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欲與天公試比高
「都怪我，是我沒有注意到那邪祟的氣息。」
江澄：「痛嗎？」
「...什麼？」
「這個結果痛嗎?」
金凌眨了眨濕潤的睫毛：「痛的。」
江澄冷聲，道：「痛就對了，不痛你是不長記性的。但你記住，這次摔了跤，下次就不要在同一個坑裡摔。」
金凌吸了吸鼻子，反問他：「那舅舅，我要摔多少跤，痛到什麼地步，才會變得像你這樣強大？」
江澄一時有些失語。
「你不要和我比。」他最終只說了這麼一句。
金凌迅速擦掉自己臉上的淚水，手重重的蹭到傷口時，微蹙了蹙眉。
他如今終於緩過神來，只好問江澄：「舅舅，你手下的門生呢，怎麼就你一個人過來了？」
江澄瞥了他傷口一眼，抬起他的下巴，不耐道：「別亂蹭，臉上的藥都弄沒了。」
「哦......」
江澄背著手轉身：「臭小子，回去再和你算帳，走！」
金凌皺起臉：「還要算什麼帳啊！我們不是已經說完了嗎！去哪裡？舅舅！」
江澄冷冷回頭，紫色髮帶被風吹的飛揚。
「去隨你報仇。」
他視線低落到金凌腳下：「再算你差點射傷到我的帳。」
金凌連忙撿起腳邊的箭矢，高聲解釋：「怎麼可能，我瞄的很準的，根本不會傷到你！」
見金凌情緒終於去了，江澄悄無聲息的鬆了一口氣。
這孩子，心寬算是養他養的最大的優點了。
「等等我，舅舅！」
江澄突然停步，莫名其妙的問：「你那時突然射箭，是想提醒我什麼？」
金凌突然恍然大悟：「哦，我怕你大聲叫我，剛想提醒你，我們聲音要小一點，不然會吵著那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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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
金凌：「................」
心大是缺點。
江澄猛地感受到一陣不尋常的風聲。
他循著方向看去，只見遮天蔽日的雲層中，有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屹立不動。
「鼎天祟嗎....」
江澄喃喃自語，手握緊了三毒。
「舅舅，就是這個怪物。」金凌咬牙切齒道。
江澄：「微微棘手，不過，不成氣候。」
江澄回身看著金凌：「一會兒我先去吸引它的注意，你趁機射向它的命門，三箭即可，這邪祟必死無疑。」
「但...我不知道這怪物的命門在哪兒？」
江澄聞言眼睛一眯，語氣涼涼：「你書都讀狗肚子裡去了？」
見金凌仍舊一臉無辜，他不得不壓下聲解釋：
「鼎天祟，是怨念形成的惡石，高入雲霄，所以你不能朝著天射，你得瞄準它的根基。」
「山腳下沃土龜裂，怨氣所至方圓十里寸草不生。」
「書上曾記載，這鼎天祟的命門，乃是在撐起這座詭異山脈的靈眼上，所以那處，必定長有綠植。」
金凌聽得很仔細：「舅舅，你的意思是，我只要找到山脈腳下的靈眼，以箭矢封之，這邪祟就算破了嗎？」
「不，還沒那麼容易。」
「這邪祟表里不一，它外面的巨峰只是迷惑修士的障眼法，山體內部才是真正的隱患，那裡面填滿了百年未化的怨骨和邪念。」
江澄緊緊盯著天上那微微冒出雲尖的山峰。
「這藍家，不知道在哪裡弄到的這老東西，居然丟這夜獵場來了。」
金凌眼神緊緊盯著那屹立不動的祟：「那我該怎麼做？」
江澄聲音冷厲：「你去山底下找它的根基，如果它能吞噬怨骨，那山內一定會有吸食的縫隙。」
「隨後箭矢凝聚好靈力，你的第一箭射進去，它定會有所警覺。」
「到時我會拖住它，你不要多想，繼續朝著縫隙中射第二箭，直到三箭射滿，裡面的怨骨邪念便會被靈光所噬掉。」
「我會在外面攻擊它的本體，它也許會炸山反抗，而你要做的，就是趕在它炸山之前離開這裡。」
江澄扯著金凌的肩膀，將他拉到身前，嚴肅開口：
「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你只管朝著命脈射三支箭，射完就離開，跑進雨林找江景他們，聽明白沒有！」
金凌一聽他這語氣就有些著急。
「什麼叫無論發生什麼？舅舅，你不打算和我一起離開嗎？我怕——」
江澄毫不猶豫的打斷他。
「我們要摧毀的是一座山，動靜一定不會小！我自己一個人善後會更方便，怕？你怕什麼？誰出事我都不會讓你出事，懂了嗎？」
