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事發了，百億導演一夜跌落神壇！
唐果把手機放到陳道玄面前。
屏幕里火光沖天，濃煙從一座巨大廠房頂部不斷湧出。
新聞標題十分醒目。
【黑石影視基地二號棚爆破事故】
【現場發生地基塌陷，已有多人受傷】
林晚晚看見二號棚三個字，臉色瞬間變了。
「四天前那個周導演？」
「就是他的劇組。」
唐果點開現場直播。
黑石影視基地已經被消防車輛和救護車包圍。
燃燒的廠房外，大量劇組人員正在接受疏散。
一座大型鋼架傾斜倒在東南角，普通篷布被火焰迅速吞噬。
地下還有火舌不斷冒出，明顯不是單純的爆破失控。
林晚晚喃喃說道：「全被師父說中了。」
四日前，陳道玄曾經明確提醒周景山。
二號棚東南角鋼架不能承重。
地下三米埋著廢棄燃油管。
劇組使用的阻燃材料也不合格。
周景山卻把這些提醒當成故弄玄虛。
他不僅沒有停工，還要求劇組按照原計劃完成爆破戲。
……
天機閣內，手機忽然響起。
來電人正是周景山身邊的年輕助理許岩。
林晚晚接通電話，裡面立刻傳來混亂的呼喊聲。
「陳大師，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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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油管被炸穿，火一直往外冒！」
陳道玄問道：「人員全部撤出來了嗎？」
「還差兩名道具師！」
許岩喘得很厲害。
「鋼架倒下時，他們被壓在東南角後面。」
「消防員已經進去救人，可地下火越來越大。」
陳道玄的天機之眼穿過視頻畫面，迅速捕捉現場因果。
爆破發生後的第十七秒，東南角地基塌陷。
鋼架向內傾倒，兩名道具師被隔在防火牆後。
他們沒有被鋼架直接砸中，卻被燃油管回流的火焰堵住出口。
因果軌跡與四日前幾乎完全相同。
唯一不同的是，許岩聽進了陳道玄的提醒。
他沒有權力叫停拍攝，只能提前清空東南角的閒雜人員。
他還把兩組滅火設備移到附近，並讓道具師佩戴防護裝備。
正是這些安排，讓原本應該當場死亡的兩人堅持到了現在。
「把電話交給現場消防負責人。」
許岩很快找到負責指揮救援的消防隊長。
陳道玄沒有讓普通人擅自進入火場。
「舊鋼廠北側有一間廢棄泵房。」
「泵房西牆下方，有一隻被水泥蓋住的總閥。」
消防隊長立刻調出基地舊圖紙。
「圖紙上沒有標註燃油管線。」
「那是建廠初期私自鋪設的備用管。」
陳道玄看著火勢因果。
「打開水泥蓋，下面有兩個閥門。」
「關閉紅色閥門，不要動旁邊生鏽的黑色閥門。」
消防隊長沒有盲目行動，而是立即派專業人員攜帶檢測設備前往確認。
三分鐘後，廢棄泵房下方果然發現一段舊管線。
紅色總閥與二號棚地下的燃油管完全相連。
專業人員關閉閥門以後，廠房地下冒出的火焰迅速減弱。
消防員抓住機會進入東南角。
兩名被困道具師先後被抬了出來。
一人腿部骨折，另一人吸入大量煙塵。
兩人都有生命危險，卻最終保住了命。
許岩聽見救援成功的消息，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大師，真的救出來了。」
「先配合救援。」
「其他事情等火勢完全控制再說。」
電話掛斷以後，陳道玄眼前浮現出系統面板。
【四日前的警示已改變兩名工作人員的死亡軌跡】
【成功協助控制燃油管回流火勢】
【獲得天機點五百點】
陳道玄收起面板，沒有向任何人提及。
……
