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活的，熱乎的，你男人回來了
「媽媽，這個叔叔長得好像我家牆上掛著的那個死掉的爸爸哦。」
安安奶聲奶氣的一句話，像一顆炸雷，在G市大學門口炸開了鍋。
時間仿佛靜止了。
周圍所有吃瓜群眾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刷」地一下，在蘇晚晴、陸戰驍和那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之間來回掃射。
信息量太大了！
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狀元，不僅有孩子，還有一個「死掉的」丈夫？
而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兵哥哥，長得和那個「死掉的」丈夫一模一樣？
這是什麼年度情感大戲！
蘇晚晴的臉，「唰」地一下，血色盡褪。
完了。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長安街上，所有的秘密和偽裝，都被兒子這句天真的話給撕得粉碎。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詐屍？鬼上身？還是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
然而，沒等她編出故事，身前的男人先動了。
陸戰驍的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死掉的……爸爸？」
他一字一頓地重複著這幾個字，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冰碴子。
他千里迢迢，風餐露宿，幾個月沒睡過一個好覺，找到的，就是這麼一個結果？
在她的教育里，他已經是個掛在牆上的死人了？
滔天的怒火瞬間席捲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死死地盯著蘇晚晴，那眼神，不再是噴火，而是結了冰的火山，隨時可能爆發，將周圍的一切都摧毀。
「蘇、晚、晴！」
他叫著她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蘇晚晴一個激靈，求生的本能讓她立刻做出反應。
她彎腰一把抱起安安，轉身就想往人群里鑽。
跑！
必須馬上離開這個修羅場！
「想跑？」
陸戰驍冷笑一聲，他是什麼人？偵察兵出身的兵王，蘇晚晴這點小動作在他眼裡，比慢鏡頭回放還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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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臂一伸，根本沒費什麼力氣，就精準地扣住了蘇晚晴纖細的手腕。
那手腕被他鐵鉗般的大手握住，瞬間傳來一陣劇痛。
「啊！」蘇晚晴痛呼出聲，「你放開我！你幹什麼！」
「幹什麼？」陸戰驍將她猛地往自己這邊一拽，蘇晚晴整個人都撞進了他堅硬如鐵的懷裡。
他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頭頂，聲音里滿是壓抑的瘋狂。
「回家，給你兒子解釋一下，他爸是怎麼從牆上爬下來，活過來的！」
「你……你認錯人了！我……我不認識你！」蘇晚晴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心臟狂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懷裡的安安被這陣仗嚇到了，扁著小嘴，眼看就要哭出來。
「媽媽……這個叔叔是壞人……」
「放開蘇同學！」
就在這時，一直被當成背景板的趙文博終於反應了過來，他鼓起勇氣，衝上來想要拉開陸戰驍的手。
「這位同志，你這是耍流氓！我要去報告學校保衛科！」趙文博漲紅了臉，扶著自己的金絲眼鏡，努力擺出嚴厲的樣子。
陸戰驍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懶得分給他。
他只是用另一隻空著的手，對著趙文博的肩膀輕輕一撥。
「滾開。」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趙文博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蹬蹬蹬」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鏡都摔歪了。
全場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太……太強悍了！
這男人簡直就是一頭人形凶獸！
解決了蒼蠅，陸戰驍重新將目光鎖定在懷裡還在掙扎的女人身上。
她越是掙扎，他心裡的火就燒得越旺。
他懶得再廢話。
下一秒，在全校師生震驚的目光中，陸戰驍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的舉動。
他彎腰，一手穿過蘇晚晴的腿彎，另一隻手牢牢固定住她的後背，一個用力，直接將她連同她懷裡的孩子，一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就像扛一袋大米，或者一個沙袋！
「啊！陸戰驍！你這個瘋子！放我下來！」
蘇晚晴徹底瘋了，雙腳在空中亂蹬，雙手拼命捶打著他堅實的後背。
天啊！她的臉，她的名聲，她高考狀元的清譽，全都在這一刻毀於一旦了！
她可以想像，明天，不，也許今天下午，整個G市大學都會流傳著「經濟系女狀元被一野蠻軍人當眾扛走」的勁爆新聞！
安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壞人！你放開我媽媽！嗚嗚嗚……」
陸戰驍對母子倆的抗議充耳不聞。
他扛著一大一小兩個人，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沉穩有力地走向那輛滿是塵土的軍用吉普。
他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下，拉得老長，充滿了不容反抗的霸道和強勢。
周圍的吃瓜群眾自動分開一條道路，所有人都被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煞氣震懾住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砰！」
陸戰驍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毫不溫柔地將蘇晚晴塞了進去。
然後又拉開后座的門，把哭得稀里嘩啦的安安放在了後排。
