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 章 絕望
蘇暮雪被鎖在房間裡的第三天，整個人都快熬垮了。
手腕和腳踝上的勒痕消了又腫，皮膚磨得發紅，稍微動一下就鑽心疼。
她每天除了女僕定時送來的飯食，就只能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手機不在身邊，聯繫不上任何人。她不知道學校里有沒有人發現她失蹤，專業課落下一節又一節，作業早就過了提交時間。一想到大學生活可能就這麼毀了，心口就堵得慌，眼淚總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試過絕食，試過跟女僕硬碰硬，全都沒用。女僕只按部就班地照顧起居，不管她怎麼鬧怎麼求，都絕口不提解開鏈子的事，只一遍遍說等傅聞瑾回來。
這天下午，女僕正收拾餐盤，門外突然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蘇暮雪心臟猛地揪緊。
是傅聞瑾。
房門推開，男人逆光站在門口。幾天不見，他依舊矜貴挺拔，眉眼冷峻，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戾氣。他的目光落在她被鎖住的手腕上，眸子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女僕低頭退了出去。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蘇暮雪看著他一步步走近，下意識往後縮，可鎖鏈死死拽著她，躲不開。
傅聞瑾在床邊停下，彎腰，伸手輕輕撫上她被磨紅的手腕。指尖微涼，動作很輕，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蘇暮雪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忽然縮回了手。
「活該。」他冷冷地說，臉色沉下來。
蘇暮雪愣住，眼淚一下子湧上來。她猛地甩開他的手，聲音沙啞得厲害：「傅聞瑾，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我還要上學，你放我走！」
她拼命拉扯鎖鏈，金屬碰撞聲刺耳又絕望。
傅聞瑾看著她哭，眉頭擰了一下。幾秒後，他嘆了口氣，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低下來：「別哭了……我輕點。」
蘇暮雪在他懷裡發抖，分不清是害怕還是憤怒，或者都有。
可下一秒，她咬緊了牙關——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恨。她恨他把她鎖在這裡，恨他毀了她的一切，恨他這副忽冷忽熱的樣子讓她覺得自己像個被擺弄的玩偶。
她抖得更厲害了。
傅聞瑾感覺到了。他鬆開她，低頭看她的臉。
那雙眼睛裡的情緒不對。不是害怕，不是委屈——是恨。
他的眼神一瞬間變了。
「你抖什麼？」他聲音壓得很低，像暴風雨前的死寂，「怕我？」
蘇暮雪沒說話，只是死死瞪著他。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
「你居然怕我？」他重複了一遍，聲音開始發顫。眼眶慢慢紅了，不是要哭，是要瘋。他一把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拽到面前，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又重又燙，「蘇暮雪，你恨我？」
她還是不說話。
他笑了，笑得很難看。然後猛地把她按回床上，整個人壓上去，眼睛通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怕我也沒用，恨我也沒用。」他貼著她耳朵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這輩子就是我的。怕也得給我受著。」
蘇暮雪偏過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就在這時，角落裡的電視突然開始播報整點新聞。
女主播字正腔圓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的僵持：「據本台最新消息，X國國家領導人於今日被發現在官邸內身亡，當地警方初步判定為自殺。此前，該國貨幣大幅貶值，國債崩盤，國家經濟徹底破產，國內爆發大規模抗議示威，局勢陷入極度混亂……」
新聞畫面里全是那個國家混亂的街頭，民眾的哭喊，不斷下跌的經濟數據，一片狼藉。
蘇暮雪愣住了。
她雖然不學金融，但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國家破產，領導人自殺——這是只在書本上看到過的詞，從來沒想過會真的發生，還以這麼慘烈的方式出現在新聞里。
而壓在她身上的傅聞瑾，在聽到這條新聞的時候，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他慢慢直起身，轉過頭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冰冷的笑意。
那笑容讓蘇暮雪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關？」她的聲音在發抖。
傅聞瑾收回目光，低頭看她。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不過是做了幾筆交易，剛好趕上了而已。」
做空。他說的是做空一個國家的貨幣和國債。足以讓整個國家經濟崩塌，讓無數人流離失所，逼得領導人走上絕路。
而他說得這麼輕鬆。
「是你……真的是你……」蘇暮雪臉色慘白，嘴唇不停地抖，眼神里滿是恐懼，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可身後就是床，她無路可退，「傅聞瑾，你怎麼能這麼做？那是一條人命，還有那麼多無辜的人——」
「無辜？」傅聞瑾嗤笑一聲，俯身靠近她，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眼神冰冷又偏執，和剛才那個紅著眼眶說「你恨我」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商場上從來沒有無辜，只有輸贏。」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我做這一切，也是為了能牢牢把你留在身邊。只有我足夠強大，才能不讓任何人把你搶走。」
蘇暮雪從心底泛起一股寒意。
眼前的男人，比她想像中可怕一萬倍。他能輕易毀掉一個國家，逼死一國領導人，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我不要你給的一切。我只要自由。」她眼淚決堤，聲音哽咽，「傅聞瑾，你放過我好不好？」
「放過你？」他眼神一沉，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我沒說結束，就永遠不算結束。這輩子，你都別想擺脫我。」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帶著強勢的占有欲。
蘇暮雪拼命掙扎，可她的力氣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鎖鏈勒得她生疼，可她心裡的疼比身體上的疼痛劇烈百倍。
新聞里還在播放那個國家的慘狀。身邊的男人偏執又瘋狂，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
蘇暮雪徹底絕望了。
