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大元外高心碎事件
通話結束過後，姜元在家中也是鬆了好長一口氣，心裡抹了把汗。
實際上從成德善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他一下就落入了兩難的局面。
於情，他並不願意在這件事上欺騙對方。
一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說不準哪天就會露餡。
二是有些事情今後遲早是要面對的，這時候撒一個謊，就得再撒無數謊去圓，反倒討不著好。
於理，隱瞞一時也不見得能瞞得住多久，誰知道朴志勛那二貨哪天就說漏嘴了。
好在最終軍心起碼是穩定住了，至於同居的事，那後面再說，屆時自然有解決方案。
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正所謂堵不如疏，兩頭討好的事他也算有所心得。
盯著手機屏幕緩了好一會，姜元去浴室洗了個澡，跟著回到房間後，便開始進入寫作狀態。
在出發去首爾之前，他打算先把第一個短篇寫出來，也是主要衝擊獎項的那篇。
至於這篇文章，全文寫下來工作量並不算大，主要難點在於修改時代背景，好在他看的書足夠多，兩個時期也都經歷過，所以動起筆來寫第一版倒沒有多費勁。
時間就這樣匆匆流逝，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姜元一心都撲在這篇文章上，不知不覺，就到了前往首爾的日子。
......
......
首爾位於半島西北部，是首都，也是國內最大的城市。
儘管號稱自己是「世界上最棒的頂級現代都市之一」，但說實話，對比起滬市和東京而言，真有點一般。
姜元到達的時候，時隔這麼久再次看到2008年的首爾，只能說還是影視劇中財閥、別墅的戲份太多，這才讓他人多多少少有那麼些濾鏡太重。
並且隨著時間來到11月下旬，秋意漸去，初冬的冷意徹底瀰漫開，整座城市都浸在一層灰而冷的江霧裡。
從上往下俯視，街道邊的銀杏大半落盡，停擺的工地也不少，哪怕是最繁華的江南區，也有將近三分之一的寫字樓空無一人。
就像退潮後擱淺的空罐子一般。
偶有寒風吹過，卷著碎葉飄向道路兩旁，卻只能看到櫥窗上貼滿的折價紅紙，以及玻璃中倒映著那些行色匆匆的人臉。
大家都很匆忙，看著與以往一樣匆忙，但又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仿佛是在假裝一切都很正常。
公交站也擠滿了縮起肩膀的人，明明一個個都打扮得光鮮亮麗，臉上卻透著淡淡的「喪感」和「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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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想要看到繁華二字，也確實是有，但就當下來說，註定和朴志勛與趙乾熙兩人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一陣鈴聲於校園內響起。
位於瑞草區的大元外國語高中這時結束了上午的課程，沒過多久，高恩星隨著人流從教學樓走了出來。
學生們成群結伴走向校門，討論的話題除了大學志願，偶爾也會聽見談起誰家父母公司裁員、家裡破產，又或者誰誰誰原本計劃好的留學被迫擱置。
「哎，恩星，下午要一起出去逛逛嗎？」
人群中，高恩星想了想，沒有接受身邊女生的邀約。
「還是算了吧，明天再說，我今天想在家裡看些往屆的面試內容。」
儘管正式成績還沒出來，但她差不多也有了八九成的把握，對於高恩星而言，她向來是那種喜歡提前做準備的人。
當然了，說是這麼說，她其實也有著獨自待在家、給姜元打去一個電話的想法。
自從知道對方要來首爾後，到現在也沒個准信，高恩星還是忍不住想問問他具體的時間。
等待總是磨人。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往校門方向走，這時，身後有兩個男生加快腳步跟了上來。
「高恩星同學，請等一下。」
其中一個留著鍋蓋頭的男生來到高恩星身旁，帶著點少年人藏不住的期待開口：
「我們下午約定好了去附近的練歌房，班裡有不少同學都答應了，你要不要一起來？」
像是怕被直接拒絕，他又補充一句：「剛好考完試估完分了，大家可以聊一聊，放鬆一下。」
這男生長相清秀，五官端正，模樣不算差，從周圍幾個女學生聚攏過來的目光看，應當在校內也算頗受歡迎。
可高恩星看他一眼，輕輕搖了搖頭，口吻客氣地婉拒道：
「不好意思，我就不去了，我不太喜歡去那種地方。」
鍋蓋男尷尬頓住，旁邊那女生則捂嘴笑著說：
「恩星有潔癖的啦，那種人來人往、太亂的環境她是不會去的。」
聽她這麼說，男生下意識就想再爭取一下：「我們訂的房間有提前安排人打掃的，而且都是咱們班裡的同學，不會很亂......」
「要不——」
話音未落，就在此時此刻，高恩星放在外套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真的不用了，我先接個電話。」
她朝男生禮貌頷首，跟著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這一瞧，下意識就愣了愣。
姜元？
心裡沒由來地就蹦出幾分高興與緊張，對他打來電話而高興，對他打來的緣由而緊張。
他是要來首爾了嗎？
還是說......
