原地，連掙扎都忘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失控。
心跳瘋狂亂撞，幾乎要跳出胸腔，臉頰與耳根瞬間燒得滾燙，周身都被他身上清冽的雪鬆氣息包裹。
直到她微微喘不上氣，鼻翼輕輕翕動，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傅聞瑾才緩緩鬆開她，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泛紅髮燙的唇瓣。
他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怒意與偏執，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的顫抖：「寶寶，別用這種態度對我，我受不了。」
周遭再次陷入寂靜，唯有窗外煙花炸開的輕響，還有兩人彼此紊亂、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在暖融融的屋子裡格外清晰。
回到酒店時已經夜深，走廊里安安靜靜，只剩下兩人錯落的腳步聲。
蘇暮雪低著頭走在前面，臉頰始終泛著未褪的紅暈，心緒亂作一團，腦子裡全是剛才那個吻，根本沒法平靜。
傅聞瑾沉默地跟在她身後，周身依舊縈繞著未散的低氣壓，腳步放得很輕，卻一直沒離開她身後。
走到她房間門口，蘇暮雪停下腳步，指尖捏著房卡，遲遲沒有動作。
「明天去滑雪，這邊雪道平緩，不難。」他率先打破沉默，聲音依舊低沉，卻少了幾分方才的怒意，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甚至帶著點哄她的意味。
她垂著眼，沒看他，輕輕應了一聲：「好。」
房卡刷開房門的瞬間，她剛想邁步進去，手腕再次被他扣住。
不等她反應，傅聞瑾已經將她帶進房間，反手關上房門，將窗外的夜色與風雪徹底隔絕在外。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暖柔的床頭燈，光線昏黃曖昧，將兩人的影子緊緊疊在一起。
「別躲我。」他低頭，聲音啞得厲害。
他沒有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俯身再次吻上她，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的眉眼、鼻尖、唇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比之前溫柔了幾分。
蘇暮雪下意識想躲，偏過頭，卻被他牢牢扣在懷中，動彈不得。
他的動作帶著失控的急切，指尖拂過她的脖頸，落下一連串帶著滾燙溫度的痕跡。
傅聞瑾眼底划過一絲暗芒，這是他的寶寶，只能是他的。
暖光交織著彼此紊亂的呼吸，窗外的雪花依舊紛飛，屋內的暖意卻愈發濃烈。
夜還很長，他可以讓她慢慢，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