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挑釁
兩人做好了回帝星的打算，正準備給周正將軍去個通訊，提醒對方唐鑫那邊可以收網不用再等了，周正將軍的通訊卻先一步來了。
傅玠接通，周正的臉出現在屏幕上，背景是軍部的指揮室，牆上的大屏幕顯示著實時監控畫面。
「你們那邊怎麼樣？」周正開門見山。
傅玠簡單把礦洞裡發現的東西說了一遍，最後補充道：「名單在唐鑫手裡，必須拿到。」
周正的表情嚴肅起來：「我這邊也查到了新東西。唐鑫那個廠，表面上生產民用藥劑，實際上有一條隱秘生產線，專門生產軍需品。而且——」
他頓了一下，調出一份文件。
「我們查到他最近三個月頻繁跟一個境外帳戶有資金往來。那個帳戶的歸屬地是——黑星域邊境。」
林微心裡一跳。
黑星域邊境？那個地方不是早就被封鎖了嗎？
傅玠問：「能查到帳戶持有人嗎？」
周正搖頭。
傅玠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收網吧。」
周正愣了一下：「現在？」
傅玠點頭：「唐鑫已經知道有人在查他。再等下去，他要麼跑，要麼毀掉證據，現在收網，至少能保住名單。」
周正想了想，點頭：「好，我這就安排。一個小時後行動，你們那邊注意安全，等我消息。」
通訊掛斷。
林微看著傅玠，忽然問：「你覺得能順利嗎？」
傅玠沒直接回答，只是說：「唐鑫能在帝星藏三十年，不會那麼容易被抓住。」
林微沉默了，他覺得傅玠說得對。
快兩個小時過去，光腦終於傳來了周正將軍的消息——唐鑫死了。
林微騰地坐起來，手不自覺地捏緊。
傅玠已經點開了通訊請求，周正的臉出現在屏幕上，表情不太好。
「怎麼回事？」傅玠問。
周正深吸一口氣，開始說。
「行動開始，我們的人已經包圍了唐鑫的工廠和住宅。工廠那邊很順利，抓了三十多個人，查獲大量違禁藥品。但是住宅那邊——」
他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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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擊隊破門的時候，聽見裡面傳來一聲槍響，衝進去一看，唐鑫倒在書房裡，眉心一槍，當場死亡。」
傅玠:「誰開的槍？」
周正搖頭：「不知道。狙擊槍，遠程射擊，子彈穿透窗戶打進來的。我們的人檢查了周圍所有可能的狙擊點，沒有發現任何痕跡。那個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傅玠問：「名單呢？」
聽到這個周正的臉色更差了，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找到了，在書房的地下暗室里，但是——」
視訊畫面切換，屏幕上是一張被刻意燒毀過的紙。
不大的一張紙，被燒得還挺別致的。
「T-089」和「T-117」中間的名字被燒掉了，蘇懷遠後面的名字也被燒掉了。
被燒掉的名字連半個筆畫墨點都沒留下，而被留下的名字健全地連半個墨點都沒少。
這要不是故意的，鬼來了都不信!