旋即接通電話，把手機貼在了耳邊：「姜元？」
「是我。」
在身旁三人的注視下，高恩星愉悅地揚起嘴角，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變化：
「你怎麼突然打給我了？」
感受到女孩的喜悅，電話那頭的姜元笑了笑，沒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問：
「你們學校門口的正對面，是不是有一家文具店，店門口還有個卡通人物立牌？」
文具店？
「你怎麼知道？」
高恩星怔愣了下，記憶中她可從沒告訴過對方，自己學校周邊具體有什麼建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仿佛有一道微弱而明顯的電流，從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驀地想到了什麼，忽然停下腳步，校服胸脯處的起伏逐漸變得強烈起來。
「我好像看到你了。」姜元在電話里輕聲說，「你現在往那家文具店門口看看。」
「文具店......」
剎那間，攥著手機的高恩星不由呼吸一促。
一抹紅潤在臉蛋上升起，她加快腳步往校門外走去，心中的那個猜想也愈發確定。
來到門口，她緊緊攥住手機，跟著抬頭望了過去。
一時間，四目相對的一男一女都怔怔無語。
光是站在那，挺拔的身姿仿佛就散發出了一股無形的引力，使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聚集在他的臉龐上。
配合那頗有稜角的線條，以及那雙黑而深邃的眼眸，僅僅維持片刻，她就放棄了所有抵抗。
「姜元！！」
再次看到日思夜想的那道身影，高恩星忍不住就跑了上去。
直到站定在他面前，她鼻間的呼吸莫名就有些凝滯。
高恩星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仍在加快，仿佛在下一刻，她就要失去一切力氣癱在這男人懷中。
同樣的，再次見到眼前的女孩，姜元腦海中也泛起了無盡的回憶與思念。
既熟悉又陌生，既感到真實，又不真實。
她身形高挑婀娜，穿著藏青色的校服西裝外套，下身是同色系的百褶短裙，長度恰恰落在膝蓋下方，雙腿修長筆直，線條乾淨且舒展。
眉眼生得秀麗，眉形淺淡柔和，皮膚是冷調的白皙，眸子裡滿滿都是愛意。
無論什麼時候，她都是如此。
姜元本想張開手抱住她，一雙微涼的手卻忽地從面前抬起，捧住了他的臉頰，阻止了他接下去的動作。
四目相視，你看著我，我又看著你，周遭的一切一切，仿佛都徹底消失不見。
車流聲沒了，路人的詫異注視沒了，埋怨沒了，委屈也沒了，只剩下彼此眼中對方的模樣。
在姜元的凝視中，高恩星把手繞到了他的頸後，抱住了他的脖子。
緊接著，她身子往前一靠，腦袋頂住他的下巴，耳朵輕輕貼在他的心口，嘴裡情不自禁喃喃著：
「我好想你，姜元...真的，我好想你......」
而在身後不遠處，看到視線中的這一幕，留著鍋蓋頭的男生心頓時就沉到底。
僵硬地扭過頭，問那女生：「這是什麼情況？」
那女生也很驚訝，雖說心裡有了猜測，但還是看著高恩星那個方向遲疑道：「唔......不會是...恩星的男朋友吧？」
當聽到男朋友這個詞彙的時候，男生的表情瞬間就繃不住了。
「男朋友？！」
他深深吸一口氣：「她什麼時候有男朋友了？」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你們看那樣子，不是男朋友還能是什麼？」女生指了指高恩星，一臉無辜說道。
男生順著她手指著的方向再次望去，立馬就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一刻，高恩星已經仰起了腦袋，朝著姜元吻了上去。
一切都自然而然，一切也都像習以為常。
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她剛想睜開眼，又閉了起來，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只感到那股淡而熟悉的男人氣息完全包裹住了自己。
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美妙，順著粉色唇瓣蔓延開來，纏綿良久，藕斷絲連。
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也是這一刻。
不光是那個鍋蓋男，包括其他站在校門口、凡是認識高恩星的男孩們，心碎的聲音都落了滿地。
當高恩星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了那個從未見過的男生之後，無數人心中幻想過的美夢，這下便全部都破碎了。
實際上從成德善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他一下就落入了兩難的局面。
於情，他並不願意在這件事上欺騙對方。
一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說不準哪天就會露餡。
