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越界
一切結束的時候，宋雲棲的身體在止不住痙攣，良久都沒能緩過來。
這是他嚴格意義上的第一次，過程簡直爽得頭皮發麻，整個人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哭叫連連。
床單皺成一團，枕頭也不知道被擠到哪裡去了，他躺在凌亂的床褥中間喘著粗氣，眼睛半闔，睫毛上沾著一點潮濕的痕跡。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呼吸聲此起彼伏。
沈崇律很會伺候人，而且足夠聽話，讓做什麼就做什麼，該用力的地方不含糊，該輕的時候也知道收著勁兒。
如果要宋雲棲評價一下今晚的體驗，用一句話概括就是：
前面二十六年白活了。
艹，壓抑什麼天性？早該放縱起來的。
地上零零散散躺著好幾個橡膠製品。
垃圾桶就在旁邊，但兩個人誰都沒騰出手去扔，就那麼散落在原地，無聲昭示著此前發生的一切到底有多荒唐。
得到滿足後的宋雲棲進入了短暫的賢者狀態，大腦空空蕩蕩，四肢百骸都泛著酥軟。
他想調整姿勢，但累得完全不想動彈，索性閉上眼睛假寐。
沈崇律就躺在宋雲棲身側，一隻手環上他的腰，指尖沿著皮膚曲線來回摩挲。
手很大，掌心有薄繭，他反覆丈量著那段腰身的尺寸，感嘆這裡實在是太細了，又細又薄，腰窩凹陷處堪堪能卡進半截拇指，不知道是怎麼把自己吃進去的。
他其實還沒盡興，但宋雲棲顯然撐不住了，於是開口討夸。
「我表現得怎麼樣？」
宋雲棲沒睜眼，從鼻尖淡淡哼出一聲。
「還不錯。」
三個字的評價，不冷不熱，卻讓沈崇律的嘴角翹了起來。他撐起上半身，目光落在宋雲棲的臉上。
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勾勒出那張臉完美的輪廓，眉眼閉合的時候少了清醒時的疏離，多了幾分柔軟的倦意，嘴唇微微腫著，顏色比來的時候更深更紅。
真騷。
沈崇律低下頭，湊過去想吻他的唇。
卻被偏頭躲過去了。
動作不大但意思很明確。宋雲棲連眼睛都沒睜開，聲音懶洋洋的，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別親我，髒。」
沈崇律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失笑，拇指蹭了蹭自己唇角的水漬。
「你自己的東西，你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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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雲棲搖頭，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嫌他話多。
「我不喜歡吃別人的口水，很噁心。」
說著，偏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他收回視線，語氣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淡：「行了，你可以走了。」
沈崇律臉上剛浮起的淡笑凝固，沒想到對方這麼絕情，爽完就丟。
「現在？」他問。
宋雲棲淡淡應了一聲：「嗯。」
「可現在已經是凌晨了。」
搭在腰間的手臂不自覺收緊，沈崇律放軟了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開口：「讓我留下吧，萬一你早上起來又有需求了呢？我能隨時滿足你。」
這個條件確實誘人。
宋雲棲垂眸，視線落在他扣在自己腰側的手上，沉默兩秒後緩緩抬手，一根一根，從容又冷靜地將其掰開。
動作緩慢，可那股不容置喙的疏離與堅決，卻讓人徹底沒了商量的餘地。
「我不習慣和別人同床共枕，會失眠。」
說完，艱難地從床頭柜上撈起一支煙叼在嘴裡。
他習慣抽細支，白色的煙身在嫣紅的唇齒間銜著，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格外色情誘人。
打火機的火苗跳了幾下才點燃，指尖在隱隱發顫，連點菸的動作都比平時費勁不少。
沈崇律沒有動，只靜靜看他。
男人抽菸的樣子很好看，微微仰頭，露出一截白膩的頸子，煙霧從唇縫間溢出，模糊了眉眼，又在下一秒被空氣淨化器抽散。
視線順著那縷煙霧往下，滑過鎖骨，落在自己剛剛還愛不釋口的胸膛上，那裡此刻一片狼藉，各種旖旎的紅痕遍布。
「還不走？」宋雲棲夾著煙偏頭看他，語氣不重，但逐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沈崇律撐起上半身，被子滑到腰際，露出精壯的上身。
他試圖掙扎，嗓音低低的：「這麼晚了，要不就別來回折騰了。」
「我在沙發上睡也行，而且我睡相很好，保證不打呼不磨牙。」
