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曹熙星的狠辣，女團的串門蹭飯
暗室裡面又安靜了下來。
顧淵走到了鐵架床的前面，把那些黑紙一張一張的給掀開了。
這些所謂的人傀已經都休眠了，眼珠子渾濁一片，骨頭裡頭卻還藏著陰鬼族的氣息。這些東西沒有痛覺，也沒有自己的意識，被造出來之後，就只會撲向眼前能看到的活物。
在早些年的時候，陰鬼族還會拿猛獸啊、樹根啊，甚至是屍骨來做骨架，造出來一些更難纏的玩意兒。
後來長生族把陰鬼族都給趕進了歷史的長河，那些東西的傳承也就跟著斷了。
但是眼前這些人傀，還有人頭怪，又都冒出來了。
人類的那些邪教徒可沒這個本事。
也就只有那個面具人，或者是陰鬼族的餘孽，才能把這種早就該消失了的手段又給拿出來用。
顧淵沒把面具人算在陰鬼族的人里，那傢伙哪兒哪兒都透著一股子怪異。
他蹲了下來，翻開了其中一隻人頭怪留下來的那些黑沙。
沙子裡面還裹著一張油紙。
上面寫著一串生辰八字，紙的角上已經被血浸透了，不過在最後那塊兒，卻還能看清楚一個字。
允。
顧淵把油紙夾進了自己的手心。
這張紙上的字，跟他之前在祭祀石像下面發現的那張紙，上面寫的字是一樣的。
他又檢查了一遍人頭怪的殘骸，除了這張八字以外，就再也沒有別的線索了。暗室里所有的人傀都被他用短刃劃開了額頭，那些黑紙自己就燒了起來，鐵架床上的身體也很快的就變成了細沙。
顧淵沒馬上走。
他站在暗室中間，想起了自己曾經查過的檔案里，那兩行關於死亡的記錄。
崔大敏，1994年死亡。
曹熙星，2004年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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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明明在那個廢棄的植物園裡見過崔大敏。
那個人能說話，會走路，還會下命令，但是皮膚底下卻沒有活人的氣息。
那個曹熙星，多半也一個樣。
他們都卡在了活人和屍體之間，是靠著陰鬼族的法子才吊著一口氣的。
一個人掌管著永生教留下的信徒和祭壇，另一個就藉著通靈、祈福、政商關係來替人牽線搭橋，而那個朴VIP呢，就站在最外面，替他們倆遮風擋雨。
這三個人，少一個都轉不起來。
顧淵抬了抬手，暗室里最後剩下的一點黑氣也被那把短刃給吸乾淨了。
等他轉身離開的時候，門後面的那個監控才又重新亮了起來。
畫面里，還是那條空蕩蕩的走廊。
半小時之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福利院的後門。
曹熙星先下的車。
他穿了身深灰西裝，頭髮梳的整整齊齊，臉上的皮膚卻白得有些不自然。崔大敏跟在後面，手裡拄著個拐杖，朴VIP最後一個下車，披著長外套，鞋跟踩過積水的時候濺起了幾滴泥水。
三個人直接就進了洗衣房。
暗門還開著呢。
地下室里什麼都沒剩下。
鐵架床空著，牆上的血跡一點沒留，連那兩隻人頭怪變成的細沙也都不見了。
曹熙星站在門口，鼻子動了動。
崔大敏抬起拐杖，碰了碰牆角。
「有人進來過。」
朴VIP的手指搭在外套的紐扣上，半天沒動一下。
「誰？其他教派的人？」
「不知道，誰能做的到全部清空這個地步？！」
曹熙星轉過身，聲音壓的很低。
「這處據點廢了。」
崔大敏看著他：「這裡的人怎麼辦？」
「全處理掉。」
朴VIP抬眼：「包括今天休息的？」
「包括。」
當天晚上，福利院的燈亮到了凌晨。
所有值班的人員、食堂的阿姨、司機、護工，連那天請假的兩個人也被人接回了福利院。
他們還以為是臨時開會。
直到車子開進了郊外那片廢棄的採石場，才終於有人拍著車門喊了起來。
