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完了,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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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京墨抱著她大步往寢房走,路過迴廊時,燈籠的光影交錯,映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更添幾分危險的氣息。

  沈蟬衣被他緊緊地抱在懷中,心也隨之劇烈跳動。她偷偷地抬眼,目光小心翼翼地向上望去,正巧對上了謝京墨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那眼眸猶如深邃的寒潭,透著絲絲的戲謔與瘋狂。剎那間,沈蟬衣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臉頰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紅暈。

  「娘子在看什麼?」謝京墨的嗓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戲謔和癲狂。他微微低頭,嘴角勾起的弧度卻讓人不寒而慄,「是不是覺得為夫……秀色可餐?」那聲音仿佛從地獄深處傳來,讓沈蟬衣不禁打了個寒顫。

  沈蟬衣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她只能發出一個驚恐的單音,慌亂中別開眼,試圖躲開他那可怕的目光。

  可還沒等她轉過頭,謝京墨就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將她的臉扳了回來。他的手指用力得幾乎要嵌入她的肌膚,「躲什麼?」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唇,那動作夾雜著半分溫柔,更像是一種威脅,「待會兒……有的是時間讓娘子看個夠。」那低沉的聲音猶如在她耳邊呢喃,撩撥著她的每一根神經,讓她的耳尖瞬間滾燙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謝京墨將沈蟬衣輕輕放在床榻上,她剛想往後縮,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整個人被他壓在身下。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重量和熱度,還有那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像是一頭飢餓的野獸在她耳邊喘息。

  「娘子……」謝京墨的嗓音越發沙啞,呼吸噴在她的臉頰上,溫柔熾熱而帶著瘋狂的味道,「春宵苦短,我們開始吧。」那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讓沈蟬衣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沈蟬衣心跳如鼓,慌亂中脫口而出:「還……還沒喝交杯酒!」她試圖用這句話來拖延時間,給自己一絲喘息的機會。她試圖用這句話來轉移他的注意力,也給自己爭取一點喘息的時間。

  謝京墨低笑一聲,那笑聲低沉而富有韻味,仿佛從胸腔中發出的共鳴。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那觸感細膩而又帶著一絲熾熱。他眸色幽深,宛如深不見底的寒潭,緊緊地鎖住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說道:「也對,不差這一會兒。」

  說完,他翻身而起,一把將她抱起,將她穩穩地放在桌前的凳子上,凳子在地面上輕輕滑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隨後,他俯身湊近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間,讓她的肌膚泛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反正……娘子逃不掉了。」那聲音中,霸道如洶湧的潮水,溫柔似拂面的春風,交織在一起,讓沈蟬衣的臉頰愈發滾燙,好似被火灼燒一般。

  沈蟬衣臉頰發燙,低頭看著面前那盤色澤紅亮的紅燒肉,忽然覺得自己此刻就像那塊被醬汁浸透的肉,軟糯可口,任人採擷。

  「酒先別喝,先吃紅燒肉。」謝京墨俯身,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尖,一字一頓道,「我、特、意、讓、你、做、的。」

  沈蟬衣聽到他的話,指尖一抖,手中的筷子差點沒拿穩。她慌亂地說道:「謝、謝了……」

  「不客氣。」他勾唇,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肉放進她碗裡,嗓音低啞,「為夫給你夾一塊。」

  她小口咬著肉,眼睛卻忍不住偷偷瞥向謝京墨。在燭光的映照下,謝京墨的眉目如畫,五官猶如刀刻般精緻,唇角含笑,透著一種迷人的魅力。可那眼神卻像是盯緊獵物的狼,透著絲絲的銳利與欲望,讓沈蟬衣渾身發軟,心跳也愈發加快。

  她覺得自己吃著紅燒肉,待會他就開始把自己當成紅燒肉吃掉。這種荒唐的念頭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讓她的臉頰更加滾燙。

  突然,謝京墨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她的身後。

  沈蟬衣感覺到他的靠近,心中一驚,聲音微顫地問道,「干……幹嘛?」

  「為夫幫娘子把鳳冠卸掉。」他指尖輕輕撥弄她的髮絲,動作溫柔,卻惹得她一陣戰慄。

  「哦……」她低應一聲,心跳更快。

  等沈蟬衣勉強吃完一塊肉,只覺得喉嚨發緊,再也咽不下去。「飽……飽了。」她輕聲說道,聲音帶著哭腔。

  謝京墨低笑,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一步步走向床榻。沈蟬衣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雙腿發軟,仿佛邁向的不是婚床,而是刑場。

  「娘子,交杯酒。」他遞來酒杯,酒杯在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他眸色灼熱,仿佛燃燒的火焰,要將她吞噬。

