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爭不搶的洪樂瑥
幸好柳恩惠這時氣鼓鼓開口，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哎哎，樂瑥你不應該先讓我來寫嘛。」
她一臉不樂意的樣子，洪樂瑥便淺笑安撫著：「都一樣的，等等就給你。」
說完又補上一句：「而且你不是還站著麼，寫字不方便。」
站著......
被她這麼一說，柳恩惠一下也噎住了，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是說實話，姜元還真沒想到洪樂瑥會先找上自己，並且、還是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之下。
好在這會兒教室整體氛圍還是更偏向傷感，大家都是默默地看著，並沒有哪個人開口起鬨之類。
不過即便如此，姜元也能明顯體會到洪樂瑥在學校里的威力。
不得不說，有些女生就是如此，哪怕只是穿著普通的校服，站在人群中都永遠是最亮眼的那一個。
甚至有些時候，校服可能還是一個加分項。
咳...
當然，姜元倒是沒有太多想法，或許是看習慣了，也可能是胃口被高恩星和成德善兩人養刁了。
他接過本子，同樣問了一句：
「你想我寫些什麼？」
四目相對，洪樂瑥抿了抿唇，輕聲說：
「都可以，你寫就行。」
一旁的柳恩惠瞅著兩人，悄悄在心裡嘀咕一句，一眨眼，就看到姜元把本子壓在自己那本上面。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你還沒在我那上面寫名字呢」，就看著姜元直截了當下筆。
[黃豆粉糕清甜內斂，卻遠不如你那般溫潤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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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言語不多，但你在我心目中一直是個溫柔善良的人，願你往後餘生都能心想事成]
[紅霞一般溫婉柔和的你]
[像落葉一樣恬靜而從容]
[望你永遠守住這份溫和且甜美的本心]
依舊是三行藏頭詩，寫到這，姜元停頓一秒，想了想，落款道：
[2008年11月12日·修學能力考試前]
[太陽留]
他用的筆名，而非本名。
之所以這樣做，一來是這算兩人開始產生交匯、有所聯結的紐扣，是因為《熔爐》，他才會在這一世真正與對方有了聯繫。
二來是姜元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留個有特殊意義的筆名，想來會留有更深的印象。
洪樂瑥靜靜看著他寫的留言，看著那三行藏頭詩，片刻後，軟糯道了聲謝謝。
柳恩惠則是一臉迷糊盯著落款位置，不明所以地問：
「喂，姜元，你怎麼寫的不是自己的名字？」
她這一問，洪樂瑥便看了姜元一眼，倒是沒有說話，也沒主動幫忙解釋，不爭也不搶。
「幹嘛，我想寫什麼就寫點什麼唄。」姜元故意懟她，「再說這就是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柳恩惠看他像看傻子，「我又不瞎。」
「嘖。」姜元瞥她一眼，「難道筆名就不算名字了？」
「筆名？」
「沒錯。」
柳恩惠更懵了，瞅了瞅身旁的洪樂瑥，發現對方好似一點不驚訝，又問姜元：
「什麼意思？」
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徘徊，接著她才聽姜元說道：
「你不是總好奇我為什麼看報紙新聞麼，我的筆名是就是這個太陽，你說什麼意思。」
這話一出，柳恩惠起初還沒太在意，正想懟上一句，卻頓時呆住了。
什麼太陽？
筆名什麼？
大致有那么半分鐘，她才無比茫然地「啊」了一聲，又過幾秒，僵硬地扭過頭，看著洪樂瑥急促地問：
「...他說太陽？」
「嗯，是《熔爐》。」
「樂瑥你知道？」
「...嗯。」
聽到確認，柳恩惠下意識咽了下口水，都忘了問為什麼洪樂瑥會提前就知道，只感覺喉嚨發緊，腦袋微微眩暈，某種巨大的衝擊在腦海中驟然爆發。
緊跟著，這段時間以來姜元的種種不尋常表現，以及《熔爐》的連載發布時間，還有採訪中說作家是光州人，都一齊冒了出來。
「熔...熔爐...太陽......」
「你？」
柳恩惠嘴上喃喃自語，傻傻看著姜元。
「怎麼會是你呢？」
姜元氣笑道：「什麼叫做怎麼會是我啊，我就不能是了？」
柳恩惠眨眨眼，深吸了一口氣，稍許回過神後，認真地點點頭。
姜元麵皮抽抽，沒好氣看她一眼，然後問：「那你是要我寫本名，還是筆名？」
柳恩惠眼裡仍舊是震撼和不可置信，儘管有很多疑惑，但還是馬上開口喊道：
「都要！」
姜元拿她沒辦法，低頭開始寫，唰唰唰剛寫幾個字，教室里原本才恢復的聲音突然間又沒了。
什麼情況...
