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太子下跪求饒？老丈人豪賭全押！
江南，臨安城，謝家臨時府邸。
書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謝萬金猛地一拍桌子，氣得渾身發抖。
「備馬！我現在就帶人回京城！那個周青川簡直欺人太甚，趁火打劫，連我謝萬金的女兒都敢動！」
謝夫人一把拉住他的袖子，眼眶通紅，死死拽著不鬆手。
「你瘋了！外面兵荒馬亂的，北蠻的鐵騎隨時可能南下，你這一去，萬一出點什麼事，咱們謝家這麼大一攤子生意誰來管？四海商行上下幾萬人吃什麼？」
謝萬金急得直跺腳。
「那可是咱們的親閨女！就這麼被那個廢物皇子糟蹋了？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得把如煙接出來！」
謝夫人抹了一把眼淚，語氣堅決。
「你是謝家的一家之主，絕對不能去！要去也是我去！我一個婦道人家，大不了豁出這張臉，去求求那個九皇子。就算真死在路上，謝家有你坐鎮，也塌不下來！」
兩人正爭執不下，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管家滿頭大汗地跑進院子，站在書房門外稟報。
「老爺，夫人，太子殿下來了！就在大門外候著呢！」
謝萬金一聽太子兩個字，火氣瞬間竄到了頭頂，抓起桌上的茶盞狠狠砸在地上。
「他還有臉來！」
謝萬金指著大門的方向破口大罵。
「跑路的時候只顧著自己逃命，把如煙一個人扔在京城等死！現在聽說如煙被周青川強占了，他跑來幹什麼？看咱們謝家的笑話嗎？」
「去！讓護院拿棍子把他給我趕出去！就說我謝萬金病死了，謝家不見客！」
管家嚇得縮了縮脖子，剛要轉身去傳話。
院門口已經傳來了一陣哀嚎。
「岳父，岳母，小婿知錯了啊！」
太子周青雲連滾帶爬地衝進院子，頭髮散亂，連平日裡最講究的太子常服都沾滿了灰塵。
他根本不管周圍下人異樣的眼光，衝到書房門前，雙膝一軟，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青石板上。
這一跪，把謝萬金夫妻倆都給看愣了。
堂堂大炎太子，未來的天下共主，居然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給一個商賈磕頭？
周青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一邊磕頭一邊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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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大人明鑑啊！當日父皇下旨撤離，事出突然，禁軍直接把兒臣架上了馬車，兒臣連個報信的機會都沒有啊！」
「兒臣在路上幾次三番想帶兵殺回去救如煙，全被父皇攔下了！如今聽到如煙在京城受辱，兒臣的心都在滴血啊！」
周青雲哭得聲嘶力竭，心裡卻在瘋狂盤算。
謝如煙算個屁，被老九睡了也就睡了。
但謝家這棵搖錢樹絕對不能丟！
父皇在江南要重整兵馬，處處都要用錢。
要是謝家因為這件事跟皇室徹底翻臉，斷了銀錢供給，他這個太子也就算當到頭了。
今天就是把頭磕破，也得把謝萬金穩住！
謝萬金看著地上痛哭流涕的周青雲，眼裡滿是鄙夷和厭惡。
謝夫人更是氣極反笑，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太子殿下這聲岳母，民婦可擔待不起。」
「我家如煙現在還在京城生死未卜，既然殿下當初沒能帶她出來，這門婚事也就權當沒提過吧。謝家廟小，容不下殿下這尊大佛，還請回吧！」
周青雲一聽這話，急得直接抱住了書房的門框。
「岳母！小婿對如煙的心日月可鑑！只要如煙能活著回來，小婿絕不嫌棄她，太子妃的位置永遠是她的！」
「岳父岳母若是不肯原諒小婿，小婿今天就不走了！就跪在這院子裡，直到二老消氣為止！」
說完，周青雲真就挺直了腰板，直挺挺地跪在院子中央，擺出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勢。
謝萬金嗤笑出聲。
「你願意跪，那就跪著吧！管家，關門！」
砰！
書房的門被重重關上，把太子的哭喊聲隔絕在外。
謝夫人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坐在椅子上直抹眼淚。
「你看看他那副噁心人的嘴臉！咱們如煙要是真嫁給這種人，那才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謝萬金走到窗前，透過窗戶縫看了一眼院子裡跪著的周青雲，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他轉過身，壓低了聲音。
「夫人，我剛才仔細琢磨了一下。如煙留在皇城，未必就是件壞事。」
謝夫人愣住了，連眼淚都忘了擦。
「你胡說什麼？那可是座死城！北蠻大軍半個月後就到了，留在那裡等死嗎？」
謝萬金搖了搖頭，走到桌前坐下，手指敲擊著桌面。
