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單手鎮壓，即時反饋的震撼
宣花斧捲起仙光，當頭劈落。
斧刃尚未臨身，楊天玄腳下青石已經裂開，細碎石屑被罡風捲起，朝大殿兩側飛射。
偏將雙手握緊長柄，眼中殺意再也藏不住。
這一斧灌入全部仙力。
他算得很清楚。
楊天玄剛入修行門檻，肉身再強，也不可能正面承受仙器劈砍。
只要斬斷一條手臂，毀掉部分經脈，便能逼出隱藏在血肉中的古老氣息。
至於事後如何交代，切磋失手便夠了。
楊戩也不能當著天兵的面，無視天庭法度將他斬殺。
斧光越來越近。
梅山兄弟已經握住兵刃。
康安裕往前踏出半步，眼神發冷。
「他真敢下死手！」
哮天犬牙關緊咬，右手已經化出利爪，只等二爺發話便撲上去撕人。
主位之上，楊戩神色平靜。
握著扶手的手掌卻浮出一縷銀光。
整座大殿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楊天玄若擋不住，這一斧永遠落不到身上。
楊天玄看著迎面而來的斧刃，右手緩緩抬起。
偏將臉上浮出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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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手接仙器？
空問只說這少年狂妄，沒說他蠢到這種地步。
「既然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本將！」
仙光再盛。
斧刃轟然落下。
鐺！
金鐵碰撞的聲音震動大殿。
數道氣浪從楊天玄身前炸開，吹得殿中帷幔高高揚起，門外天兵也被震得連退數步。
偏將臉上的笑意當場僵住。
宣花斧停在半空。
楊天玄右手五指張開，穩穩扣住斧刃。
鋒利刃口貼著掌心，卻連皮膚都未能割開。
他的手臂微微下沉，很快便重新穩住。
腳下青石凹陷半寸，雙腿始終站在原處。
偏將瞳孔驟縮。
「這怎麼可能！」
他清楚自己用了多少仙力。
便是一塊百鍊玄鐵擺在面前，也該被這一斧劈成兩半。
眼前這隻手掌卻毫髮未損。
連一滴血都看不見。
楊天玄抬眼看他。
「這便是你的指點？」
聲音不高，偏將心頭卻猛地一緊。
「剛才只是試手！」
他咬緊牙關，體內仙力瘋狂湧入斧柄，雙臂同時向後發力，想把宣花斧抽回來。
斧刃紋絲不動。
楊天玄五指扣住仙器，手掌穩如山嶽。
偏將臉色漸漸漲紅，腳下連蹬兩步，宣花斧依舊被牢牢鎖住。
殿門旁的四名天兵看得神情呆滯。
他們跟隨偏將多年，知道自家將軍天生力大，手中宣花斧更是天庭兵庫鑄造的制式仙器。
以往巡查下界，尋常妖王也不敢正面硬接。
如今仙器竟被一個少年徒手拿住。
捧著玉冊的天兵低頭看向冊面，手中筆遲遲落不下去。
這一幕該怎麼記？
寫偏將全力出手，連兵器都抽不回來？
訊息傳回天庭，他們這支巡查隊只怕要成笑話。
偏將也想到這一層，臉色更加難看。
「給我鬆手！」
一聲怒喝，仙力沿著斧刃沖向楊天玄掌心。
熾烈光芒瞬間將兩人籠罩。
楊天玄衣袖被氣浪撕開，手掌仍舊未松。
腦海深處，系統獎勵正式發放。
一百枚沉睡微粒同時傳出轟鳴。
神象鎮獄勁自行運轉。
一頭頭巨象虛影從血肉深處站起，龐大力量順著肩背湧向右臂。
楊天玄手臂上的筋肉微微繃起。
只這一點變化，偏將便感到斧上傳來一股難以抵抗的壓力。
那股力量還在攀升。