他再次抬起眼帘，瞬間也愣住一秒。
因為站在門口的不是別人。
是成德善。
她怎麼來了？
就在姜元愣神的時候，在眾人的注視下，成德善已經走到跟前。
她看了柳恩惠一眼，視線又在洪樂瑥臉上頓了頓。
然後，在差距極其明顯的重要部位頓了又頓。
暗暗吸一口氣，朝姜元晃了晃手上拿著的相機，眉眼彎彎地問：
「姜元同學，我可以和你去樓下拍張合照嗎？」
合照...
看到她手裡的相機，姜元腦海中便閃過一段回憶。
他想起了上一世的時候，成德善在一次醉酒後縮在他的懷裡，悶悶不樂地問：
「其實，我還有一件很遺憾很遺憾的事，你知道是什麼嗎？」
「...什麼？」
姜元那時候其實心裡有一點不平靜，不是因為喝醉了，是因為他以為她想說的是兩個人沒能有個孩子。
然而成德善只是仰起腦袋，雙眼迷離摸著他的臉：「我很遺憾我們年輕的時候，一張合照都沒有呢。」
「是一張都沒有哦，姜元...一張都沒有...」
「......」
視線緩緩從回憶里撤出來，姜元說道：「好，現在嗎？」
見他答應，成德善嘴角就不受控地往上翹，抿了抿，沒抿住，又翹起來。
「嗯，方便嗎？」
姜元自然沒什麼不方便，他也不在意別人異樣的目光。
可一旁的柳恩惠卻眯起眼睛，在他開口回答之前，冷不丁橫插一腳：
「或許...我們也可以一起嗎，成德善同學？」
說著，也不管姜元詫異的眼神，她挽著洪樂瑥往他的方向靠了一步：
「大家都是同期，雖然關係不是很近，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一起留個紀念吧？」
尾音稍稍往上翹，成德善臉上的笑意這下僵了僵，不過也就一瞬：
「當然可以了，其實我...原本也想邀請你、你們的呢。」
她跟著看向洪樂瑥，兩女的目光終於碰到一起。
一邊溫潤如玉。
一邊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防範。
「你好呀，洪樂瑥同學。」
憑藉對她的了解，姜元一下就聽出了她語氣里的不對勁，原本還想開口說兩句，結果就聽洪樂瑥面帶淡淡笑意回應：
「你好，成德善同學。」
「......」
去往樓下的路程並不長，也就兩段樓梯的距離，可這回是姜元感到最漫長的一次。
也許是因為幾人走在一起太受矚目，又或者是因為那似有若無的詭異氛圍。
姜元沒搞懂柳恩惠這妞好好的在搞些什麼，不過事已至此，他也沒在意了，就這樣吧。
路上還遇到了垂頭喪氣往回走的趙乾熙，以及分別從教室里走出來的朴志勛和張宥利。
幾人便一同來到一樓。
「唔，你們這是？」
就在他們站在教學樓正門準備拍照的時候，年級部主任正好路過，便走過來好奇問道。
「主任好。」成德善拿著相機，朝部主任問好，隨後說道，「我們打算拍點照片紀念一下，主任要一起也來合張照嗎？」
聽到是這情況，部主任倒是樂呵呵地擺擺手：「我就不來了，正好，我來給你們拍吧。」
他這麼一說，大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等幾人站好位置，部主任這時朝他們招招手：
「來來來，靠近點，保持微笑，一起看鏡頭。」
「準備...一、二、三、泡菜！」
「咔嚓——」
隨著快門響動，第一張合照就拍完了。
姜元站在中間，洪樂瑥和成德善站在他左右。
柳恩惠靠著洪樂瑥，朴志勛又靠著成德善，張宥利和趙乾熙一人站在一邊。
幾人齊齊揚起嘴角，比了個耶，一束光影穿過，青澀的臉龐就此定格在相片中。
「很好很好，來來來，咱們再拍一張。」
部主任興致還挺足，又是咔嚓一聲，第二張七人合照也完成了。
然後他從相機後面露出頭，問：
「你們誰想要再單獨拍的？」
話音落下，朴志勛和趙乾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搖搖頭，走到一邊。
柳恩惠瞅瞅他倆，默默拉著張宥利也挪動腳步離開原地。
這下就剩姜元三人站在中間。
氣氛頗為微妙。
下一刻，部主任卻是「沒眼力見」地提起：
「哎，姜元，洪樂瑥，你們兩個要不一起拍一張？」
在他看來，幾人一起下樓合照，肯定是關係比較要好的朋友。
楓岩高中難得出了姜元和洪樂瑥這兩個首爾大的種子選手，能拍張合照留存下來也是一件妙事。
然而他這一問，瞬間就讓氣氛變得更加微妙起來。
成德善一動不動，臉色鬱郁，用眼角餘光偷瞄身旁的男生，沒由來地就不想看他和洪樂瑥兩人單獨合照。
姜元則是有些尷尬，又不知道該怎麼跟部主任開口解釋，跟洪樂瑥合照肯定不是什麼大問題，問題成德善就在身邊，這種事情也是要講先來後到的。
就在他思索要如何委婉表明的時候，洪樂瑥開口了。
她目光柔和，像一汪秋水，沒有波瀾，平緩地對部主任說：
聲音很輕，沒有起伏，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說完之後，很自然地就走向柳恩惠身旁，把位置空了出來。
