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江邊
午飯是陸沉舟掌勺，溫念打下手，林染負責在旁邊搗亂——一會兒說要幫忙切菜，差點切到手指；一會兒說要幫忙調味，把鹽當成糖撒進了湯里。最後被溫念趕出了廚房，讓她老老實實在堂屋裡等著吃飯。
儘管如此，林染還是不甘寂寞，搬了一把小板凳坐在廚房門口，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跟裡面的兩個人聊天，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讓整個小院都充滿了生氣。
飯菜上桌的時候，林染看著滿桌的菜餚，眼睛都直了——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一鍋熱氣騰騰的雞湯，還有一碟涼拌木耳。雖然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擺盤也很講究，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姐夫，你這手藝可以啊！」林染夾起一塊紅燒排骨咬了一口，肥而不膩，入口即化，她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比外面飯店做的還好吃！」
「你姐教的。」陸沉舟面不改色地說。
溫念正在喝湯，聽到這話差點嗆到，抬起頭瞪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個？」
「你沒教過，但我看你做過。」陸沉舟淡定地說，「看一遍就會了。」
林染看看陸沉舟，又看看溫念，嘖嘖了兩聲：「行了行了，你們倆別在我面前秀恩愛了，我一個單身狗承受不來。」
「那你趕緊找一個。」溫念笑著給她夾了一塊魚肉，「你也老大不小了。」
「急什麼，我才二十三。」林染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我現在的事業才剛剛起步，男人什麼的，往後排吧。」
三個人一邊吃一邊聊，氣氛輕鬆而愉快。林染講了很多她在律所遇到的趣事——有個當事人非要給她介紹對象，有個案子因為一份關鍵證據的反轉而峰迴路轉，還有一次她跟著律師去法院開庭，緊張得把文件夾拿反了，被法官善意地提醒了一句。她講得繪聲繪色，把溫念逗得笑個不停，連一向不苟言笑的陸沉舟都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吃完飯，林染主動攬下了洗碗的任務，說不能讓姐夫又做飯又洗碗，太不公平了。溫念拗不過她，只好由她去，自己則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午後的陽光溫暖而柔和，照在身上讓人昏昏欲睡。院子裡的桂花樹上還掛著幾滴昨夜的雨水，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溫念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感受著微風拂過臉頰的觸感，聽著廚房裡傳來林染哼歌的聲音和碗碟碰撞的清脆響聲，心中湧起一種滿滿的幸福感。
林染洗完碗，擦乾手，也搬了一把椅子坐到溫念旁邊，和她一起曬太陽。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林染忽然開口：「姐，你真的變了好多。」
溫念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她：「哪裡變了？」
「說不上來。」林染歪著頭想了想，「就是感覺你整個人都鬆弛下來了。以前在江城的時候，你雖然看起來很堅強，但總覺得你身上繃著一根弦，隨時都可能斷掉。現在不一樣了，你現在看起來……很安穩。」
溫念聽著林染的話，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笑：「可能是因為，我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讓我放鬆的地方吧。」
「是因為這個地方，還是因為這個地方的那個人？」林染眨了眨眼睛，促狹地問道。
溫念沒有回答，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拍了一下林染的腦袋：「小孩子家家的，問那麼多幹什麼。」
「我都二十三了，不是小孩子了！」林染抗議道，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藏不住。
兩個人又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林染看了看時間，依依不捨地站了起來：「姐，我該走了。下午還得回律所一趟，有個文件要趕。」
「這麼快就走？」溫念也站了起來，「再多待一會兒吧，吃了晚飯再走。」
「不了，下次吧。」林染抱了抱她，「反正現在離得也不遠，我隨時都可以來蹭飯。只要姐夫不嫌棄我就行。」
「不嫌棄。」陸沉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淡淡地接了一句，「下次來提前說，我多做幾個菜。」
林染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亮了，沖溫念擠了擠眼睛：「聽到沒有，姐夫親口說的，那我以後可就常來了！」
溫念笑著搖了搖頭，送林染到院門口。林染上了計程車，搖下車窗，沖她揮了揮手：「姐，回去吧，外面冷。祝你和姐夫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快走你的吧！」溫念被她最後那句話鬧了個大紅臉，沒好氣地揮了揮手。
計程車發動，沿著小鎮的街道漸漸遠去，消失在午後的陽光中。溫念站在院門口，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嘴角浮起一絲溫暖的笑意。
她轉身回到院子裡，陸沉舟還站在堂屋門口，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著她走進來。
「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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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
「那進來吧，外面風大。」陸沉舟說完，轉身進了屋。
溫念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內，又抬頭看了看頭頂那片湛藍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邁開步子，跟著他走進了屋裡。
