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今夕復何夕
「為何不喚我？」
江澄出神之際，藍曦臣卻已經掀開被子，坐起了身。
江澄一頓：「你昨日是不是沒有休息？既如此，那便明日再去姑蘇城。」
說著，他站起身，目光掃過藍曦臣疲憊的眼下，江澄忍不住道：「你晚上偷牛去了嗎？」
藍曦臣無法給一個失憶的人解釋，自己帶著數十個門生一路南上夜獵，已經快十天沒有休息過了。
藍曦臣只是笑笑，看著江澄欲走的動作，朝著他招了招手：「過來一下。」
江澄：「有事說事。」
藍曦臣：「江宗主，來一下。」
江澄：「.........」
他放下抱臂的手走過去：「幹什麼。」
藍曦臣控制著力氣，將他拉坐在床邊：「今日確實有些乏了，明日你去了醫室後，我們再去姑蘇城。」
江澄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說完了？」
藍曦臣笑笑：「剛剛，你不是說，願意和我聊聊嗎？」
江澄蹙眉：「現在？你不休息了？」
「嗯，想你陪著我。」
藍曦臣剛睡了會兒，身上還有些軟綿，連帶著他的語氣也比平時輕軟了不少。
江澄聞言立刻站起身：「你別胡言亂語！」
藍曦臣無奈嘆了口氣，使了點力才拉江澄坐下，他笑道：「緊張什麼，只是陪陪我而已。」
「我——」
「我們是什麼關係，還需要我再和江宗主重複一遍嗎？」
「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就不打算對我負責了嗎？」
藍曦臣輕易拆開他劃下的界限：「不記得就可以不做數了嗎？」
江澄蹙眉不語，藍曦臣繼續道：「那若是日後晚吟記起一切，我也能說不記得，然後不做數嗎？」
「你別咄咄逼人！」 江澄斥他道。
「我是在和江宗主講道理。」 藍曦臣的指尖划過江澄的腰封。
「脫了外衣，陪我睡一會兒吧。」
「藍曦臣！！」
「有你，我會睡得安心些。」
「你這個瘋子！」 江澄轉身欲走，卻被人一把拉到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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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跌在床上，落在藍曦臣的懷裡，被他禁錮的抱著，一動不能動。
「藍曦臣，你別逼我將你這屋子給打的稀巴爛。」
藍曦臣卻只是將江澄抱的更緊了，他埋首在他脖子間：「嗯...隨你拆。」
江澄原本凝起的氣，全都被藍曦臣身上的味道和他的懷抱衝散了。
尤其是藍曦臣還在他耳邊一遍遍的喊他的字。
江澄有些無措的鬆了勁，腰間最先放鬆下來，藍曦臣感覺到後，也漸漸鬆開了他。
江澄坐起身，藍曦臣仍舊牢牢抓住他的手腕。
「.........」
江澄和他無聲對視許久，在看到藍曦臣眼下的疲憊後，他沒好氣道：「你不鬆手，我怎麼脫衣服。」
藍曦臣眼神一亮，竟也真的鬆了手。
江澄看了他一眼，站起身背對著他解開腰封，除去外衣。
他的臉色漲紅，只好背對著藍曦臣，怒道：「轉過去，不准看！」
藍曦臣：「沒看，轉過去了。」
江澄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的脫去了外褲，蹬掉了鞋子，轉頭看著藍曦臣已經睡到了內側，還真的轉過了身。
江澄嘴角輕輕動了動，突然覺得藍曦臣有些莫名可愛。
他掀開被子上了床，還未躺下，就被突然轉過身的藍曦臣一把拉了下來。
「也不許碰著我！」 江澄連忙推藍曦臣的胸膛。
「不碰，我就這樣看著你。」 藍曦臣笑盈盈的和江澄躺著，四目相對。
江澄有些彆扭的移開眼：「你到底睡不睡。」
「嗯？晚吟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要問的你又不說。」江澄沒好氣道。
「除了那個就沒別的了嗎？」
江澄蹙眉，片刻後，問了最想知道的問題。
「你知道我多少事？」
藍曦臣輕而易舉的看透他心中的緊張，他輕輕抬手，懸在江澄腹部，卻不觸碰，又將手移到江澄胸膛處。
「如果你指的是這兩個，那我都知道。」
是金丹和戒鞭痕。
江澄閉了閉眼，心道，自己這是真的栽給藍曦臣了。