一小時後，黑石影視基地的火勢被徹底控制。
事故調查人員進入現場，陳道玄四日前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得到驗證。
東南角鋼架下方存在明顯地基空洞。
廢棄燃油管距離地面只有三米零六厘米。
劇組採購單上的甲級阻燃篷布，也被人替換成了普通塑料材料。
更嚴重的是，黑石影視基地早就建議劇組補做地下管線勘測。
周景山為了趕進度，親自簽字要求先拍攝再補手續。
施工單位曾提出鋼架承重數據異常。
周景山仍以延誤一天損失數百萬元為由，要求繼續安裝。
許岩也交出了四日前在天機閣外錄下的對話。
錄音里，陳道玄的提醒清清楚楚。
周景山不但沒有核查，還說一個算命老頭的話不值得停工四天。
錄音被劇組工作人員上傳以後，輿論徹底爆發。
「陳大師連地下三米都說准了！」
「阻燃材料、鋼架、燃油管，沒有一個錯字！」
「周景山只要派人查一次，事故就不會發生！」
周景山過去二十年積累的名望，在短短几個小時內開始崩塌。
電影投資八億元，二號棚的主景搭建耗資近兩億元。
事故發生以後，所有拍攝被立即叫停。
保險公司初步認定劇組存在重大違規，拒絕對違規部分直接賠付。
幾家主要投資方連夜啟動追責程序。
主演團隊也依據安全條款暫停履約。
尚未完成的海外發行合同全部被凍結。
周景山擔任代言人的兩個品牌，當晚宣布終止合作。
更大的損失並不是燒毀的攝影棚。
而是再也沒有一線演員和專業團隊，願意把生命交給一個無視安全警告的導演。
……
晚上九點半，周景山終於出現在天機閣門口。
他沒有乘坐之前那支豪華車隊。
只有許岩開著一輛普通商務車送他過來。
清心引緣陣沒有將兩人引走。
周景山此刻沒有挑釁，也沒有看熱鬧的心思。
他手上纏著紗布，西裝沾滿灰塵，臉上再也看不到四日前的傲慢。
進入天機閣以後，他站在櫃檯前沉默了很久。
「陳大師。」
「我錯了。」
陳道玄沒有起身。
「傷員情況如何？」
「兩人還在搶救，醫生說已經脫離最危險階段。」
周景山聲音沙啞。
「其他傷員都沒有生命危險。」
「你該去醫院。」
「我已經去過了。」
周景山低下頭。
「家屬不願意見我。」
林晚晚站在旁邊，沒有像四日前那樣與他爭辯。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任何爭辯都顯得多餘。
周景山從懷裡拿出一張支票。
「這是兩千萬元。」
「我想請您幫我化解這次災禍。」
陳道玄看也沒有看。
「災禍已經發生，如何化解？」
「您能算到這些，一定有辦法幫我保住電影。」
「沒有。」
「那我的事業呢？」
「也不在老夫手裡。」
周景山抬起頭，眼底滿是血絲。
「您四日前明明可以說得更嚴重一些！」
林晚晚頓時火了。
「地下三米有油管，鋼架不能承重，材料不合格，這還不夠嚴重？」
「是不是非要把死亡名單寫給你，你才肯查？」
周景山嘴唇顫了顫。
他其實知道，問題從來不在陳道玄提醒得夠不夠詳細。
只是承認自己一手造成這一切，比責怪旁人更加痛苦。
陳道玄看著他。
「你今日來，是想求老夫替你承擔後果。」
「不是想知道錯在哪裡。」
周景山身體一僵。
「我願意賠錢。」
「該賠多少，由法律和傷情決定。」
「我可以公開道歉。」
「該不該原諒你，由傷員和家屬決定。」
「那我還能做什麼？」
陳道玄語氣平靜。
「配合調查，承擔責任。」
「把被你壓下去的安全報告全部交出來。」
「該補償的人補償，該停下的項目停下。」
周景山沉默很久，慢慢收回支票。
「這部電影，真的保不住了嗎？」
「比電影更重要的，是那兩個人保住了命。」
周景山的肩膀終於垮了下去。