宋雲棲緩緩吐出一口煙，菸灰掉在床單上，落成一個小小的灰色圓點。
「沈崇律。」他叫了全名。
「嗯？」
「我知道你第一次做皮肉生意，和別人發生肌膚之親後，就下意識產生心理上的依賴，但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順手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他的聲音不高不低：「我找你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不是談戀愛，懂嗎？」
「玩玩而已，別太當真。」
沈崇律嘴角的那點笑意斂去。
看著宋雲棲那雙又媚又冷的眼睛，像冬天河面上的冰層，好看卻沒有溫度。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翻身下床去撈地上的衣服，動作間，背後大片大片的抓咬痕跡一覽無餘。
宋雲棲靜靜看他撿起散落在各處的衣物，一件一件往身上套，動作很快，算不上狼狽但也絕不從容。
「那我走了。」沈崇律說。
宋雲棲沒理會，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動作牽扯到腰腹，他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很快又恢復漫不經心的模樣。
沒等到回應，沈崇律識趣的轉身，手卻在碰到門把手時突然頓住，回頭說道：
「包養的事……」
「明天助理會聯繫你簽合同。」宋雲棲頭也沒抬，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像是在翻看消息。
短暫的沉默。
門鎖咔嗒落下，走廊里的冷風灌進來一瞬，又被隔絕在門外。
房間裡徹底安靜了。
空調打得很低，忘記是誰在激情時頂著熱汗調的溫度。
但激烈的熱潮已經褪去，涼意開始順著毛孔鑽進骨縫，宋雲棲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他隨手從旁邊扯過浴袍裹在身上，試圖調整出一個舒服的姿勢緩解酸痛。
可惜失敗了。
床單皺得不成樣子，濕漉漉地貼在身下，幾處大面積的痕跡已經涼透了，黏膩的觸感讓人渾身不自在。
無奈的嘆了口氣，宋雲棲撐著床沿坐起來。
腳剛一落地，大腿內側的肌肉就抖了一下，酸軟的感覺從大腿根一路蔓延到膝蓋，他扶著床沿站了幾秒才緩過來。
餘光掃到床頭柜上那一小疊鈔票。
那是來之前就準備好的，壓在手機下面，本想等完事之後隨手丟給沈崇律當小費的，後來爽過頭就給忘了。
算了，下次再給補上吧。
這是他嚴格意義上的第一次，過程簡直爽得頭皮發麻，整個人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哭叫連連。
床單皺成一團，枕頭也不知道被擠到哪裡去了，他躺在凌亂的床褥中間喘著粗氣，眼睛半闔，睫毛上沾著一點潮濕的痕跡。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呼吸聲此起彼伏。
沈崇律很會伺候人，而且足夠聽話，讓做什麼就做什麼，該用力的地方不含糊，該輕的時候也知道收著勁兒。
如果要宋雲棲評價一下今晚的體驗，用一句話概括就是：
前面二十六年白活了。
艹，壓抑什麼天性？早該放縱起來的。
地上零零散散躺著好幾個橡膠製品。
垃圾桶就在旁邊，但兩個人誰都沒騰出手去扔，就那麼散落在原地，無聲昭示著此前發生的一切到底有多荒唐。
得到滿足後的宋雲棲進入了短暫的賢者狀態，大腦空空蕩蕩，四肢百骸都泛著酥軟。
他想調整姿勢，但累得完全不想動彈，索性閉上眼睛假寐。
沈崇律就躺在宋雲棲身側，一隻手環上他的腰，指尖沿著皮膚曲線來回摩挲。
手很大，掌心有薄繭，他反覆丈量著那段腰身的尺寸，感嘆這裡實在是太細了，又細又薄，腰窩凹陷處堪堪能卡進半截拇指，不知道是怎麼把自己吃進去的。
他其實還沒盡興，但宋雲棲顯然撐不住了，於是開口討夸。
「我表現得怎麼樣？」
宋雲棲沒睜眼，從鼻尖淡淡哼出一聲。
「還不錯。」
三個字的評價，不冷不熱，卻讓沈崇律的嘴角翹了起來。他撐起上半身，目光落在宋雲棲的臉上。
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勾勒出那張臉完美的輪廓，眉眼閉合的時候少了清醒時的疏離，多了幾分柔軟的倦意，嘴唇微微腫著，顏色比來的時候更深更紅。
真騷。
沈崇律低下頭，湊過去想吻他的唇。
卻被偏頭躲過去了。
動作不大但意思很明確。宋雲棲連眼睛都沒睜開，聲音懶洋洋的，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別親我，髒。」
沈崇律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失笑，拇指蹭了蹭自己唇角的水漬。
