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被老婆嫌棄，我直接發瘋
柳姎面如寒霜。
哪怕現在用著男性的軀體，可只要一想到要與他肌膚相親，前世那些被強迫的噁心感便如潮水般湧上來，激得她胃裡翻江倒海。
她甚至沒有掩飾，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垂在龍袍袖中的手微微顫抖，看著褚扶玉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髒污晦氣的東西。
褚扶玉唇角的笑意瞬間僵住了。
他太了解柳姎了。如果柳姎是憤怒、是害羞，他甚至會覺得興奮。可偏偏，那是嫌惡。
是那種看著陰溝里的爛泥，看著腐爛死屍時，避之不及的作嘔與嫌惡。
「你這是什麼眼神？」褚扶玉的聲音低了下去，方才的遊刃有餘蕩然無存，他試圖抬手去碰柳姎的臉，「姎姎，朕在問你話……」
手還沒碰到，柳姎便偏過頭，極其冷漠地避開了他的觸碰。
隨即嫌惡地拂開他的手， 「啪」的一聲輕響，在死寂的殿內里格外刺耳。
這一聲，徹底扯斷了褚扶玉腦子裡繃緊的最後一根弦。
他瘋了。
那具嬌弱的身體裡爆發出駭人的力道，他猛地撲上前，兩手死死揪住寬闊的龍袍衣領，硬是將高出自己一個頭的帝王死死抵在御案邊緣，御案上的奏摺被掃落一地。
「你嫌棄朕？！」褚扶玉眼眶通紅，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委屈而沙啞，「柳姎，你憑什麼討厭朕！你憑什麼！」
憤怒徹底衝垮了理智，清脆的女聲破了音：「前世朕把這天下最尊貴的位置捧到你手上！你生下來的孩子，朕都越過祖制直接立為太子！朕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他越說越瘋，纖細的指節失控地搖晃著柳姎的衣領：「你以為你怎麼重生到朕的身體裡的？你死的時候，朕連這江山都不要了！朕毫不猶豫地抹了脖子，就為了下去陪你！你知不知道有多疼啊？！」
「朕把整顆心掏出來給你當球踢，你憑什麼恨朕？！你是不是非要朕把全天下人的心肝都挖出來，熬成血湯餵給你，你才肯對朕笑一下？！說話啊！」
面對他的暴怒，柳姎始終無動於衷，眼神像在看一個瘋子。
這種冷靜讓褚扶玉更加抓狂。
他眼底翻湧著痴狂與委屈：「不說是吧！朕告訴你，你休想擺脫朕。你嫌噁心？好啊，那朕就拉著你在這爛泥里一起滾！」
「這江山，這龍椅，你要玩，朕全都可以給你！但你給朕聽清楚了，哪怕老天換了咱們的皮囊，哪怕天塌地陷，你生是朕的皇后，死也必須跟朕化在同一口棺材裡！」
「你敢不要朕？哪怕地獄朕也要去纏著你！」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由於情緒過於激烈，這具嬌弱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眼角硬生生逼出一抹生理性的殷紅。
柳姎看著面前這張因為發瘋而染上靡麗病容的臉，心底只有無盡的厭煩。
「發完瘋了？」柳姎隨手拂開他攥著自己衣領的手，將那幾根被抓皺的赤金龍紋慢條斯理地撫平。
「談個交易，我會宣告你入宮為妃。也會替你穩固後宮，處理政務摺子，幫你坐穩這把龍椅。在此期間，你想辦法解決子嗣問題，或者尋找互換身體的方法。」
褚扶玉冷笑：「憑什麼？你覺得我會甘願雌伏於人下，受你擺布？」
「既然老天開了玩笑，你掙扎也無用。況且，我現在擁有你的身體、你的兵權。你除了我這具嬌弱皮囊，一無所有。你憑什麼反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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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盆里的銀霜炭爆開一粒火星。
