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利益比解釋有用
唐小悠走著，也把一些場景都拍下來。
臨近離開時，女王親自將一份蓋有王室印章的公開合作聲明交給她，還有一些禮物。
「請轉交我的誠意給鍛岩族。」
唐小悠接過聲明點頭。
「我會把話帶到。」
返回地下城的路上，格雷一路都沒有說話。
隨著陽光一點點消失，格雷喪氣的問：
「鍛岩族會相信嗎？」
「我會讓他們自己看。」
唐小悠打開系統記錄，調出地面城市拍攝的視頻。
畫面一亮，陽光下的麥田立刻出現在半空。
格雷怔怔看著。
唐媽走到他身邊：「你先別急著想怎麼說服所有人，先把事實擺出來。」
格雷點了點頭。
「我帶你們去黑爐集市。」
殊不知唐小悠她們走後，地鼠商人帶著唐小悠的貨，賣遍了地下世界。
這些神奇的人類東西，沒有鍛岩族不喜歡的，並且也更好奇人類世界了。
這麼大的動靜，當然驚動了商會，他們馬上出動。
胖大姐這邊，迫不及待把白糖擺出來賣了，只是沒敢大聲吆喝。
幾個孩子圍在旁邊，小聲議論。
「這個真的比蜂蜜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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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麗抓了一小撮，分別放進幾個孩子手裡。
「每個人只能嘗一點。」
孩子們小心翼翼的把糖放進嘴裡，慢慢回味。
「好甜！」
「比蜂蜜還甜！」
孩子們雖然還想再吃，卻都不好意思再開口，只等著父母回來拿錢買。
就在這時，集市入口傳來整齊的腳步聲，一隊穿著黑色皮甲的巡查隊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身材高一米二的鍛岩族男人，耳尖掛著三枚黑色銅環，腰間佩著商會徽章。
「胖麗。」
胖麗的臉色瞬間變了。
「巡查大人。」
巡查隊長走到攤位前，伸手敲了敲白糖。
「這是什麼？」
胖麗把身體擋在箱子前面。
巡查隊長冷笑一聲。
「黑爐集市所有貨物都要經過商會登記，你從哪裡弄來的？」
胖麗的手指慢慢攥緊。
周圍的攤主紛紛停下動作，沒人敢靠近。
商會在黑爐集市有絕對權力。
他們可以查稅、封攤、扣貨，也可以把不聽話的攤主趕出內城。
胖麗辯解道：「這是我光明正大得來的貨。」
「光明正大？」
巡查隊長抬手，身後的兩名巡查隊員直接搬起白糖箱。
胖麗急了，跳到白糖箱子上面。
「你們憑什麼搶？」
「懷疑你私通人類，商會有權查封貨物。」
「我沒有私通誰！」
「有沒有，跟我們回去說。」
巡查隊長一把推開她。
周圍的攤主低著頭，誰也不敢出聲。
胖麗看著那些白糖被搬走，急得不行，又跳到巡查隊的車上。
她和孩子還靠這個攤子生活，這些貨是她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
巡查隊長面色一沉。
「看來你還沒明白自己的身份。」
「以私通人類、擾亂市場的名義，把她一起帶走。」
……
「住手。」
唐小悠和唐媽走進集市。
格雷跟在她們身後，臉色難看至極，巡查隊長看見格雷，眼睛眯了起來。
「地鼠商人，你也要插手商會事務？」
唐小悠知道此刻爭吵都沒有，直接打開系統投影，把影像投到山洞壁。
光幕迅速展開。
有女王公開簽發的合作聲明，晨曦城醫院為鍛岩族礦工治療的場景。
人類學校里鍛岩族孩子和人類孩子一起上課。
集市裡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
巡查隊長抬頭看著光幕，臉色從不屑變成了僵硬。
「這是什麼邪術？」
「不是邪術。」唐小悠說，「這是地面城市真實發生的事情。」
她抬手切換畫面，女王的身影出現在光幕中。
【晨曦王國願意與鍛岩族、地鼠族建立正式貿易關係。】
【開放安全居住區，允許兩族族人自願遷居、工作、學習。】
【任何族群都擁有自由選擇來去的權利。】