藍曦臣：「還有想問的嗎？」
「......沒有了，等我自己想起來。」
他不想再問了。
藍曦臣卻不放過他，他道：「好，那我來問問晚吟。」
「你昨日有沒有碰到什麼奇怪的東西，比如什麼陣法符咒之類的。」
「...記不清了，我醒來前，我們還在一起夜獵。」
藍曦臣笑笑：「是做夢了嗎，怎麼會夢到我們一起夜獵的？」
江澄有些奇怪道：「什麼做夢，觀音廟不久後的清談會，是你們藍氏舉行的，我們不是在一起除祟？…對了！金凌如何了！」
藍曦臣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阿凌沒事，上個月你和懷桑還有阿凌都到雲深和叔父一起商談了清談會的事。」
「可是晚吟，我出關到現在只過了半年，藍氏何時舉辦過清談會？」
「江氏繁忙，我們相知相許過後，我也從未與你一起夜獵過。」
江澄腦中仿佛傳來了驚鳴聲，他後背起了一陣冷汗。
「你...在說什麼啊？你出關之後，不是藍老前輩廣發請帖，說清談會和夜獵一起舉辦嗎？」
藍曦臣則搖搖頭：「不會，如果沒有你闖進寒室，我可能還沒有出關。」
「你是說...觀音廟一事到現在五年，你也閉關了快五年？」
藍曦臣有些愧疚：「...正是。」
江澄迅速從床上坐起，他真的要瘋了！
那他腦中更改了的記憶是什麼？！藍曦臣不是觀音廟兩年後就出關了嗎？
他們不是打了架，還一起進了那個廣袤無垠的夜獵場嗎！
也是這時，江澄發現，他竟有些記不清那場夜獵的細節了。
「怎麼了？晚吟，頭疼嗎？」
江澄警惕的看著面前的藍曦臣，一時間不敢過多打草驚蛇。
「...無事。」
藍曦臣緊張的看著他：「真的沒事嗎？」 他伸手摸了摸江澄的額頭，江澄難得沒有推開他的靠近。
「你身上好冷，要不要再加一床被子？」
江澄和他對視，藍曦臣眼中的擔憂不是騙人的。
就在藍曦臣準備起身再去抱一床棉被來時，江澄突然抓住他的衣領，雪白的裡衣很快就被人扯開，露出了大片潔白的半身。
藍曦臣的右肩上光滑平整，沒有傷口！沒有傷疤！沒有他刺上去的那一劍！
看著江澄有些猩紅的眼睛，藍曦臣有些怔愣：「...晚吟？」
「你到底是誰！？」
江澄一把推開藍曦臣，自己卻摔倒了地上。
江澄出神之際，藍曦臣卻已經掀開被子，坐起了身。
江澄一頓：「你昨日是不是沒有休息？既如此，那便明日再去姑蘇城。」
說著，他站起身，目光掃過藍曦臣疲憊的眼下，江澄忍不住道：「你晚上偷牛去了嗎？」
藍曦臣無法給一個失憶的人解釋，自己帶著數十個門生一路南上夜獵，已經快十天沒有休息過了。
藍曦臣只是笑笑，看著江澄欲走的動作，朝著他招了招手：「過來一下。」
江澄：「有事說事。」
藍曦臣：「江宗主，來一下。」
江澄：「.........」
他放下抱臂的手走過去：「幹什麼。」
藍曦臣控制著力氣，將他拉坐在床邊：「今日確實有些乏了，明日你去了醫室後，我們再去姑蘇城。」
江澄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說完了？」
藍曦臣笑笑：「剛剛，你不是說，願意和我聊聊嗎？」
江澄蹙眉：「現在？你不休息了？」
「嗯，想你陪著我。」
藍曦臣剛睡了會兒，身上還有些軟綿，連帶著他的語氣也比平時輕軟了不少。
江澄聞言立刻站起身：「你別胡言亂語！」
藍曦臣無奈嘆了口氣，使了點力才拉江澄坐下，他笑道：「緊張什麼，只是陪陪我而已。」
「我——」
「我們是什麼關係，還需要我再和江宗主重複一遍嗎？」
「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就不打算對我負責了嗎？」
藍曦臣輕易拆開他劃下的界限：「不記得就可以不做數了嗎？」
江澄蹙眉不語，藍曦臣繼續道：「那若是日後晚吟記起一切，我也能說不記得，然後不做數嗎？」
「你別咄咄逼人！」 江澄斥他道。
「我是在和江宗主講道理。」 藍曦臣的指尖划過江澄的腰封。
「脫了外衣，陪我睡一會兒吧。」
「藍曦臣！！」
「有你，我會睡得安心些。」
「你這個瘋子！」 江澄轉身欲走，卻被人一把拉到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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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跌在床上，落在藍曦臣的懷裡，被他禁錮的抱著，一動不能動。
