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簡直就是個瘋子
祁燼和謝聞鈺被一通電話叫走，是去了他們的賽車俱樂部。
祁燼從小就喜歡玩兒賽車，他爸祁盛遠覺得不務正業，很反對他的這個愛好。可爺爺祁宗年愛孫心切，護著他玩兒，甚至還給他申請正式的賽車訓練營，讓他去正規的場地接受更良好的訓練。
也正是因為祁宗年的這份獨特愛護，剛成年的祁燼，囂張肆意的成功考取F1超級駕照，成為了當年考取F1駕照的最年輕選手，轟動一時。
比賽視頻流傳至各大網絡平台，祁燼因此一戰成名。
祁宗年為他感到驕傲，甚至獎勵他專門托人在國外為他改裝了一台賽車。
全球僅此一輛，獨一無二。
後來，祁燼每年都會帶著那台賽車去參加比賽，無論他走到哪兒都帶著股意氣風發又囂張睥睨的狠勁兒，野性難馴。
有他在的比賽，沒有人能拿得到第一。
網絡上甚至有過很多關於他的報導，說他有天賦，是賽道上的王。
再後來，他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賽車俱樂部。
到現在，甚至組建了一支賽車車隊。
車隊除了他跟謝聞鈺，還有另外兩名成員。
方爍正拿著平板電腦在看上一次祁燼比賽時的回放，視頻里的少年身著黑色賽車服，那張帥得太有攻擊性的臉被厚重的頭盔罩住。
他鬆弛的坐在駕駛位，在亮出信號比賽開始時，身下那輛酷斃了的賽車，嗖的一下衝出去。
速度過快，跑出殘影。
上了賽道的祁燼就像一頭脫了韁繩的獵豹，速度越來越快，極限漂移，從不減速。
甚至在這種高速的狀態下，他的每一個弧度都堪稱完美。
就連場邊的記者或者是觀眾，都驚呼他簡直就是個瘋子。
引擎的轟鳴聲響徹天際，他絲滑的經過一道道彎口，又巧妙的與另外的賽車手纏鬥，頭盔縫隙透出來的懶懶眼神，是志在必得，遊刃有餘。
最後輕鬆殺死比賽。
「嘖嘖嘖」，他感嘆似的搖了搖頭，就這種男人，開車都這麼拽，本人不得帥到爆炸。
帥到爆炸的本人剛好在此刻從門口走進來，方爍扭頭去看，跟進來的祁燼和謝聞鈺招了招手。
「你們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謝聞鈺看了兩眼身旁的祁燼，見人沒做聲，便好心的替他回了。
「當然是來看祁少的愛車啊。」
上次比賽，祁燼跑得有點瘋，賽車磨損的有些嚴重，拉回了車隊維修。
他們車隊的段立恆是核心機械師，負責賽車的調教與維修，技術頂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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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祁燼就是接到了他的電話，讓他最近抽個空閒時間回來試試車。
「段師傅的手藝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方爍笑著搭腔，「就算報廢成爛鐵，他也能給你起死回生。」
段立恆剛到這邊，就聽見方爍給他吹了那麼大一個牛出去。
氣急敗壞的走進來，「好你個方爍，又吹我牛，就這麼想敗壞我的名聲？」
方爍笑著侃他，眼神諂媚，「這哪是敗壞名聲，誇你呢。」
「……」
他們車隊裡，方爍年紀最小。
段立恆沒跟他一般見識，沒好氣的朝他扔過去一記眼刀。
接著就跟祁燼匯報賽車的修理程度，「大體的磨損都修理的差不多了，不過我這次根據磨損優化了制動系統，對剎車盤進行平整度調整，所以想讓你回來試試車，看一下剎車的靈敏度反應。」
「行，我知道了。」
祁燼對段立恆百分百的放心，抬手拍他的肩膀，散漫聲線里有幾分感謝的意味，「謝了。」
段立恆愣了下，輕低笑著一掌爽快的拍他胳膊，「都是兄弟。」
就要和他去試車，又被方爍喊住。
告訴他一個不那麼好的消息，「老大，我聽說下次比賽，郭奇也會去。」
祁燼與郭奇好多年的不對付，郭奇看不慣祁燼的囂張作風，祁燼同樣也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兩個人就像是命中注定的死對頭，都盼著對方不痛快。
