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全族都踩他,幾張符卻讓他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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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承安愣在祖宅門外。

  「因為我?」

  他從小便是謝家最沒有存在感的人。

  家族會議沒有他的座位,產業分配沒有他的名字。

  即便逢年過節祭祖,他也只能站在祠堂台階下。

  如今陳道玄卻說,整個謝家能否活過今晚,全看他。

  謝承安的第一反應不是激動。

  而是覺得自己承擔不起。

  「陳大師,您是不是高估我了?」

  「我連祖祠的門都沒資格進。」

  陳道玄打量他一眼。

  「有時候沒資格,反而是最大的資格。」

  謝承安沒聽懂。

  陳道玄卻已經再次開啟天機之眼。

  金色面板在年輕人頭頂展開。

  【姓名:謝承安】

  【命格:困龍未起,劫中掌印】

  【過往隱秘:其父謝懷遠發現七棺續運局的異常,臨終前拒絕將獨子姓名錄入祖契】

  【近期禍福:今夜子時將成為謝家唯一不受祖契控制之人,若能護住自身,可救下七名血親並取得臨時家主權】

  【災禍補充:謝承安命格未與祖祠相連,是封閉陰泉的唯一活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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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解方法:以護身符穩固陽氣,以安神符抵禦祖魂迷惑,持家主印站於東檐陣位】