「藍曦臣，你別逼我將你這屋子給打的稀巴爛。」
藍曦臣卻只是將江澄抱的更緊了，他埋首在他脖子間：「嗯...隨你拆。」
江澄原本凝起的氣，全都被藍曦臣身上的味道和他的懷抱衝散了。
尤其是藍曦臣還在他耳邊一遍遍的喊他的字。
江澄有些無措的鬆了勁，腰間最先放鬆下來，藍曦臣感覺到後，也漸漸鬆開了他。
江澄坐起身，藍曦臣仍舊牢牢抓住他的手腕。
「.........」
江澄和他無聲對視許久，在看到藍曦臣眼下的疲憊後，他沒好氣道：「你不鬆手，我怎麼脫衣服。」
藍曦臣眼神一亮，竟也真的鬆了手。
江澄看了他一眼，站起身背對著他解開腰封，除去外衣。
他的臉色漲紅，只好背對著藍曦臣，怒道：「轉過去，不准看！」
藍曦臣：「沒看，轉過去了。」
江澄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的脫去了外褲，蹬掉了鞋子，轉頭看著藍曦臣已經睡到了內側，還真的轉過了身。
江澄嘴角輕輕動了動，突然覺得藍曦臣有些莫名可愛。
他掀開被子上了床，還未躺下，就被突然轉過身的藍曦臣一把拉了下來。
「也不許碰著我！」 江澄連忙推藍曦臣的胸膛。
「不碰，我就這樣看著你。」 藍曦臣笑盈盈的和江澄躺著，四目相對。
江澄有些彆扭的移開眼：「你到底睡不睡。」
「嗯？晚吟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要問的你又不說。」江澄沒好氣道。
「除了那個就沒別的了嗎？」
江澄蹙眉，片刻後，問了最想知道的問題。
「你知道我多少事？」
藍曦臣輕而易舉的看透他心中的緊張，他輕輕抬手，懸在江澄腹部，卻不觸碰，又將手移到江澄胸膛處。
「如果你指的是這兩個，那我都知道。」
是金丹和戒鞭痕。
江澄閉了閉眼，心道，自己這是真的栽給藍曦臣了。
藍曦臣：「還有想問的嗎？」
「......沒有了，等我自己想起來。」
他不想再問了。
藍曦臣卻不放過他，他道：「好，那我來問問晚吟。」
「你昨日有沒有碰到什麼奇怪的東西，比如什麼陣法符咒之類的。」
「...記不清了，我醒來前，我們還在一起夜獵。」
藍曦臣笑笑：「是做夢了嗎，怎麼會夢到我們一起夜獵的？」
江澄有些奇怪道：「什麼做夢，觀音廟不久後的清談會，是你們藍氏舉行的，我們不是在一起除祟？…對了！金凌如何了！」
藍曦臣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阿凌沒事，上個月你和懷桑還有阿凌都到雲深和叔父一起商談了清談會的事。」
「可是晚吟，我出關到現在只過了半年，藍氏何時舉辦過清談會？」
「江氏繁忙，我們相知相許過後，我也從未與你一起夜獵過。」
江澄腦中仿佛傳來了驚鳴聲，他後背起了一陣冷汗。
「你...在說什麼啊？你出關之後，不是藍老前輩廣發請帖，說清談會和夜獵一起舉辦嗎？」
藍曦臣則搖搖頭：「不會，如果沒有你闖進寒室，我可能還沒有出關。」
「你是說...觀音廟一事到現在五年，你也閉關了快五年？」
藍曦臣有些愧疚：「...正是。」
江澄迅速從床上坐起，他真的要瘋了！
那他腦中更改了的記憶是什麼？！藍曦臣不是觀音廟兩年後就出關了嗎？
他們不是打了架，還一起進了那個廣袤無垠的夜獵場嗎！
也是這時，江澄發現，他竟有些記不清那場夜獵的細節了。
「怎麼了？晚吟，頭疼嗎？」
江澄警惕的看著面前的藍曦臣，一時間不敢過多打草驚蛇。
「...無事。」
藍曦臣緊張的看著他：「真的沒事嗎？」 他伸手摸了摸江澄的額頭，江澄難得沒有推開他的靠近。
「你身上好冷，要不要再加一床被子？」
江澄和他對視，藍曦臣眼中的擔憂不是騙人的。
就在藍曦臣準備起身再去抱一床棉被來時，江澄突然抓住他的衣領，雪白的裡衣很快就被人扯開，露出了大片潔白的半身。
藍曦臣的右肩上光滑平整，沒有傷口！沒有傷疤！沒有他刺上去的那一劍！
看著江澄有些猩紅的眼睛，藍曦臣有些怔愣：「...晚吟？」
「你到底是誰！？」
江澄一把推開藍曦臣，自己卻摔倒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