「他甚至還說……」方爍有些猶豫，視線觸及祁燼眼裡的那抹輕蔑，戰戰兢兢的把剩下的話說完，「下次比賽，你可能就沒那麼好運拿第一了……」
還以為是什麼囂張至極的話，祁燼聽完，輕嗤出聲。
唇角甚至還勾了一抹極其諷刺的弧度，那點漫不經心的笑意不達眼底，冰涼的很。
聲音輕飄飄的，明明沒什麼重量，卻叫人心生膽顫。
「行啊，我等著。」
……
下午沒課，許今棠抽了個空回家看奶奶，她家住安水花園B棟303，好些年的老房子，兩室一廳的格局。
坐落於很簡陋的居民區，坐地鐵需要半個多小時，中間還要換乘。
已經快兩周沒回去了，許今棠特地給奶奶買了綠豆糕帶回去。
頭髮花白的老人佝僂著腰背從裡屋出來，看到桌上的那些精緻的包裝盒，嗔怪皺眉說了她幾句，「都叫你不要往家裡買東西，你這丫頭怎麼總是不聽奶奶話呢？」
「您不是喜歡吃綠豆糕嗎？」許今棠忽視掉奶奶話里的那點埋怨，彎著眼睛打開包裝盒，從裡面拿出一塊兒往奶奶嘴邊送，「我專門買回來給您吃的，您嘗嘗？」
「這東西貴死了，少吃一口就少吃一口，」奶奶心疼她，「現在上了大學不一樣，那錢得給自己留著花。」
許今棠的錢從來都沒有留給自己花。
她是跟奶奶李秀英相依為命長大的，上高中那年，奶奶被查出來尿毒症，但家裡窮沒錢治，這病就一直這麼拖著。
高二那年，奶奶的病情加重，許今棠為了能帶奶奶治病一邊讀書一邊打工。
可即便她在打工，學業方面也沒落下，高考時考了個不錯的成績被京北大學錄取，甚至還申請到助學金。
上大學後，她也一直保持著一邊打工一邊讀書的狀態，只是想多掙點錢治好奶奶的病。
但想要完全根治尿毒症，醫藥費是筆不小的數目。
許今棠卻一點也不怕。
奶奶對她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如果當初沒有她，她就不是許今棠了。
可李秀英不這麼想，這些年的病痛折磨著她，同時也折磨著許今棠。
她心疼這個姑娘。
她不忍心看著許今棠為了她這麼辛苦，時常都在想，當年的那個決定，到底是為了她好，還是把她拉入了另外一個深淵。
祁燼從小就喜歡玩兒賽車，他爸祁盛遠覺得不務正業，很反對他的這個愛好。可爺爺祁宗年愛孫心切，護著他玩兒，甚至還給他申請正式的賽車訓練營，讓他去正規的場地接受更良好的訓練。
也正是因為祁宗年的這份獨特愛護，剛成年的祁燼，囂張肆意的成功考取F1超級駕照，成為了當年考取F1駕照的最年輕選手，轟動一時。
比賽視頻流傳至各大網絡平台，祁燼因此一戰成名。
祁宗年為他感到驕傲，甚至獎勵他專門托人在國外為他改裝了一台賽車。
全球僅此一輛，獨一無二。
後來，祁燼每年都會帶著那台賽車去參加比賽，無論他走到哪兒都帶著股意氣風發又囂張睥睨的狠勁兒，野性難馴。
有他在的比賽，沒有人能拿得到第一。
網絡上甚至有過很多關於他的報導，說他有天賦，是賽道上的王。
再後來，他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賽車俱樂部。
到現在，甚至組建了一支賽車車隊。
車隊除了他跟謝聞鈺，還有另外兩名成員。
方爍正拿著平板電腦在看上一次祁燼比賽時的回放，視頻里的少年身著黑色賽車服，那張帥得太有攻擊性的臉被厚重的頭盔罩住。
他鬆弛的坐在駕駛位，在亮出信號比賽開始時，身下那輛酷斃了的賽車，嗖的一下衝出去。
速度過快，跑出殘影。
上了賽道的祁燼就像一頭脫了韁繩的獵豹，速度越來越快，極限漂移，從不減速。
甚至在這種高速的狀態下，他的每一個弧度都堪稱完美。
就連場邊的記者或者是觀眾，都驚呼他簡直就是個瘋子。
引擎的轟鳴聲響徹天際，他絲滑的經過一道道彎口，又巧妙的與另外的賽車手纏鬥，頭盔縫隙透出來的懶懶眼神，是志在必得，遊刃有餘。
最後輕鬆殺死比賽。
「嘖嘖嘖」，他感嘆似的搖了搖頭，就這種男人，開車都這麼拽，本人不得帥到爆炸。
帥到爆炸的本人剛好在此刻從門口走進來，方爍扭頭去看，跟進來的祁燼和謝聞鈺招了招手。
「你們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謝聞鈺看了兩眼身旁的祁燼，見人沒做聲，便好心的替他回了。