他曾經以為八億元投資不能停。
如今主景燒毀，項目凍結，投資方追責，損失已經遠遠超過停工四日的代價。
更諷刺的是，真正救下兩名工作人員的人，正是被他嘲笑不懂電影的陳道玄。
周景山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又停下腳步。
「陳大師，您那天為什麼還要提醒我？」
「您明明已經拒絕了我的生意。」
陳道玄端起茶杯。
「老夫拒絕的是你的錢。」
「不是那些工作人員的命。」
周景山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頭。
幾分鐘後，他在許岩陪同下離開天機閣。
當晚十點四十分，周景山發布公開聲明。
他承認自己壓縮安全預算、忽視勘測建議，並向所有傷員和劇組人員道歉。
他宣布退出電影後續製作，個人承擔先期醫療與補償費用，並向調查組提交全部項目資料。
警方和相關部門也發布通報。
周景山及劇組多名負責人因涉嫌重大責任事故，被依法立案調查。
那部原本準備衝擊百億票房的新電影徹底停擺。
周景山從人人追捧的名導，變成整個行業警惕的反面案例。
一天之內，三卦全部結束。
舊案重啟，騙局被阻，內鬼落網，火場中的兩條性命也被救下。
夜色籠罩天機閣，後院的聚靈草在風中輕輕搖動。
陳道玄回到靜室，再次打開系統面板。
【天機點：一千九百一十點】
三次上品抽獎幾乎耗盡積蓄。
今日過後，天機點又重新接近兩千。
陳道玄看著餘額，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上品造化轉盤似乎正在識海深處發出無聲召喚。
他沉默幾秒，果斷關閉面板。
「今日不宜再賭。」
門外的林晚晚恰好聽見這句話。
「師父，您說什麼？」
陳道玄神色從容。
「老夫說，今日諸事已畢，可以休息了。」
屏幕里火光沖天，濃煙從一座巨大廠房頂部不斷湧出。
新聞標題十分醒目。
【黑石影視基地二號棚爆破事故】
【現場發生地基塌陷，已有多人受傷】
林晚晚看見二號棚三個字，臉色瞬間變了。
「四天前那個周導演？」
「就是他的劇組。」
唐果點開現場直播。
黑石影視基地已經被消防車輛和救護車包圍。
燃燒的廠房外，大量劇組人員正在接受疏散。
一座大型鋼架傾斜倒在東南角，普通篷布被火焰迅速吞噬。
地下還有火舌不斷冒出，明顯不是單純的爆破失控。
林晚晚喃喃說道：「全被師父說中了。」
四日前，陳道玄曾經明確提醒周景山。
二號棚東南角鋼架不能承重。
地下三米埋著廢棄燃油管。
劇組使用的阻燃材料也不合格。
周景山卻把這些提醒當成故弄玄虛。
他不僅沒有停工，還要求劇組按照原計劃完成爆破戲。
……
天機閣內，手機忽然響起。
來電人正是周景山身邊的年輕助理許岩。
林晚晚接通電話，裡面立刻傳來混亂的呼喊聲。
「陳大師，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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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油管被炸穿，火一直往外冒！」
陳道玄問道：「人員全部撤出來了嗎？」
「還差兩名道具師！」
許岩喘得很厲害。
「鋼架倒下時，他們被壓在東南角後面。」
「消防員已經進去救人，可地下火越來越大。」
陳道玄的天機之眼穿過視頻畫面，迅速捕捉現場因果。
爆破發生後的第十七秒，東南角地基塌陷。
鋼架向內傾倒，兩名道具師被隔在防火牆後。