她知道，自己再也逃不出傅聞瑾布下的囚籠。這個男人，用他狠戾的手段，掌控了她的一切——她的自由、她的學業、她的人生，全都被他捏在手心。
手腕和腳踝上的勒痕消了又腫，皮膚磨得發紅，稍微動一下就鑽心疼。
她每天除了女僕定時送來的飯食，就只能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手機不在身邊，聯繫不上任何人。她不知道學校里有沒有人發現她失蹤，專業課落下一節又一節，作業早就過了提交時間。一想到大學生活可能就這麼毀了，心口就堵得慌，眼淚總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試過絕食，試過跟女僕硬碰硬，全都沒用。女僕只按部就班地照顧起居，不管她怎麼鬧怎麼求，都絕口不提解開鏈子的事，只一遍遍說等傅聞瑾回來。
這天下午，女僕正收拾餐盤，門外突然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蘇暮雪心臟猛地揪緊。
是傅聞瑾。
房門推開，男人逆光站在門口。幾天不見，他依舊矜貴挺拔，眉眼冷峻，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戾氣。他的目光落在她被鎖住的手腕上，眸子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女僕低頭退了出去。門關上。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蘇暮雪看著他一步步走近，下意識往後縮，可鎖鏈死死拽著她，躲不開。
傅聞瑾在床邊停下，彎腰，伸手輕輕撫上她被磨紅的手腕。指尖微涼，動作很輕，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蘇暮雪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忽然縮回了手。
「活該。」他冷冷地說，臉色沉下來。
蘇暮雪愣住，眼淚一下子湧上來。她猛地甩開他的手，聲音沙啞得厲害：「傅聞瑾，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我還要上學，你放我走！」
她拼命拉扯鎖鏈，金屬碰撞聲刺耳又絕望。
傅聞瑾看著她哭，眉頭擰了一下。幾秒後，他嘆了口氣，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低下來：「別哭了……我輕點。」
蘇暮雪在他懷裡發抖，分不清是害怕還是憤怒，或者都有。
可下一秒，她咬緊了牙關——不是因為疼，是因為恨。她恨他把她鎖在這裡，恨他毀了她的一切，恨他這副忽冷忽熱的樣子讓她覺得自己像個被擺弄的玩偶。
她抖得更厲害了。
傅聞瑾感覺到了。他鬆開她，低頭看她的臉。
那雙眼睛裡的情緒不對。不是害怕，不是委屈——是恨。
他的眼神一瞬間變了。
「你抖什麼？」他聲音壓得很低，像暴風雨前的死寂，「怕我？」
蘇暮雪沒說話，只是死死瞪著他。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超方便 】
「你居然怕我？」他重複了一遍，聲音開始發顫。眼眶慢慢紅了，不是要哭，是要瘋。他一把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拽到面前，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又重又燙，「蘇暮雪，你恨我？」
她還是不說話。
他笑了，笑得很難看。然後猛地把她按回床上，整個人壓上去，眼睛通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怕我也沒用，恨我也沒用。」他貼著她耳朵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這輩子就是我的。怕也得給我受著。」
蘇暮雪偏過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就在這時，角落裡的電視突然開始播報整點新聞。
女主播字正腔圓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的僵持：「據本台最新消息，X國國家領導人於今日被發現在官邸內身亡，當地警方初步判定為自殺。此前，該國貨幣大幅貶值，國債崩盤，國家經濟徹底破產，國內爆發大規模抗議示威，局勢陷入極度混亂……」
新聞畫面里全是那個國家混亂的街頭，民眾的哭喊，不斷下跌的經濟數據，一片狼藉。
蘇暮雪愣住了。
她雖然不學金融，但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國家破產，領導人自殺——這是只在書本上看到過的詞，從來沒想過會真的發生，還以這麼慘烈的方式出現在新聞里。
而壓在她身上的傅聞瑾，在聽到這條新聞的時候，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他慢慢直起身，轉過頭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冰冷的笑意。
那笑容讓蘇暮雪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關？」她的聲音在發抖。
傅聞瑾收回目光，低頭看她。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不過是做了幾筆交易，剛好趕上了而已。」
做空。他說的是做空一個國家的貨幣和國債。足以讓整個國家經濟崩塌，讓無數人流離失所，逼得領導人走上絕路。
而他說得這麼輕鬆。
「是你……真的是你……」蘇暮雪臉色慘白，嘴唇不停地抖，眼神里滿是恐懼，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可身後就是床，她無路可退，「傅聞瑾，你怎麼能這麼做？那是一條人命，還有那麼多無辜的人——」
「無辜？」傅聞瑾嗤笑一聲，俯身靠近她，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眼神冰冷又偏執，和剛才那個紅著眼眶說「你恨我」的男人簡直判若兩人。
「商場上從來沒有無辜，只有輸贏。」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我做這一切，也是為了能牢牢把你留在身邊。只有我足夠強大，才能不讓任何人把你搶走。」
蘇暮雪從心底泛起一股寒意。
眼前的男人，比她想像中可怕一萬倍。他能輕易毀掉一個國家，逼死一國領導人，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我不要你給的一切。我只要自由。」她眼淚決堤，聲音哽咽，「傅聞瑾，你放過我好不好？」
「放過你？」他眼神一沉，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我沒說結束，就永遠不算結束。這輩子，你都別想擺脫我。」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帶著強勢的占有欲。
蘇暮雪拼命掙扎，可她的力氣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鎖鏈勒得她生疼，可她心裡的疼比身體上的疼痛劇烈百倍。
新聞里還在播放那個國家的慘狀。身邊的男人偏執又瘋狂，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
蘇暮雪徹底絕望了。
她知道，自己再也逃不出傅聞瑾布下的囚籠。這個男人，用他狠戾的手段，掌控了她的一切——她的自由、她的學業、她的人生，全都被他捏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