二是有些事情今後遲早是要面對的，這時候撒一個謊，就得再撒無數謊去圓，反倒討不著好。
於理，隱瞞一時也不見得能瞞得住多久，誰知道朴志勛那二貨哪天就說漏嘴了。
好在最終軍心起碼是穩定住了，至於同居的事，那後面再說，屆時自然有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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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堵不如疏，兩頭討好的事他也算有所心得。
盯著手機屏幕緩了好一會，姜元去浴室洗了個澡，跟著回到房間後，便開始進入寫作狀態。
在出發去首爾之前，他打算先把第一個短篇寫出來，也是主要衝擊獎項的那篇。
至於這篇文章，全文寫下來工作量並不算大，主要難點在於修改時代背景，好在他看的書足夠多，兩個時期也都經歷過，所以動起筆來寫第一版倒沒有多費勁。
時間就這樣匆匆流逝，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姜元一心都撲在這篇文章上，不知不覺，就到了前往首爾的日子。
......
......
首爾位於半島西北部，是首都，也是國內最大的城市。
儘管號稱自己是「世界上最棒的頂級現代都市之一」，但說實話，對比起滬市和東京而言，真有點一般。
姜元到達的時候，時隔這麼久再次看到2008年的首爾，只能說還是影視劇中財閥、別墅的戲份太多，這才讓他人多多少少有那麼些濾鏡太重。
並且隨著時間來到11月下旬，秋意漸去，初冬的冷意徹底瀰漫開，整座城市都浸在一層灰而冷的江霧裡。
從上往下俯視，街道邊的銀杏大半落盡，停擺的工地也不少，哪怕是最繁華的江南區，也有將近三分之一的寫字樓空無一人。
就像退潮後擱淺的空罐子一般。
偶有寒風吹過，卷著碎葉飄向道路兩旁，卻只能看到櫥窗上貼滿的折價紅紙，以及玻璃中倒映著那些行色匆匆的人臉。
大家都很匆忙，看著與以往一樣匆忙，但又不知道在忙些什麼，仿佛是在假裝一切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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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瑞草區的大元外國語高中這時結束了上午的課程，沒過多久，高恩星隨著人流從教學樓走了出來。
學生們成群結伴走向校門，討論的話題除了大學志願，偶爾也會聽見談起誰家父母公司裁員、家裡破產，又或者誰誰誰原本計劃好的留學被迫擱置。
「哎，恩星，下午要一起出去逛逛嗎？」
人群中，高恩星想了想，沒有接受身邊女生的邀約。
「還是算了吧，明天再說，我今天想在家裡看些往屆的面試內容。」
儘管正式成績還沒出來，但她差不多也有了八九成的把握，對於高恩星而言，她向來是那種喜歡提前做準備的人。
當然了，說是這麼說，她其實也有著獨自待在家、給姜元打去一個電話的想法。
自從知道對方要來首爾後，到現在也沒個准信，高恩星還是忍不住想問問他具體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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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往校門方向走，這時，身後有兩個男生加快腳步跟了上來。
「高恩星同學，請等一下。」
其中一個留著鍋蓋頭的男生來到高恩星身旁，帶著點少年人藏不住的期待開口：
「我們下午約定好了去附近的練歌房，班裡有不少同學都答應了，你要不要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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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生長相清秀，五官端正，模樣不算差，從周圍幾個女學生聚攏過來的目光看，應當在校內也算頗受歡迎。
可高恩星看他一眼，輕輕搖了搖頭，口吻客氣地婉拒道：
「不好意思，我就不去了，我不太喜歡去那種地方。」
鍋蓋男尷尬頓住，旁邊那女生則捂嘴笑著說：
「恩星有潔癖的啦，那種人來人往、太亂的環境她是不會去的。」
聽她這麼說，男生下意識就想再爭取一下：「我們訂的房間有提前安排人打掃的，而且都是咱們班裡的同學，不會很亂......」
「要不——」
話音未落，就在此時此刻，高恩星放在外套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真的不用了，我先接個電話。」
她朝男生禮貌頷首，跟著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這一瞧，下意識就愣了愣。
姜元？
心裡沒由來地就蹦出幾分高興與緊張，對他打來電話而高興，對他打來的緣由而緊張。
他是要來首爾了嗎？
還是說......
