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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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下斑駁光影,正廳內瀰漫著一股靜謐的氣息。

  等商量完成親的有關事項之外,看著有些尷尬的謝京墨合沈蟬衣兩個人。

  沈母柳煙身著一襲淡藍色錦緞長裙,袖口繡著精緻的蘭花圖案,隨著她抬手的動作輕輕飄動。她輕輕拍了拍丈夫沈虎的手臂,聲音溫婉動聽:「老爺,咱們先出去吧,讓孩子們好好聊聊,他們有許多話要說。」

  沈虎身著一襲藏青色長袍,顯然有些不放心,但見妻子眼神堅定,只得點頭:「行吧,不過——」他瞪向謝京墨,粗聲粗氣道,「謝京墨,待會和蟬衣你們兩人好好聊聊,這都要成一家人了,多溝通溝通。」

  謝京墨微微一笑,拱手道:「沈將軍放心。」

  柳煙掩唇輕笑,又對謝京墨柔聲道:「京墨啊,待會兒留下來用午膳。」

  「多謝沈夫人。」謝京墨頷首,姿態恭敬卻不失從容。

  沈蟬星在一旁擠眉弄眼,臨走前湊到沈蟬衣耳邊,壓低聲音道:「姐,把握機會!謝公子一看就是謙謙君子,比那些紈絝強多了!」

  沈蟬衣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惱火,恨不得立刻掐死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弟弟。她狠狠地瞪了沈蟬星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噴出火來。

  「滾!」

  待眾人離開,屋內頓時安靜下來。

  沈蟬衣只覺得空氣仿佛都凝固了,變得異常沉重,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她偷偷抬眼,目光正好對上謝京墨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那眸子猶如深邃的湖水,讓人捉摸不透。她只覺得心跳驟然加快,仿佛有一隻小鹿在胸口亂撞,連忙低下頭,假裝整理衣袖,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她深呼一口氣,然後乾巴巴地開口,聲音細若蚊吶,仿佛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那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不安,在這寂靜的屋內顯得格外微弱。


  謝京墨唇角微揚,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輕啜一口,他才緩緩說道:「昨日不是和沈小姐說過了嗎?今日上門提親。」

  「可是,可是……」沈蟬衣絞著手指,話到嘴邊,卻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抗拒的心情。

  這也太快了吧!她感覺比自己做夢還快!

  謝京墨放下茶盞,動作緩慢透露著矜貴,然後抬眸看她,那目光猶如一道銳利的箭,直直地射進她的心裡,聲音低沉:「沈小姐在想什麼?不妨直接說。」

  「在想怎麼讓你退婚。」

  沈蟬衣突然脫口而出,話一出口,她就懊惱地咬住下唇,那嘴唇被她咬得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色。

  謝京墨眸光一暗,看來昨天的警告某人根本沒有放在心裡,他緩緩起身,朝她走來。他身形修長,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上。沈蟬衣下意識往後縮,後背緊緊貼在椅背上,雙手死死抓住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仿佛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嗯?」

  他站定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又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沈小姐說什麼?我好像沒聽清。」那聲音仿佛有一種魔力,讓沈蟬衣的心跳更加劇烈。

  他微微俯身,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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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蟬衣心跳如擂鼓,耳尖發燙。

  「我……我……」她結結巴巴地說著,卻怎麼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謝京墨低笑一聲,那笑聲猶如寒冬里的冷風,讓沈蟬衣不禁打了個寒顫。他抬手撐在她身側的椅背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包圍圈,讓她無處可逃。

  「我現在過來了,可以聽的更加的清楚。」

  「請、你、再、說、一、遍。」他一字一頓道,聲音更加的冷冽帶著威壓。

  沈蟬衣呼吸一窒,只覺得空氣仿佛都被抽走了,讓她無法呼吸。

  慌亂間,她摸到袖中的玉佩,那玉佩觸手冰涼。她雙手捧著那枚青玉螭紋佩,仰頭望著他,眼中帶著幾分試探:「謝公子,這玉佩還你,我們……能不能不成親?」

  謝京墨垂眸看她,唇角微勾,但眼底卻不見笑意,那眼神猶如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讓人不寒而慄。他緩緩俯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玉佩上,卻沒有接,而是伸手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那手掌溫熱而寬厚,與她微涼的指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沈小姐,昨日可是你當街『捉』了我,如今想反悔,怕是沒那麼容易。而且昨日我說的話,竟然沒有放在心上。」