女王的聲音傳遍整個黑爐集市。
一個個鍛岩族老人停下腳步。
一個個抱著孩子的母親抬起頭。
幾個年輕礦工從攤位後面走了出來，大家都出來盯著那片光幕。
巡查隊長強撐著說道：「這些都是幻術！人類最擅長欺騙，你們別想用這種把戲矇騙大家！」
唐小悠轉頭看他。
「你說這是幻術？」
「那這些商品總不能作假吧。」
屏幕上展示著手電筒，淨水片，白糖，等商品使用教程。
巡查隊長想要阻止，卻被周圍越來越多的族人擠得連連後退。
有人指著他質問。
「商會不是說地面貨都是毒物嗎？」
「商會不是說人類不會給我們治傷嗎？」
「那學校里的鍛岩族孩子是怎麼回事？」
「你們為什麼扣下人類使者的信？」
場面越來越亂。
赫魯的聲音忽然從後方傳來。
「都給我安靜！」
一群商會護衛分開人群。
赫魯穿著黑色長袍，體型肥壯，手指上戴著數枚金屬戒指。
他身後跟著十幾名護衛，每個人都佩戴著商會徽章。
他走到光幕前，冷冷看著唐小悠。
「區區幾段影像，就想動搖鍛岩族數百年的戒心？」
唐小悠沒有回應。
赫魯指著光幕。
「誰能證明那是真實的？誰能證明那些人類沒有提前安排演員？誰能證明所謂的女王不是人類編造出來的幻象？」
人群又開始遲疑。
他們想相信，卻不敢完全相信。
商會掌控地下城太多年，恐懼已經刻進很多人的生活里。
赫魯見眾人動搖，聲音更高。
「地表人類從來只想要我們的礦！」
「他們現在拿出一點糖，一點藥，就想騙走我們的礦脈！」
「只要大家離開地下，他們就會把我們的土地、礦洞和財富全部奪走！」
幾名保守派族人低聲附和。
「他說得也有道理。」
「人類和我們打過很多次仗。」
「不能只看幾段影像。」
唐小悠看著赫魯。
她知道，與赫魯爭辯，沒有意義。
她伸手打開系統空間，把女王的誠意，也就是一些蔬菜，藥物，新鮮水果，精鹽，糖，投放出來。
「這些都是人類女王送給大家的禮物。」
整座黑爐集市，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些真實存在的貨物上。
有時候，利益比任何辯解都有用。
……
臨近離開時，女王親自將一份蓋有王室印章的公開合作聲明交給她，還有一些禮物。
「請轉交我的誠意給鍛岩族。」
唐小悠接過聲明點頭。
「我會把話帶到。」
返回地下城的路上，格雷一路都沒有說話。
隨著陽光一點點消失，格雷喪氣的問：
「鍛岩族會相信嗎？」
「我會讓他們自己看。」
唐小悠打開系統記錄，調出地面城市拍攝的視頻。
畫面一亮，陽光下的麥田立刻出現在半空。
格雷怔怔看著。
唐媽走到他身邊：「你先別急著想怎麼說服所有人，先把事實擺出來。」
格雷點了點頭。
「我帶你們去黑爐集市。」
殊不知唐小悠她們走後，地鼠商人帶著唐小悠的貨，賣遍了地下世界。
這些神奇的人類東西，沒有鍛岩族不喜歡的，並且也更好奇人類世界了。
這麼大的動靜，當然驚動了商會，他們馬上出動。
胖大姐這邊，迫不及待把白糖擺出來賣了，只是沒敢大聲吆喝。
幾個孩子圍在旁邊，小聲議論。
「這個真的比蜂蜜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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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麗抓了一小撮，分別放進幾個孩子手裡。
「每個人只能嘗一點。」
孩子們小心翼翼的把糖放進嘴裡，慢慢回味。
「好甜！」
「比蜂蜜還甜！」
孩子們雖然還想再吃，卻都不好意思再開口，只等著父母回來拿錢買。
就在這時，集市入口傳來整齊的腳步聲，一隊穿著黑色皮甲的巡查隊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身材高一米二的鍛岩族男人，耳尖掛著三枚黑色銅環，腰間佩著商會徽章。
「胖麗。」
胖麗的臉色瞬間變了。
「巡查大人。」
巡查隊長走到攤位前，伸手敲了敲白糖。
「這是什麼？」
胖麗把身體擋在箱子前面。
巡查隊長冷笑一聲。