旋即接通電話，把手機貼在了耳邊：「姜元？」
「是我。」
在身旁三人的注視下，高恩星愉悅地揚起嘴角，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變化：
「你怎麼突然打給我了？」
感受到女孩的喜悅，電話那頭的姜元笑了笑，沒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問：
「你們學校門口的正對面，是不是有一家文具店，店門口還有個卡通人物立牌？」
文具店？
「你怎麼知道？」
高恩星怔愣了下，記憶中她可從沒告訴過對方，自己學校周邊具體有什麼建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仿佛有一道微弱而明顯的電流，從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驀地想到了什麼，忽然停下腳步，校服胸脯處的起伏逐漸變得強烈起來。
「我好像看到你了。」姜元在電話里輕聲說，「你現在往那家文具店門口看看。」
「文具店......」
剎那間，攥著手機的高恩星不由呼吸一促。
一抹紅潤在臉蛋上升起，她加快腳步往校門外走去，心中的那個猜想也愈發確定。
來到門口，她緊緊攥住手機，跟著抬頭望了過去。
一時間，四目相對的一男一女都怔怔無語。
光是站在那，挺拔的身姿仿佛就散發出了一股無形的引力，使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聚集在他的臉龐上。
配合那頗有稜角的線條，以及那雙黑而深邃的眼眸，僅僅維持片刻，她就放棄了所有抵抗。
「姜元！！」
再次看到日思夜想的那道身影，高恩星忍不住就跑了上去。
直到站定在他面前，她鼻間的呼吸莫名就有些凝滯。
高恩星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仍在加快，仿佛在下一刻，她就要失去一切力氣癱在這男人懷中。
同樣的，再次見到眼前的女孩，姜元腦海中也泛起了無盡的回憶與思念。
既熟悉又陌生，既感到真實，又不真實。
她身形高挑婀娜，穿著藏青色的校服西裝外套，下身是同色系的百褶短裙，長度恰恰落在膝蓋下方，雙腿修長筆直，線條乾淨且舒展。
眉眼生得秀麗，眉形淺淡柔和，皮膚是冷調的白皙，眸子裡滿滿都是愛意。
無論什麼時候，她都是如此。
姜元本想張開手抱住她，一雙微涼的手卻忽地從面前抬起，捧住了他的臉頰，阻止了他接下去的動作。
四目相視，你看著我，我又看著你，周遭的一切一切，仿佛都徹底消失不見。
車流聲沒了，路人的詫異注視沒了，埋怨沒了，委屈也沒了，只剩下彼此眼中對方的模樣。
在姜元的凝視中，高恩星把手繞到了他的頸後，抱住了他的脖子。
緊接著，她身子往前一靠，腦袋頂住他的下巴，耳朵輕輕貼在他的心口，嘴裡情不自禁喃喃著：
「我好想你，姜元...真的，我好想你......」
而在身後不遠處，看到視線中的這一幕，留著鍋蓋頭的男生心頓時就沉到底。
僵硬地扭過頭，問那女生：「這是什麼情況？」
那女生也很驚訝，雖說心裡有了猜測，但還是看著高恩星那個方向遲疑道：「唔......不會是...恩星的男朋友吧？」
當聽到男朋友這個詞彙的時候，男生的表情瞬間就繃不住了。
「男朋友？！」
他深深吸一口氣：「她什麼時候有男朋友了？」
「我也不知道啊，不過你們看那樣子，不是男朋友還能是什麼？」女生指了指高恩星，一臉無辜說道。
男生順著她手指著的方向再次望去，立馬就陷入了沉默。
就在這一刻，高恩星已經仰起了腦袋，朝著姜元吻了上去。
一切都自然而然，一切也都像習以為常。
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她剛想睜開眼，又閉了起來，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只感到那股淡而熟悉的男人氣息完全包裹住了自己。
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美妙，順著粉色唇瓣蔓延開來，纏綿良久，藕斷絲連。
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也是這一刻。
不光是那個鍋蓋男，包括其他站在校門口、凡是認識高恩星的男孩們，心碎的聲音都落了滿地。
當高恩星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了那個從未見過的男生之後，無數人心中幻想過的美夢，這下便全部都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