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6章 溫漁&厲烽08
回家後厲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溫漁說的那句話——「明天早上，我想吃陳記的粥和小籠包，還要一杯熱豆漿。」
雖然睡得很晚，但心情振奮地他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一看時間才五點，這裡那裡一通收拾，還專門穿上了以前戀愛時溫漁給他買的外套，這才出門。
陳記六點半才開門，他到的時候六點，門還沒開，他就站在門口等，門開了後，他是第一個衝進去的，張口就是:
「老闆，粥要今天第一碗，小籠包要今天剛出籠的第一籠里的，豆漿也要今天的第一杯!」
老闆被他的話逗笑了:「知道了，你是第一個客人，當然你點的每一樣食物都是第一個。」
看厲烽看著年紀不大，老闆又打趣到:「小伙子，看你這樣子，不會是來給喜歡的人買早餐的吧？」
要是大一的厲烽肯定會臉紅不好意思，但現在的厲烽只會肯定而堅定的說:「是的，我正在追求他。」
七點二十，厲烽站在溫漁公寓門口，抬手敲門前，還記得把因為包裹早餐而顯得有些凌亂的外套整理好。
門開了，溫漁穿著家居服站在門口，頭髮還有點亂，顯然是剛從被窩裡起來。
他看了一眼厲烽，一眼就認出了那件外套是他以前買的，又看了一眼厲烽手裡拎著的早餐，側身讓開：「進來吧。」
厲烽走進去，把早餐放在餐桌上，一樣一樣地擺好。
溫漁在餐桌前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又夾了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湯汁溢出來，鮮得他眯了眯眼。
厲烽站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好吃嗎？」
溫漁沒抬頭：「嗯，還是以前的味道兒，沒有變。」
厲烽緊繃的神經一下子就放鬆了，他在溫漁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乖乖地看著溫漁吃。
溫漁吃了大半，抬起頭，看見厲烽那副眼巴巴的樣子，把剩下的小籠包推過去：「你也吃點。」
厲烽搖頭：「我吃過了。」
溫漁看著他：「你幾點起的？」
厲烽老實交代：「五點。」
溫漁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明天不用那麼早，七點就行。」
厲烽愣了一下，然後笑著點頭。
從那天開始，工作日時厲烽每天早上八點半準時帶著早餐出現在溫漁辦公室，而休息日時則是每天九點到溫漁公寓公寓門口，風雨無阻，也沒有競爭對手。
粥有時候是皮蛋瘦肉的，有時候是南瓜小米的，小籠包有時候是鮮肉的，有時候是蝦仁的，豆漿永遠是溫漁愛的現磨的。
他他變回了以前那個厲烽——真誠、熱烈、笨拙、不會甜言蜜語但會用行動證明一切。
溫漁說今天有點冷，第二天就會有厲烽送上的圍巾，深灰色的，羊毛的，摸起來很軟。
溫漁中午說隨口一說最近加班眼睛酸，下午桌上就多了一瓶眼藥水，旁邊還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天滴兩次，一次一滴」。
溫漁說好久沒吃厲烽以前為他獨家調配的水果撈了，第二天桌上就會出現獨家水果撈。
溫漁享受著這一樁樁一件件厲烽帶來的照顧，心裡的隔閡在慢慢消退，但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該吃吃，該用用，偶爾說一句「今天的粥不錯」或者「圍巾挺暖和的」，厲烽就能感到滿足。
嗚嗚看在眼裡，心裡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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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沒想過繼續追溫漁，但那天晚上溫漁說的話，他聽進去了，他分不清喜歡和習慣，分不清依賴和愛情，他需要時間去想清楚，但想清楚這件事，比他預想的難得多。
於是，嗚嗚去找了小星，這個和他一樣選擇了由伴生獸化人的存在。
嗚嗚找到小星時，小星正在天賜部的接待室里，面前蹲著一隻耷拉著耳朵的兔子。
小星蹲在它面前，手輕輕放在它的背上，銀白色的光暈慢慢擴散，兔子的耳朵漸漸豎起來，還主動蹭小星的手，祈求更多摸摸。
兔子被人帶走，小星才看見嗚嗚站在門口，愣了一下：「嗚嗚？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嗚嗚點頭走進來在沙發上坐下，小星給他倒了杯水，在他旁邊坐下：「你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高興。」
嗚嗚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小星，你能摸摸我的頭嗎？」
小星不太理解，但還是伸出手，放在嗚嗚的頭上，輕輕揉了揉，嗚嗚的頭髮有點粗，有點扎手，和小星的銀髮完全不一樣，小星又揉了揉，換了個方向，從前往後，從後往前，最後在耳朵旁邊輕輕抓了兩下。
嗚嗚閉著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聲——那是他以前還是獸型時才會發出的聲音，化形之後就再沒發出過。
小星：「很舒服吧，傅雷也喜歡我這麼摸他。」
嗚嗚睜開眼，看著小星，暗金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小星，你能再叫我一聲『嗚嗚』嗎？」
小星依舊有些不解，但還是照做了：「嗚嗚？」
小星這次沒有照做，而是收回了手，認真地看著嗚嗚：「嗚嗚，到底怎麼了？你今天好奇怪。」
嗚嗚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後說：「小星，我想知道，喜歡和習慣到底有什麼區別。」
小星愣住了。
嗚嗚把那天晚上溫漁說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小星。說完之後，他抬起頭，看著小星：
