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章 我的母親您在別的男人床上
男人忘情地吻著她，雙手漸漸解開她上衣的紐扣。隨著衣服滑落，女人白皙的肌膚逐漸裸露出來。
「傅少爺，你們……」
周泠扶著沈知安的手肘，穿著高跟鞋的腳不由自主地拐了兩下，臉上滿是驚愕。顯然，她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看到這樣一幕。
相比之下，沈知安鎮定許多。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她只是微微錯愕了一瞬，便迅速恢復了往日那種遊刃有餘的神態。
傅聞瑾察覺到有人闖入，立刻將衣裳半褪的蘇暮雪裹進被子裡。他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如鷹隼般死死盯著兩個不速之客。那道目光帶著凜冽的壓迫感，令周泠和沈清婉都不禁渾身一顫。
「誰允許你們進來的？」他的聲音不大，卻冷得像淬了冰，「出去。」
「阿瑾，我是你母親！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沈知安強撐出一副威嚴的模樣。
傅聞瑾靠在床頭，一隻手還搭在蘇暮雪的後頸上，姿態懶散而倨傲。他連看都沒看沈清婉一眼，只是淡淡吐出兩個字：「所以呢？」
「你——」
「我做什麼事，需要向您匯報？」他抬起眼皮，目光輕飄飄地掃過去，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沈女士，這是我的臥室。您進門之前不知道要敲門？」
沈知安被噎住了。周泠站在一旁，臉色煞白，手指緊緊攥著裙擺。
「阿瑾，你怎麼跟媽媽說話呢？我帶周泠來看你，是想讓你們認識一下——」
「認識？」傅聞瑾打斷她，目光終於落到周泠身上，但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開了，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擺件，「現在認識了。你可以帶她走了。」
「阿瑾！」沈知安的聲音拔高了，「周泠是周家的千金，門當戶對，她哪裡配不上你？」
傅聞瑾沒有回答。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縮成一團的蘇暮雪，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她的髮絲。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門當戶對？沈女士，您覺得我需要靠聯姻來鞏固地位？」
沈知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傅家今天的位置，是我掙來的。」他的語氣不急不緩，像在陳述事實，「不是靠您安排的相親。」
「可是阿瑾，蘇暮雪她——」
「她什麼？」傅聞瑾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像一把出鞘的刀，「沈女士，我勸您想好了再說。」
那目光里的警告意味太濃，濃到沈清婉這樣一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女人都不禁後退了半步。
她深吸一口氣，換了策略：「阿瑾，媽媽是為你好。你還年輕，不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才適合你——」
「適合我？」傅聞瑾歪了歪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您覺得您了解我？」
「我是你媽媽——」
「那您知道我七歲被綁架的時候，您在做什麼嗎？」他忽然問，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但那雙眼睛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沈知安的臉色瞬間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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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和外面的情人幽會。」傅聞瑾替她回答了，嘴角甚至還掛著笑，但那笑容殘忍得像一把刀，「我被人關在黑屋子裡三天三夜，您在那三天裡，一次都沒有找過我。」
「阿瑾……那件事媽媽後來把那些人——」
「都處理掉了。我知道。」他打斷她，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但您處理不掉的是——您兒子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在他最需要母親的時候，他的母親在別的男人床上。」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周泠已經嚇得連呼吸都不敢了。
傅聞瑾鬆開蘇暮雪，慢慢坐直身體。即使穿著病號服、手背上還帶著乾涸的血跡，他身上那股壓迫感卻絲毫不減。他像一個坐在王座上的君王，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的母親。
「沈女士，您不用費心給我安排什麼未婚妻。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至於您帶來的這位周小姐——」
他看了一眼周泠。周泠被那目光看得渾身一顫。
「帶回去。我不需要。」
周泠的眼眶紅了，咬著嘴唇，想說什麼又不敢。
沈知安還想再說什麼，傅聞瑾已經偏過頭，對著門外喊了一聲：「傅七。」
「是。」助理的聲音立刻響起。
「阿瑾！」
「沈女士，」傅聞瑾重新靠回床頭，將蘇暮雪拉進懷裡，動作自然而強勢，「西邊那塊地，您回去告訴我大舅，讓他死了這條心。還有——從今以後，不要再來干涉我的事。否則，我不介意讓沈氏集團的股價再跌幾個點。」
赤裸裸的威脅。
沈知安臉色鐵青，但她知道自己的兒子說到做到。她深吸一口氣，拉著周泠轉身離開。
門關上了。腳步聲漸漸遠去。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蘇暮雪一直縮在被子裡，大氣都不敢出。她聽到了每一個字——冷漠的、嘲諷的、帶著絕對掌控力的每一個字。
這才是傅聞瑾。
不是那個會哭會鬧的小孩，不是那個缺愛的可憐蟲。他是M聯儲最年輕的副主席，是傅家和沈家最鋒利的那把刀。
對她，他有病態的占有欲。
對外人，他只有冷漠和高高在上。
對母親——那個在他被綁架時還在偷情的女人——他連恨都懶得給，只有徹底的、冰冷的無視。
傅聞瑾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個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小女人。
「看夠了？」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蘇暮雪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你剛才說，想走？」
她渾身一僵。
「我說過的話，不想再重複第二遍。」他的拇指在她唇上慢慢摩挲，指尖還帶著乾涸的血跡，「你是我的。聽懂了嗎？」
蘇暮雪閉上眼，輕輕點了點頭。
他滿意地鬆開手，將她整個人連被子一起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睡覺。」他說，「明天還有明天的事。」
蘇暮雪蜷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沉沉睡去。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銀線。
冷冷清清的，像怎麼也照不亮這間屋子。