沒人回答他們。
推土機一發動，山裡的鳥一下子全都飛了。
顧淵就站在遠處的山坡上，他根本就沒離開，手裡還拿著一份名單。
那名單上除了福利院的工作人員，還有幾個穿著制服的人。
警察廳的科長。
地方檢察廳的檢察官。
還有兩家醫院的主任和醫生。
他們沒有親自動手，只是站在旁邊說了幾句話，確認了幾個名字，之後就坐車走了。
顧淵把名字一個一個記了下來。
曹熙星、崔大敏、朴VIP都在。
面具人沒有出現。
他也不急著收網。
有人把線拉的這麼長，總會有那麼一個人，捨不得把手鬆開。
五天之後，CCM推出的新女團Gangkiz正式登台。
七個人，一身復古造型，長裙、高跟鞋、捲髮，出道曲一放出來，鏡頭很快就掃到了她們臉上。
島國酒店的電視裡正播著音樂節目。
T-ara剛結束排練，朴智妍抱著一袋薯片坐在地毯上，看到螢幕里的新人，咔嚓就是一口。
「她們真的出道了啊。」
朴孝敏從她後面把薯片抽走了。
「你今天已經吃了兩袋了。」
「這是第三袋。」
「那更不能吃了。」
李居麗坐在沙發邊上，剛把當天的巡演流程發給顧淵。她看著電視裡的七個人，手指輕輕的碰了碰手腕上的黑色手煉。
「她們撐不了多久的。」
咸恩靜拿毛巾擦著頭髮，動作慢了一點。
「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李居麗沉默了兩秒。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我們幫不了公司把一支團硬生生養起來，也不能因為知道結果，就跑過去替別人做決定。」
樸素妍把一杯溫水遞給了她。
「那就先顧好自己。七月回歸、島國巡演、三周年演唱會，咱們現在連睡覺都得排時間了。」
朴智妍舉起手。
「我申請少排一點。」
「駁回。」
五個人同時開口。
朴智妍只好縮回手，低頭去找被朴孝敏沒收了的薯片。
李居麗的手機震了一下。
顧淵就回了兩個字。
「吃飯。」
朴孝敏湊過去看了一眼，笑的肩膀直抖。
「李理事，你現在報備行程，館長連吃飯都管上了？」
李居麗把手機扣在桌子上，聲音輕輕的。
「他怕我餓暈了，沒人替他看預算。」
樸素妍點了點頭。
「這個解釋很顧館長。」
五月二十一日，美利堅加州山景城。
海岸線露天劇場外面排起了長隊，好多人凌晨就到了。免費的預約票早就被搶光了，場內兩萬兩千多個位置坐的滿滿當當，場外還有不少人舉著手機在等直播畫面。
MBC和谷歌把這場演出辦的很大。
少女時代、SuperJunior、東方神起、WonderGirls、BEAST、f(x)、KARA、SISTAR、MBLAQ輪番登台，油管直播間的留言刷得字都看不清了。
金泰妍和黃美英站在台上主持。
黃美英用英語介紹下一組嘉賓的時候，手裡還捏著提詞卡。金泰妍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等她說完，就壓低聲音問：「你剛才是不是把BEAST念快了？」
「沒有啊。」
「你念成了B~~~」
「泰妍啊，看鏡頭！」
黃美英一把就把她的話筒給推開了，臉上還掛著標準的笑容。
台下的粉絲笑成了一片。
演出結束的時候，所有人一起唱了《阿里郎》。
後台的藝人們陸陸續續的離場。
半小時後，少女時代的下榻酒店套房的門卻被敲了一次又一次。
金泰妍剛洗完臉，頭髮還滴著水呢，一開啟門就看到宋茜站在外面，手裡拎著一袋熱水和幾盒水果。
鄭秀晶就站在她旁邊，臉上沒什麼表情。
「我們路過。」
金泰妍看了眼她手裡的薯片。
「路過酒店廚房？」
鄭秀晶面不改色：「V媽說要拿熱水。」
宋茜抬了抬袋子。
「我確實是拿了。」
崔雪莉從後面探出個頭，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順便來看看歐尼們有沒有吃的。」