金凌著急解釋：「我是擔心你出事啊！」
江澄冷哼：「那你更不用做這無謂的擔心，我說了，這山怪，不成氣候。」
金凌連忙提醒：「對了！他還會吐煙霧，身體碰到的話就會被立刻侵蝕腐爛！」
江澄早已知曉，他不甚在意的轉身擺手。
「躲開便是。」
山石之外，屍橫遍野。
江澄站在高處，風聲將他的衣擺和飄帶吹得呼呼作響。
「金凌。」
江澄的聲音被山風撞得稀碎，只剩淡淡冷聲傳到了金凌耳中。
「我現在御劍去雲端，你立刻下山去，等到你見到紫電的靈光，那便是你射下第一箭的時候。」
「舅舅！」
金凌見江澄已經開始捏訣，他連忙抱著弓箭上前幾步。
江澄沒有回他的話，只是側頭看向他，一雙杏眼波瀾不驚。
金凌：「你萬事定要小心啊！」
江澄從金凌慌的有些發抖的眼睫處收回視線。
「少廢話，下去！」
金凌看了江澄好幾眼，這才頭也不回的跳下了山坡。
金色的身影很快便在江澄的視線中不見了。
江澄等了一會兒，指尖捏訣，三毒應聲變大，隨後，他毫不猶豫跳上去，直衝雲霄。
他記得書上曾有過記載。
鼎天祟之所以叫鼎天祟，是因為它會在山頂之上，吸食世間靈氣，卻又在體內化作怨氣，以供山中的怨骨吞噬。
如若將吸食靈氣的鼎給它封住，那它源源不斷的怨力，也就是剛才金凌所說吐出的煙霧，便不會再有。
說動便動，江澄思忖一番，隨即翻過一片厚重的雲。
他在雲層處看到了很明顯的旋渦。
江澄御劍而去，停在上空之中，以手凝力，丟下了一符爆破籙。
這招果然打草驚蛇。
那山體突然轟轟轟的發出了巨大的動靜，旋渦吸食的更深了。
這是在凝聚力量。
江澄冷笑一聲，快速定位了他的鼎靈處，紫電迅速朝著那處襲去！
「砰！」
鼎靈被紫電一鞭子打出了縫隙。
隨後，這邪祟終於定位了闖入者的位置。
只見下一秒，江澄被他吐出的煙霧打的偏了偏。
他閃到一旁，卻見那邪祟又開始吸食雲霧中的靈氣。
江澄毫不猶豫御著三毒過去，又補了一鞭子。
這鼎天祟雖然大，但卻格外笨拙。
不知是不是因為它是被收服後的邪祟，這次只是投入到夜獵場使用。
江澄覺得它並不如書上所言的那般難纏。
七八鞭下去，鼎已破，那邪祟卻始終被御著劍的江澄繞的團團轉。
好不容易凝固了的煙霧，次次都打偏。
偏的江澄都要懷疑，這老傢伙，真的是高階邪祟麼。
江澄：「痛嗎？」
「...什麼？」
「這個結果痛嗎?」
金凌眨了眨濕潤的睫毛：「痛的。」
江澄冷聲，道：「痛就對了，不痛你是不長記性的。但你記住，這次摔了跤，下次就不要在同一個坑裡摔。」
金凌吸了吸鼻子，反問他：「那舅舅，我要摔多少跤，痛到什麼地步，才會變得像你這樣強大？」
江澄一時有些失語。
「你不要和我比。」他最終只說了這麼一句。
金凌迅速擦掉自己臉上的淚水，手重重的蹭到傷口時，微蹙了蹙眉。
他如今終於緩過神來，只好問江澄：「舅舅，你手下的門生呢，怎麼就你一個人過來了？」
江澄瞥了他傷口一眼，抬起他的下巴，不耐道：「別亂蹭，臉上的藥都弄沒了。」
「哦......」
江澄背著手轉身：「臭小子，回去再和你算帳，走！」
金凌皺起臉：「還要算什麼帳啊！我們不是已經說完了嗎！去哪裡？舅舅！」
江澄冷冷回頭，紫色髮帶被風吹的飛揚。
「去隨你報仇。」
他視線低落到金凌腳下：「再算你差點射傷到我的帳。」
金凌連忙撿起腳邊的箭矢，高聲解釋：「怎麼可能，我瞄的很準的，根本不會傷到你！」
見金凌情緒終於去了，江澄悄無聲息的鬆了一口氣。
這孩子，心寬算是養他養的最大的優點了。
「等等我，舅舅！」
江澄突然停步，莫名其妙的問：「你那時突然射箭，是想提醒我什麼？」
金凌突然恍然大悟：「哦，我怕你大聲叫我，剛想提醒你，我們聲音要小一點，不然會吵著那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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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
金凌：「................」
心大是缺點。
江澄猛地感受到一陣不尋常的風聲。
他循著方向看去，只見遮天蔽日的雲層中，有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屹立不動。
「鼎天祟嗎....」
江澄喃喃自語，手握緊了三毒。