「當然是來看祁少的愛車啊。」
上次比賽，祁燼跑得有點瘋，賽車磨損的有些嚴重，拉回了車隊維修。
他們車隊的段立恆是核心機械師，負責賽車的調教與維修，技術頂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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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祁燼就是接到了他的電話，讓他最近抽個空閒時間回來試試車。
「段師傅的手藝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方爍笑著搭腔，「就算報廢成爛鐵，他也能給你起死回生。」
段立恆剛到這邊，就聽見方爍給他吹了那麼大一個牛出去。
氣急敗壞的走進來，「好你個方爍，又吹我牛，就這麼想敗壞我的名聲？」
方爍笑著侃他，眼神諂媚，「這哪是敗壞名聲，誇你呢。」
「……」
他們車隊裡，方爍年紀最小。
段立恆沒跟他一般見識，沒好氣的朝他扔過去一記眼刀。
接著就跟祁燼匯報賽車的修理程度，「大體的磨損都修理的差不多了，不過我這次根據磨損優化了制動系統，對剎車盤進行平整度調整，所以想讓你回來試試車，看一下剎車的靈敏度反應。」
「行，我知道了。」
祁燼對段立恆百分百的放心，抬手拍他的肩膀，散漫聲線里有幾分感謝的意味，「謝了。」
段立恆愣了下，輕低笑著一掌爽快的拍他胳膊，「都是兄弟。」
就要和他去試車，又被方爍喊住。
告訴他一個不那麼好的消息，「老大，我聽說下次比賽，郭奇也會去。」
祁燼與郭奇好多年的不對付，郭奇看不慣祁燼的囂張作風，祁燼同樣也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兩個人就像是命中注定的死對頭，都盼著對方不痛快。
「他甚至還說……」方爍有些猶豫，視線觸及祁燼眼裡的那抹輕蔑，戰戰兢兢的把剩下的話說完，「下次比賽，你可能就沒那麼好運拿第一了……」
還以為是什麼囂張至極的話，祁燼聽完，輕嗤出聲。
唇角甚至還勾了一抹極其諷刺的弧度，那點漫不經心的笑意不達眼底，冰涼的很。
聲音輕飄飄的，明明沒什麼重量，卻叫人心生膽顫。
「行啊，我等著。」
……
下午沒課，許今棠抽了個空回家看奶奶，她家住安水花園B棟303，好些年的老房子，兩室一廳的格局。
坐落於很簡陋的居民區，坐地鐵需要半個多小時，中間還要換乘。
已經快兩周沒回去了，許今棠特地給奶奶買了綠豆糕帶回去。
頭髮花白的老人佝僂著腰背從裡屋出來，看到桌上的那些精緻的包裝盒，嗔怪皺眉說了她幾句，「都叫你不要往家裡買東西，你這丫頭怎麼總是不聽奶奶話呢？」
「您不是喜歡吃綠豆糕嗎？」許今棠忽視掉奶奶話里的那點埋怨，彎著眼睛打開包裝盒，從裡面拿出一塊兒往奶奶嘴邊送，「我專門買回來給您吃的，您嘗嘗？」
「這東西貴死了，少吃一口就少吃一口，」奶奶心疼她，「現在上了大學不一樣，那錢得給自己留著花。」
許今棠的錢從來都沒有留給自己花。
她是跟奶奶李秀英相依為命長大的，上高中那年，奶奶被查出來尿毒症，但家裡窮沒錢治，這病就一直這麼拖著。
高二那年，奶奶的病情加重，許今棠為了能帶奶奶治病一邊讀書一邊打工。
可即便她在打工，學業方面也沒落下，高考時考了個不錯的成績被京北大學錄取，甚至還申請到助學金。
上大學後，她也一直保持著一邊打工一邊讀書的狀態，只是想多掙點錢治好奶奶的病。
但想要完全根治尿毒症，醫藥費是筆不小的數目。
許今棠卻一點也不怕。
奶奶對她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如果當初沒有她，她就不是許今棠了。
可李秀英不這麼想，這些年的病痛折磨著她，同時也折磨著許今棠。
她心疼這個姑娘。
她不忍心看著許今棠為了她這麼辛苦，時常都在想，當年的那個決定，到底是為了她好，還是把她拉入了另外一個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