沒過兩分鐘，門又響了。
具荷拉抱著一大袋飯糰，朴奎利提著果汁，韓勝妍拿著紙巾和一次性叉子，鄭妮可最後一個進門，人還沒站穩就問了一句：「這裡可以點披薩嗎？」
顧淵走到了鐵架床的前面，把那些黑紙一張一張的給掀開了。
這些所謂的人傀已經都休眠了，眼珠子渾濁一片，骨頭裡頭卻還藏著陰鬼族的氣息。這些東西沒有痛覺，也沒有自己的意識，被造出來之後，就只會撲向眼前能看到的活物。
在早些年的時候，陰鬼族還會拿猛獸啊、樹根啊，甚至是屍骨來做骨架，造出來一些更難纏的玩意兒。
後來長生族把陰鬼族都給趕進了歷史的長河，那些東西的傳承也就跟著斷了。
但是眼前這些人傀，還有人頭怪，又都冒出來了。
人類的那些邪教徒可沒這個本事。
也就只有那個面具人，或者是陰鬼族的餘孽，才能把這種早就該消失了的手段又給拿出來用。
顧淵沒把面具人算在陰鬼族的人里，那傢伙哪兒哪兒都透著一股子怪異。
他蹲了下來，翻開了其中一隻人頭怪留下來的那些黑沙。
沙子裡面還裹著一張油紙。
上面寫著一串生辰八字，紙的角上已經被血浸透了，不過在最後那塊兒，卻還能看清楚一個字。
允。
顧淵把油紙夾進了自己的手心。
這張紙上的字，跟他之前在祭祀石像下面發現的那張紙，上面寫的字是一樣的。
他又檢查了一遍人頭怪的殘骸，除了這張八字以外，就再也沒有別的線索了。暗室里所有的人傀都被他用短刃劃開了額頭，那些黑紙自己就燒了起來，鐵架床上的身體也很快的就變成了細沙。
顧淵沒馬上走。
他站在暗室中間，想起了自己曾經查過的檔案里，那兩行關於死亡的記錄。
崔大敏，1994年死亡。
曹熙星，2004年死亡。
TW 看書網解書荒，ⓢⓗⓤ.ⓣⓦ超實用
可他明明在那個廢棄的植物園裡見過崔大敏。
那個人能說話，會走路，還會下命令，但是皮膚底下卻沒有活人的氣息。
那個曹熙星，多半也一個樣。
他們都卡在了活人和屍體之間，是靠著陰鬼族的法子才吊著一口氣的。
一個人掌管著永生教留下的信徒和祭壇，另一個就藉著通靈、祈福、政商關係來替人牽線搭橋，而那個朴VIP呢，就站在最外面，替他們倆遮風擋雨。
這三個人，少一個都轉不起來。
顧淵抬了抬手，暗室里最後剩下的一點黑氣也被那把短刃給吸乾淨了。
等他轉身離開的時候，門後面的那個監控才又重新亮了起來。
畫面里，還是那條空蕩蕩的走廊。
半小時之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福利院的後門。
曹熙星先下的車。
他穿了身深灰西裝，頭髮梳的整整齊齊，臉上的皮膚卻白得有些不自然。崔大敏跟在後面，手裡拄著個拐杖，朴VIP最後一個下車，披著長外套，鞋跟踩過積水的時候濺起了幾滴泥水。
三個人直接就進了洗衣房。
暗門還開著呢。
地下室里什麼都沒剩下。
鐵架床空著，牆上的血跡一點沒留，連那兩隻人頭怪變成的細沙也都不見了。
曹熙星站在門口，鼻子動了動。
崔大敏抬起拐杖，碰了碰牆角。
「有人進來過。」
朴VIP的手指搭在外套的紐扣上，半天沒動一下。
「誰？其他教派的人？」
「不知道，誰能做的到全部清空這個地步？！」
曹熙星轉過身，聲音壓的很低。
「這處據點廢了。」
崔大敏看著他：「這裡的人怎麼辦？」
「全處理掉。」
朴VIP抬眼：「包括今天休息的？」
「包括。」
當天晚上，福利院的燈亮到了凌晨。
所有值班的人員、食堂的阿姨、司機、護工，連那天請假的兩個人也被人接回了福利院。
他們還以為是臨時開會。
直到車子開進了郊外那片廢棄的採石場，才終於有人拍著車門喊了起來。
沒人回答他們。
推土機一發動，山裡的鳥一下子全都飛了。
顧淵就站在遠處的山坡上，他根本就沒離開，手裡還拿著一份名單。
那名單上除了福利院的工作人員，還有幾個穿著制服的人。
警察廳的科長。
地方檢察廳的檢察官。
還有兩家醫院的主任和醫生。
