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欺負她做什麼，讓她走」
晚上八點，許今棠準時到達會所。
漆黑的夜空下，整個京北都被浸泡在璀璨的霓虹里，車水馬龍，燈光如織。
許今棠去找了會所領班，得知學姐的工作任務是負責給每個包廂送酒水，比較簡單的一項工作，許今棠鬆了口氣。
不過下一秒，領班打量起她的一身穿著，越往下打量，臉上那兩道細細的眉揪得就越深。
簡單的白T和牛仔褲，普普通通，沒有任何勾人視線的欲望。
她帶著許今棠去衣帽間換了件看起來不那麼保守的，薄薄的白色襯衫，V領設計，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的百褶短裙，頭髮被乾淨利落的挽起來，青春靚麗的學生氣質讓領班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皮膚本就白，搭配這種青春靚麗的衣服，十分清純誘人。
許今棠沒穿過這種衣服有點不習慣，兩條修長又筆直的腿暴露在空氣中，襯衫微緊，完美突出了她身材的優美曲線，有種朦朧的性感。
臉頰微紅，她雙手環抱著自己想要遮住，小聲跟領班請求，「可以換一件衣服嗎？這件好像有點小。」
「不小呀，你穿起來多好看。」領班一眼看穿她的害羞，拉過她的手，要將她的身材展露，「別那麼害羞嘛小姑娘，這套制服簡直就是為你量身打造，說不定等會兒還有人給你小費呢。」
「……」
許今棠臉頰燙得要死。
結束和她的對話，許今棠很快就開始忙起了送酒水的工作，托盤裡只盛著幾杯酒，昏暗的燈光落進酒水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紙醉金迷。
許今棠沒做過這種工作，她小心翼翼的端著托盤，悄聲悄息的來到長長走廊里的最後一個包廂。
重金屬門半掩著，裡面有鬆弛愉悅的歡笑聲。
重重的沉了口氣，她小心謹慎的推開門進去。
包廂里的人不少，大多是男生，也有幾個女生，他們坐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打牌喝酒，場子熱鬧得像是要掀了會所的屋頂。
這大概又是某位少爺的銷金party，畢竟她托盤裡的那幾杯酒就價值不菲。秉持著不看不聽不好奇的優良品行，許今棠將酒水在茶几上放好，轉身準備離開。
殊不知還沒邁步，就被兩個男生好奇的攔住。
「這會所里什麼時候來了個這麼標緻的小美女？」
「你新來的吧？」
許今棠被他們的直言不諱嚇了一跳，纖瘦的脊背緊繃著，手心捏著托盤，微微跟他們欠身，就想繞開他們。
下一秒，其中某個男生往她面前一擋。
那是不讓她走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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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今棠有些不知所措，連額角都有些微微汗意。
不知道他要幹什麼，許今棠有些緊張，繃著嗓，聲音有些僵硬，「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長得這麼好看，留下來一起玩會兒唄？」
無理的要求。
許今棠好脾氣的解釋，「對不起先生，我還要工作。」
「留下來陪我們玩兒就是工作啊，你怎麼連這個都不懂？」
男生跟她嬉皮笑臉，大咧咧的調侃讓包廂里的聲音小了許多，大半的視線都往這邊看來。
燈光昏暗，卻讓那些落過來的視線更加的刻意，帶著某種深深的好奇。
許今棠臉頰緋紅，她微垂著腦袋抿緊唇，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
她竭盡全力的隱藏著那點難堪，希望可以儘快過去。
但偏偏事實非她所想。
她面前的某個男生若有所思的盯著她，「你看起來挺眼熟啊，好像在哪裡見過？」
「……」
許今棠警鈴大作，渾身寒毛都立了起來。
她不敢抬頭。
「我好像真的見過你，」那個男生命令她，「你把頭抬起來我看看……」
「……」
許今棠不敢招惹這些混不吝的男生，卻也不想按照他們說的做。
正想著趁他們不注意時跑出去，身後卻傳來一道漫不經心的慵懶嗓音，「欺負她做什麼，讓她走。」
語氣輕飄飄的，卻十足的威懾力。
霎時間，包廂里落針可聞一樣的安靜，那兩個男生也收斂了不少，臉懵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而許今棠始終背對著他，雙腳像灌了鉛似的沉重。