十頭。
五十頭。
一百頭。
一百枚神象微粒盡數甦醒！
低沉象鳴在楊天玄體內連成一片。
至尊骨散出暗金光澤，將新生力量迅速壓入筋骨，沒有半點外泄。
偏將看不見那些神象微粒。
他只覺得面前少年忽然變成一座無法撼動的神山。
自己站在山腳，拼盡仙力，也推不動一塊石頭。
「你到底修了什麼法門？」
偏將額頭滲出冷汗。
楊天玄沒有回答。
扣住斧刃的五指緩緩收緊。
咔。
一道裂紋出現在宣花斧表面。
偏將雙眼猛然睜大。
「住手！」
咔嚓！
裂紋迅速擴散，從斧刃一路爬向斧面。
仙光隨之散亂。
這柄伴隨偏將多年的仙器發出刺耳悲鳴，表面法陣接連熄滅。
「我的宣花斧！」
偏將心疼得臉皮發顫。
他不再想著試探，急忙撤去仙力，想保住兵器。
楊天玄鬆開五指。
偏將猝不及防，抱著斧柄連退數步。
尚未站穩，眼前已經多出一道身影。
楊天玄一步跨過兩人之間的距離，右手抬起，掌心帶著百頭巨象之力，直接抽向偏將面門。
偏將心頭警兆大作。
護體仙光立刻升起。
啪！
巴掌落下，仙光應聲炸碎。
偏將半邊臉向內塌陷，口中鮮血混著斷牙飛出，整個人離地而起，橫著撞向神殿石柱。
轟！
石柱劇烈震動，表面裂開數道縫隙。
偏將順著柱面滑落，宣花斧也脫手滾到一旁。
他趴在地上，半邊臉血肉模糊，耳中嗡鳴不斷。
眼前身影重疊，連楊天玄站在哪裡都看不清。
大殿再度陷入安靜。
四名天兵臉色慘白。
其中一人手掌發抖，兵器從指間滑落，砸在地上發出脆響。
他趕忙彎腰去撿，雙腿卻一陣發軟，險些跪倒。
負責記錄的天兵把玉冊抱在懷中，再也不敢落筆。
來時他們以為，這趟差事只是摸清一個凡間少年的底細。
如今偏將連一掌都接不住。
誰還敢上前？
梅山兄弟也被這一掌震住。
康安裕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他在演武場與楊天玄交手時，只被震得手臂發麻。
眼下這份力量，比幾個時辰前強出太多。
「方才還只覺醒兩枚神象微粒。」
「短短片刻，他的氣血怎會漲到這一步？」
旁邊一人盯著楊天玄，聲音壓得很低。
「他握住斧刃之後，才有巨象之力接連甦醒。」
「難道他故意接下這一斧，借仙力逼迫肉身，從而一口氣沖開百處竅穴？」
康安裕沉默下來。
這個猜測很快在心中紮根。
楊天玄早已看穿偏將的打算。
他把對方當成一塊磨刀石。
天庭偏將拼盡全力，自以為是在廢人根基，到頭來卻替楊天玄完成一次肉身突破。
真要如此，這份心性與算計便太可怕了。
楊天玄不知道梅山兄弟在想什麼。
他低頭看向趴在石柱下的偏將。
「起來。」
偏將身體一顫。
他勉強撐起上半身，含混不清地說道。
「你敢傷天庭神將。」
「切磋無眼，這是你自己說的。」
楊天玄走到他面前。
「如今輸了一招，便要拿身份壓人？」
偏將捂住臉，眼中驚懼與怨恨交織。
「本將奉命巡查，你毀我仙器，傷我仙軀，王母娘娘不會放過你！」
楊天玄抬腳踩住宣花斧。
輕輕一碾。
已經裂開的斧面徹底崩碎。
偏將臉色再次扭曲。
「你！」
「回去告訴派你來的人。」
楊天玄居高臨下看著他。
「想查灌江口，便派個撐得住場面的人。」
「至於這裡的規矩，輪不到天庭養出的狗來教。」
偏將胸口起伏，終究沒敢再說狠話。
那一掌已經打散大半仙力。
楊天玄若再出手，他未必能活著離開神殿。
腦海中，另一份獎勵落下。
大道斂息術融入神魂。
楊天玄體內仍有百頭巨象之力，至尊骨與盤古精血也未發生變化，外在氣息卻迅速沉寂。
神象微粒隱去波動。
先天紋路藏入骨中。
就連剛認主的兇槍，也在斂息術影響下收起煞氣。
