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再次詢問
第二天上班，依照著領導們的期盼，遵循著記憶中的時間，游書朗給樊霄打過去詢問電話。
「喂，游主任，好久不見啊！」
男人帶有磁性的嗓音在電話聽筒里緩緩流出。
游書朗心沉如水，瞥了一眼站在身旁看著他的廠長，語帶熱情周到地開口「樊總，我是博海藥業的游書朗，這次聯繫您，是想問問關於舒心口服液這個項目，您還有什麼想了解的，我都可以為您說明。」
廠長在一旁急得直撓頭髮，還拿來一張白紙，在上面快速的寫著什麼。
游書朗看過去，發現廠長寫的是「別那麼客氣！要熟絡一些！約出來再談！」
三個感嘆號，能看出來廠長很著急。
游書朗微不可查的嘆一口氣，語氣再度熱絡了幾分，帶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樊總，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請您吃個飯，咱們邊吃邊細說？舒心口服液這項目，我們廠十分重視，就等您這樣的伯樂來點個頭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一聲輕笑，低沉又帶著幾分玩味「游主任這麼主動，我還真有點受寵若驚。不過......最近行程排得滿，今晚還要給朋友接風，怕是抽不開身。」
游書朗心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順勢接話「理解理解，您這樣的大忙人，時間金貴。要不這樣，您定個時間，我隨叫隨到。」
廠長在旁邊連連點頭，眼神里全是讚許，甚至還比了個「OK」的手勢。
對游書朗的「上道」很是開心。
緊接著聽電話那端樊霄的回覆。
片刻後，樊霄語氣緩和了些，像是被說動了「行吧，那就委屈游主任今晚賞光一起來參加我朋友的接風宴，可以嗎？」
「......可以。」游書朗神情黯淡，輕聲答應下來。
一切都按部就班，如上輩子一樣。
掛了電話，廠長一把拍上他的肩膀，激動得聲音都發顫「成了！游主任，你可真是咱們廠的福星！」聲音里透著恰到好處的欣喜。
游書朗勉強扯出個笑，對廠長說道「廠長，只是答應了見面而已。」
廠長卻擺擺手，滿臉篤定「見面就是機會！像樊總那種人，願意給你機會坐到一張桌上，事情就成了一半。」
他說著又壓低聲音，湊近幾分，「小游啊，你可得把握住，別光談藥，也得談談感情。樊總對你印象挺好的，多交流交流感情，說不定能......」
游書朗眉心一沉，立刻打斷「廠長，那我今晚還要不要去談項目？」語氣平靜但卻帶著銳意。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廠長訕訕收回話頭，乾笑兩聲「對對，談項目，談項目。」轉身踱了幾步，又回頭叮囑，「那今晚就看小游你的了，加把勁兒啊。」
游書朗沒應聲，只低頭整理桌上的文件，裝作沒有聽到。
他知道廠長期盼一個能撬動資本的支點，哪怕搭上員工的私人關係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帶來利益，有的人心會比煤炭都黑。
窗外陽光刺眼，照得辦公桌一角泛白。
游書朗忽然想起昨夜那幅畫上的梵文，心頭掠過一陣寒意。
另一邊的樊霄卻不同於游書朗這邊的寂寥。
場面有點吵鬧。
電話剛掛斷，樊霄面前的氣泡彈幕就像可樂芬達被人瘋狂搖晃後，噴射而出的二氧化碳氣泡。
層層疊疊的交替出現翻滾。
樊霄呆呆的看著「他們」漸漸鋪滿自己的所有視線範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樊霄就等著游書朗來求他呢！終於來電話了。」
「太好啦！終於進入主劇情啦！終於要看到游主任了。」
「已經搬好小馬扎，等著看啦！」