「你自己的東西，你還嫌棄？」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宋雲棲搖頭，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嫌他話多。
「我不喜歡吃別人的口水，很噁心。」
說著，偏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他收回視線，語氣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淡：「行了，你可以走了。」
沈崇律臉上剛浮起的淡笑凝固，沒想到對方這麼絕情，爽完就丟。
「現在？」他問。
宋雲棲淡淡應了一聲：「嗯。」
「可現在已經是凌晨了。」
搭在腰間的手臂不自覺收緊，沈崇律放軟了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開口：「讓我留下吧，萬一你早上起來又有需求了呢？我能隨時滿足你。」
這個條件確實誘人。
宋雲棲垂眸，視線落在他扣在自己腰側的手上，沉默兩秒後緩緩抬手，一根一根，從容又冷靜地將其掰開。
動作緩慢，可那股不容置喙的疏離與堅決，卻讓人徹底沒了商量的餘地。
「我不習慣和別人同床共枕，會失眠。」
說完，艱難地從床頭柜上撈起一支煙叼在嘴裡。
他習慣抽細支，白色的煙身在嫣紅的唇齒間銜著，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格外色情誘人。
打火機的火苗跳了幾下才點燃，指尖在隱隱發顫，連點菸的動作都比平時費勁不少。
沈崇律沒有動，只靜靜看他。
男人抽菸的樣子很好看，微微仰頭，露出一截白膩的頸子，煙霧從唇縫間溢出，模糊了眉眼，又在下一秒被空氣淨化器抽散。
視線順著那縷煙霧往下，滑過鎖骨，落在自己剛剛還愛不釋口的胸膛上，那裡此刻一片狼藉，各種旖旎的紅痕遍布。
「還不走？」宋雲棲夾著煙偏頭看他，語氣不重，但逐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沈崇律撐起上半身，被子滑到腰際，露出精壯的上身。
他試圖掙扎，嗓音低低的：「這麼晚了，要不就別來回折騰了。」
「我在沙發上睡也行，而且我睡相很好，保證不打呼不磨牙。」
宋雲棲緩緩吐出一口煙，菸灰掉在床單上，落成一個小小的灰色圓點。
「沈崇律。」他叫了全名。
「嗯？」
「我知道你第一次做皮肉生意，和別人發生肌膚之親後，就下意識產生心理上的依賴，但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順手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他的聲音不高不低：「我找你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不是談戀愛，懂嗎？」
「玩玩而已，別太當真。」
沈崇律嘴角的那點笑意斂去。
看著宋雲棲那雙又媚又冷的眼睛，像冬天河面上的冰層，好看卻沒有溫度。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翻身下床去撈地上的衣服，動作間，背後大片大片的抓咬痕跡一覽無餘。
宋雲棲靜靜看他撿起散落在各處的衣物，一件一件往身上套，動作很快，算不上狼狽但也絕不從容。
「那我走了。」沈崇律說。
宋雲棲沒理會，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動作牽扯到腰腹，他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很快又恢復漫不經心的模樣。
沒等到回應，沈崇律識趣的轉身，手卻在碰到門把手時突然頓住，回頭說道：
「包養的事……」
「明天助理會聯繫你簽合同。」宋雲棲頭也沒抬，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像是在翻看消息。
短暫的沉默。
門鎖咔嗒落下，走廊里的冷風灌進來一瞬，又被隔絕在門外。
房間裡徹底安靜了。
空調打得很低，忘記是誰在激情時頂著熱汗調的溫度。
但激烈的熱潮已經褪去，涼意開始順著毛孔鑽進骨縫，宋雲棲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他隨手從旁邊扯過浴袍裹在身上，試圖調整出一個舒服的姿勢緩解酸痛。
可惜失敗了。
床單皺得不成樣子，濕漉漉地貼在身下，幾處大面積的痕跡已經涼透了，黏膩的觸感讓人渾身不自在。
無奈的嘆了口氣，宋雲棲撐著床沿坐起來。
腳剛一落地，大腿內側的肌肉就抖了一下，酸軟的感覺從大腿根一路蔓延到膝蓋，他扶著床沿站了幾秒才緩過來。
餘光掃到床頭柜上那一小疊鈔票。
那是來之前就準備好的，壓在手機下面，本想等完事之後隨手丟給沈崇律當小費的，後來爽過頭就給忘了。
算了，下次再給補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