  「我、我那是……」她咬了咬唇,努力穩住聲音,試圖為自己的行為辯解。

  「是什麼?難道不是和其他小姐一樣,榜下捉婿?給自己尋夫君?」

  沈蟬衣小聲嘀咕,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是尋夫君,但是我又沒說捉你。」

  「那你想捉誰?」

  謝京墨陡然掐著沈蟬衣的下巴,聲音陰沉,然後指腹輕輕摩擦著,那動作看似輕柔,卻讓沈蟬衣感到無比緊張。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還是說隨意一個人都可以?」

  「沈小姐?!」

  謝京墨的指腹更加的用力在她下巴上緩緩摩挲,很快有紅印出現,這讓沈蟬衣渾身發顫,仿佛有無數隻小蟲子在她身上爬動。那雙狹長的鳳眸里暗潮翻湧,像是盯上獵物的毒蛇,吐著信子丈量從哪下口最合適。

  「我......」

  沈蟬衣的睫毛劇烈顫抖,聲音細若蚊吶:「我就是隨便一捉......」

  「隨便?」謝京墨眸色驟冷,猶如寒冬里的冰雪,拇指突然加重力道按在她唇上,那疼痛讓沈蟬衣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沈小姐的隨便,是要用一生負責的。」那聲音冷酷而決絕,仿佛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沈蟬衣吃痛,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仿佛隨時都會奪眶而出。這瘋批居然真用力!夢裡面他殺人前就喜歡這樣折磨獵物!

  「疼......」她本能地往後縮,後腦勺卻撞上椅背,無路可逃。

  謝京墨眸光微動,指腹稍稍放鬆,卻轉而捏住她兩頰,那力道讓沈蟬衣的臉頰變得通紅。他強迫她仰頭與自己對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和不滿:「現在知道疼了?當街捉我,再次反悔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那聲音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沈蟬衣的心上。

  沈蟬衣欲哭無淚,心中充滿了委屈和無奈。明明謝京墨最厭惡女子近身,誰碰他誰死,怎麼到她這兒就變成「捉了就要負責」了?

  好生無恥!

  「謝榜眼......」

  她試著講道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哀求:「您看您玉樹臨風、才華橫溢,何必跟我這種粗鄙女子在一起呢?您值得更好的人。」

  「粗鄙?」謝京墨突然低笑,那笑聲讓人毛骨悚然。他另一隻手撫上她發間珠釵,那珠釵在陽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可是,我沒覺得。」

  「我反而覺得你很嬌氣,我很喜歡!」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讓沈蟬衣感到無比恐懼。

  沈蟬衣一僵。

  「我.......」

  「噓——」

  謝京墨伸出食指輕輕抵住她的唇瓣,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突然俯身靠近,鼻尖幾乎貼上了她的鼻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他的眼神帶著一絲探究,輕聲說道:「讓我猜猜,沈小姐是不是聽了什麼傳聞,才這般怕我?」

  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沈蟬衣只覺得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腔。所謂的傳聞?那哪是什麼傳聞!分明是親眼所見他如何把仇人剝皮抽筋,做成恐怖人偶的血腥場景!那一幕幕就像噩夢一般,在她腦海中不斷浮現。

  「沒、沒有……」沈蟬衣慌亂地否認,聲音都有些顫抖。

  「撒謊。」

  謝京墨眸色一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指尖輕輕划過她劇烈跳動的頸動脈,仿佛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慌亂與恐懼。他似笑非笑地說道:「這裡,跳得很快。還記得昨日我是如何說的嗎?」

  沈蟬衣渾身緊繃,突然瞥見他腰間懸著的匕首——烏木鞘上刻著繁複紋路,正是原著里他用來剝皮的那把!