「想想我就激動。」
「昨天也不知道是出什麼毛病了，有一大半時長里都是沒有聲音的，這製作組真是太不負責了！」
「希望游主任出來的時候不會再有問題了。」
「人美心善的游書朗~」
「啊啊啊啊啊啊啊，激動啊~」
「樊總等得花都謝了，等得衣服都換了，老婆才來找我，委屈~」
「樊霄追妻路的第一個大雷，即將閃亮登場。」
他按照彈幕中的劇情所示，正常進行這次的邀約，想看看「他們」會不會吐出更多的東西。
可在樊霄的視角里，這個荒誕的世界有點擁擠。
「坐」在一個巨大氣泡上的詩力華，正拿著一瓶風油精往自己太陽穴上抹。
還有站在旁邊，被一群氣泡圍出人形的阿火。
詩力華一邊抹風油精，一邊往身下的沙發上仰躺，一邊嘴裡還在喋喋不休。
但在樊霄眼裡就是詩力華在一朵帶著字的氣泡上蹭來蹭去。
關鍵那朵氣泡上還寫著
「我看樊梨花的身體好像快虛脫了，這是被榨乾了？」
「誰知道他怎麼了？劇情里沒有他的內容。」
「正常應該是給詩力華接風，可這小子，怎麼怪怪的？」
「詩公子出來，BUG就來了，我都不想看見他了！」
樊霄正在聚精會神看氣泡里的文字，想要提取一些關於「他們」說的所謂劇情的更多內容，沒注意到詩力華跟他說話。
「老霄！你發什麼呆呢？」
詩力華從沙發上艱難起身，順著樊霄的視線看向辦公室的半空中。
什麼都沒有啊？
詩力華昨天剛到中國，有人要約他去喝酒，都被詩力華給拒了。
開玩笑，就拖著現在這副四天睡了不到六小時的身子，敢往肚子裡咽下一滴酒水，詩力華就可以直接去火葬場排隊了。
他年紀還輕，他還有那麼多錢沒有花完，他不能現在嗝屁。
沒想到來到中國後，夢裡那個肌肉猛男也追來了。
昨天晚上，是詩力華被揍醒的第三十八次，依舊只能睜著眼睛對著天花板一夜到天明。
今天找來助理給他帶來一瓶風油精，清醒清醒腦袋，他就來找樊霄了。
結果就聽到樊霄說要辦聚會，還說是要給朋友接風？
樊霄哪還有其他朋友？
所以詩力華就問樊霄「你要給誰辦接風宴啊？」
結果樊霄一反常態，一直在發呆，好像沒聽到詩力華的問題。
「喂，游主任，好久不見啊！」
男人帶有磁性的嗓音在電話聽筒里緩緩流出。
游書朗心沉如水，瞥了一眼站在身旁看著他的廠長，語帶熱情周到地開口「樊總，我是博海藥業的游書朗，這次聯繫您，是想問問關於舒心口服液這個項目，您還有什麼想了解的，我都可以為您說明。」
廠長在一旁急得直撓頭髮，還拿來一張白紙，在上面快速的寫著什麼。
游書朗看過去，發現廠長寫的是「別那麼客氣！要熟絡一些！約出來再談！」
三個感嘆號，能看出來廠長很著急。
游書朗微不可查的嘆一口氣，語氣再度熱絡了幾分，帶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樊總，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請您吃個飯，咱們邊吃邊細說？舒心口服液這項目，我們廠十分重視，就等您這樣的伯樂來點個頭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一聲輕笑，低沉又帶著幾分玩味「游主任這麼主動，我還真有點受寵若驚。不過......最近行程排得滿，今晚還要給朋友接風，怕是抽不開身。」
游書朗心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順勢接話「理解理解，您這樣的大忙人，時間金貴。要不這樣，您定個時間，我隨叫隨到。」
廠長在旁邊連連點頭，眼神里全是讚許，甚至還比了個「OK」的手勢。
對游書朗的「上道」很是開心。
緊接著聽電話那端樊霄的回覆。
片刻後，樊霄語氣緩和了些，像是被說動了「行吧，那就委屈游主任今晚賞光一起來參加我朋友的接風宴，可以嗎？」
「......可以。」游書朗神情黯淡，輕聲答應下來。
一切都按部就班，如上輩子一樣。