片刻之前，他還氣血如爐，站在那裡便讓人心頭髮緊。
此刻再看，彷佛只是一個身形挺拔的凡間少年。
偏將心中的恐懼反而更重。
他看不透了。
打不過尚且可以找幫手。
連氣息都看不出，便無法判斷楊天玄究竟還藏著多少力量。
以他的神目，依舊能看見楊天玄體內的大致情況。
可隔著普通目光與神念，至尊骨與盤古血氣已經藏得乾乾淨淨。
這門斂息法，來歷同樣不凡。
楊戩抬手一揮。
「帶著你們的人，滾。」
四名天兵如蒙大赦，急忙衝進殿中。
兩人扶起偏將，另外兩人撿起破碎斧柄與殘片，一行人再無來時氣勢，低著頭匆匆退出神殿。
沒人敢再提巡查卷宗。
殿門外，偏將回頭看了一眼。
楊天玄正拔起那杆深黑長槍。
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
偏將心裡一寒，立刻移開視線，帶著天兵快速離去。
楊戩沒有下令追趕。
王母既然要一份情報，那便送她一份。
楊天玄修煉神秘煉體法門，能以肉身正面擊碎仙器，卻無仙家法力波動。
這份真假混雜的訊息，足夠天庭猜上一陣。
康安裕走到楊天玄身邊。
「百頭巨象之力，夠你適應一段時間。」
楊天玄收槍入手。
「不夠。」
康安裕眉頭一跳。
「你還嫌少？」
「三界強者太多，打贏一個天庭偏將，算不得什麼。」
楊天玄看向天庭方向。
「今日來的只是探路之人。」
「下一次，對方會準備得更足。」
楊戩聽見這番話，眼中認可更深。
勝了一場便得意忘形的人，走不了多遠。
楊天玄清楚自己贏在何處，也看得見真正的危機尚未到來。
楊戩從主位起身。
「康安裕，安排人修復神殿。」
「天玄隨本君來。」
楊天玄提槍跟上。
就在他踏出大殿時，胸前兩枚銀鎖忽然傳出細微熱意。
那份感應來自遙遠的華陰縣。
同一時間，劉家殘院中，沉香正跪在冰冷泥水裡，伸手去撿被人踩爛的半塊饅頭。
斧刃尚未臨身，楊天玄腳下青石已經裂開，細碎石屑被罡風捲起，朝大殿兩側飛射。
偏將雙手握緊長柄，眼中殺意再也藏不住。
這一斧灌入全部仙力。
他算得很清楚。
楊天玄剛入修行門檻，肉身再強，也不可能正面承受仙器劈砍。
只要斬斷一條手臂，毀掉部分經脈，便能逼出隱藏在血肉中的古老氣息。
至於事後如何交代，切磋失手便夠了。
楊戩也不能當著天兵的面，無視天庭法度將他斬殺。
斧光越來越近。
梅山兄弟已經握住兵刃。
康安裕往前踏出半步，眼神發冷。
「他真敢下死手！」
哮天犬牙關緊咬，右手已經化出利爪，只等二爺發話便撲上去撕人。
主位之上，楊戩神色平靜。
握著扶手的手掌卻浮出一縷銀光。
整座大殿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楊天玄若擋不住，這一斧永遠落不到身上。
楊天玄看著迎面而來的斧刃，右手緩緩抬起。
偏將臉上浮出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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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手接仙器？
空問只說這少年狂妄，沒說他蠢到這種地步。
「既然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本將！」
仙光再盛。
斧刃轟然落下。
鐺！
金鐵碰撞的聲音震動大殿。
數道氣浪從楊天玄身前炸開，吹得殿中帷幔高高揚起，門外天兵也被震得連退數步。
偏將臉上的笑意當場僵住。