「黑爐集市所有貨物都要經過商會登記，你從哪裡弄來的？」
胖麗的手指慢慢攥緊。
周圍的攤主紛紛停下動作，沒人敢靠近。
商會在黑爐集市有絕對權力。
他們可以查稅、封攤、扣貨，也可以把不聽話的攤主趕出內城。
胖麗辯解道：「這是我光明正大得來的貨。」
「光明正大？」
巡查隊長抬手，身後的兩名巡查隊員直接搬起白糖箱。
胖麗急了，跳到白糖箱子上面。
「你們憑什麼搶？」
「懷疑你私通人類，商會有權查封貨物。」
「我沒有私通誰！」
「有沒有，跟我們回去說。」
巡查隊長一把推開她。
周圍的攤主低著頭，誰也不敢出聲。
胖麗看著那些白糖被搬走，急得不行，又跳到巡查隊的車上。
她和孩子還靠這個攤子生活，這些貨是她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
巡查隊長面色一沉。
「看來你還沒明白自己的身份。」
「以私通人類、擾亂市場的名義，把她一起帶走。」
……
「住手。」
唐小悠和唐媽走進集市。
格雷跟在她們身後，臉色難看至極，巡查隊長看見格雷，眼睛眯了起來。
「地鼠商人，你也要插手商會事務？」
唐小悠知道此刻爭吵都沒有，直接打開系統投影，把影像投到山洞壁。
光幕迅速展開。
有女王公開簽發的合作聲明，晨曦城醫院為鍛岩族礦工治療的場景。
人類學校里鍛岩族孩子和人類孩子一起上課。
集市裡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
巡查隊長抬頭看著光幕，臉色從不屑變成了僵硬。
「這是什麼邪術？」
「不是邪術。」唐小悠說，「這是地面城市真實發生的事情。」
她抬手切換畫面，女王的身影出現在光幕中。
【晨曦王國願意與鍛岩族、地鼠族建立正式貿易關係。】
【開放安全居住區，允許兩族族人自願遷居、工作、學習。】
【任何族群都擁有自由選擇來去的權利。】
女王的聲音傳遍整個黑爐集市。
一個個鍛岩族老人停下腳步。
一個個抱著孩子的母親抬起頭。
幾個年輕礦工從攤位後面走了出來，大家都出來盯著那片光幕。
巡查隊長強撐著說道：「這些都是幻術！人類最擅長欺騙，你們別想用這種把戲矇騙大家！」
唐小悠轉頭看他。
「你說這是幻術？」
「那這些商品總不能作假吧。」
屏幕上展示著手電筒，淨水片，白糖，等商品使用教程。
巡查隊長想要阻止，卻被周圍越來越多的族人擠得連連後退。
有人指著他質問。
「商會不是說地面貨都是毒物嗎？」
「商會不是說人類不會給我們治傷嗎？」
「那學校里的鍛岩族孩子是怎麼回事？」
「你們為什麼扣下人類使者的信？」
場面越來越亂。
赫魯的聲音忽然從後方傳來。
「都給我安靜！」
一群商會護衛分開人群。
赫魯穿著黑色長袍，體型肥壯，手指上戴著數枚金屬戒指。
他身後跟著十幾名護衛，每個人都佩戴著商會徽章。
他走到光幕前，冷冷看著唐小悠。
「區區幾段影像，就想動搖鍛岩族數百年的戒心？」
唐小悠沒有回應。
赫魯指著光幕。
「誰能證明那是真實的？誰能證明那些人類沒有提前安排演員？誰能證明所謂的女王不是人類編造出來的幻象？」
人群又開始遲疑。
他們想相信，卻不敢完全相信。
商會掌控地下城太多年，恐懼已經刻進很多人的生活里。
赫魯見眾人動搖，聲音更高。
「地表人類從來只想要我們的礦！」
「他們現在拿出一點糖，一點藥，就想騙走我們的礦脈！」
「只要大家離開地下，他們就會把我們的土地、礦洞和財富全部奪走！」
幾名保守派族人低聲附和。
「他說得也有道理。」
「人類和我們打過很多次仗。」
「不能只看幾段影像。」
唐小悠看著赫魯。
她知道，與赫魯爭辯，沒有意義。
她伸手打開系統空間，把女王的誠意，也就是一些蔬菜，藥物，新鮮水果，精鹽，糖，投放出來。
「這些都是人類女王送給大家的禮物。」
整座黑爐集市，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些真實存在的貨物上。
有時候，利益比任何辯解都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