心跳聲轟鳴，她好像比剛剛更緊張。
祁燼懶洋洋的窩在沙發里，漫不經心的抬起眼皮朝她看去，那片薄薄脊背沒有放鬆的痕跡。
他努力的把面前這個酒水小妹和上午在學校里瞧見的那麼纖細身影對上號，漆黑的眼底，只一絲意外浮現。
轉瞬即逝。
見她站在原地不動，祁燼又懶懶出聲：「不走嗎？」
下一秒，她動了。
那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倒騰著小碎步很快離開。
跟兔子似的。
很快就見不著影。
祁燼輕嗤著扯了扯唇角。
包廂里很快又恢復如常，那兩個男生也悻悻的，接收到祁燼笑意不達眼底的視線，臉上面子掛不住似的走開。
不知是誰動了包廂里的燈光遙控，昏暗的空間變得燈紅酒綠，氣氛朦朧又曖昧。
祁燼依舊懶坐在沙發里，手指把玩著一枚打火機，遊刃有餘又漫不經心的掌控意味十足。
朦朧的燈光搖曳著，照亮他那雙漂亮桃花眼，天生含情，浪蕩痞壞。
好多雙垂涎他美色的眼睛往他臉上放，周圍的女孩兒們按捺著內心的悸動躍躍欲試的想要上前。
祁燼卻渾不在意，他壓根沒把那些刻意的目光放在眼裡。
他身上透著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自動讓他三分。
那兩個男生便是最好的例子。
剛剛那場面，所有人都看到了，謝聞鈺驚了個大訝，拿著罐可樂到他身旁坐下。
肆無忌憚的調侃他剛剛讓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好心了？」
骨節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枚打火機，他眼皮微掀，語氣依舊那麼囂張，「你管得著？」
謝聞鈺揶揄：「這不是好奇嘛，要知道你以前對這些事兒從來不感興趣，就算是在你眼皮子底下，你也從不搭腔的。」
「怎麼，你認識剛剛那酒水小妹？」謝聞鈺很是奇怪，剛剛那一幕他也看見了，但她頭也不抬像個木頭似的。
他不太相信祁燼能認識這樣的女生。
偏偏祁燼還真認識。
他告訴謝聞鈺，聲音很涼：「祁嘉茉的人，別惹。」
謝聞鈺頓時恍然大悟，反應過來剛剛那人就是先前打籃球時看見的祁嘉茉身旁的那姑娘，同時又詫異，祁燼居然能記得她。
畢竟先前那短暫的一瞥，是他們的第一面。
漆黑的夜空下，整個京北都被浸泡在璀璨的霓虹里，車水馬龍，燈光如織。
許今棠去找了會所領班，得知學姐的工作任務是負責給每個包廂送酒水，比較簡單的一項工作，許今棠鬆了口氣。
不過下一秒，領班打量起她的一身穿著，越往下打量，臉上那兩道細細的眉揪得就越深。
簡單的白T和牛仔褲，普普通通，沒有任何勾人視線的欲望。
她帶著許今棠去衣帽間換了件看起來不那麼保守的，薄薄的白色襯衫，V領設計，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的百褶短裙，頭髮被乾淨利落的挽起來，青春靚麗的學生氣質讓領班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皮膚本就白，搭配這種青春靚麗的衣服，十分清純誘人。
許今棠沒穿過這種衣服有點不習慣，兩條修長又筆直的腿暴露在空氣中，襯衫微緊，完美突出了她身材的優美曲線，有種朦朧的性感。
臉頰微紅，她雙手環抱著自己想要遮住，小聲跟領班請求，「可以換一件衣服嗎？這件好像有點小。」
「不小呀，你穿起來多好看。」領班一眼看穿她的害羞，拉過她的手，要將她的身材展露，「別那麼害羞嘛小姑娘，這套制服簡直就是為你量身打造，說不定等會兒還有人給你小費呢。」
「……」
許今棠臉頰燙得要死。
結束和她的對話，許今棠很快就開始忙起了送酒水的工作，托盤裡只盛著幾杯酒，昏暗的燈光落進酒水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紙醉金迷。
許今棠沒做過這種工作，她小心翼翼的端著托盤，悄聲悄息的來到長長走廊里的最後一個包廂。
重金屬門半掩著，裡面有鬆弛愉悅的歡笑聲。
重重的沉了口氣，她小心謹慎的推開門進去。
包廂里的人不少，大多是男生，也有幾個女生，他們坐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打牌喝酒，場子熱鬧得像是要掀了會所的屋頂。
這大概又是某位少爺的銷金party，畢竟她托盤裡的那幾杯酒就價值不菲。秉持著不看不聽不好奇的優良品行，許今棠將酒水在茶几上放好，轉身準備離開。
殊不知還沒邁步，就被兩個男生好奇的攔住。