他們沒有被鋼架直接砸中，卻被燃油管回流的火焰堵住出口。
因果軌跡與四日前幾乎完全相同。
唯一不同的是，許岩聽進了陳道玄的提醒。
他沒有權力叫停拍攝，只能提前清空東南角的閒雜人員。
他還把兩組滅火設備移到附近，並讓道具師佩戴防護裝備。
正是這些安排，讓原本應該當場死亡的兩人堅持到了現在。
「把電話交給現場消防負責人。」
許岩很快找到負責指揮救援的消防隊長。
陳道玄沒有讓普通人擅自進入火場。
「舊鋼廠北側有一間廢棄泵房。」
「泵房西牆下方，有一隻被水泥蓋住的總閥。」
消防隊長立刻調出基地舊圖紙。
「圖紙上沒有標註燃油管線。」
「那是建廠初期私自鋪設的備用管。」
陳道玄看著火勢因果。
「打開水泥蓋，下面有兩個閥門。」
「關閉紅色閥門，不要動旁邊生鏽的黑色閥門。」
消防隊長沒有盲目行動，而是立即派專業人員攜帶檢測設備前往確認。
三分鐘後，廢棄泵房下方果然發現一段舊管線。
紅色總閥與二號棚地下的燃油管完全相連。
專業人員關閉閥門以後，廠房地下冒出的火焰迅速減弱。
消防員抓住機會進入東南角。
兩名被困道具師先後被抬了出來。
一人腿部骨折，另一人吸入大量煙塵。
兩人都有生命危險，卻最終保住了命。
許岩聽見救援成功的消息，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大師，真的救出來了。」
「先配合救援。」
「其他事情等火勢完全控制再說。」
電話掛斷以後，陳道玄眼前浮現出系統面板。
【四日前的警示已改變兩名工作人員的死亡軌跡】
【成功協助控制燃油管回流火勢】
【獲得天機點五百點】
陳道玄收起面板，沒有向任何人提及。
……
一小時後，黑石影視基地的火勢被徹底控制。
事故調查人員進入現場，陳道玄四日前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得到驗證。
東南角鋼架下方存在明顯地基空洞。
廢棄燃油管距離地面只有三米零六厘米。
劇組採購單上的甲級阻燃篷布，也被人替換成了普通塑料材料。
更嚴重的是，黑石影視基地早就建議劇組補做地下管線勘測。
周景山為了趕進度，親自簽字要求先拍攝再補手續。
施工單位曾提出鋼架承重數據異常。
周景山仍以延誤一天損失數百萬元為由，要求繼續安裝。
許岩也交出了四日前在天機閣外錄下的對話。
錄音里，陳道玄的提醒清清楚楚。
周景山不但沒有核查，還說一個算命老頭的話不值得停工四天。
錄音被劇組工作人員上傳以後，輿論徹底爆發。
「陳大師連地下三米都說准了！」
「阻燃材料、鋼架、燃油管，沒有一個錯字！」
「周景山只要派人查一次，事故就不會發生！」
周景山過去二十年積累的名望，在短短几個小時內開始崩塌。
電影投資八億元，二號棚的主景搭建耗資近兩億元。
事故發生以後，所有拍攝被立即叫停。
保險公司初步認定劇組存在重大違規，拒絕對違規部分直接賠付。
幾家主要投資方連夜啟動追責程序。
主演團隊也依據安全條款暫停履約。
尚未完成的海外發行合同全部被凍結。
周景山擔任代言人的兩個品牌，當晚宣布終止合作。
更大的損失並不是燒毀的攝影棚。
而是再也沒有一線演員和專業團隊，願意把生命交給一個無視安全警告的導演。
……
晚上九點半，周景山終於出現在天機閣門口。
他沒有乘坐之前那支豪華車隊。
只有許岩開著一輛普通商務車送他過來。
清心引緣陣沒有將兩人引走。
周景山此刻沒有挑釁，也沒有看熱鬧的心思。
他手上纏著紗布，西裝沾滿灰塵，臉上再也看不到四日前的傲慢。
進入天機閣以後，他站在櫃檯前沉默了很久。
「陳大師。」
「我錯了。」
陳道玄沒有起身。
「傷員情況如何？」
