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疼」
「我要的是這兒。」
蘇暮雪臉頰慢慢紅了，想起他往常喜歡的姿勢，又把嘴唇湊過去，貼住那兩片薄唇，輕輕地蹭了蹭。
她不敢看他眼睛，怕他嘲笑自己吻技差——他老這樣。
其實男人眼裡全是寵溺。讓她主動一回比登天還難，既然寶寶這麼乖，當然要好好獎勵。
等她覺得差不多了想退開，傅聞瑾一把扣住她後腦，手指插進頭髮里，狠狠加深了這個吻。唇齒交纏，力氣大得不容她躲。
「寶寶，我好愛你。」他啞著嗓子說。
她沒吭聲。
他從來不吝嗇說愛，她從來不回應。但那又怎樣？她是他的，從生下來那天起就是。骨血里都刻著對她的占有欲。
被情慾染紅的眼睛慢慢冷下來，恨和欲攪在一起，動作開始發狠。
蘇暮雪疼得叫出聲：「疼——」
小手捶他胸口。
他掐住她下巴，把那點聲音全吞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直到兩個人都嘗到鹹味，他才鬆開，臉色複雜地看她。
跟他接吻就這麼難受？難受得想哭？
「疼才能長記性。多疼都得給我受著。」
「少爺，我好疼，你放過我吧……」
他掐她下巴的手往下滑，經過脖子，她一陣哆嗦。手沒停，繼續往下。蘇暮雪怕了，他臉色黑得嚇人，她不敢反抗。
滾燙的手掌停在她心口。他垂下眼，感受掌心裡那顆心跳。
心跳共振的瞬間，他笑了，好看得要命。
她問他怎樣才能放過她。這輩子都不可能——除非他死，或者她親手殺了他。他想，自己肯定不會躲。他這麼愛她，她想要什麼都行。他捨不得殺她，但他死後手下一定會送她下來。就算在地獄，也要在一起。
大手撕開屏障，把她壓在身下。
蘇暮雪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昏過去的。只記得最後看見的，是他通紅的眼睛，和嘴角那抹說不清是笑還是哭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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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過來，手腕上是冰涼的鎖鏈。
人被鎖在一間陌生臥室里。手機、包全沒了。門鎖著，窗戶封死。她拼命拽鏈子，金屬聲又刺耳又絕望，嗓子都喊啞了，外面一點動靜沒有。
那個男人，把她鎖在這兒，自己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都模糊了。女僕按時送飯來，但一句話不多說。她哭過、鬧過、絕食過，全沒用。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記得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又暗下去，又漏進來，又暗下去。
第一次醒來，她拼命拽鎖鏈，喊到嗓子劈了。
第二次醒來，她不喊了，開始哭。
第三次醒來，眼淚乾了，她盯著天花板發呆。
第四次醒來，躺在床上，她想起小時候。
她媽是傅家管家，她從小就在傅家長大。傅聞瑾比她大三歲，從會走路開始就把她當自己的東西看。
有一回，鄰居家的小男孩揪她辮子，傅聞瑾衝上去就把人家揍了，鼻血都打出來。大人來拉都拉不開，他死死咬著那男孩的手腕，眼神跟小狼崽子似的。後來那男孩再也沒敢靠近她。
他從來不解釋，也不承認。每次她問，他都板著臉說：「跟我有什麼關係？」
但蘇暮雪心裡門兒清。
這就是傅聞瑾喜歡人的方式。不是甜言蜜語，是霸著、占著、不讓任何人碰。
小時候她不懂，只覺得他煩。
現在她才明白，那會兒是在對她打預防針。
如今，他不裝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
蘇暮雪心一下子揪緊。
是傅聞瑾。
門推開，她走進來。
蘇暮雪抬頭看他，嘴唇乾裂，聲音沙啞：「我要回學校。」
傅聞瑾沒接話。他蹲下來，手指碰了碰她手腕上的鎖鏈，像在檢查有沒有松。
「傅聞瑾，你聽見沒有？我還要上課——」
「上什麼課？」他打斷她，抬起頭，眼神很平靜，平靜得不正常，「你想畢業，我跟校長說一聲就行。想學東西，我找人來家裡教你。」
蘇暮雪愣住：「你瘋了？」
「瘋沒瘋你不知道？」他扯了下嘴角，伸手把她臉上的頭髮別到耳後，「你找什麼理由都沒用。學籍、導師、畢業證，我全給你安排好。你什麼都不用操心，待在這兒就行。」
「那我的同學呢？我的朋友呢？」
「你不需要。」
「傅聞瑾！」
「你只需要我。」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像是忍耐到了極限，「蘇暮雪，你聽好了——你哪兒也去不了。學校也好、工作也好、你的人生也好，從今天起，我說了算。」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還有什麼要說的？」
蘇暮雪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等了兩秒，轉身走了。
門關上，落鎖。
蘇暮雪臉頰慢慢紅了，想起他往常喜歡的姿勢，又把嘴唇湊過去，貼住那兩片薄唇，輕輕地蹭了蹭。
