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利用前世記憶,找到失傳的祖傳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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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板倒在地上。木屑在空氣中飛舞。

  帶隊的警察舉著記錄儀。大聲喝令。

  裴珩沒有理警察。他轉過頭。他看著我。

  他在等我的反應。

  我在算帳。

  十三份流水。兩億美金。匿名帳戶。

  裴珩把這盤棋走成了死局。我如果指認他非法拘禁,警察會查那十三份流水。查到最後,資金流向我名下的匿名帳戶。

  我會被定性為洗錢共犯。

  裴氏法務部有上百個精英律師。裴珩能脫身。我脫不了。

  我不能留案底。留了案底,我就拿不到簽證。我的跑路計劃會徹底報廢。

  我拉過被子。蓋住肩膀。

  「警官,別拍了。」我開口,「沒穿衣服。」

  警察停下動作。記錄儀往下壓。

  「接到報案,這裡有人被非法拘禁。是你嗎。」警察問。

  沈逸舟從警察身後走出來。他穿著白大褂。眼鏡片反著光。

  他在等我求救。

  我看著沈逸舟。

  「沒有拘禁。」我說。

  沈逸舟的眉頭動了一下。

  「那這是怎麼回事。」警察指著地上的門板,還有我破掉的衣服。

  「夫妻情趣。」我面不改色,「玩得有點野。讓你們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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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珩轉過身。他看著我。

  他不說話。他的喉結滾了一下。

  警察看看我,又看看裴珩。

  裴珩臉上有一個紅色的巴掌印。很清晰。我剛才打的。

  「你臉上的傷怎麼弄的。」警察問裴珩。

  「她打的。」裴珩回答。語氣平穩。

  「打情罵俏。」我補充。

  警察看著我們。

  「那定時郵件和非法拘禁求救聲明是怎麼回事。」警察繼續問。

  「昨天吵架。我一生氣,寫了郵件定時發送。」我看著警察的眼睛,「想嚇唬嚇唬他。後來忘了取消。」

  沈逸舟站在那裡。他聽著我編。

  他是個聰明人。他沒有當場拆穿我。他清楚我臨時改口,是被裴珩捏住了死穴。

  他在腦子裡重新評估裴珩。這個裴氏總裁,是個瘋子,也是個精算師。把老婆算計成共犯這種事,一般人干不出來。

  警察按流程做筆錄。

  我和裴珩被分開。

  我被帶到一樓客房。女警負責問話。

  「許念女士,你確定沒有受到任何脅迫。」女警看著我。

  「確定。」我點頭。

  「那十三份海外空殼公司的財務流水,你作何解釋。」女警問。

  「我是裴氏的財務風控特別顧問。」我拿出手機,調出電子工牌,「那是我的測試數據。發給沈醫生,是想請他幫忙做數據流向模型。工作交流。」

  女警記錄下來。

  半小時後。警察收隊。

  沈逸舟走在最後。

  他停在客廳。看著裴珩。

  「裴總好手段。」沈逸舟說。

  「沈醫生也不差。帶警察砸門,很有創意。」裴珩穿好襯衫。他扣扣子的動作很慢。

  沈逸舟走了。

  別墅大門敞開。風灌進來。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裴珩。

  裴珩走到我面前。

  「夫妻情趣。」他重複這四個字。

  「不然呢。」我看著他,「跟你一起進去蹲大牢?我嫌牢飯難吃。沒油水。」

  裴珩笑出聲。

  「你為了不坐牢,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裴珩看著我。

  「那個匿名帳戶,密碼是什麼。」我伸出手。

  裴珩看著我的手。

  「我的生日。」他說。

  我拿出手機。登錄海外銀行系統。輸入他的生日。

  帳戶頁面跳轉。

  一串很長的數字。兩億美金。

  我看著那串數字。

  「錢在我名下。就是我的。」我把手機收起來,「你再想拿回去,沒門。」

  裴珩看著我。

  「都是你的。」裴珩說,「連我都是你的。」

  我沒理他。我轉身上樓。

  這筆錢是個燙手山芋。裴氏的海外資產,一旦動用,就會被經偵盯上。我不能用這筆錢跑路。

  我得自己賺乾淨的錢。

  我想起前世。許家破產前,我爸交給我一個紫檀木盒。裡面是一張祖傳的藥方。專治燒傷和疤痕修復。前世我沒當回事。後來這張藥方被宋建國搶走,轉手賣給一家外資藥企。宋建國靠那張方子賺了十幾個億。