  陳道玄收起面板。

  謝懷遠並非不願兒子認祖歸宗。

  他是用自己最後的清醒,替謝承安避開了一份催命契約。

  可惜謝懷遠臨終時已經無法說清真相。

  謝家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因病糊塗才拒絕兒子入譜。

  謝承安也因此誤解父親十五年。

  陳道玄沒有立刻解釋所有因果。

  現在說出謝懷遠發現邪局的往事,只會讓謝承安沖回祖宅質問長輩。

  他需要的不是情緒。

  而是在子時之後保持清醒。

  陳道玄從袖中取出五張符籙。

  第一張是護身符。

  第二張是安神符。

  第三張是鎮邪符。

  剩下兩張則是經過太初真氣加持的避煞符。

  「護身符貼身放好。」

  「安神符在十點以後含在舌下。」

  「看見紅鞋時,將鎮邪符貼到鞋面。」

  「另外兩張避煞符,你自己決定給誰。」

  謝承安雙手接過符籙。

  每張符的畫風都不太一樣。

  護身符上畫著一個戴頭盔的小人。

  安神符像是一隻正在睡覺的貓。

  鎮邪符最為誇張,上面畫著一隻比鞋還大的腳。

  謝承安看了半天。

  「這張符的意思是踩住紅鞋?」

  「差不多。」

  「畫得這麼直白嗎?」

  「怕你緊張時看不懂。」

  謝承安竟覺得很有道理。

  林晚晚卻一眼看出,那張符只是陳道玄前幾天嘗試新符紋時畫歪了。

  如今竟也被他說出一套深意。

  謝承安將五張符小心收好。

  「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回去。」

  這個答案讓他再次愣住。

  「他們剛剛把您趕走,我現在回去還有用嗎?」

  「他們趕的是老夫。」

  「你依舊姓謝。」

  陳道玄看向緊閉的祖宅大門。

  「今晚無論誰羞辱你,都不要離開。」

  「子時以後,其他大師說的話不必全信。」

  「等所有人都沒辦法時,你再站出來。」

  謝承安喉結動了動。

  「我能做什麼?」

  「拿到謝家家主印。」

  謝承安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謝家家主印一直由謝崇岳保管。

  老人昏迷後,印章被鎖進書房保險柜。

  那枚印章不僅代表家族身份,還能夠調動謝家部分應急資金與安保力量。

  即便是謝景明,也沒有資格直接取用。

  「他們不可能把家主印給我。」

  「現在當然不會。」

  陳道玄淡淡說道。

  「等他們跪著求你救命時,自然會給。」

  謝承安呼吸一滯。

  這句話若由其他人說出來,他只會覺得對方瘋了。

  可說話的人是陳道玄。

  一個在直播間裡從未算錯過的老人。

  謝承安低頭看著手中符籙。

  「拿到家主印以後呢?」

  「站到祖祠東側屋檐下。」

  「其他事情等老夫過去再說。」

  謝承安心中稍安。

  「您還會回來?」

  陳道玄反問。

  「你付了一千萬,老夫總不能讓你一個人處理七口棺材。」

  謝承安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我還以為您真的生氣了。」

  「老夫八十歲的人,犯不著和一群將死之人生氣。」

  林晚晚輕咳一聲。

  這句話要是被院內的人聽見,恐怕又要引發爭吵。

  謝承安準備回去時,陳道玄再次叫住他。

  「還有一件事。」

  「無論聽見誰喊你的乳名,都不要回頭。」

  謝承安臉上的笑容消失。

  他的乳名叫安安。

  這個名字只有父母和去世多年的奶奶使用過。

  「如果是我父親的聲音呢?」

  「也別回頭。」

  「那不是他。」

  謝承安鄭重點頭。

  他將護身符放入內衣口袋,獨自走向祖宅大門。

  管家從裡面打開門,臉上帶著明顯不耐。

  「承安少爺,家主剛才說了,今晚不允許任何人擅自離開。」

  「你既然跟陳大師走了,就不該再回來。」

  謝承安第一次沒有因管家的態度退讓。

  「我姓謝。」

  「祖宅出了事,我當然要留下。」

  管家張了張嘴。

  平日裡的謝承安性格溫和,很少與家中任何人爭執。

  此刻他只是站在門外,氣勢卻像是突然變了。

  管家最終讓開道路。

  謝承安重新進入祖宅。

  謝雨薇看見他回來,立即露出嘲諷。

  「你花一千萬請來的大師都走了,你還回來做什麼?」

  謝承安將手伸進口袋,摸到那張護身符。

  「等著救你。」

  謝雨薇怔了兩秒。

  「你說什麼?」

  「沒什麼。」

  謝承安從她身邊走過。

  謝雨薇正要發作,祖祠方向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無字黑碑下方裂開了一條細縫。

  一縷黑水從縫隙中緩慢滲出。

  梁濟川臉上卻露出喜色。

  「找到了!」

  「邪氣源頭就在石碑下面。」

  玄誠道長立即阻止。

  「現在不能動。」

  「距離子時還有不少時間,我們可以繼續觀察。」

  梁濟川卻搖頭。

  「正因距離子時還有時間,才應該提前破局。」

  謝景明也不願繼續等待。

  謝崇岳的腦部活動正在快速下降。

  醫院已經連續發來三次病危提醒。

  他看了一眼時間。

  「差不多了,移開石碑。」

  謝承安立刻站出來。

  「不能動!」

  院中眾人同時看向他。

  謝景明臉色冷了下來。

  「又是陳道玄讓你說的?」

  「他已經被請出謝家。」

  「這裡的事輪不到他決定。」

  謝承安沒有退後。

  「那塊石碑一旦移開,我們都會出事。」

  梁濟川語氣不悅。

  「年輕人,你懂風水嗎?」

  「不懂。」

  「那你憑什麼阻止?」

  「憑陳大師從來沒算錯過。」

  梁濟川冷笑。

  「盲目迷信網絡主播,只會耽誤你爺爺的性命。」

  謝承安握緊口袋裡的符。

  「至少他沒有躲在保鏢後面開門。」

  羅九霄和梁濟川的臉色同時變黑。

  謝景明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

  「把承安帶去西院,不許他靠近祖祠。」

  兩名保鏢走向謝承安。

  他沒有反抗,只是牢牢記住陳道玄的話。

  無論受什麼羞辱,都不能離開謝家。

  這是他十五年來第一次有機會真正改變自己的位置。

  更重要的是,陳道玄說過,他今晚能夠救人。

  兩名保鏢將謝承安帶走以後,梁濟川看向祖祠中的黑碑。

  「沒有外人干擾,我們可以開始了。」

  沒人注意到,謝承安經過第三道門檻時,懷中的護身符輕輕亮了一下。

  門檻下方的抓撓聲隨之停止。

  一隻已經伸出石縫的黑色手掌,也悄然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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