她不敢看他眼睛，怕他嘲笑自己吻技差——他老這樣。
其實男人眼裡全是寵溺。讓她主動一回比登天還難，既然寶寶這麼乖，當然要好好獎勵。
等她覺得差不多了想退開，傅聞瑾一把扣住她後腦，手指插進頭髮里，狠狠加深了這個吻。唇齒交纏，力氣大得不容她躲。
「寶寶，我好愛你。」他啞著嗓子說。
她沒吭聲。
他從來不吝嗇說愛，她從來不回應。但那又怎樣？她是他的，從生下來那天起就是。骨血里都刻著對她的占有欲。
被情慾染紅的眼睛慢慢冷下來，恨和欲攪在一起，動作開始發狠。
蘇暮雪疼得叫出聲：「疼——」
小手捶他胸口。
他掐住她下巴，把那點聲音全吞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直到兩個人都嘗到鹹味，他才鬆開，臉色複雜地看她。
跟他接吻就這麼難受？難受得想哭？
「疼才能長記性。多疼都得給我受著。」
「少爺，我好疼，你放過我吧……」
他掐她下巴的手往下滑，經過脖子，她一陣哆嗦。手沒停，繼續往下。蘇暮雪怕了，他臉色黑得嚇人，她不敢反抗。
滾燙的手掌停在她心口。他垂下眼，感受掌心裡那顆心跳。
心跳共振的瞬間，他笑了，好看得要命。
她問他怎樣才能放過她。這輩子都不可能——除非他死，或者她親手殺了他。他想，自己肯定不會躲。他這麼愛她，她想要什麼都行。他捨不得殺她，但他死後手下一定會送她下來。就算在地獄，也要在一起。
大手撕開屏障，把她壓在身下。
蘇暮雪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昏過去的。只記得最後看見的，是他通紅的眼睛，和嘴角那抹說不清是笑還是哭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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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過來，手腕上是冰涼的鎖鏈。
人被鎖在一間陌生臥室里。手機、包全沒了。門鎖著，窗戶封死。她拼命拽鏈子，金屬聲又刺耳又絕望，嗓子都喊啞了，外面一點動靜沒有。
那個男人，把她鎖在這兒，自己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都模糊了。女僕按時送飯來，但一句話不多說。她哭過、鬧過、絕食過，全沒用。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記得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又暗下去，又漏進來，又暗下去。
第一次醒來，她拼命拽鎖鏈，喊到嗓子劈了。
第二次醒來，她不喊了，開始哭。
第三次醒來，眼淚乾了，她盯著天花板發呆。
第四次醒來，躺在床上，她想起小時候。
她媽是傅家管家，她從小就在傅家長大。傅聞瑾比她大三歲，從會走路開始就把她當自己的東西看。
有一回，鄰居家的小男孩揪她辮子，傅聞瑾衝上去就把人家揍了，鼻血都打出來。大人來拉都拉不開，他死死咬著那男孩的手腕，眼神跟小狼崽子似的。後來那男孩再也沒敢靠近她。
他從來不解釋，也不承認。每次她問，他都板著臉說：「跟我有什麼關係？」
但蘇暮雪心裡門兒清。
這就是傅聞瑾喜歡人的方式。不是甜言蜜語，是霸著、占著、不讓任何人碰。
小時候她不懂，只覺得他煩。
現在她才明白，那會兒是在對她打預防針。
如今，他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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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
蘇暮雪心一下子揪緊。
是傅聞瑾。
門推開，她走進來。
蘇暮雪抬頭看他，嘴唇乾裂，聲音沙啞：「我要回學校。」
傅聞瑾沒接話。他蹲下來，手指碰了碰她手腕上的鎖鏈，像在檢查有沒有松。
「傅聞瑾，你聽見沒有？我還要上課——」
「上什麼課？」他打斷她，抬起頭，眼神很平靜，平靜得不正常，「你想畢業，我跟校長說一聲就行。想學東西，我找人來家裡教你。」
蘇暮雪愣住：「你瘋了？」
「瘋沒瘋你不知道？」他扯了下嘴角，伸手把她臉上的頭髮別到耳後，「你找什麼理由都沒用。學籍、導師、畢業證，我全給你安排好。你什麼都不用操心，待在這兒就行。」
「那我的同學呢？我的朋友呢？」
「你不需要。」
「傅聞瑾！」
「你只需要我。」他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像是忍耐到了極限，「蘇暮雪，你聽好了——你哪兒也去不了。學校也好、工作也好、你的人生也好，從今天起，我說了算。」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還有什麼要說的？」
蘇暮雪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等了兩秒，轉身走了。
門關上，落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