「你真以為跟著太上皇和太子跑到江南，就安全了？」
「你看看外面跪著的那個軟骨頭。大炎的江山都丟了一半了，他不去想怎麼招兵買馬打回去，反而跑到咱們家裡來下跪求錢！」
謝萬金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北蠻的鐵騎要是真打過江來，你信不信，這幫貪生怕死的窩囊廢，絕對會第一時間把咱們如煙綁了，送去給北蠻女帝和親，甚至送給北蠻的將領當玩物，就為了換他們自己多活幾天！」
謝夫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太了解皇室那幫人的做派了，謝萬金說的情況，絕對有可能發生！
「可是……」謝夫人眼淚又掉了下來。
「留在皇城也是死路一條啊！周青川那個廢物連自己都護不住，拿什麼護如煙？我不管，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女兒去死，我明天一早就帶人去京城！」
兩人再次陷入了爭執。
就在這時，書房後窗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敲擊聲。
三長兩短。
謝萬金神色一凜，立刻快步走到後窗前，推開一條縫隙。
一個穿著粗布麻衣、滿臉風塵的漢子遞進來一個用蠟封死的竹筒。
「老爺，大小姐的八百里加急密信！兄弟們跑死了六匹馬才送出來的！」
謝萬金一把接過竹筒，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快！快拿剪刀來！」
謝夫人趕緊翻出剪刀，兩人湊在油燈下，手忙腳亂地挑開火漆，倒出裡面的一卷羊皮紙。
羊皮紙上，正是謝如煙清秀的字跡。
謝萬金一目十行地掃過去，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呼吸越來越急促。
謝夫人湊在旁邊，看清信上的內容後，更是直接捂住了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
信里的內容，徹底顛覆了這兩口子的認知。
第一，謝如煙在信中明確表示，全天下的人都瞎了眼，那個一直被當成廢物的九皇子周青川，根本是個草包，而是一位隱忍不發、城府極深的明主！
第二，謝如煙詳細描述了周青川鎮壓權貴的雷霆手段。
直接派大內高手踹了劉家的大門，照著族譜把皇后的娘家殺了個乾乾淨淨，抄沒家產充盈國庫。
這份魄力和狠辣，連太上皇都望塵莫及！
第三，謝如煙坦承自己已經做出了決定。
她要留在皇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承認周青川的身份，與大炎共存亡！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謝如煙在信中苦苦勸解父親，希望謝萬金能傾盡四海商行所有的財力物力，全力支援周青川守城！
書房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只有油燈的燈芯偶爾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謝萬金捏著羊皮紙的手指骨節發白，心裡簡直翻江倒海。
「抄了劉家……照著族譜殺……」
謝萬金喃喃自語，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這哪裡是個廢物？這分明是個活閻王啊！
謝夫人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老爺，如煙這孩子是不是被嚇壞了，在說胡話啊？那個九皇子咱們又不是沒見過，平日裡見著人連頭都不敢抬，他怎麼敢……」
「不！」
謝萬金猛地抬起頭，眼神亮得嚇人。
「如煙從小就跟著我走南闖北，看人的眼光比我還毒！她既然敢在信里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就說明這個周青川，絕對藏著常人無法想像的底牌！」
謝萬金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腦子飛速運轉。
一邊是丟下國都逃跑、只會下跪求錢的軟骨頭太子。
一邊是敢留在死城抗敵、雷霆手段鎮壓世家的新皇。
這筆帳，就算是傻子都會算！
「夫人！」
謝萬金突然停下腳步，雙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齒地做出了決定。
「咱們就賭這一把！」
謝夫人嚇了一跳。
「老爺，你瘋了？那可是北蠻的幾十萬鐵騎！萬一賭輸了，咱們謝家可就全完了！」
「不賭也是死路一條！」
謝萬金眼神凌厲，語氣決絕。
「太上皇在江南根本成不了氣候，早晚被北蠻吞併。咱們現在把寶押在周青川身上，如果真能守住皇城，咱們謝家就是大炎的開國功臣！以後這天底下的生意，咱們謝家說一不二！」
謝萬金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
如煙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既然她決定把命押在周青川身上，那他這個當爹的，就把整個謝家押上去！
