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綠茶妹妹來作妖？正好骨頭癢了
「看來，陸夫人懂的還挺多？」
陸靳沉低沉的嗓音在書房裡迴蕩，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他敲擊木質桌面的手指停了下來。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像銳利的探照燈，死死鎖住眼前這個還在舔嘴唇的女人。
蘇檸眨了眨眼睛。
她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張紙巾，仔細擦乾手指上的紅油。
她把紙巾揉成一團，精準地投進一米外的垃圾桶里。
「哪有呀，老公。」
她雙手捧著臉，眉眼彎彎，做出一副天真浪漫的樣子。
「我這身子骨天天被鎖在房間裡，除了看點懸疑推理小說打發時間，還能幹什麼？」
她伸手指了指身後的那排書架。
「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在《法醫秦明》和《十宗罪》里看來的。」
「沒想到瞎貓碰上死耗子，還真讓我蒙對了？」
她輕咳了兩聲，順勢捂住胸口，一副剛才說太多話導致氣血不足的虛弱模樣。
陸靳沉連眼皮都沒抬。
他的目光依然刮骨刀一般，一寸寸從她的臉上掃過。
他顯然一個字都沒信。
一個看小說的門外漢，能在零點一秒內分辨出曼陀羅和烏頭草的混合色素沉澱？
不僅要有理論，更要有實地接觸過這些毒草的經驗。
就在他準備繼續發問時，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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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閃爍著「高局」兩個字。
陸靳沉接起電話，眉頭迅速擰成一個川字。
「好，我馬上過來。」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順手抄起桌上的一疊卷宗。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書房門口。
關門前，他停住腳步，側過頭看了蘇檸一眼。
「陸太太，少看點閒書，多鍛鍊身體。」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沉重的腳步聲順著樓梯一路向下，直到大門傳來閉合的聲響。
整個別墅徹底安靜下來。
蘇檸長舒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自己快要笑僵的臉頰。
「跟這老狐狸演戲，比連吃十盆麻辣小龍蝦還累。」
她剛端起托盤準備去廚房，一樓的管家福伯敲響了書房的門。
「大小姐，蘇家的二小姐來了。」
福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擔憂。
蘇檸的動作停住了。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一股刺鼻的味道已經先一步闖了進來。
一股劣質的工業糖精味，夾雜著刻意偽造的玫瑰香精，像一團廉價的塑料花，順著門縫鑽進了她的鼻腔。
這味道甜膩得發齁，聞一口就能讓人噁心半天。
蘇婉兒踩著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扭著腰，直接推開福伯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張揚的紅色緊身裙，臉上畫著精緻的妝，下巴抬得比天還高。
「哎呀，姐姐。」
蘇婉兒捂著嘴，發出一陣做作的笑聲。
「聽說姐夫昨晚一整夜都沒回家，你這新婚第一天，是不是獨守空房，哭濕了枕頭呀？」
福伯低著頭站在門外，雙手交疊，沒有說話。
蘇檸把青花瓷托盤放回桌上，冷冷地看著她。
沒有陸靳沉在場，她連咳嗽都懶得裝。
她甚至拉過一把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
「你來幹什麼？陸家的門檻，也是你這種劣質香水能隨便跨進來的？」
蘇檸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帶著骨子裡的輕蔑。
蘇婉兒的臉色變了變。
她最恨蘇檸這副高高在上的名媛做派，明明是個隨時會咽氣的病秧子，憑什麼還能嫁給陸家太子爺。
蘇婉兒冷哼一聲，踩著高跟鞋走到書架前。
她的目光四處打量，似乎在尋找什麼能刺痛蘇檸的東西。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一個放在角落的紫檀木盒子上。
那是蘇檸母親留下的遺物，裡面裝著一套古董香薰球。
這東西蘇檸平時寶貝得很，連擦灰都是自己親自動手。
「我當是什麼寶貝呢，原來是那個死鬼留下的破銅爛鐵。」
蘇婉兒伸出做著法式美甲的手，直接把紫檀木盒子抱了起來。
她眼底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姐姐，你這副隨時要斷氣的樣子，留著這些東西也沒用。」