  這輩子,藥方還在許家老宅的保險柜里。

  我得拿到它。

  我回到主臥。走進洗手間。

  關上門。

  我脫掉破衣服。打開花灑。

  熱水沖在身上。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脖子上有裴珩咬的紅印。手腕上有他捏的淤青。

  他是個瘋子。

  我洗完澡。換了一套乾淨的睡衣。

  走出洗手間。


  「你洗了很久。」裴珩說。

  「嫌我費水,你可以去睡客房。」我拿著毛巾擦頭髮。

  裴珩站起來。他走過來。拿過我手裡的毛巾。

  他幫我擦頭髮。動作很輕。

  「我不去客房。」裴珩說,「我睡這。」

  我沒動。由著他擦。

  「隨便你。」我說。

  裴珩擦乾我的頭髮。他把毛巾扔在椅子上。

  他上了床。躺下。

  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睡覺。」他說。

  我走過去。躺下。背對著他。

  裴珩伸出手,從後面抱住我。他的手臂橫在我的腰上。

  他沒有做別的。他只是抱著我。

  他的呼吸打在我的後頸。

  我沒有睡著。我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的防盜網。

  第二天。

  我起床。裴珩已經穿好西裝。

  「我今天回趟娘家。」我對他說。

  裴珩系領帶的手停下。

  「我陪你。」他說。

  「隨你。」我往外走。

  我們下樓。上車。

  裴珩開車。車子開出雲頂山莊。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許家老宅門口。

  我爸還在醫院特需病房。老宅里只有幾個傭人。

  我推開院門。走進去。

  客廳里有人。

  婆婆坐在主位上。宋知意站在旁邊。

  婆婆看到我,臉拉得很長。

  「你還曉得回來。」婆婆說。

  「這是許家。我回自己家。」我看著她。

  「你把裴家的臉都丟盡了。昨天警察去雲頂山莊的事,圈子裡全傳遍了。」婆婆站起來,「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裴珩從我身後走出來。

  「媽。你來這幹什麼。」裴珩問。

  「我來看看親家公的房子。聽說許氏資金鍊斷了,這房子要抵押。」婆婆看著我,「我打算把它買下來。給知意做工作室。」

  我看著宋知意。

  她低著頭。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許家沒破產。這房子不賣。」我說。

  「賣不賣,你說了不算。」婆婆冷聲說。

  我轉頭看裴珩。

  「你媽要買我家的房子。」我說。

  裴珩看著婆婆。

  「媽。回去。」裴珩說。

  「阿珩。你還護著她。」婆婆指著我,「她把你折騰成什麼樣了。」

  「我說了。回去。」裴珩的聲音很冷。

  婆婆看著裴珩。她清楚自己的兒子。她沒有再說話。

  她帶著宋知意走了。

  我走進書房。裴珩跟在後面。

  他現在不管我了。但他當起了我的貼身保鏢。寸步不離。

  「你在找什麼。」裴珩看著我翻箱倒櫃。

  「找我爸的私房錢。」我隨口胡扯。

  我走到書桌後面。推開一幅字畫。牆上露出一個暗格。

  裡面是一個老式保險柜。

  密碼是我媽的生日。

  我輸入密碼。保險柜開了。

  裡面放著幾份房產證,還有那個紫檀木盒。

  我把木盒拿出來。打開。

  裡面是一張泛黃的宣紙。

  裴珩湊過來看。

  「這是什麼。」他問。

  「藥方。」我把宣紙折好,放進包里。

  「治什麼的。」

  「治腦殘。你吃不吃。」我看著他。

  裴珩沒生氣。他看著我把東西收好。

  「你很缺錢。」裴珩說,「那兩億美金不夠你花。」

  「那是黑錢。我怕花沒命。」我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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