宣花斧停在半空。
楊天玄右手五指張開，穩穩扣住斧刃。
鋒利刃口貼著掌心，卻連皮膚都未能割開。
他的手臂微微下沉，很快便重新穩住。
腳下青石凹陷半寸，雙腿始終站在原處。
偏將瞳孔驟縮。
「這怎麼可能！」
他清楚自己用了多少仙力。
便是一塊百鍊玄鐵擺在面前，也該被這一斧劈成兩半。
眼前這隻手掌卻毫髮未損。
連一滴血都看不見。
楊天玄抬眼看他。
「這便是你的指點？」
聲音不高，偏將心頭卻猛地一緊。
「剛才只是試手！」
他咬緊牙關，體內仙力瘋狂湧入斧柄，雙臂同時向後發力，想把宣花斧抽回來。
斧刃紋絲不動。
楊天玄五指扣住仙器，手掌穩如山嶽。
偏將臉色漸漸漲紅，腳下連蹬兩步，宣花斧依舊被牢牢鎖住。
殿門旁的四名天兵看得神情呆滯。
他們跟隨偏將多年，知道自家將軍天生力大，手中宣花斧更是天庭兵庫鑄造的制式仙器。
以往巡查下界，尋常妖王也不敢正面硬接。
如今仙器竟被一個少年徒手拿住。
捧著玉冊的天兵低頭看向冊面，手中筆遲遲落不下去。
這一幕該怎麼記？
寫偏將全力出手，連兵器都抽不回來？
訊息傳回天庭，他們這支巡查隊只怕要成笑話。
偏將也想到這一層，臉色更加難看。
「給我鬆手！」
一聲怒喝，仙力沿著斧刃沖向楊天玄掌心。
熾烈光芒瞬間將兩人籠罩。
楊天玄衣袖被氣浪撕開，手掌仍舊未松。
腦海深處，系統獎勵正式發放。
一百枚沉睡微粒同時傳出轟鳴。
神象鎮獄勁自行運轉。
一頭頭巨象虛影從血肉深處站起，龐大力量順著肩背湧向右臂。
楊天玄手臂上的筋肉微微繃起。
只這一點變化，偏將便感到斧上傳來一股難以抵抗的壓力。
那股力量還在攀升。
十頭。
五十頭。
一百頭。
一百枚神象微粒盡數甦醒！
低沉象鳴在楊天玄體內連成一片。
至尊骨散出暗金光澤，將新生力量迅速壓入筋骨，沒有半點外泄。
偏將看不見那些神象微粒。
他只覺得面前少年忽然變成一座無法撼動的神山。
自己站在山腳，拼盡仙力，也推不動一塊石頭。
「你到底修了什麼法門？」
偏將額頭滲出冷汗。
楊天玄沒有回答。
扣住斧刃的五指緩緩收緊。
咔。
一道裂紋出現在宣花斧表面。
偏將雙眼猛然睜大。
「住手！」
咔嚓！
裂紋迅速擴散，從斧刃一路爬向斧面。
仙光隨之散亂。
這柄伴隨偏將多年的仙器發出刺耳悲鳴，表面法陣接連熄滅。
「我的宣花斧！」
偏將心疼得臉皮發顫。
他不再想著試探，急忙撤去仙力，想保住兵器。
楊天玄鬆開五指。
偏將猝不及防，抱著斧柄連退數步。
尚未站穩，眼前已經多出一道身影。
楊天玄一步跨過兩人之間的距離，右手抬起，掌心帶著百頭巨象之力，直接抽向偏將面門。
偏將心頭警兆大作。
護體仙光立刻升起。
啪！
巴掌落下，仙光應聲炸碎。
偏將半邊臉向內塌陷，口中鮮血混著斷牙飛出，整個人離地而起，橫著撞向神殿石柱。
轟！
石柱劇烈震動，表面裂開數道縫隙。
偏將順著柱面滑落，宣花斧也脫手滾到一旁。
他趴在地上，半邊臉血肉模糊，耳中嗡鳴不斷。
眼前身影重疊，連楊天玄站在哪裡都看不清。
大殿再度陷入安靜。
四名天兵臉色慘白。
其中一人手掌發抖，兵器從指間滑落，砸在地上發出脆響。
他趕忙彎腰去撿，雙腿卻一陣發軟，險些跪倒。
負責記錄的天兵把玉冊抱在懷中，再也不敢落筆。
來時他們以為，這趟差事只是摸清一個凡間少年的底細。
如今偏將連一掌都接不住。
誰還敢上前？
梅山兄弟也被這一掌震住。
康安裕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他在演武場與楊天玄交手時，只被震得手臂發麻。
眼下這份力量，比幾個時辰前強出太多。