「不如送給我，拿去二手市場還能換幾個買包的錢。」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把手往外伸。
盒子在半空中搖搖欲墜，只要她手指一松，裡面的古董就會摔成粉末。
挑釁的意味昭然若揭。
蘇檸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空氣中的溫度仿佛在這一秒驟降至冰點。
她端起桌上那杯剛才陸靳沉沒喝完的冰水，手指骨節微微泛白。
「放回去。」
蘇檸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我就不放，你能拿我怎麼樣？」
蘇婉兒得意地笑了起來，她就喜歡看蘇檸這種無能為力的樣子。
她手指一松。
沉重的紫檀木盒子直直地朝著堅硬的大理石地面砸去。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蘇檸動了。
她沒有發出任何驚呼，腳步滑出，整個人像一隻離弦的箭，瞬間跨過了三米的距離。
她左手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殘影，穩穩地托住了那個即將墜地的紫檀木盒子。
同時，她的右手閃電般探出。
五根纖細的手指像鐵鉗一樣，一把扣住了蘇婉兒還在半空中的右手手腕。
蘇檸拇指狠狠壓住她手腕內側的內關穴，手臂猛地向外反向一擰。
「咔噠。」
一聲清脆的骨骼錯位聲在書房裡響起。
「啊——！」
蘇婉兒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劇烈的疼痛瞬間擊穿了她的神經，她雙膝一軟，直接「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紅底高跟鞋在掙扎中崴到了一邊，鞋跟斷裂，顯得狼狽不堪。
「姐姐……你瘋了！放開我！」
蘇婉兒疼得眼淚狂飆，精緻的妝容瞬間花了。
她拼命想要掙脫，卻發現蘇檸的手紋絲不動，就像長在了她的骨頭上一樣。
蘇檸將紫檀木盒子平穩地放在書桌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蘇婉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幾年我被送到鄉下養病，你是不是忘了骨頭被打斷是什麼滋味了？」
她捏著蘇婉兒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
蘇婉兒疼得冷汗直冒，張大了嘴巴，連喊都喊不出聲了，只能發出痛苦的赫赫聲。
「十四歲，你偷了我媽的紅寶石項鍊，栽贓給家裡的保姆，害她差點去坐牢。」
「十六歲，你買通小混混在我的自行車剎車線上動手腳，害我連人帶車衝下山坡。」
「上個月，你拿著蘇家的公款去地下賭場輸了八百萬，卻讓那個好父親把帳算在我的醫療費上。」
蘇檸每說一句，就將蘇婉兒的手臂往上提一寸。
關節處的韌帶被拉扯到極限，隨時都會撕裂。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這些爛事？」
「我裝病，是因為懶得理你這隻到處蹦躂的跳蚤。」
「你非要上趕著來找死，正好我今天骨頭也癢了。」
福伯站在門口，眼觀鼻鼻觀心。
他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對眼前的暴力場面視若無睹，甚至還體貼地往後退了一步，讓出更寬敞的空間。
蘇檸彎下腰，用空出的另一隻手，狠狠捏住蘇婉兒尖翹的下巴。
長長的指甲掐進她下頜的皮肉里，逼迫她抬起頭。
「蘇婉兒，你給我聽清楚了。」
「再敢碰我媽的東西一下，我就把你這雙爪子剁下來，熬成湯餵給外面的流浪狗。」
蘇婉兒看著眼前這張冷若冰霜的臉，終於感到了真實的恐懼。
這根本不是那個走兩步就要喘氣的病秧子。
這是一個隨時能擰斷她脖子、甚至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的惡魔。
就在這時。
一樓玄關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清晰的「滴滴滴」電子密碼按鍵聲。
伴隨著門鎖開啟的「咔噠」聲，一個沉穩有力的腳步聲踏進了客廳。
是陸靳沉。
他剛才走得太急，把昨晚城中村勘察記錄的一份附屬卷宗落在了書房的抽屜里。
聽到這個熟悉的腳步聲，蘇婉兒眼底的恐懼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狂喜。
她剛才還在顫抖的身體，瞬間做出了本能的反應。
她猛地往後一倒，順勢借力掙脫了蘇檸已經鬆開力道的手腕。
她柔弱地癱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涌而出。
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音悽厲得能穿透三層樓的樓板。
「姐姐救命！不要打我！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啊嗚嗚嗚……」
書房門大開著。
這聲尖銳的哭喊，清晰地傳到了一樓客廳。
腳步聲在樓梯口停頓了一秒，隨後，沉重的軍靴踩在木質樓梯上，以極快的速度向上移動。
蘇檸保持著剛才捏下巴的姿勢，手指懸在半空。
她看著地上那個瞬間化身林黛玉、哭得肝腸寸斷的綠茶妹妹。