「舅舅，就是這個怪物。」金凌咬牙切齒道。
江澄：「微微棘手，不過，不成氣候。」
江澄回身看著金凌：「一會兒我先去吸引它的注意，你趁機射向它的命門，三箭即可，這邪祟必死無疑。」
「但...我不知道這怪物的命門在哪兒？」
江澄聞言眼睛一眯，語氣涼涼：「你書都讀狗肚子裡去了？」
見金凌仍舊一臉無辜，他不得不壓下聲解釋：
「鼎天祟，是怨念形成的惡石，高入雲霄，所以你不能朝著天射，你得瞄準它的根基。」
「山腳下沃土龜裂，怨氣所至方圓十里寸草不生。」
「書上曾記載，這鼎天祟的命門，乃是在撐起這座詭異山脈的靈眼上，所以那處，必定長有綠植。」
金凌聽得很仔細：「舅舅，你的意思是，我只要找到山脈腳下的靈眼，以箭矢封之，這邪祟就算破了嗎？」
「不，還沒那麼容易。」
「這邪祟表里不一，它外面的巨峰只是迷惑修士的障眼法，山體內部才是真正的隱患，那裡面填滿了百年未化的怨骨和邪念。」
江澄緊緊盯著天上那微微冒出雲尖的山峰。
「這藍家，不知道在哪裡弄到的這老東西，居然丟這夜獵場來了。」
金凌眼神緊緊盯著那屹立不動的祟：「那我該怎麼做？」
江澄聲音冷厲：「你去山底下找它的根基，如果它能吞噬怨骨，那山內一定會有吸食的縫隙。」
「隨後箭矢凝聚好靈力，你的第一箭射進去，它定會有所警覺。」
「到時我會拖住它，你不要多想，繼續朝著縫隙中射第二箭，直到三箭射滿，裡面的怨骨邪念便會被靈光所噬掉。」
「我會在外面攻擊它的本體，它也許會炸山反抗，而你要做的，就是趕在它炸山之前離開這裡。」
江澄扯著金凌的肩膀，將他拉到身前，嚴肅開口：
「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你只管朝著命脈射三支箭，射完就離開，跑進雨林找江景他們，聽明白沒有！」
金凌一聽他這語氣就有些著急。
「什麼叫無論發生什麼？舅舅，你不打算和我一起離開嗎？我怕——」
江澄毫不猶豫的打斷他。
「我們要摧毀的是一座山，動靜一定不會小！我自己一個人善後會更方便，怕？你怕什麼？誰出事我都不會讓你出事，懂了嗎？」
金凌著急解釋：「我是擔心你出事啊！」
江澄冷哼：「那你更不用做這無謂的擔心，我說了，這山怪，不成氣候。」
金凌連忙提醒：「對了！他還會吐煙霧，身體碰到的話就會被立刻侵蝕腐爛！」
江澄早已知曉，他不甚在意的轉身擺手。
「躲開便是。」
山石之外，屍橫遍野。
江澄站在高處，風聲將他的衣擺和飄帶吹得呼呼作響。
「金凌。」
江澄的聲音被山風撞得稀碎，只剩淡淡冷聲傳到了金凌耳中。
「我現在御劍去雲端，你立刻下山去，等到你見到紫電的靈光，那便是你射下第一箭的時候。」
「舅舅！」
金凌見江澄已經開始捏訣，他連忙抱著弓箭上前幾步。
江澄沒有回他的話，只是側頭看向他，一雙杏眼波瀾不驚。
金凌：「你萬事定要小心啊！」
江澄從金凌慌的有些發抖的眼睫處收回視線。
「少廢話，下去！」
金凌看了江澄好幾眼，這才頭也不回的跳下了山坡。
金色的身影很快便在江澄的視線中不見了。
江澄等了一會兒，指尖捏訣，三毒應聲變大，隨後，他毫不猶豫跳上去，直衝雲霄。
他記得書上曾有過記載。
鼎天祟之所以叫鼎天祟，是因為它會在山頂之上，吸食世間靈氣，卻又在體內化作怨氣，以供山中的怨骨吞噬。
如若將吸食靈氣的鼎給它封住，那它源源不斷的怨力，也就是剛才金凌所說吐出的煙霧，便不會再有。
說動便動，江澄思忖一番，隨即翻過一片厚重的雲。
他在雲層處看到了很明顯的旋渦。
江澄御劍而去，停在上空之中，以手凝力，丟下了一符爆破籙。
這招果然打草驚蛇。
那山體突然轟轟轟的發出了巨大的動靜，旋渦吸食的更深了。
這是在凝聚力量。
江澄冷笑一聲，快速定位了他的鼎靈處，紫電迅速朝著那處襲去！
「砰！」
鼎靈被紫電一鞭子打出了縫隙。
隨後，這邪祟終於定位了闖入者的位置。
只見下一秒，江澄被他吐出的煙霧打的偏了偏。
他閃到一旁，卻見那邪祟又開始吸食雲霧中的靈氣。
江澄毫不猶豫御著三毒過去，又補了一鞭子。
這鼎天祟雖然大，但卻格外笨拙。
不知是不是因為它是被收服後的邪祟，這次只是投入到夜獵場使用。
江澄覺得它並不如書上所言的那般難纏。
七八鞭下去，鼎已破，那邪祟卻始終被御著劍的江澄繞的團團轉。
好不容易凝固了的煙霧，次次都打偏。
偏的江澄都要懷疑，這老傢伙，真的是高階邪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