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一腳把暴君踹下床
褚扶玉動作一頓。
他睜開眼，抬起頭，那雙眸子裡滿是篤定：「兩輩子，朕都只有你一個女人。」
「你騙人。」柳姎的語氣陡然轉冷。
「朕為何要騙你？」褚扶玉撐起身子，眉頭緊鎖。
「前世，在我死前那段時間，你一直去那個新人的宮裡。」
柳姎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心虛的破綻，「她叫忘衣。」
「忘衣？」褚扶玉眼底的茫然不似作偽，他急切地反駁，「朕根本不記得後宮有這麼個人！更別提什麼臨幸！姎姎，你從哪裡聽來的閒言碎語？」
柳姎看著他毫無破綻的神情，心底那點剛升起的溫情瞬間冷卻成灰。
是啊，他可是暴君褚扶玉，他若不想認，誰能逼他？
「當初執意要我剖白心跡的是你，如今我如你所願。」
柳姎一把扯過錦被，翻身向里，只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你反倒成了不敢面對的懦夫。怎麼，只要裝瘋賣傻，那些事便能自欺欺人地揭過去嗎？」
「姎姎，朕真的不知！朕什麼時候去過別人宮裡？」褚扶玉急了，伸手去拉她的手腕。
「可能是臣妾誤會了吧。」
殿內陷入死寂。
柳姎閉上眼，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前世那一幕。
那是她死前的深冬，大雪封宮。
她拖著病體，站在禧年殿外冰冷的宮牆下，那扇雕花窗欞上，透著暖黃的燭光。
窗紙上，倒映一個女子曼妙的剪影。
褚扶玉也在，他飽含思念的低語，隔著呼嘯的風雪傳來，狠狠扎進她的心口，痛得她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他如今竟說，不記得，不認識？
就在柳姎沉浸在過往的鈍痛中時，一陣極其劇烈的眩暈感毫無徵兆地襲來。
天地倒轉，眼前一黑。
「嗡——」
柳姎猛地睜開眼，視線陡然降低。
她下意識地抬手，入目，是一截纖細白皙的手腕，手指柔若無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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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回來了！
身旁傳來粗重的喘息聲，褚扶玉也睜開了眼。
他低頭，看著自己骨節分明的大手，感受著體內那股如淵似海的磅礴力量重新歸位。
那張俊美靡麗的臉上，慢慢勾起一抹狂熱的笑意。
他轉過頭，看向床榻外側的柳姎。
那張他日思夜想的清冷麵龐，此刻正透著防備與疏離。
「姎姎。」褚扶玉翻身壓上。高大修長的身軀瞬間將她籠罩在陰影里，屬於帝王的壓迫感鋪天蓋地般席捲而來。
他終於，拿回了主導權。
「你做什麼？下去。」柳姎冷著臉，伸手抵住他堅硬的胸膛。
那點力氣在褚扶玉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換回來了。」褚扶玉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側頸，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獨有的馨香，聲音沙啞，「朕終於，能好好抱抱你了。」
「我累了，滾開。」柳姎偏過頭，躲開他的唇。
因為「忘衣」的事，她現在覺得褚扶玉這具身體碰她一下都讓她覺得噁心。
褚扶玉身形一頓。
他單臂撐於她身側，修長的指骨捏住柳姎的下頷，迫使她抬眸對視。
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沒有過往的曲意逢迎，只餘下毫不掩飾的厭棄。
面對這份刺骨的冷意，褚扶玉未生半點慍怒，眸底深處反倒如潑了油般，燃起一簇病態的狂熱。
恍惚間想起前世，她總是端著溫婉賢良的架子，哪怕心中厭極了他，面上還要維持著滴水不漏的恭順。總讓他覺得隔了層什麼。
如今重來，她終於不屑再裝，肯對他橫眉冷對、展露尖刺了。
這樣帶刺的姎姎，才是真實的模樣。
真好。這般生動，這般叫他著迷。
「姎姎。」褚扶玉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聲音透著痴迷，「你越是這樣冷冰冰地看著朕，朕越喜歡。」
「你瘋了！你這個瘋子！」柳姎猛地掙紮起來，抬腳去踹他。
「是，朕早瘋了。」