她慢慢收回手，忍不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陸靳沉低沉的嗓音在書房裡迴蕩，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他敲擊木質桌面的手指停了下來。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像銳利的探照燈，死死鎖住眼前這個還在舔嘴唇的女人。
蘇檸眨了眨眼睛。
她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張紙巾，仔細擦乾手指上的紅油。
她把紙巾揉成一團，精準地投進一米外的垃圾桶里。
「哪有呀，老公。」
她雙手捧著臉，眉眼彎彎，做出一副天真浪漫的樣子。
「我這身子骨天天被鎖在房間裡，除了看點懸疑推理小說打發時間，還能幹什麼？」
她伸手指了指身後的那排書架。
「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在《法醫秦明》和《十宗罪》里看來的。」
「沒想到瞎貓碰上死耗子，還真讓我蒙對了？」
她輕咳了兩聲，順勢捂住胸口，一副剛才說太多話導致氣血不足的虛弱模樣。
陸靳沉連眼皮都沒抬。
他的目光依然刮骨刀一般，一寸寸從她的臉上掃過。
他顯然一個字都沒信。
一個看小說的門外漢，能在零點一秒內分辨出曼陀羅和烏頭草的混合色素沉澱？
不僅要有理論，更要有實地接觸過這些毒草的經驗。
就在他準備繼續發問時，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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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閃爍著「高局」兩個字。
陸靳沉接起電話，眉頭迅速擰成一個川字。
「好，我馬上過來。」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順手抄起桌上的一疊卷宗。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書房門口。
關門前，他停住腳步，側過頭看了蘇檸一眼。
「陸太太，少看點閒書，多鍛鍊身體。」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沉重的腳步聲順著樓梯一路向下，直到大門傳來閉合的聲響。
整個別墅徹底安靜下來。
蘇檸長舒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自己快要笑僵的臉頰。
「跟這老狐狸演戲，比連吃十盆麻辣小龍蝦還累。」
她剛端起托盤準備去廚房，一樓的管家福伯敲響了書房的門。
「大小姐，蘇家的二小姐來了。」
福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擔憂。
蘇檸的動作停住了。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一股刺鼻的味道已經先一步闖了進來。
一股劣質的工業糖精味，夾雜著刻意偽造的玫瑰香精，像一團廉價的塑料花，順著門縫鑽進了她的鼻腔。
這味道甜膩得發齁，聞一口就能讓人噁心半天。
蘇婉兒踩著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扭著腰，直接推開福伯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張揚的紅色緊身裙，臉上畫著精緻的妝，下巴抬得比天還高。
「哎呀，姐姐。」
蘇婉兒捂著嘴，發出一陣做作的笑聲。
「聽說姐夫昨晚一整夜都沒回家，你這新婚第一天，是不是獨守空房，哭濕了枕頭呀？」
福伯低著頭站在門外，雙手交疊，沒有說話。
蘇檸把青花瓷托盤放回桌上，冷冷地看著她。
沒有陸靳沉在場，她連咳嗽都懶得裝。
她甚至拉過一把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
「你來幹什麼？陸家的門檻，也是你這種劣質香水能隨便跨進來的？」
蘇檸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帶著骨子裡的輕蔑。
蘇婉兒的臉色變了變。
她最恨蘇檸這副高高在上的名媛做派，明明是個隨時會咽氣的病秧子，憑什麼還能嫁給陸家太子爺。
蘇婉兒冷哼一聲，踩著高跟鞋走到書架前。
她的目光四處打量，似乎在尋找什麼能刺痛蘇檸的東西。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一個放在角落的紫檀木盒子上。
那是蘇檸母親留下的遺物，裡面裝著一套古董香薰球。
這東西蘇檸平時寶貝得很，連擦灰都是自己親自動手。
「我當是什麼寶貝呢，原來是那個死鬼留下的破銅爛鐵。」
蘇婉兒伸出做著法式美甲的手，直接把紫檀木盒子抱了起來。
她眼底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姐姐，你這副隨時要斷氣的樣子，留著這些東西也沒用。」
「不如送給我，拿去二手市場還能換幾個買包的錢。」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把手往外伸。