成德善忍不住看向她的背影，內心的警惕與防範慢慢褪了下去，
感覺，對方好像真的就只是普通同學呢。
起碼要是高恩星在的話，肯定不會輕易讓出位置的。
換做是她，也不會。
「哎哎，樂瑥你不應該先讓我來寫嘛。」
她一臉不樂意的樣子，洪樂瑥便淺笑安撫著：「都一樣的，等等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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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這麼一說，柳恩惠一下也噎住了，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是說實話，姜元還真沒想到洪樂瑥會先找上自己，並且、還是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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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便如此，姜元也能明顯體會到洪樂瑥在學校里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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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姜元倒是沒有太多想法，或許是看習慣了，也可能是胃口被高恩星和成德善兩人養刁了。
他接過本子，同樣問了一句：
「你想我寫些什麼？」
四目相對，洪樂瑥抿了抿唇，輕聲說：
「都可以，你寫就行。」
一旁的柳恩惠瞅著兩人，悄悄在心裡嘀咕一句，一眨眼，就看到姜元把本子壓在自己那本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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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這樣做，一來是這算兩人開始產生交匯、有所聯結的紐扣，是因為《熔爐》，他才會在這一世真正與對方有了聯繫。
二來是姜元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留個有特殊意義的筆名，想來會留有更深的印象。
洪樂瑥靜靜看著他寫的留言，看著那三行藏頭詩，片刻後，軟糯道了聲謝謝。
柳恩惠則是一臉迷糊盯著落款位置，不明所以地問：
「喂，姜元，你怎麼寫的不是自己的名字？」
她這一問，洪樂瑥便看了姜元一眼，倒是沒有說話，也沒主動幫忙解釋，不爭也不搶。
「幹嘛，我想寫什麼就寫點什麼唄。」姜元故意懟她，「再說這就是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柳恩惠看他像看傻子，「我又不瞎。」
「嘖。」姜元瞥她一眼，「難道筆名就不算名字了？」
「筆名？」
「沒錯。」
柳恩惠更懵了，瞅了瞅身旁的洪樂瑥，發現對方好似一點不驚訝，又問姜元：
「什麼意思？」
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徘徊，接著她才聽姜元說道：
「你不是總好奇我為什麼看報紙新聞麼，我的筆名是就是這個太陽，你說什麼意思。」
這話一出，柳恩惠起初還沒太在意，正想懟上一句，卻頓時呆住了。
什麼太陽？
筆名什麼？
大致有那么半分鐘，她才無比茫然地「啊」了一聲，又過幾秒，僵硬地扭過頭，看著洪樂瑥急促地問：
「...他說太陽？」
「嗯，是《熔爐》。」
「樂瑥你知道？」
「...嗯。」
聽到確認，柳恩惠下意識咽了下口水，都忘了問為什麼洪樂瑥會提前就知道，只感覺喉嚨發緊，腦袋微微眩暈，某種巨大的衝擊在腦海中驟然爆發。
緊跟著，這段時間以來姜元的種種不尋常表現，以及《熔爐》的連載發布時間，還有採訪中說作家是光州人，都一齊冒了出來。
「熔...熔爐...太陽......」
「你？」
柳恩惠嘴上喃喃自語，傻傻看著姜元。
「怎麼會是你呢？」
姜元氣笑道：「什麼叫做怎麼會是我啊，我就不能是了？」
柳恩惠眨眨眼，深吸了一口氣，稍許回過神後，認真地點點頭。
姜元麵皮抽抽，沒好氣看她一眼，然後問：「那你是要我寫本名，還是筆名？」
柳恩惠眼裡仍舊是震撼和不可置信，儘管有很多疑惑，但還是馬上開口喊道：
「都要！」
姜元拿她沒辦法，低頭開始寫，唰唰唰剛寫幾個字，教室里原本才恢復的聲音突然間又沒了。
什麼情況...