他們沒有親自動手，只是站在旁邊說了幾句話，確認了幾個名字，之後就坐車走了。
顧淵把名字一個一個記了下來。
曹熙星、崔大敏、朴VIP都在。
面具人沒有出現。
他也不急著收網。
有人把線拉的這麼長，總會有那麼一個人，捨不得把手鬆開。
五天之後，CCM推出的新女團Gangkiz正式登台。
七個人，一身復古造型，長裙、高跟鞋、捲髮，出道曲一放出來，鏡頭很快就掃到了她們臉上。
島國酒店的電視裡正播著音樂節目。
T-ara剛結束排練，朴智妍抱著一袋薯片坐在地毯上，看到螢幕里的新人，咔嚓就是一口。
「她們真的出道了啊。」
朴孝敏從她後面把薯片抽走了。
「你今天已經吃了兩袋了。」
「這是第三袋。」
「那更不能吃了。」
李居麗坐在沙發邊上，剛把當天的巡演流程發給顧淵。她看著電視裡的七個人，手指輕輕的碰了碰手腕上的黑色手煉。
「她們撐不了多久的。」
咸恩靜拿毛巾擦著頭髮，動作慢了一點。
「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李居麗沉默了兩秒。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我們幫不了公司把一支團硬生生養起來，也不能因為知道結果，就跑過去替別人做決定。」
樸素妍把一杯溫水遞給了她。
「那就先顧好自己。七月回歸、島國巡演、三周年演唱會，咱們現在連睡覺都得排時間了。」
朴智妍舉起手。
「我申請少排一點。」
「駁回。」
五個人同時開口。
朴智妍只好縮回手，低頭去找被朴孝敏沒收了的薯片。
李居麗的手機震了一下。
顧淵就回了兩個字。
「吃飯。」
朴孝敏湊過去看了一眼，笑的肩膀直抖。
「李理事，你現在報備行程，館長連吃飯都管上了？」
李居麗把手機扣在桌子上，聲音輕輕的。
「他怕我餓暈了，沒人替他看預算。」
樸素妍點了點頭。
「這個解釋很顧館長。」
五月二十一日，美利堅加州山景城。
海岸線露天劇場外面排起了長隊，好多人凌晨就到了。免費的預約票早就被搶光了，場內兩萬兩千多個位置坐的滿滿當當，場外還有不少人舉著手機在等直播畫面。
MBC和谷歌把這場演出辦的很大。
少女時代、SuperJunior、東方神起、WonderGirls、BEAST、f(x)、KARA、SISTAR、MBLAQ輪番登台，油管直播間的留言刷得字都看不清了。
金泰妍和黃美英站在台上主持。
黃美英用英語介紹下一組嘉賓的時候，手裡還捏著提詞卡。金泰妍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等她說完，就壓低聲音問：「你剛才是不是把BEAST念快了？」
「沒有啊。」
「你念成了B~~~」
「泰妍啊，看鏡頭！」
黃美英一把就把她的話筒給推開了，臉上還掛著標準的笑容。
台下的粉絲笑成了一片。
演出結束的時候，所有人一起唱了《阿里郎》。
後台的藝人們陸陸續續的離場。
半小時後，少女時代的下榻酒店套房的門卻被敲了一次又一次。
金泰妍剛洗完臉，頭髮還滴著水呢，一開啟門就看到宋茜站在外面，手裡拎著一袋熱水和幾盒水果。
鄭秀晶就站在她旁邊，臉上沒什麼表情。
「我們路過。」
金泰妍看了眼她手裡的薯片。
「路過酒店廚房？」
鄭秀晶面不改色：「V媽說要拿熱水。」
宋茜抬了抬袋子。
「我確實是拿了。」
崔雪莉從後面探出個頭，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順便來看看歐尼們有沒有吃的。」
沒過兩分鐘，門又響了。
具荷拉抱著一大袋飯糰，朴奎利提著果汁，韓勝妍拿著紙巾和一次性叉子，鄭妮可最後一個進門，人還沒站穩就問了一句：「這裡可以點披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