「砰！砰！」
兩聲沉重的關門聲，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視線。
陸戰驍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坐了上來。
狹小的車廂內，瞬間被他身上那股濃烈的、帶著汗味和菸草味的雄性氣息填滿。
蘇晚晴縮在副駕駛的角落，驚魂未定地看著他。
陸戰驍沒有立刻發動車子。
他轉過頭，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線里，死死地鎖著她。
他緩緩地，一字一句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蘇晚晴，看清楚了。」
他傾身向前，高大的身軀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我，陸戰驍，是活的，熱乎的。」
他的手指，粗糙而滾燙，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你男人，回來了。」
蘇晚晴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熟悉的輪廓，那深刻的五官，還有那雙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眼睛。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一個更讓她恐懼的念頭涌了上來。
他回來了。
拿她的錢……
蘇晚晴下意識地，雙手死死捂住了自己隨身背著的小皮包。
陸戰驍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這個小動作，他愣了一下，隨即，被氣得笑了出聲。
那笑聲，低沉，壓抑，充滿了無盡的嘲諷和怒意。
「好，很好。」
他鬆開她的下巴，坐直了身體，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嘀——！」
刺耳的鳴笛聲響徹雲霄。
他一把擰動鑰匙，吉普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猛地向前竄了出去。
蘇晚晴被巨大的慣性甩得一頭撞在車窗上，她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車子已經如離弦之箭般，匯入了車流，將G市大學和那些探究的目光，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停車！陸戰驍你停車！」蘇晚晴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一邊揉著發疼的額頭，一邊去拉車門。
車門被鎖死了。
「你要帶我們去哪裡？！」她衝著身邊的男人大吼。
陸戰驍目視前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去算帳。」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蘇晚晴渾身一顫。
算帳？
算什麼帳？
是算她假報他死亡，領走撫恤金的帳？
還是算她搬空了家，帶著兒子遠走高飛的帳？
蘇晚晴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她知道，她平靜了三年的好日子，到頭了。
安安奶聲奶氣的一句話，像一顆炸雷，在G市大學門口炸開了鍋。
時間仿佛靜止了。
周圍所有吃瓜群眾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刷」地一下，在蘇晚晴、陸戰驍和那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之間來回掃射。
信息量太大了！
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狀元，不僅有孩子，還有一個「死掉的」丈夫？
而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兵哥哥，長得和那個「死掉的」丈夫一模一樣？
這是什麼年度情感大戲！
蘇晚晴的臉，「唰」地一下，血色盡褪。
完了。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長安街上，所有的秘密和偽裝，都被兒子這句天真的話給撕得粉碎。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詐屍？鬼上身？還是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
然而，沒等她編出故事，身前的男人先動了。
陸戰驍的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死掉的……爸爸？」
他一字一頓地重複著這幾個字，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冰碴子。
他千里迢迢，風餐露宿，幾個月沒睡過一個好覺，找到的，就是這麼一個結果？
在她的教育里，他已經是個掛在牆上的死人了？
滔天的怒火瞬間席捲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死死地盯著蘇晚晴，那眼神，不再是噴火，而是結了冰的火山，隨時可能爆發，將周圍的一切都摧毀。
「蘇、晚、晴！」
他叫著她的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蘇晚晴一個激靈，求生的本能讓她立刻做出反應。
她彎腰一把抱起安安，轉身就想往人群里鑽。
跑！
必須馬上離開這個修羅場！
「想跑？」
陸戰驍冷笑一聲，他是什麼人？偵察兵出身的兵王，蘇晚晴這點小動作在他眼裡，比慢鏡頭回放還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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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臂一伸，根本沒費什麼力氣，就精準地扣住了蘇晚晴纖細的手腕。
那手腕被他鐵鉗般的大手握住，瞬間傳來一陣劇痛。
「啊！」蘇晚晴痛呼出聲，「你放開我！你幹什麼！」
「幹什麼？」陸戰驍將她猛地往自己這邊一拽，蘇晚晴整個人都撞進了他堅硬如鐵的懷裡。
他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頭頂，聲音里滿是壓抑的瘋狂。
「回家，給你兒子解釋一下，他爸是怎麼從牆上爬下來，活過來的！」