但她身上的溫度，似乎比那月光暖了那麼一點點——儘管她分不清，那是他的體溫，還是自己的。
「傅少爺，你們……」
周泠扶著沈知安的手肘，穿著高跟鞋的腳不由自主地拐了兩下，臉上滿是驚愕。顯然，她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看到這樣一幕。
相比之下，沈知安鎮定許多。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她只是微微錯愕了一瞬，便迅速恢復了往日那種遊刃有餘的神態。
傅聞瑾察覺到有人闖入，立刻將衣裳半褪的蘇暮雪裹進被子裡。他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如鷹隼般死死盯著兩個不速之客。那道目光帶著凜冽的壓迫感，令周泠和沈清婉都不禁渾身一顫。
「誰允許你們進來的？」他的聲音不大，卻冷得像淬了冰，「出去。」
「阿瑾，我是你母親！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沈知安強撐出一副威嚴的模樣。
傅聞瑾靠在床頭，一隻手還搭在蘇暮雪的後頸上，姿態懶散而倨傲。他連看都沒看沈清婉一眼，只是淡淡吐出兩個字：「所以呢？」
「你——」
「我做什麼事，需要向您匯報？」他抬起眼皮，目光輕飄飄地掃過去，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沈女士，這是我的臥室。您進門之前不知道要敲門？」
沈知安被噎住了。周泠站在一旁，臉色煞白，手指緊緊攥著裙擺。
「阿瑾，你怎麼跟媽媽說話呢？我帶周泠來看你，是想讓你們認識一下——」
「認識？」傅聞瑾打斷她，目光終於落到周泠身上，但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開了，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擺件，「現在認識了。你可以帶她走了。」
「阿瑾！」沈知安的聲音拔高了，「周泠是周家的千金，門當戶對，她哪裡配不上你？」
傅聞瑾沒有回答。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縮成一團的蘇暮雪，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她的髮絲。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門當戶對？沈女士，您覺得我需要靠聯姻來鞏固地位？」
沈知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傅家今天的位置，是我掙來的。」他的語氣不急不緩，像在陳述事實，「不是靠您安排的相親。」
「可是阿瑾，蘇暮雪她——」
「她什麼？」傅聞瑾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像一把出鞘的刀，「沈女士，我勸您想好了再說。」
那目光里的警告意味太濃，濃到沈清婉這樣一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女人都不禁後退了半步。
她深吸一口氣，換了策略：「阿瑾，媽媽是為你好。你還年輕，不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才適合你——」
「適合我？」傅聞瑾歪了歪頭，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您覺得您了解我？」
「我是你媽媽——」
「那您知道我七歲被綁架的時候，您在做什麼嗎？」他忽然問，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但那雙眼睛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沈知安的臉色瞬間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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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和外面的情人幽會。」傅聞瑾替她回答了，嘴角甚至還掛著笑，但那笑容殘忍得像一把刀，「我被人關在黑屋子裡三天三夜，您在那三天裡，一次都沒有找過我。」
「阿瑾……那件事媽媽後來把那些人——」
「都處理掉了。我知道。」他打斷她，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但您處理不掉的是——您兒子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在他最需要母親的時候，他的母親在別的男人床上。」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周泠已經嚇得連呼吸都不敢了。
傅聞瑾鬆開蘇暮雪，慢慢坐直身體。即使穿著病號服、手背上還帶著乾涸的血跡，他身上那股壓迫感卻絲毫不減。他像一個坐在王座上的君王，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自己的母親。
「沈女士，您不用費心給我安排什麼未婚妻。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至於您帶來的這位周小姐——」
他看了一眼周泠。周泠被那目光看得渾身一顫。
「帶回去。我不需要。」
周泠的眼眶紅了，咬著嘴唇，想說什麼又不敢。
沈知安還想再說什麼，傅聞瑾已經偏過頭，對著門外喊了一聲：「傅七。」
「是。」助理的聲音立刻響起。
「阿瑾！」
「沈女士，」傅聞瑾重新靠回床頭，將蘇暮雪拉進懷裡，動作自然而強勢，「西邊那塊地，您回去告訴我大舅，讓他死了這條心。還有——從今以後，不要再來干涉我的事。否則，我不介意讓沈氏集團的股價再跌幾個點。」
赤裸裸的威脅。
沈知安臉色鐵青，但她知道自己的兒子說到做到。她深吸一口氣，拉著周泠轉身離開。
門關上了。腳步聲漸漸遠去。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蘇暮雪一直縮在被子裡，大氣都不敢出。她聽到了每一個字——冷漠的、嘲諷的、帶著絕對掌控力的每一個字。
這才是傅聞瑾。
不是那個會哭會鬧的小孩，不是那個缺愛的可憐蟲。他是M聯儲最年輕的副主席，是傅家和沈家最鋒利的那把刀。
對她，他有病態的占有欲。
對外人，他只有冷漠和高高在上。
對母親——那個在他被綁架時還在偷情的女人——他連恨都懶得給，只有徹底的、冰冷的無視。
傅聞瑾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個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小女人。
「看夠了？」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蘇暮雪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你剛才說，想走？」
她渾身一僵。
「我說過的話，不想再重複第二遍。」他的拇指在她唇上慢慢摩挲，指尖還帶著乾涸的血跡，「你是我的。聽懂了嗎？」
蘇暮雪閉上眼，輕輕點了點頭。
他滿意地鬆開手，將她整個人連被子一起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睡覺。」他說，「明天還有明天的事。」
蘇暮雪蜷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沉沉睡去。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銀線。
冷冷清清的，像怎麼也照不亮這間屋子。
但她身上的溫度，似乎比那月光暖了那麼一點點——儘管她分不清，那是他的體溫，還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