殿內死寂。
褚扶玉凝視著柳姎那張毫無溫度的臉，胸中鬱氣翻滾。
不管他怎麼發瘋，柳姎都不在乎，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幾乎要撕裂他的心。
他忽地收斂了剛才的暴怒，眼神變得幽暗。
「好，不談江山。」他用柳姎那嬌弱的嗓音，放緩語調，「前世在侯府，你寧死也不讓崔驚微那廢物碰你。姎姎，你根本不愛他，是不是？」
「你前世在朕面前假裝愛慕崔驚微，也是想借朕的手除掉他，對不對？」
柳姎動作一頓。
她看著面前這個頂著自己臉的男人，心底升起一股荒謬的煩躁。
這瘋狗腦子被門夾了？命都攥在別人手裡，不去琢磨怎麼奪回大位，倒有閒心在這翻舊帳。難道想走深情路線給自己洗腦？
「褚扶玉，別告訴我，這個問題對你來說很重要。」
柳姎撥弄著拇指上的血玉扳指，嘴角扯出一抹譏嘲的弧度，「你連怎麼換回身體都不急，跑來問我這個？你是想表演出一副對我愛入骨髓的模樣，好讓我放鬆警惕？」
「收起你那套劣質戲碼。我愛不愛崔驚微，與你何干？」
褚扶玉被堵得一滯。
柳姎的冷血像一堵沒有縫隙的冰牆，連一點念想都不給他留。
「與朕無關？」褚扶玉眼神徹底沉了下來，猶如鎖定獵物的毒蛇，「你既然想做交易，朕就成全你。」
他猛地抬手，直接扯開了身上月白狐裘的系帶。
絲綢順著肩膀滑落，墜在地磚上。
他僅著單薄的中衣，甚至刻意拉開領口，露出一大片屬於柳姎原本的肌膚。
冷白，細膩，透著暖閣里的熱氣，鎖骨處的紅痣若隱若現。
柳姎皺眉，下意識想後退。
褚扶玉沒給她退避的機會。他上前一步，一把攥住柳姎寬大的手掌，強硬地拽過來，直接按在自己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傳來。
柳姎感到一陣反胃，自己摸自己的身體，裡面卻裝著個男人的靈魂，這種認知讓她汗毛倒豎。
「……你做什麼？」
「你不是想要珩兒嗎？」褚扶玉盯著她的眼睛，笑得極盡挑逗，「來啊。你不碰我，怎麼借這具身子生下你要的皇嗣？」
哪怕現在用著男性的軀體，可只要一想到要與他肌膚相親，前世那些被強迫的噁心感便如潮水般湧上來，激得她胃裡翻江倒海。
她甚至沒有掩飾，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垂在龍袍袖中的手微微顫抖，看著褚扶玉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髒污晦氣的東西。
褚扶玉唇角的笑意瞬間僵住了。
他太了解柳姎了。如果柳姎是憤怒、是害羞，他甚至會覺得興奮。可偏偏，那是嫌惡。
是那種看著陰溝里的爛泥，看著腐爛死屍時，避之不及的作嘔與嫌惡。
「你這是什麼眼神？」褚扶玉的聲音低了下去，方才的遊刃有餘蕩然無存，他試圖抬手去碰柳姎的臉，「姎姎，朕在問你話……」
手還沒碰到，柳姎便偏過頭，極其冷漠地避開了他的觸碰。
隨即嫌惡地拂開他的手， 「啪」的一聲輕響，在死寂的殿內里格外刺耳。
這一聲，徹底扯斷了褚扶玉腦子裡繃緊的最後一根弦。
他瘋了。
那具嬌弱的身體裡爆發出駭人的力道，他猛地撲上前，兩手死死揪住寬闊的龍袍衣領，硬是將高出自己一個頭的帝王死死抵在御案邊緣，御案上的奏摺被掃落一地。
「你嫌棄朕？！」褚扶玉眼眶通紅，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委屈而沙啞，「柳姎，你憑什麼討厭朕！你憑什麼！」
憤怒徹底衝垮了理智，清脆的女聲破了音：「前世朕把這天下最尊貴的位置捧到你手上！你生下來的孩子，朕都越過祖制直接立為太子！朕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他越說越瘋，纖細的指節失控地搖晃著柳姎的衣領：「你以為你怎麼重生到朕的身體裡的？你死的時候，朕連這江山都不要了！朕毫不猶豫地抹了脖子，就為了下去陪你！你知不知道有多疼啊？！」