「方才還只覺醒兩枚神象微粒。」
「短短片刻，他的氣血怎會漲到這一步？」
旁邊一人盯著楊天玄，聲音壓得很低。
「他握住斧刃之後，才有巨象之力接連甦醒。」
「難道他故意接下這一斧，借仙力逼迫肉身，從而一口氣沖開百處竅穴？」
康安裕沉默下來。
這個猜測很快在心中紮根。
楊天玄早已看穿偏將的打算。
他把對方當成一塊磨刀石。
天庭偏將拼盡全力，自以為是在廢人根基，到頭來卻替楊天玄完成一次肉身突破。
真要如此，這份心性與算計便太可怕了。
楊天玄不知道梅山兄弟在想什麼。
他低頭看向趴在石柱下的偏將。
「起來。」
偏將身體一顫。
他勉強撐起上半身，含混不清地說道。
「你敢傷天庭神將。」
「切磋無眼，這是你自己說的。」
楊天玄走到他面前。
「如今輸了一招，便要拿身份壓人？」
偏將捂住臉，眼中驚懼與怨恨交織。
「本將奉命巡查，你毀我仙器，傷我仙軀，王母娘娘不會放過你！」
楊天玄抬腳踩住宣花斧。
輕輕一碾。
已經裂開的斧面徹底崩碎。
偏將臉色再次扭曲。
「你！」
「回去告訴派你來的人。」
楊天玄居高臨下看著他。
「想查灌江口，便派個撐得住場面的人。」
「至於這裡的規矩，輪不到天庭養出的狗來教。」
偏將胸口起伏，終究沒敢再說狠話。
那一掌已經打散大半仙力。
楊天玄若再出手，他未必能活著離開神殿。
腦海中，另一份獎勵落下。
大道斂息術融入神魂。
楊天玄體內仍有百頭巨象之力，至尊骨與盤古精血也未發生變化，外在氣息卻迅速沉寂。
神象微粒隱去波動。
先天紋路藏入骨中。
就連剛認主的兇槍，也在斂息術影響下收起煞氣。
片刻之前，他還氣血如爐，站在那裡便讓人心頭髮緊。
此刻再看，彷佛只是一個身形挺拔的凡間少年。
偏將心中的恐懼反而更重。
他看不透了。
打不過尚且可以找幫手。
連氣息都看不出，便無法判斷楊天玄究竟還藏著多少力量。
以他的神目，依舊能看見楊天玄體內的大致情況。
可隔著普通目光與神念，至尊骨與盤古血氣已經藏得乾乾淨淨。
這門斂息法，來歷同樣不凡。
楊戩抬手一揮。
「帶著你們的人，滾。」
四名天兵如蒙大赦，急忙衝進殿中。
兩人扶起偏將，另外兩人撿起破碎斧柄與殘片，一行人再無來時氣勢，低著頭匆匆退出神殿。
沒人敢再提巡查卷宗。
殿門外，偏將回頭看了一眼。
楊天玄正拔起那杆深黑長槍。
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
偏將心裡一寒，立刻移開視線，帶著天兵快速離去。
楊戩沒有下令追趕。
王母既然要一份情報，那便送她一份。
楊天玄修煉神秘煉體法門，能以肉身正面擊碎仙器，卻無仙家法力波動。
這份真假混雜的訊息，足夠天庭猜上一陣。
康安裕走到楊天玄身邊。
「百頭巨象之力，夠你適應一段時間。」
楊天玄收槍入手。
「不夠。」
康安裕眉頭一跳。
「你還嫌少？」
「三界強者太多，打贏一個天庭偏將，算不得什麼。」
楊天玄看向天庭方向。
「今日來的只是探路之人。」
「下一次，對方會準備得更足。」
楊戩聽見這番話，眼中認可更深。
勝了一場便得意忘形的人，走不了多遠。
楊天玄清楚自己贏在何處，也看得見真正的危機尚未到來。
楊戩從主位起身。
「康安裕，安排人修復神殿。」
「天玄隨本君來。」
楊天玄提槍跟上。
就在他踏出大殿時，胸前兩枚銀鎖忽然傳出細微熱意。
那份感應來自遙遠的華陰縣。
同一時間，劉家殘院中，沉香正跪在冰冷泥水裡，伸手去撿被人踩爛的半塊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