院子裡，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桂花樹的枝葉在風中輕輕搖曳，像是在低聲訴說著什麼美好的秘密。
儘管如此，林染還是不甘寂寞，搬了一把小板凳坐在廚房門口，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跟裡面的兩個人聊天，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讓整個小院都充滿了生氣。
飯菜上桌的時候，林染看著滿桌的菜餚，眼睛都直了——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一鍋熱氣騰騰的雞湯，還有一碟涼拌木耳。雖然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擺盤也很講究，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姐夫，你這手藝可以啊！」林染夾起一塊紅燒排骨咬了一口，肥而不膩，入口即化，她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比外面飯店做的還好吃！」
「你姐教的。」陸沉舟面不改色地說。
溫念正在喝湯，聽到這話差點嗆到，抬起頭瞪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個？」
「你沒教過，但我看你做過。」陸沉舟淡定地說，「看一遍就會了。」
林染看看陸沉舟，又看看溫念，嘖嘖了兩聲：「行了行了，你們倆別在我面前秀恩愛了，我一個單身狗承受不來。」
「那你趕緊找一個。」溫念笑著給她夾了一塊魚肉，「你也老大不小了。」
「急什麼，我才二十三。」林染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我現在的事業才剛剛起步，男人什麼的，往後排吧。」
三個人一邊吃一邊聊，氣氛輕鬆而愉快。林染講了很多她在律所遇到的趣事——有個當事人非要給她介紹對象，有個案子因為一份關鍵證據的反轉而峰迴路轉，還有一次她跟著律師去法院開庭，緊張得把文件夾拿反了，被法官善意地提醒了一句。她講得繪聲繪色，把溫念逗得笑個不停，連一向不苟言笑的陸沉舟都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吃完飯，林染主動攬下了洗碗的任務，說不能讓姐夫又做飯又洗碗，太不公平了。溫念拗不過她，只好由她去，自己則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午後的陽光溫暖而柔和，照在身上讓人昏昏欲睡。院子裡的桂花樹上還掛著幾滴昨夜的雨水，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溫念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感受著微風拂過臉頰的觸感，聽著廚房裡傳來林染哼歌的聲音和碗碟碰撞的清脆響聲，心中湧起一種滿滿的幸福感。
林染洗完碗，擦乾手，也搬了一把椅子坐到溫念旁邊，和她一起曬太陽。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林染忽然開口：「姐，你真的變了好多。」
溫念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她：「哪裡變了？」
「說不上來。」林染歪著頭想了想，「就是感覺你整個人都鬆弛下來了。以前在江城的時候，你雖然看起來很堅強，但總覺得你身上繃著一根弦，隨時都可能斷掉。現在不一樣了，你現在看起來……很安穩。」
溫念聽著林染的話，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笑：「可能是因為，我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讓我放鬆的地方吧。」
「是因為這個地方，還是因為這個地方的那個人？」林染眨了眨眼睛，促狹地問道。
溫念沒有回答，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拍了一下林染的腦袋：「小孩子家家的，問那麼多幹什麼。」
「我都二十三了，不是小孩子了！」林染抗議道，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藏不住。
兩個人又在院子裡坐了一會兒，林染看了看時間，依依不捨地站了起來：「姐，我該走了。下午還得回律所一趟，有個文件要趕。」
「這麼快就走？」溫念也站了起來，「再多待一會兒吧，吃了晚飯再走。」
「不了，下次吧。」林染抱了抱她，「反正現在離得也不遠，我隨時都可以來蹭飯。只要姐夫不嫌棄我就行。」
「不嫌棄。」陸沉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淡淡地接了一句，「下次來提前說，我多做幾個菜。」
林染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亮了，沖溫念擠了擠眼睛：「聽到沒有，姐夫親口說的，那我以後可就常來了！」
溫念笑著搖了搖頭，送林染到院門口。林染上了計程車，搖下車窗，沖她揮了揮手：「姐，回去吧，外面冷。祝你和姐夫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快走你的吧！」溫念被她最後那句話鬧了個大紅臉，沒好氣地揮了揮手。
計程車發動，沿著小鎮的街道漸漸遠去，消失在午後的陽光中。溫念站在院門口，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嘴角浮起一絲溫暖的笑意。
她轉身回到院子裡，陸沉舟還站在堂屋門口，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著她走進來。
「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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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
「那進來吧，外面風大。」陸沉舟說完，轉身進了屋。
溫念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內，又抬頭看了看頭頂那片湛藍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邁開步子，跟著他走進了屋裡。
院子裡，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桂花樹的枝葉在風中輕輕搖曳，像是在低聲訴說著什麼美好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