「朕把整顆心掏出來給你當球踢，你憑什麼恨朕？！你是不是非要朕把全天下人的心肝都挖出來，熬成血湯餵給你，你才肯對朕笑一下？！說話啊！」
面對他的暴怒，柳姎始終無動於衷，眼神像在看一個瘋子。
這種冷靜讓褚扶玉更加抓狂。
他眼底翻湧著痴狂與委屈：「不說是吧！朕告訴你，你休想擺脫朕。你嫌噁心？好啊，那朕就拉著你在這爛泥里一起滾！」
「這江山，這龍椅，你要玩，朕全都可以給你！但你給朕聽清楚了，哪怕老天換了咱們的皮囊，哪怕天塌地陷，你生是朕的皇后，死也必須跟朕化在同一口棺材裡！」
「你敢不要朕？哪怕地獄朕也要去纏著你！」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由於情緒過於激烈，這具嬌弱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眼角硬生生逼出一抹生理性的殷紅。
柳姎看著面前這張因為發瘋而染上靡麗病容的臉，心底只有無盡的厭煩。
「發完瘋了？」柳姎隨手拂開他攥著自己衣領的手，將那幾根被抓皺的赤金龍紋慢條斯理地撫平。
「談個交易，我會宣告你入宮為妃。也會替你穩固後宮，處理政務摺子，幫你坐穩這把龍椅。在此期間，你想辦法解決子嗣問題，或者尋找互換身體的方法。」
褚扶玉冷笑：「憑什麼？你覺得我會甘願雌伏於人下，受你擺布？」
「既然老天開了玩笑，你掙扎也無用。況且，我現在擁有你的身體、你的兵權。你除了我這具嬌弱皮囊，一無所有。你憑什麼反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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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盆里的銀霜炭爆開一粒火星。
殿內死寂。
褚扶玉凝視著柳姎那張毫無溫度的臉，胸中鬱氣翻滾。
不管他怎麼發瘋，柳姎都不在乎，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幾乎要撕裂他的心。
他忽地收斂了剛才的暴怒，眼神變得幽暗。
「好，不談江山。」他用柳姎那嬌弱的嗓音，放緩語調，「前世在侯府，你寧死也不讓崔驚微那廢物碰你。姎姎，你根本不愛他，是不是？」
「你前世在朕面前假裝愛慕崔驚微，也是想借朕的手除掉他，對不對？」
柳姎動作一頓。
她看著面前這個頂著自己臉的男人，心底升起一股荒謬的煩躁。
這瘋狗腦子被門夾了？命都攥在別人手裡，不去琢磨怎麼奪回大位，倒有閒心在這翻舊帳。難道想走深情路線給自己洗腦？
「褚扶玉，別告訴我，這個問題對你來說很重要。」
柳姎撥弄著拇指上的血玉扳指，嘴角扯出一抹譏嘲的弧度，「你連怎麼換回身體都不急，跑來問我這個？你是想表演出一副對我愛入骨髓的模樣，好讓我放鬆警惕？」
「收起你那套劣質戲碼。我愛不愛崔驚微，與你何干？」
褚扶玉被堵得一滯。
柳姎的冷血像一堵沒有縫隙的冰牆，連一點念想都不給他留。
「與朕無關？」褚扶玉眼神徹底沉了下來，猶如鎖定獵物的毒蛇，「你既然想做交易，朕就成全你。」
他猛地抬手，直接扯開了身上月白狐裘的系帶。
絲綢順著肩膀滑落，墜在地磚上。
他僅著單薄的中衣，甚至刻意拉開領口，露出一大片屬於柳姎原本的肌膚。
冷白，細膩，透著暖閣里的熱氣，鎖骨處的紅痣若隱若現。
柳姎皺眉，下意識想後退。
褚扶玉沒給她退避的機會。他上前一步，一把攥住柳姎寬大的手掌，強硬地拽過來，直接按在自己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傳來。
柳姎感到一陣反胃，自己摸自己的身體，裡面卻裝著個男人的靈魂，這種認知讓她汗毛倒豎。
「……你做什麼？」
「你不是想要珩兒嗎？」褚扶玉盯著她的眼睛，笑得極盡挑逗，「來啊。你不碰我，怎麼借這具身子生下你要的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