  沈蟬衣指尖微顫,小心翼翼地接過酒杯。她的手在微微顫抖,仿佛那酒杯有千斤重。她與謝京墨的手臂交纏在一起,緩緩仰頭飲下。那酒液滾燙,順著喉嚨流下,仿佛燃燒的火焰,燒得她耳根發紅,全身都瀰漫著一股燥熱的氣息。

  酒杯剛放下,謝京墨便捏住她的下巴,力度恰到好處,卻讓她無法掙脫。他嗓音低啞,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娘子,還沒叫我夫君……」

  「夫……夫君……」她聲音細若蚊蠅,仿佛微風中飄落的花瓣,柔弱而又無助。

  他眸色一暗,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猛地將酒杯掃落在地,酒杯在地面上摔得粉碎,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迴蕩。他一把將她壓進錦被之中,錦被在他的動作下,褶皺起伏。他薄唇貼著她的耳垂,氣息灼熱,仿佛要將她融化:「娘子的聲音……真好聽。」

  謝京墨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灼熱的呼吸燙得她渾身發顫。沈蟬衣攥緊了身下的錦被,錦被的紋理深深印在她的掌心,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躍出胸腔。

  「夫、夫君……」她聲音細軟,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我、我有點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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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京墨低笑,笑聲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帶著一絲霸道。他指腹輕輕撫過她泛紅的眼尾,那動作好似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溫柔卻又帶著一絲危險:「怕什麼?為夫又不會吃了你。」

  才怪。

  沈蟬衣在心裡小聲反駁,卻不敢說出口。她感覺到他的指尖正慢條斯理地解開她的衣帶,每一下觸碰都像帶著火,燒得她渾身發燙。

  「娘子,」他忽然俯身,薄唇擦過她的頸側,"知道洞房花燭夜,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她茫然搖頭,睫毛輕顫。

  「是……」他故意拖長音調,指尖在她腰間輕輕一掐,

  「讓娘子記住,誰才是你的夫君。」

  沈蟬衣驚呼一聲,整個人都縮了縮。謝京墨眸色一暗,終於不再忍耐,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來勢洶洶,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沈蟬衣只覺得天旋地轉,所有的感官都被他占據。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將她徹底籠罩。

  「唔……」她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那件繡著金線祥雲的大紅喜服早被揉皺,金線在燭光下閃爍著凌亂的光芒。她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拼命地想要抓住一絲安全感。

  謝京墨稍稍退開,看著她迷濛的雙眼和紅腫的唇,喉結滾動:「娘子,這才剛開始。」

  沈蟬衣的指尖深深陷入謝京墨的肩背,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肌膚。她的身體在他的懷裡顫抖著,仿佛暴風雨中的小船。

  「夫君...」她聲音帶著細細的哭腔,像只被雨淋濕的雀兒,柔弱而又無助,「我、我喘不過氣了...」

  謝京墨低喘著撐起身子,卻故意用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垂:「那娘子說句好聽的?」指尖暗示性地在她腰間流連,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窗外忽然傳來更鼓聲,三更天了。

  沈蟬衣趁機想逃,她的動作慌亂而又急切。可還沒等她挪動身體,就被謝京墨一把扣住腳踝拖回。她的身體在床榻上滑動,發出細微的聲響。謝京墨將她的手腕按在枕邊,十指相扣:「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要去哪?」

  「我、我...」

  他俯身,薄唇貼著她的耳廓,一字一句道,「今夜,娘子休想逃。」

  沈蟬衣醒來時,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她微微一動,渾身便泛起酸軟,尤其是腰間,仿佛被碾過一般。昨夜荒唐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她耳尖一燙,下意識往身側摸去——

  空的。

  謝京墨不在。

  她鬆了口氣,又莫名有些惱,咬著唇撐起身子,剛想下床,卻忽然聽到一陣清脆的鈴響。

  「嗯?」

  她低頭一看,左腳踝上竟扣著一條細細的金鍊,做工精巧,環環相扣,末端還綴著一枚小巧的金鈴鐺。隨著她的動作,鈴鐺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沈蟬衣怔住,隨即反應過來,氣得臉頰緋紅:「謝京墨!?!」

  她伸手去解,卻發現這金鍊竟沒有鎖扣,環環相扣,嚴絲合縫,根本解不開。她用力扯了扯,鈴鐺叮叮噹噹響得更歡。

  「謝京墨!」她提高聲音,又羞又惱,「你給我出來!」

  珠簾外傳來低低的笑聲,那笑聲仿佛帶著一絲寵溺。隨即腳步聲漸近,謝京墨那挺拔的身影出現在珠簾外。他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袍,腰間束著一條黑色的腰帶,整個人顯得風度翩翩。他嘴角微微上揚,「娘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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