「這會所里什麼時候來了個這麼標緻的小美女？」
「你新來的吧？」
許今棠被他們的直言不諱嚇了一跳，纖瘦的脊背緊繃著，手心捏著托盤，微微跟他們欠身，就想繞開他們。
下一秒，其中某個男生往她面前一擋。
那是不讓她走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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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今棠有些不知所措，連額角都有些微微汗意。
不知道他要幹什麼，許今棠有些緊張，繃著嗓，聲音有些僵硬，「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長得這麼好看，留下來一起玩會兒唄？」
無理的要求。
許今棠好脾氣的解釋，「對不起先生，我還要工作。」
「留下來陪我們玩兒就是工作啊，你怎麼連這個都不懂？」
男生跟她嬉皮笑臉，大咧咧的調侃讓包廂里的聲音小了許多，大半的視線都往這邊看來。
燈光昏暗，卻讓那些落過來的視線更加的刻意，帶著某種深深的好奇。
許今棠臉頰緋紅，她微垂著腦袋抿緊唇，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
她竭盡全力的隱藏著那點難堪，希望可以儘快過去。
但偏偏事實非她所想。
她面前的某個男生若有所思的盯著她，「你看起來挺眼熟啊，好像在哪裡見過？」
「……」
許今棠警鈴大作，渾身寒毛都立了起來。
她不敢抬頭。
「我好像真的見過你，」那個男生命令她，「你把頭抬起來我看看……」
「……」
許今棠不敢招惹這些混不吝的男生，卻也不想按照他們說的做。
正想著趁他們不注意時跑出去，身後卻傳來一道漫不經心的慵懶嗓音，「欺負她做什麼，讓她走。」
語氣輕飄飄的，卻十足的威懾力。
霎時間，包廂里落針可聞一樣的安靜，那兩個男生也收斂了不少，臉懵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而許今棠始終背對著他，雙腳像灌了鉛似的沉重。
心跳聲轟鳴，她好像比剛剛更緊張。
祁燼懶洋洋的窩在沙發里，漫不經心的抬起眼皮朝她看去，那片薄薄脊背沒有放鬆的痕跡。
他努力的把面前這個酒水小妹和上午在學校里瞧見的那麼纖細身影對上號，漆黑的眼底，只一絲意外浮現。
轉瞬即逝。
見她站在原地不動，祁燼又懶懶出聲：「不走嗎？」
下一秒，她動了。
那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倒騰著小碎步很快離開。
跟兔子似的。
很快就見不著影。
祁燼輕嗤著扯了扯唇角。
包廂里很快又恢復如常，那兩個男生也悻悻的，接收到祁燼笑意不達眼底的視線，臉上面子掛不住似的走開。
不知是誰動了包廂里的燈光遙控，昏暗的空間變得燈紅酒綠，氣氛朦朧又曖昧。
祁燼依舊懶坐在沙發里，手指把玩著一枚打火機，遊刃有餘又漫不經心的掌控意味十足。
朦朧的燈光搖曳著，照亮他那雙漂亮桃花眼，天生含情，浪蕩痞壞。
好多雙垂涎他美色的眼睛往他臉上放，周圍的女孩兒們按捺著內心的悸動躍躍欲試的想要上前。
祁燼卻渾不在意，他壓根沒把那些刻意的目光放在眼裡。
他身上透著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自動讓他三分。
那兩個男生便是最好的例子。
剛剛那場面，所有人都看到了，謝聞鈺驚了個大訝，拿著罐可樂到他身旁坐下。
肆無忌憚的調侃他剛剛讓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好心了？」
骨節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枚打火機，他眼皮微掀，語氣依舊那麼囂張，「你管得著？」
謝聞鈺揶揄：「這不是好奇嘛，要知道你以前對這些事兒從來不感興趣，就算是在你眼皮子底下，你也從不搭腔的。」
「怎麼，你認識剛剛那酒水小妹？」謝聞鈺很是奇怪，剛剛那一幕他也看見了，但她頭也不抬像個木頭似的。
他不太相信祁燼能認識這樣的女生。
偏偏祁燼還真認識。
他告訴謝聞鈺，聲音很涼：「祁嘉茉的人，別惹。」
謝聞鈺頓時恍然大悟，反應過來剛剛那人就是先前打籃球時看見的祁嘉茉身旁的那姑娘，同時又詫異，祁燼居然能記得她。
畢竟先前那短暫的一瞥，是他們的第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