周正的聲音從屏幕里傳來：「我們檢查過了，燒得很刻意。放火的人沒有把整個名單全燒掉，而是只燒了那些我們還沒查到的名字。」
林微盯著那些焦黑的破洞，手指發涼。
這是挑釁，是赤裸裸的挑釁。
放火的人在告訴他們：我知道你們查到了什麼，我也知道你們還沒查到什麼。我能讓你們看到你們已經知道的，也能讓你們永遠不知道你們還不知道的。
傅玠問：「現場還有什麼發現？」
周正又切換了一下畫面。
暗室的牆壁上，巨大的星圖里標註著灰鴿星的那個位置被劃破一個口子了。
原來，對方不僅在挑釁，還在警告。
警告他們——你們如果再調查下去，灰鴿星就會是他第一個毀滅的地方。
傅玠沉默了幾秒，開口：「那個暗室，外人能打開嗎？」
周正搖頭：「暗室非常隱蔽，需要唐鑫的指紋解鎖才能打開，但暗室里沒有打鬥痕跡，而唐鑫是在書房被擊斃的……」
周正頓了一下，接著說到:
「關於被燒的名單有兩種可能。一是唐鑫自己燒的，然後被同夥滅口了。二是被燒毀的兩個名字中的某人燒的，但監測唐鑫這段時間根本沒人進過他房間。」
傅玠問：「事發前後的監控呢？」
周正搖頭：「唐鑫住的那片區域是老城區，監控覆蓋率低。我們調了周邊所有能調到的監控，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有三輛可疑車輛經過，但查了車牌，都是套牌。追蹤了一段就消失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有一個細節——其中一輛車，最後消失的方向，是往軍部大院那邊去的。」
林微心裡一跳。
軍部大院？
傅玠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問：「能確定嗎？」
周正點頭：「技術部正在追，但可能性不大。那邊是敏感區域，很多監控是盲區。」
傅玠沉思後補充到:「關於名單被燒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是特殊的伴身獸燒的，可以往能隱身有智慧能完美執行靈師意念的這類伴身獸上開展排查。」
周正沉默點頭，確實還有這個可能性，能隱身有智慧能完美執行靈師意念的這類伴身獸對於在帝國靈師登記中心還是能查的。
只是帝國靈師登記中心，一直以「代天巡者」自處，眼睛長在天靈蓋上，就算他們在軍部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到了那也不太好使。
不過也不是不能使，無非就是困難些。
目前線索有限，此時尚遠在灰鴿星的他們幫不上忙。
林微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名單上的人，到底是誰？」
傅玠的手輕輕撫著他的後背，沒說話，因為他現在也不知道確切答案。
天漸漸亮了，灰鴿星的晨光照進來，落在地板上，林微卻沒有感受到暖意。
他靠在傅玠懷裡，閉上眼睛。
不行，他不能被困難打倒!
不管那人是誰，不管他們背後有什麼勢力，不管他們是否真的清楚己方一舉一動。
為了父親，為了那些死在黑星域的人。
為了那些該付出代價卻還在逍遙法外的人，也為了他自己。
他都一定要把那些名字，一個一個，從黑暗裡挖出來。
回到帝星後，林微和傅玠準時出現在和陳老約好的地方——陳老辦公室門口。
陳老看著林微，沉默了幾秒，然後側身讓開。
「進來吧。」
林微深吸一口氣，跟著傅玠走進去。
傅玠接通，周正的臉出現在屏幕上，背景是軍部的指揮室，牆上的大屏幕顯示著實時監控畫面。
「你們那邊怎麼樣？」周正開門見山。
傅玠簡單把礦洞裡發現的東西說了一遍，最後補充道：「名單在唐鑫手裡，必須拿到。」
周正的表情嚴肅起來：「我這邊也查到了新東西。唐鑫那個廠，表面上生產民用藥劑，實際上有一條隱秘生產線，專門生產軍需品。而且——」
他頓了一下，調出一份文件。
「我們查到他最近三個月頻繁跟一個境外帳戶有資金往來。那個帳戶的歸屬地是——黑星域邊境。」
林微心裡一跳。
黑星域邊境？那個地方不是早就被封鎖了嗎？
傅玠問：「能查到帳戶持有人嗎？」
周正搖頭。
傅玠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收網吧。」
周正愣了一下：「現在？」
傅玠點頭：「唐鑫已經知道有人在查他。再等下去，他要麼跑，要麼毀掉證據，現在收網，至少能保住名單。」
周正想了想，點頭：「好，我這就安排。一個小時後行動，你們那邊注意安全，等我消息。」
通訊掛斷。
林微看著傅玠，忽然問：「你覺得能順利嗎？」
傅玠沒直接回答，只是說：「唐鑫能在帝星藏三十年，不會那麼容易被抓住。」
林微沉默了，他覺得傅玠說得對。
快兩個小時過去，光腦終於傳來了周正將軍的消息——唐鑫死了。
林微騰地坐起來，手不自覺地捏緊。
傅玠已經點開了通訊請求，周正的臉出現在屏幕上，表情不太好。
「怎麼回事？」傅玠問。
周正深吸一口氣，開始說。
「行動開始，我們的人已經包圍了唐鑫的工廠和住宅。工廠那邊很順利，抓了三十多個人，查獲大量違禁藥品。但是住宅那邊——」
他頓了一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突擊隊破門的時候，聽見裡面傳來一聲槍響，衝進去一看，唐鑫倒在書房裡，眉心一槍，當場死亡。」
傅玠:「誰開的槍？」
周正搖頭：「不知道。狙擊槍，遠程射擊，子彈穿透窗戶打進來的。我們的人檢查了周圍所有可能的狙擊點，沒有發現任何痕跡。那個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傅玠問：「名單呢？」
聽到這個周正的臉色更差了，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找到了，在書房的地下暗室里，但是——」
視訊畫面切換，屏幕上是一張被刻意燒毀過的紙。
不大的一張紙，被燒得還挺別致的。
「T-089」和「T-117」中間的名字被燒掉了，蘇懷遠後面的名字也被燒掉了。
被燒掉的名字連半個筆畫墨點都沒留下，而被留下的名字健全地連半個墨點都沒少。
這要不是故意的，鬼來了都不信!