「你……你認錯人了！我……我不認識你！」蘇晚晴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心臟狂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懷裡的安安被這陣仗嚇到了，扁著小嘴，眼看就要哭出來。
「媽媽……這個叔叔是壞人……」
「放開蘇同學！」
就在這時，一直被當成背景板的趙文博終於反應了過來，他鼓起勇氣，衝上來想要拉開陸戰驍的手。
「這位同志，你這是耍流氓！我要去報告學校保衛科！」趙文博漲紅了臉，扶著自己的金絲眼鏡，努力擺出嚴厲的樣子。
陸戰驍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懶得分給他。
他只是用另一隻空著的手，對著趙文博的肩膀輕輕一撥。
「滾開。」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趙文博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蹬蹬蹬」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鏡都摔歪了。
全場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太……太強悍了！
這男人簡直就是一頭人形凶獸！
解決了蒼蠅，陸戰驍重新將目光鎖定在懷裡還在掙扎的女人身上。
她越是掙扎，他心裡的火就燒得越旺。
他懶得再廢話。
下一秒，在全校師生震驚的目光中，陸戰驍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的舉動。
他彎腰，一手穿過蘇晚晴的腿彎，另一隻手牢牢固定住她的後背，一個用力，直接將她連同她懷裡的孩子，一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就像扛一袋大米，或者一個沙袋！
「啊！陸戰驍！你這個瘋子！放我下來！」
蘇晚晴徹底瘋了，雙腳在空中亂蹬，雙手拼命捶打著他堅實的後背。
天啊！她的臉，她的名聲，她高考狀元的清譽，全都在這一刻毀於一旦了！
她可以想像，明天，不，也許今天下午，整個G市大學都會流傳著「經濟系女狀元被一野蠻軍人當眾扛走」的勁爆新聞！
安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壞人！你放開我媽媽！嗚嗚嗚……」
陸戰驍對母子倆的抗議充耳不聞。
他扛著一大一小兩個人，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沉穩有力地走向那輛滿是塵土的軍用吉普。
他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下，拉得老長，充滿了不容反抗的霸道和強勢。
周圍的吃瓜群眾自動分開一條道路，所有人都被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煞氣震懾住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砰！」
陸戰驍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毫不溫柔地將蘇晚晴塞了進去。
然後又拉開后座的門，把哭得稀里嘩啦的安安放在了後排。
「砰！砰！」
兩聲沉重的關門聲，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視線。
陸戰驍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坐了上來。
狹小的車廂內，瞬間被他身上那股濃烈的、帶著汗味和菸草味的雄性氣息填滿。
蘇晚晴縮在副駕駛的角落，驚魂未定地看著他。
陸戰驍沒有立刻發動車子。
他轉過頭，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線里，死死地鎖著她。
他緩緩地，一字一句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
「蘇晚晴，看清楚了。」
他傾身向前，高大的身軀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我，陸戰驍，是活的，熱乎的。」
他的手指，粗糙而滾燙，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你男人，回來了。」
蘇晚晴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熟悉的輪廓，那深刻的五官，還有那雙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眼睛。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一個更讓她恐懼的念頭涌了上來。
他回來了。
拿她的錢……
蘇晚晴下意識地，雙手死死捂住了自己隨身背著的小皮包。
陸戰驍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這個小動作，他愣了一下，隨即，被氣得笑了出聲。
那笑聲，低沉，壓抑，充滿了無盡的嘲諷和怒意。
「好，很好。」
他鬆開她的下巴，坐直了身體，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嘀——！」
刺耳的鳴笛聲響徹雲霄。
他一把擰動鑰匙，吉普車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猛地向前竄了出去。
蘇晚晴被巨大的慣性甩得一頭撞在車窗上，她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車子已經如離弦之箭般，匯入了車流，將G市大學和那些探究的目光，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停車！陸戰驍你停車！」蘇晚晴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一邊揉著發疼的額頭，一邊去拉車門。
車門被鎖死了。
「你要帶我們去哪裡？！」她衝著身邊的男人大吼。
陸戰驍目視前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去算帳。」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蘇晚晴渾身一顫。
算帳？
算什麼帳？
是算她假報他死亡，領走撫恤金的帳？
還是算她搬空了家，帶著兒子遠走高飛的帳？
蘇晚晴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她知道，她平靜了三年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