  「謝榜眼!」她猛地抓住他手腕,「強扭的瓜不甜!」

  謝京墨挑眉,視線落在她死死攥著自己的小手上,那小手白皙纖細,此刻卻因用力而泛出了青白之色。他忽然笑了起來,帶著一絲邪氣:「甜不甜,嘗過才知道。」

  說罷,他竟真的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那觸感輕柔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讓沈蟬衣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僵成了一塊木頭。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

  「味道不錯。」

  謝京墨舔了舔唇角,眼神危險又迷人,仿佛一頭盯上獵物的野獸,輕聲說道:「看來是熟透的甜瓜。」

  「你!」沈蟬衣氣得渾身發抖,臉頰漲得通紅,抬手就要擦嘴,想要抹去這讓她又羞又惱的一吻。

  「敢擦試試。」謝京墨輕飄飄地吐出一句話,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沈蟬衣舉到半空的手瞬間僵住,仿佛被無形的枷鎖鎖住。

  「謝京墨,你欺負人!」

  謝京墨又緩緩說道:「我不介意幫你把嘴唇擦破皮。」

  「而且,我不會欺負你,只會疼你!」

  這赤裸裸的威脅和甜言蜜語讓沈蟬衣又驚又怒又羞,剎那間,她的眼眶就像蓄滿了洪水的堤壩,淚水在其中打轉,隨時都有決堤的可能。她滿心的委屈如同洶湧的潮水般翻湧而出,再也壓抑不住。

  她瞪圓了眼睛,臉頰氣得通紅,大聲質問道:「你到底想怎樣!你不能如此霸道不講道理!」

  謝京墨眸色一暗,眼神變得深邃而危險,突然伸手將她拽進懷裡。

  沈蟬衣猝不及防,身體騰空而起,整個人抱起來,只見一個轉身,謝京墨坐在她剛坐的椅子上,自己毫無章法地跌坐在他的腿上,隔著層層疊疊的衣料,沈蟬衣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結實的身體。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心臟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跳動,仿佛一隻受驚的小鹿在胸腔里橫衝直撞。

  「你、你放我下去!」

  「我想怎樣?」

  謝京墨收緊手臂,薄唇貼著她耳畔低語,溫熱的氣息燙得她耳尖發紅,那聲音低沉而魅惑,「我想我的未婚妻乖乖待嫁,別整天想著逃婚。乖乖待在我身邊,莫要再做那些無謂的掙扎。」

  「而且再敢出去想綁別人,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可不是那麼好綁的。」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那力度雖不大,卻讓沈蟬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沈蟬衣嘟著嘴,有些不情願。

  但是,謝京墨絲毫不在意,他修長的手指已利落地解下她腰間原本佩戴的羊脂白玉佩,取而代之的,是他親手系上的青玉螭紋佩,也是昨日送給沈蟬衣的定親信物:烏玉如墨,螭紋猙獰,垂落的流蘇輕輕掃過她的裙擺,就像一條條無形的繩索,將她緊緊束縛,好似無聲的禁錮,宣告著她已被牢牢掌控在謝京墨的手中。

  「戴好。」

  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指節不經意間若有似無地蹭過她腰側的曲線。那輕微的觸碰,就像一道電流瞬間傳遍沈蟬衣的全身,讓她渾身一顫,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臉上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幫我帶上!」

  謝京墨舉著沈蟬衣的玉佩,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與挑釁,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略帶邪氣的笑容。

  沈蟬衣坐在他懷裡,像個賭氣的小女孩一般,氣鼓鼓地扭過頭去,故意不看他,嘴裡還「哼」了一聲,那聲音嬌嗔又可愛。她的心裡滿是不滿和倔強,可身體卻因為被他緊緊抱在懷裡而變得僵硬。

  謝京墨看著她這副模樣,低笑一聲,帶著一絲寵溺又夾雜著一絲霸道。突然,他伸出手,精準地掐住她纖細的腰肢,輕輕一用力,就將她的身體轉了過來。沈蟬衣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胸膛。那堅實的胸膛讓她的心跳再次加速,慌亂之中,她的雙手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放。

  「你幹嘛!」

  然而,她的反抗在謝京墨面前毫無作用。他趁機將玉佩塞進她的手心,然後緊緊握住她的手,讓她無法掙脫。

  「又不乖了……」他的嗓音變得微啞,仿佛被欲望點燃的火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腕間細嫩的肌膚,那肌膚如羊脂玉般細膩光滑,讓他忍不住想要多觸碰幾下。

  「還是是要我親自教你,怎麼『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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