書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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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夫人一把拉住他的袖子，眼眶通紅，死死拽著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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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萬金急得直跺腳。
「那可是咱們的親閨女！就這麼被那個廢物皇子糟蹋了？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得把如煙接出來！」
謝夫人抹了一把眼淚，語氣堅決。
「你是謝家的一家之主，絕對不能去！要去也是我去！我一個婦道人家，大不了豁出這張臉，去求求那個九皇子。就算真死在路上，謝家有你坐鎮，也塌不下來！」
兩人正爭執不下，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管家滿頭大汗地跑進院子，站在書房門外稟報。
「老爺，夫人，太子殿下來了！就在大門外候著呢！」
謝萬金一聽太子兩個字，火氣瞬間竄到了頭頂，抓起桌上的茶盞狠狠砸在地上。
「他還有臉來！」
謝萬金指著大門的方向破口大罵。
「跑路的時候只顧著自己逃命，把如煙一個人扔在京城等死！現在聽說如煙被周青川強占了，他跑來幹什麼？看咱們謝家的笑話嗎？」
「去！讓護院拿棍子把他給我趕出去！就說我謝萬金病死了，謝家不見客！」
管家嚇得縮了縮脖子，剛要轉身去傳話。
院門口已經傳來了一陣哀嚎。
「岳父，岳母，小婿知錯了啊！」
太子周青雲連滾帶爬地衝進院子，頭髮散亂，連平日裡最講究的太子常服都沾滿了灰塵。
他根本不管周圍下人異樣的眼光，衝到書房門前，雙膝一軟，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青石板上。
這一跪，把謝萬金夫妻倆都給看愣了。
堂堂大炎太子，未來的天下共主，居然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給一個商賈磕頭？
周青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一邊磕頭一邊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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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在路上幾次三番想帶兵殺回去救如煙，全被父皇攔下了！如今聽到如煙在京城受辱，兒臣的心都在滴血啊！」
周青雲哭得聲嘶力竭，心裡卻在瘋狂盤算。
謝如煙算個屁，被老九睡了也就睡了。
但謝家這棵搖錢樹絕對不能丟！
父皇在江南要重整兵馬，處處都要用錢。
要是謝家因為這件事跟皇室徹底翻臉，斷了銀錢供給，他這個太子也就算當到頭了。
今天就是把頭磕破，也得把謝萬金穩住！
謝萬金看著地上痛哭流涕的周青雲，眼裡滿是鄙夷和厭惡。
謝夫人更是氣極反笑，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太子殿下這聲岳母，民婦可擔待不起。」
「我家如煙現在還在京城生死未卜，既然殿下當初沒能帶她出來，這門婚事也就權當沒提過吧。謝家廟小，容不下殿下這尊大佛，還請回吧！」
周青雲一聽這話，急得直接抱住了書房的門框。
「岳母！小婿對如煙的心日月可鑑！只要如煙能活著回來，小婿絕不嫌棄她，太子妃的位置永遠是她的！」
「岳父岳母若是不肯原諒小婿，小婿今天就不走了！就跪在這院子裡，直到二老消氣為止！」
說完，周青雲真就挺直了腰板，直挺挺地跪在院子中央，擺出一副死磕到底的架勢。
謝萬金嗤笑出聲。
「你願意跪，那就跪著吧！管家，關門！」
砰！
書房的門被重重關上，把太子的哭喊聲隔絕在外。
謝夫人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坐在椅子上直抹眼淚。
「你看看他那副噁心人的嘴臉！咱們如煙要是真嫁給這種人，那才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謝萬金走到窗前，透過窗戶縫看了一眼院子裡跪著的周青雲，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他轉過身，壓低了聲音。
「夫人，我剛才仔細琢磨了一下。如煙留在皇城，未必就是件壞事。」
謝夫人愣住了，連眼淚都忘了擦。
「你胡說什麼？那可是座死城！北蠻大軍半個月後就到了，留在那裡等死嗎？」
謝萬金搖了搖頭，走到桌前坐下，手指敲擊著桌面。
「你真以為跟著太上皇和太子跑到江南，就安全了？」