周正的聲音從屏幕里傳來：「我們檢查過了，燒得很刻意。放火的人沒有把整個名單全燒掉，而是只燒了那些我們還沒查到的名字。」
林微盯著那些焦黑的破洞，手指發涼。
這是挑釁，是赤裸裸的挑釁。
放火的人在告訴他們：我知道你們查到了什麼，我也知道你們還沒查到什麼。我能讓你們看到你們已經知道的，也能讓你們永遠不知道你們還不知道的。
傅玠問：「現場還有什麼發現？」
周正又切換了一下畫面。
暗室的牆壁上，巨大的星圖里標註著灰鴿星的那個位置被劃破一個口子了。
原來，對方不僅在挑釁，還在警告。
警告他們——你們如果再調查下去，灰鴿星就會是他第一個毀滅的地方。
傅玠沉默了幾秒，開口：「那個暗室，外人能打開嗎？」
周正搖頭：「暗室非常隱蔽，需要唐鑫的指紋解鎖才能打開，但暗室里沒有打鬥痕跡，而唐鑫是在書房被擊斃的……」
周正頓了一下，接著說到:
「關於被燒的名單有兩種可能。一是唐鑫自己燒的，然後被同夥滅口了。二是被燒毀的兩個名字中的某人燒的，但監測唐鑫這段時間根本沒人進過他房間。」
傅玠問：「事發前後的監控呢？」
周正搖頭：「唐鑫住的那片區域是老城區，監控覆蓋率低。我們調了周邊所有能調到的監控，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有三輛可疑車輛經過，但查了車牌，都是套牌。追蹤了一段就消失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有一個細節——其中一輛車，最後消失的方向，是往軍部大院那邊去的。」
林微心裡一跳。
軍部大院？
傅玠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問：「能確定嗎？」
周正點頭：「技術部正在追，但可能性不大。那邊是敏感區域，很多監控是盲區。」
傅玠沉思後補充到:「關於名單被燒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是特殊的伴身獸燒的，可以往能隱身有智慧能完美執行靈師意念的這類伴身獸上開展排查。」
周正沉默點頭，確實還有這個可能性，能隱身有智慧能完美執行靈師意念的這類伴身獸對於在帝國靈師登記中心還是能查的。
只是帝國靈師登記中心，一直以「代天巡者」自處，眼睛長在天靈蓋上，就算他們在軍部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到了那也不太好使。
不過也不是不能使，無非就是困難些。
目前線索有限，此時尚遠在灰鴿星的他們幫不上忙。
林微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名單上的人，到底是誰？」
傅玠的手輕輕撫著他的後背，沒說話，因為他現在也不知道確切答案。
天漸漸亮了，灰鴿星的晨光照進來，落在地板上，林微卻沒有感受到暖意。
他靠在傅玠懷裡，閉上眼睛。
不行，他不能被困難打倒!
不管那人是誰，不管他們背後有什麼勢力，不管他們是否真的清楚己方一舉一動。
為了父親，為了那些死在黑星域的人。
為了那些該付出代價卻還在逍遙法外的人，也為了他自己。
他都一定要把那些名字，一個一個，從黑暗裡挖出來。
回到帝星後，林微和傅玠準時出現在和陳老約好的地方——陳老辦公室門口。
陳老看著林微，沉默了幾秒，然後側身讓開。
「進來吧。」
林微深吸一口氣，跟著傅玠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