他再次抬起眼帘，瞬間也愣住一秒。
因為站在門口的不是別人。
是成德善。
她怎麼來了？
就在姜元愣神的時候，在眾人的注視下，成德善已經走到跟前。
她看了柳恩惠一眼，視線又在洪樂瑥臉上頓了頓。
然後，在差距極其明顯的重要部位頓了又頓。
暗暗吸一口氣，朝姜元晃了晃手上拿著的相機，眉眼彎彎地問：
「姜元同學，我可以和你去樓下拍張合照嗎？」
合照...
看到她手裡的相機，姜元腦海中便閃過一段回憶。
他想起了上一世的時候，成德善在一次醉酒後縮在他的懷裡，悶悶不樂地問：
「其實，我還有一件很遺憾很遺憾的事，你知道是什麼嗎？」
「...什麼？」
姜元那時候其實心裡有一點不平靜，不是因為喝醉了，是因為他以為她想說的是兩個人沒能有個孩子。
然而成德善只是仰起腦袋，雙眼迷離摸著他的臉：「我很遺憾我們年輕的時候，一張合照都沒有呢。」
「是一張都沒有哦，姜元...一張都沒有...」
「......」
視線緩緩從回憶里撤出來，姜元說道：「好，現在嗎？」
見他答應，成德善嘴角就不受控地往上翹，抿了抿，沒抿住，又翹起來。
「嗯，方便嗎？」
姜元自然沒什麼不方便，他也不在意別人異樣的目光。
可一旁的柳恩惠卻眯起眼睛，在他開口回答之前，冷不丁橫插一腳：
「或許...我們也可以一起嗎，成德善同學？」
說著，也不管姜元詫異的眼神，她挽著洪樂瑥往他的方向靠了一步：
「大家都是同期，雖然關係不是很近，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一起留個紀念吧？」
尾音稍稍往上翹，成德善臉上的笑意這下僵了僵，不過也就一瞬：
「當然可以了，其實我...原本也想邀請你、你們的呢。」
她跟著看向洪樂瑥，兩女的目光終於碰到一起。
一邊溫潤如玉。
一邊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防範。
「你好呀，洪樂瑥同學。」
憑藉對她的了解，姜元一下就聽出了她語氣里的不對勁，原本還想開口說兩句，結果就聽洪樂瑥面帶淡淡笑意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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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樓下的路程並不長，也就兩段樓梯的距離，可這回是姜元感到最漫長的一次。
也許是因為幾人走在一起太受矚目，又或者是因為那似有若無的詭異氛圍。
姜元沒搞懂柳恩惠這妞好好的在搞些什麼，不過事已至此，他也沒在意了，就這樣吧。
路上還遇到了垂頭喪氣往回走的趙乾熙，以及分別從教室里走出來的朴志勛和張宥利。
幾人便一同來到一樓。
「唔，你們這是？」
就在他們站在教學樓正門準備拍照的時候，年級部主任正好路過，便走過來好奇問道。
「主任好。」成德善拿著相機，朝部主任問好，隨後說道，「我們打算拍點照片紀念一下，主任要一起也來合張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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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朴志勛和趙乾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搖搖頭，走到一邊。
柳恩惠瞅瞅他倆，默默拉著張宥利也挪動腳步離開原地。
這下就剩姜元三人站在中間。
氣氛頗為微妙。
下一刻，部主任卻是「沒眼力見」地提起：
「哎，姜元，洪樂瑥，你們兩個要不一起拍一張？」
在他看來，幾人一起下樓合照，肯定是關係比較要好的朋友。
楓岩高中難得出了姜元和洪樂瑥這兩個首爾大的種子選手，能拍張合照留存下來也是一件妙事。
然而他這一問，瞬間就讓氣氛變得更加微妙起來。
成德善一動不動，臉色鬱郁，用眼角餘光偷瞄身旁的男生，沒由來地就不想看他和洪樂瑥兩人單獨合照。
姜元則是有些尷尬，又不知道該怎麼跟部主任開口解釋，跟洪樂瑥合照肯定不是什麼大問題，問題成德善就在身邊，這種事情也是要講先來後到的。
就在他思索要如何委婉表明的時候，洪樂瑥開口了。
她目光柔和，像一汪秋水，沒有波瀾，平緩地對部主任說：
聲音很輕，沒有起伏，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說完之後，很自然地就走向柳恩惠身旁，把位置空了出來。
成德善忍不住看向她的背影，內心的警惕與防範慢慢褪了下去，
感覺，對方好像真的就只是普通同學呢。
起碼要是高恩星在的話，肯定不會輕易讓出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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