褚扶玉單手將她兩隻手腕按在頭頂，紅帳轟然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褚扶玉！你個畜生！」
柳姎的怒罵被盡數吞沒在灼熱的唇齒間。
取而代之的，是絕對力量壓制下，被迫承受的戰慄與破碎。
夜，還很長。
次日清晨。
大雪初霽，幾縷慘白的陽光透進未央宮。
柳姎在一陣仿佛被車輪碾壓過的酸痛中醒來。她習慣性地想要揉揉快要斷掉的腰，卻發現手臂沉重異常。
她猛地睜開眼。
入目，是明黃色的床帳頂。
她低下頭，看到了一雙男人的大手。
柳姎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有一口大鐘在耳邊被狠狠敲響。
身旁傳來一聲嬌軟的嚶嚀。
頂著自己那副皮囊的褚扶玉，揉著眼睛慢吞吞地坐起身。
錦被滑落，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上面布滿了觸目驚心的斑駁紅痕。
柳姎氣得渾身發抖，胸膛劇烈起伏。
「褚扶玉！」
柳姎咬牙切齒，屬於帝王的低沉嗓音里透著暴怒的殺意，「你是不是故意的？！昨夜明明已經換回來了，你為什麼還要再來！」
褚扶玉眨了眨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滿臉無辜地看著她。
「朕怎麼知道會這樣？」他扯過錦被，遮住半邊臉，假裝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許是……昨天那次換回來後，氣運還不穩？」
「你放屁！」柳姎氣得直接爆了粗口。
她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剛從刑架上放下來，又被扔進了油鍋。
這具男人的身體雖然強悍，但也不能這樣毫無節制地折騰。
「那怎麼辦？」褚扶玉湊過來，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
他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了戳柳姎結實的胸膛。
「姎姎，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滾——！」
柳姎一腳將他踹下了龍床。
大殿外，鑒心尖細的嗓音不合時宜地響起，透著焦急。
「皇上！娘娘！大軍已在京畿大營集結完畢，兵部尚書求見，請皇上即刻移步校場，誓師出征！」
他睜開眼，抬起頭，那雙眸子裡滿是篤定：「兩輩子，朕都只有你一個女人。」
「你騙人。」柳姎的語氣陡然轉冷。
「朕為何要騙你？」褚扶玉撐起身子，眉頭緊鎖。
「前世，在我死前那段時間，你一直去那個新人的宮裡。」
柳姎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心虛的破綻，「她叫忘衣。」
「忘衣？」褚扶玉眼底的茫然不似作偽，他急切地反駁，「朕根本不記得後宮有這麼個人！更別提什麼臨幸！姎姎，你從哪裡聽來的閒言碎語？」
柳姎看著他毫無破綻的神情，心底那點剛升起的溫情瞬間冷卻成灰。
是啊，他可是暴君褚扶玉，他若不想認，誰能逼他？
「當初執意要我剖白心跡的是你，如今我如你所願。」
柳姎一把扯過錦被，翻身向里，只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你反倒成了不敢面對的懦夫。怎麼，只要裝瘋賣傻，那些事便能自欺欺人地揭過去嗎？」
「姎姎，朕真的不知！朕什麼時候去過別人宮裡？」褚扶玉急了，伸手去拉她的手腕。
「可能是臣妾誤會了吧。」
殿內陷入死寂。
柳姎閉上眼，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前世那一幕。
那是她死前的深冬，大雪封宮。
她拖著病體，站在禧年殿外冰冷的宮牆下，那扇雕花窗欞上，透著暖黃的燭光。
窗紙上，倒映一個女子曼妙的剪影。
褚扶玉也在，他飽含思念的低語，隔著呼嘯的風雪傳來，狠狠扎進她的心口，痛得她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他如今竟說，不記得，不認識？
就在柳姎沉浸在過往的鈍痛中時，一陣極其劇烈的眩暈感毫無徵兆地襲來。
天地倒轉，眼前一黑。
「嗡——」
柳姎猛地睜開眼，視線陡然降低。
她下意識地抬手，入目，是一截纖細白皙的手腕，手指柔若無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換回來了！
身旁傳來粗重的喘息聲，褚扶玉也睜開了眼。