盒子在半空中搖搖欲墜，只要她手指一松，裡面的古董就會摔成粉末。
挑釁的意味昭然若揭。
蘇檸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空氣中的溫度仿佛在這一秒驟降至冰點。
她端起桌上那杯剛才陸靳沉沒喝完的冰水，手指骨節微微泛白。
「放回去。」
蘇檸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我就不放，你能拿我怎麼樣？」
蘇婉兒得意地笑了起來，她就喜歡看蘇檸這種無能為力的樣子。
她手指一松。
沉重的紫檀木盒子直直地朝著堅硬的大理石地面砸去。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蘇檸動了。
她沒有發出任何驚呼，腳步滑出，整個人像一隻離弦的箭，瞬間跨過了三米的距離。
她左手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殘影，穩穩地托住了那個即將墜地的紫檀木盒子。
同時，她的右手閃電般探出。
五根纖細的手指像鐵鉗一樣，一把扣住了蘇婉兒還在半空中的右手手腕。
蘇檸拇指狠狠壓住她手腕內側的內關穴，手臂猛地向外反向一擰。
「咔噠。」
一聲清脆的骨骼錯位聲在書房裡響起。
「啊——！」
蘇婉兒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劇烈的疼痛瞬間擊穿了她的神經，她雙膝一軟，直接「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紅底高跟鞋在掙扎中崴到了一邊，鞋跟斷裂，顯得狼狽不堪。
「姐姐……你瘋了！放開我！」
蘇婉兒疼得眼淚狂飆，精緻的妝容瞬間花了。
她拼命想要掙脫，卻發現蘇檸的手紋絲不動，就像長在了她的骨頭上一樣。
蘇檸將紫檀木盒子平穩地放在書桌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蘇婉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幾年我被送到鄉下養病，你是不是忘了骨頭被打斷是什麼滋味了？」
她捏著蘇婉兒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
蘇婉兒疼得冷汗直冒，張大了嘴巴，連喊都喊不出聲了，只能發出痛苦的赫赫聲。
「十四歲，你偷了我媽的紅寶石項鍊，栽贓給家裡的保姆，害她差點去坐牢。」
「十六歲，你買通小混混在我的自行車剎車線上動手腳，害我連人帶車衝下山坡。」
「上個月，你拿著蘇家的公款去地下賭場輸了八百萬，卻讓那個好父親把帳算在我的醫療費上。」
蘇檸每說一句，就將蘇婉兒的手臂往上提一寸。
關節處的韌帶被拉扯到極限，隨時都會撕裂。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這些爛事？」
「我裝病，是因為懶得理你這隻到處蹦躂的跳蚤。」
「你非要上趕著來找死，正好我今天骨頭也癢了。」
福伯站在門口，眼觀鼻鼻觀心。
他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對眼前的暴力場面視若無睹，甚至還體貼地往後退了一步，讓出更寬敞的空間。
蘇檸彎下腰，用空出的另一隻手，狠狠捏住蘇婉兒尖翹的下巴。
長長的指甲掐進她下頜的皮肉里，逼迫她抬起頭。
「蘇婉兒，你給我聽清楚了。」
「再敢碰我媽的東西一下，我就把你這雙爪子剁下來，熬成湯餵給外面的流浪狗。」
蘇婉兒看著眼前這張冷若冰霜的臉，終於感到了真實的恐懼。
這根本不是那個走兩步就要喘氣的病秧子。
這是一個隨時能擰斷她脖子、甚至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的惡魔。
就在這時。
一樓玄關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清晰的「滴滴滴」電子密碼按鍵聲。
伴隨著門鎖開啟的「咔噠」聲，一個沉穩有力的腳步聲踏進了客廳。
是陸靳沉。
他剛才走得太急，把昨晚城中村勘察記錄的一份附屬卷宗落在了書房的抽屜里。
聽到這個熟悉的腳步聲，蘇婉兒眼底的恐懼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狂喜。
她剛才還在顫抖的身體，瞬間做出了本能的反應。
她猛地往後一倒，順勢借力掙脫了蘇檸已經鬆開力道的手腕。
她柔弱地癱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涌而出。
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音悽厲得能穿透三層樓的樓板。
「姐姐救命！不要打我！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啊嗚嗚嗚……」
書房門大開著。
這聲尖銳的哭喊，清晰地傳到了一樓客廳。
腳步聲在樓梯口停頓了一秒，隨後，沉重的軍靴踩在木質樓梯上，以極快的速度向上移動。
蘇檸保持著剛才捏下巴的姿勢，手指懸在半空。
她看著地上那個瞬間化身林黛玉、哭得肝腸寸斷的綠茶妹妹。
她慢慢收回手，忍不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