「你看看外面跪著的那個軟骨頭。大炎的江山都丟了一半了，他不去想怎麼招兵買馬打回去，反而跑到咱們家裡來下跪求錢！」
謝萬金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北蠻的鐵騎要是真打過江來，你信不信，這幫貪生怕死的窩囊廢，絕對會第一時間把咱們如煙綁了，送去給北蠻女帝和親，甚至送給北蠻的將領當玩物，就為了換他們自己多活幾天！」
謝夫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太了解皇室那幫人的做派了，謝萬金說的情況，絕對有可能發生！
「可是……」謝夫人眼淚又掉了下來。
「留在皇城也是死路一條啊！周青川那個廢物連自己都護不住，拿什麼護如煙？我不管，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女兒去死，我明天一早就帶人去京城！」
兩人再次陷入了爭執。
就在這時，書房後窗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敲擊聲。
三長兩短。
謝萬金神色一凜，立刻快步走到後窗前，推開一條縫隙。
一個穿著粗布麻衣、滿臉風塵的漢子遞進來一個用蠟封死的竹筒。
「老爺，大小姐的八百里加急密信！兄弟們跑死了六匹馬才送出來的！」
謝萬金一把接過竹筒，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快！快拿剪刀來！」
謝夫人趕緊翻出剪刀，兩人湊在油燈下，手忙腳亂地挑開火漆，倒出裡面的一卷羊皮紙。
羊皮紙上，正是謝如煙清秀的字跡。
謝萬金一目十行地掃過去，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呼吸越來越急促。
謝夫人湊在旁邊，看清信上的內容後，更是直接捂住了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
信里的內容，徹底顛覆了這兩口子的認知。
第一，謝如煙在信中明確表示，全天下的人都瞎了眼，那個一直被當成廢物的九皇子周青川，根本是個草包，而是一位隱忍不發、城府極深的明主！
第二，謝如煙詳細描述了周青川鎮壓權貴的雷霆手段。
直接派大內高手踹了劉家的大門，照著族譜把皇后的娘家殺了個乾乾淨淨，抄沒家產充盈國庫。
這份魄力和狠辣，連太上皇都望塵莫及！
第三，謝如煙坦承自己已經做出了決定。
她要留在皇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承認周青川的身份，與大炎共存亡！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謝如煙在信中苦苦勸解父親，希望謝萬金能傾盡四海商行所有的財力物力，全力支援周青川守城！
書房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只有油燈的燈芯偶爾發出噼啪的爆裂聲。
謝萬金捏著羊皮紙的手指骨節發白，心裡簡直翻江倒海。
「抄了劉家……照著族譜殺……」
謝萬金喃喃自語，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這哪裡是個廢物？這分明是個活閻王啊！
謝夫人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老爺，如煙這孩子是不是被嚇壞了，在說胡話啊？那個九皇子咱們又不是沒見過，平日裡見著人連頭都不敢抬，他怎麼敢……」
「不！」
謝萬金猛地抬起頭，眼神亮得嚇人。
「如煙從小就跟著我走南闖北，看人的眼光比我還毒！她既然敢在信里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就說明這個周青川，絕對藏著常人無法想像的底牌！」
謝萬金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腦子飛速運轉。
一邊是丟下國都逃跑、只會下跪求錢的軟骨頭太子。
一邊是敢留在死城抗敵、雷霆手段鎮壓世家的新皇。
這筆帳，就算是傻子都會算！
「夫人！」
謝萬金突然停下腳步，雙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齒地做出了決定。
「咱們就賭這一把！」
謝夫人嚇了一跳。
「老爺，你瘋了？那可是北蠻的幾十萬鐵騎！萬一賭輸了，咱們謝家可就全完了！」
「不賭也是死路一條！」
謝萬金眼神凌厲，語氣決絕。
「太上皇在江南根本成不了氣候，早晚被北蠻吞併。咱們現在把寶押在周青川身上，如果真能守住皇城，咱們謝家就是大炎的開國功臣！以後這天底下的生意，咱們謝家說一不二！」
謝萬金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
如煙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既然她決定把命押在周青川身上，那他這個當爹的，就把整個謝家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