他低頭，看著自己骨節分明的大手，感受著體內那股如淵似海的磅礴力量重新歸位。
那張俊美靡麗的臉上，慢慢勾起一抹狂熱的笑意。
他轉過頭，看向床榻外側的柳姎。
那張他日思夜想的清冷麵龐，此刻正透著防備與疏離。
「姎姎。」褚扶玉翻身壓上。高大修長的身軀瞬間將她籠罩在陰影里，屬於帝王的壓迫感鋪天蓋地般席捲而來。
他終於，拿回了主導權。
「你做什麼？下去。」柳姎冷著臉，伸手抵住他堅硬的胸膛。
那點力氣在褚扶玉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換回來了。」褚扶玉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側頸，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獨有的馨香，聲音沙啞，「朕終於，能好好抱抱你了。」
「我累了，滾開。」柳姎偏過頭，躲開他的唇。
因為「忘衣」的事，她現在覺得褚扶玉這具身體碰她一下都讓她覺得噁心。
褚扶玉身形一頓。
他單臂撐於她身側，修長的指骨捏住柳姎的下頷，迫使她抬眸對視。
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沒有過往的曲意逢迎，只餘下毫不掩飾的厭棄。
面對這份刺骨的冷意，褚扶玉未生半點慍怒，眸底深處反倒如潑了油般，燃起一簇病態的狂熱。
恍惚間想起前世，她總是端著溫婉賢良的架子，哪怕心中厭極了他，面上還要維持著滴水不漏的恭順。總讓他覺得隔了層什麼。
如今重來，她終於不屑再裝，肯對他橫眉冷對、展露尖刺了。
這樣帶刺的姎姎，才是真實的模樣。
真好。這般生動，這般叫他著迷。
「姎姎。」褚扶玉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唇瓣，聲音透著痴迷，「你越是這樣冷冰冰地看著朕，朕越喜歡。」
「你瘋了！你這個瘋子！」柳姎猛地掙紮起來，抬腳去踹他。
「是，朕早瘋了。」
褚扶玉單手將她兩隻手腕按在頭頂，紅帳轟然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褚扶玉！你個畜生！」
柳姎的怒罵被盡數吞沒在灼熱的唇齒間。
取而代之的，是絕對力量壓制下，被迫承受的戰慄與破碎。
夜，還很長。
次日清晨。
大雪初霽，幾縷慘白的陽光透進未央宮。
柳姎在一陣仿佛被車輪碾壓過的酸痛中醒來。她習慣性地想要揉揉快要斷掉的腰，卻發現手臂沉重異常。
她猛地睜開眼。
入目，是明黃色的床帳頂。
她低下頭，看到了一雙男人的大手。
柳姎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有一口大鐘在耳邊被狠狠敲響。
身旁傳來一聲嬌軟的嚶嚀。
頂著自己那副皮囊的褚扶玉，揉著眼睛慢吞吞地坐起身。
錦被滑落，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上面布滿了觸目驚心的斑駁紅痕。
柳姎氣得渾身發抖，胸膛劇烈起伏。
「褚扶玉！」
柳姎咬牙切齒，屬於帝王的低沉嗓音里透著暴怒的殺意，「你是不是故意的？！昨夜明明已經換回來了，你為什麼還要再來！」
褚扶玉眨了眨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滿臉無辜地看著她。
「朕怎麼知道會這樣？」他扯過錦被，遮住半邊臉，假裝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許是……昨天那次換回來後，氣運還不穩？」
「你放屁！」柳姎氣得直接爆了粗口。
她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剛從刑架上放下來，又被扔進了油鍋。
這具男人的身體雖然強悍，但也不能這樣毫無節制地折騰。
「那怎麼辦？」褚扶玉湊過來，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
他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了戳柳姎結實的胸膛。
「姎姎，要不……我們再來一次？」
「滾——！」
柳姎一腳將他踹下了龍床。
大殿外，鑒心尖細的嗓音不合時宜地響起，透著焦急。
「皇上！娘娘！大軍已在京畿大營集結完畢，兵部尚書求見，請皇上即刻移步校場，誓師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