「我想驗證一下，溫漁說的對不對。所以我來找你，讓你摸我的頭，叫我『嗚嗚』，拱我的肚子。如果我發現，你做的這些比溫漁做的更讓我舒服、更讓我開心，那就說明溫漁說得對——我喜歡的不是他，是被人摸頭、被人叫名字、被人拱肚子的感覺。」
雖然睡得很晚，但心情振奮地他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一看時間才五點，這裡那裡一通收拾，還專門穿上了以前戀愛時溫漁給他買的外套，這才出門。
陳記六點半才開門，他到的時候六點，門還沒開，他就站在門口等，門開了後，他是第一個衝進去的，張口就是:
「老闆，粥要今天第一碗，小籠包要今天剛出籠的第一籠里的，豆漿也要今天的第一杯!」
老闆被他的話逗笑了:「知道了，你是第一個客人，當然你點的每一樣食物都是第一個。」
看厲烽看著年紀不大，老闆又打趣到:「小伙子，看你這樣子，不會是來給喜歡的人買早餐的吧？」
要是大一的厲烽肯定會臉紅不好意思，但現在的厲烽只會肯定而堅定的說:「是的，我正在追求他。」
七點二十，厲烽站在溫漁公寓門口，抬手敲門前，還記得把因為包裹早餐而顯得有些凌亂的外套整理好。
門開了，溫漁穿著家居服站在門口，頭髮還有點亂，顯然是剛從被窩裡起來。
他看了一眼厲烽，一眼就認出了那件外套是他以前買的，又看了一眼厲烽手裡拎著的早餐，側身讓開：「進來吧。」
厲烽走進去，把早餐放在餐桌上，一樣一樣地擺好。
溫漁在餐桌前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又夾了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湯汁溢出來，鮮得他眯了眯眼。
厲烽站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好吃嗎？」
溫漁沒抬頭：「嗯，還是以前的味道兒，沒有變。」
厲烽緊繃的神經一下子就放鬆了，他在溫漁對面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乖乖地看著溫漁吃。
溫漁吃了大半，抬起頭，看見厲烽那副眼巴巴的樣子，把剩下的小籠包推過去：「你也吃點。」
厲烽搖頭：「我吃過了。」
溫漁看著他：「你幾點起的？」
厲烽老實交代：「五點。」
溫漁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明天不用那麼早，七點就行。」
厲烽愣了一下，然後笑著點頭。
從那天開始，工作日時厲烽每天早上八點半準時帶著早餐出現在溫漁辦公室，而休息日時則是每天九點到溫漁公寓公寓門口，風雨無阻，也沒有競爭對手。
粥有時候是皮蛋瘦肉的，有時候是南瓜小米的，小籠包有時候是鮮肉的，有時候是蝦仁的，豆漿永遠是溫漁愛的現磨的。
他他變回了以前那個厲烽——真誠、熱烈、笨拙、不會甜言蜜語但會用行動證明一切。
溫漁說今天有點冷，第二天就會有厲烽送上的圍巾，深灰色的，羊毛的，摸起來很軟。
溫漁中午說隨口一說最近加班眼睛酸，下午桌上就多了一瓶眼藥水，旁邊還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天滴兩次，一次一滴」。
溫漁說好久沒吃厲烽以前為他獨家調配的水果撈了，第二天桌上就會出現獨家水果撈。
溫漁享受著這一樁樁一件件厲烽帶來的照顧，心裡的隔閡在慢慢消退，但他面上不露分毫，只是該吃吃，該用用，偶爾說一句「今天的粥不錯」或者「圍巾挺暖和的」，厲烽就能感到滿足。
嗚嗚看在眼裡，心裡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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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沒想過繼續追溫漁，但那天晚上溫漁說的話，他聽進去了，他分不清喜歡和習慣，分不清依賴和愛情，他需要時間去想清楚，但想清楚這件事，比他預想的難得多。
於是，嗚嗚去找了小星，這個和他一樣選擇了由伴生獸化人的存在。
嗚嗚找到小星時，小星正在天賜部的接待室里，面前蹲著一隻耷拉著耳朵的兔子。
小星蹲在它面前，手輕輕放在它的背上，銀白色的光暈慢慢擴散，兔子的耳朵漸漸豎起來，還主動蹭小星的手，祈求更多摸摸。
兔子被人帶走，小星才看見嗚嗚站在門口，愣了一下：「嗚嗚？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嗚嗚點頭走進來在沙發上坐下，小星給他倒了杯水，在他旁邊坐下：「你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高興。」
嗚嗚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小星，你能摸摸我的頭嗎？」
小星不太理解，但還是伸出手，放在嗚嗚的頭上，輕輕揉了揉，嗚嗚的頭髮有點粗，有點扎手，和小星的銀髮完全不一樣，小星又揉了揉，換了個方向，從前往後，從後往前，最後在耳朵旁邊輕輕抓了兩下。
嗚嗚閉著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聲——那是他以前還是獸型時才會發出的聲音，化形之後就再沒發出過。
小星：「很舒服吧，傅雷也喜歡我這麼摸他。」
嗚嗚睜開眼，看著小星，暗金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小星，你能再叫我一聲『嗚嗚』嗎？」
小星依舊有些不解，但還是照做了：「嗚嗚？」
小星這次沒有照做，而是收回了手，認真地看著嗚嗚：「嗚嗚，到底怎麼了？你今天好奇怪。」
嗚嗚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後說：「小星，我想知道，喜歡和習慣到底有什麼區別。」
小星愣住了。
嗚嗚把那天晚上溫漁說的話，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小星。說完之後，他抬起頭，看著小星：
「我想驗證一下，溫漁說的對不對。所以我來找你，讓你摸我的頭，叫我『嗚嗚』，拱我的肚子。如果我發現，你做的這些比溫漁做的更讓我舒服、更讓我開心，那就說明溫漁說得對——我喜歡的不是他，是被人摸頭、被人叫名字、被人拱肚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