「兩人還在搶救，醫生說已經脫離最危險階段。」
周景山聲音沙啞。
「其他傷員都沒有生命危險。」
「你該去醫院。」
「我已經去過了。」
周景山低下頭。
「家屬不願意見我。」
林晚晚站在旁邊，沒有像四日前那樣與他爭辯。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任何爭辯都顯得多餘。
周景山從懷裡拿出一張支票。
「這是兩千萬元。」
「我想請您幫我化解這次災禍。」
陳道玄看也沒有看。
「災禍已經發生，如何化解？」
「您能算到這些，一定有辦法幫我保住電影。」
「沒有。」
「那我的事業呢？」
「也不在老夫手裡。」
周景山抬起頭，眼底滿是血絲。
「您四日前明明可以說得更嚴重一些！」
林晚晚頓時火了。
「地下三米有油管，鋼架不能承重，材料不合格，這還不夠嚴重？」
「是不是非要把死亡名單寫給你，你才肯查？」
周景山嘴唇顫了顫。
他其實知道，問題從來不在陳道玄提醒得夠不夠詳細。
只是承認自己一手造成這一切，比責怪旁人更加痛苦。
陳道玄看著他。
「你今日來，是想求老夫替你承擔後果。」
「不是想知道錯在哪裡。」
周景山身體一僵。
「我願意賠錢。」
「該賠多少，由法律和傷情決定。」
「我可以公開道歉。」
「該不該原諒你，由傷員和家屬決定。」
「那我還能做什麼？」
陳道玄語氣平靜。
「配合調查，承擔責任。」
「把被你壓下去的安全報告全部交出來。」
「該補償的人補償，該停下的項目停下。」
周景山沉默很久，慢慢收回支票。
「這部電影，真的保不住了嗎？」
「比電影更重要的，是那兩個人保住了命。」
周景山的肩膀終於垮了下去。
他曾經以為八億元投資不能停。
如今主景燒毀，項目凍結，投資方追責，損失已經遠遠超過停工四日的代價。
更諷刺的是，真正救下兩名工作人員的人，正是被他嘲笑不懂電影的陳道玄。
周景山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又停下腳步。
「陳大師，您那天為什麼還要提醒我？」
「您明明已經拒絕了我的生意。」
陳道玄端起茶杯。
「老夫拒絕的是你的錢。」
「不是那些工作人員的命。」
周景山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頭。
幾分鐘後，他在許岩陪同下離開天機閣。
當晚十點四十分，周景山發布公開聲明。
他承認自己壓縮安全預算、忽視勘測建議，並向所有傷員和劇組人員道歉。
他宣布退出電影後續製作，個人承擔先期醫療與補償費用，並向調查組提交全部項目資料。
警方和相關部門也發布通報。
周景山及劇組多名負責人因涉嫌重大責任事故，被依法立案調查。
那部原本準備衝擊百億票房的新電影徹底停擺。
周景山從人人追捧的名導，變成整個行業警惕的反面案例。
一天之內，三卦全部結束。
舊案重啟，騙局被阻，內鬼落網，火場中的兩條性命也被救下。
夜色籠罩天機閣，後院的聚靈草在風中輕輕搖動。
陳道玄回到靜室，再次打開系統面板。
【天機點：一千九百一十點】
三次上品抽獎幾乎耗盡積蓄。
今日過後，天機點又重新接近兩千。
陳道玄看著餘額，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上品造化轉盤似乎正在識海深處發出無聲召喚。
他沉默幾秒，果斷關閉面板。
「今日不宜再賭。」
門外的林晚晚恰好聽見這句話。
「師父，您說什麼？」
陳道玄神色從容。
「老夫說，今日諸事已畢，可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