掛了電話，廠長一把拍上他的肩膀，激動得聲音都發顫「成了！游主任，你可真是咱們廠的福星！」聲音里透著恰到好處的欣喜。
游書朗勉強扯出個笑，對廠長說道「廠長，只是答應了見面而已。」
廠長卻擺擺手，滿臉篤定「見面就是機會！像樊總那種人，願意給你機會坐到一張桌上，事情就成了一半。」
他說著又壓低聲音，湊近幾分，「小游啊，你可得把握住，別光談藥，也得談談感情。樊總對你印象挺好的，多交流交流感情，說不定能......」
游書朗眉心一沉，立刻打斷「廠長，那我今晚還要不要去談項目？」語氣平靜但卻帶著銳意。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廠長訕訕收回話頭，乾笑兩聲「對對，談項目，談項目。」轉身踱了幾步，又回頭叮囑，「那今晚就看小游你的了，加把勁兒啊。」
游書朗沒應聲，只低頭整理桌上的文件，裝作沒有聽到。
他知道廠長期盼一個能撬動資本的支點，哪怕搭上員工的私人關係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帶來利益，有的人心會比煤炭都黑。
窗外陽光刺眼，照得辦公桌一角泛白。
游書朗忽然想起昨夜那幅畫上的梵文，心頭掠過一陣寒意。
另一邊的樊霄卻不同於游書朗這邊的寂寥。
場面有點吵鬧。
電話剛掛斷，樊霄面前的氣泡彈幕就像可樂芬達被人瘋狂搖晃後，噴射而出的二氧化碳氣泡。
層層疊疊的交替出現翻滾。
樊霄呆呆的看著「他們」漸漸鋪滿自己的所有視線範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樊霄就等著游書朗來求他呢！終於來電話了。」
「太好啦！終於進入主劇情啦！終於要看到游主任了。」
「已經搬好小馬扎，等著看啦！」
「想想我就激動。」
「昨天也不知道是出什麼毛病了，有一大半時長里都是沒有聲音的，這製作組真是太不負責了！」
「希望游主任出來的時候不會再有問題了。」
「人美心善的游書朗~」
「啊啊啊啊啊啊啊，激動啊~」
「樊總等得花都謝了，等得衣服都換了，老婆才來找我，委屈~」
「樊霄追妻路的第一個大雷，即將閃亮登場。」
他按照彈幕中的劇情所示，正常進行這次的邀約，想看看「他們」會不會吐出更多的東西。
可在樊霄的視角里，這個荒誕的世界有點擁擠。
「坐」在一個巨大氣泡上的詩力華，正拿著一瓶風油精往自己太陽穴上抹。
還有站在旁邊，被一群氣泡圍出人形的阿火。
詩力華一邊抹風油精，一邊往身下的沙發上仰躺，一邊嘴裡還在喋喋不休。
但在樊霄眼裡就是詩力華在一朵帶著字的氣泡上蹭來蹭去。
關鍵那朵氣泡上還寫著
「我看樊梨花的身體好像快虛脫了，這是被榨乾了？」
「誰知道他怎麼了？劇情里沒有他的內容。」
「正常應該是給詩力華接風，可這小子，怎麼怪怪的？」
「詩公子出來，BUG就來了，我都不想看見他了！」
樊霄正在聚精會神看氣泡里的文字，想要提取一些關於「他們」說的所謂劇情的更多內容，沒注意到詩力華跟他說話。
「老霄！你發什麼呆呢？」
詩力華從沙發上艱難起身，順著樊霄的視線看向辦公室的半空中。
什麼都沒有啊？
詩力華昨天剛到中國，有人要約他去喝酒，都被詩力華給拒了。
開玩笑，就拖著現在這副四天睡了不到六小時的身子，敢往肚子裡咽下一滴酒水，詩力華就可以直接去火葬場排隊了。
他年紀還輕，他還有那麼多錢沒有花完，他不能現在嗝屁。
沒想到來到中國後，夢裡那個肌肉猛男也追來了。
昨天晚上，是詩力華被揍醒的第三十八次，依舊只能睜著眼睛對著天花板一夜到天明。
今天找來助理給他帶來一瓶風油精，清醒清醒腦袋，他就來找樊霄了。
結果就聽到樊霄說要辦聚會，還說是要給朋友接風？
樊霄哪還有其他朋友？
所以詩力華就問樊霄「你要給誰辦接風宴啊？」
結果樊霄一反常態，一直在發呆，好像沒聽到詩力華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