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免費的飯，往往是最貴的
高跟鞋實在有點勒腳，根本脫不下來，裙子的下擺也壓得人相當難受。
鄭秀妍就那麼一直靠在沙發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杯墊的邊緣。
剛才湊上來的那些人裡頭，得有一大半是想來打探J&A的底細，剩下的一小半倒是真想談合作，還有一些人，眼睛裡頭寫著的那點東西，連遮掩一下都懶得去做。
鄭秀晶這時候拿起桌上的一塊小餅乾。
「這裡的男人看著好像都挺忙的啊。」
「他們是忙著把別人的東西，都算進自己的帳本里去。」
鄭秀妍抬了抬眼，手上的動作突然就停住了。
不遠處的一個包廂門，這會兒正開著一條縫。
一個男人正搖搖晃晃的從裡頭走了出來，手裡還拎著半瓶酒，頭髮也有點亂糟糟的，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工作人員，兩個人的臉色看起來都不怎麼好看。
鄭秀晶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Bigbang的T.O.P？」
崔勝鉉扶著牆壁站了一會兒，之後又被包廂里的人給重新拉了回去。
鄭秀妍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了一下。
在她的記憶裡面，崔勝鉉這個時候應該正為了新專輯和巡演忙得團團轉才對，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還喝成了這個鬼樣子。
「不清楚他跑來幹什麼的。」
鄭秀妍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妹妹說：「以後要是碰到了Bigbang的人，你就儘量繞開走，尤其是這個崔勝鉉和李勝利。」
鄭秀晶眨了眨眼睛。
「為什麼啊？」
「你別問那麼多，記住我的話就行了。」
鄭秀晶瞅了她姐兩秒，這才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
沒過多長時間，主持人就登上了台。
主辦方的負責人先上台說了幾句歡迎詞，之後又請出了市廳的嘉賓。鄭秀妍看著台上的那個首爾市長，心裡頭的那點兒疑慮總算是散去了一些。
人倒是真的能對得上。
這麼看起來，這場宴會更像是一場官方的答謝宴。
可是，那個包廂，並不屬於這裡。
致辭結束之後，一個服務生端著托盤走到了她們兩姐妹的身邊。
「兩位小姐，這是那邊那位先生給你們點的雞尾酒。」
鄭秀妍順著他手指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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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個中年男人正站在包廂外面，看見她望了過來，還特意抬起酒杯朝她示意了一下。
鄭秀妍自己拿起了其中一杯，然後順手就把另一杯遞到了鄭秀晶的跟前。
「別喝。」
鄭秀晶剛把杯子湊到嘴邊，動作一下子就停那兒了。
「為什麼？」
「這杯酒過了幾個人的手，誰知道裡面有沒有問題呢。」鄭秀妍湊近了她的耳朵，小聲說，「你要是想明天在哪個陌生男人的床上醒過來，那你現在就試試看。」
鄭秀晶的手指猛的一僵，臉上的表情都繃緊了。
「歐尼，你說的也太嚇人了點。」
「在外面，可沒人會提醒你。」
共同祝酒的環節開始了，周圍的燈光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鄭秀妍抬起手舉杯，就趁著周圍的人都仰頭喝酒的時候，手腕那麼輕輕一轉，就把兩杯雞尾酒全都給倒進了旁邊的綠植花盆裡。
整個動作做的乾淨又利落。
鄭秀晶在旁邊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還能這樣？」
「學著點兒。」
晚宴開餐以後，鄭秀晶總算是放鬆了不少。
她盯著桌子上的牛排和海鮮看了大半天，看到鄭秀妍沒攔著自己，這才拿起了叉子。
「這個應該能吃吧？」
「能。」
「那我吃了啊。」
鄭秀妍自己倒是就嘗了幾口。
這些菜品看著排場不小，但實際上用的料子很一般。不過市長還有好幾位文化部門的人都還在場，這就說明這場晚宴的確是有官方背景的。
她剛想讓鄭秀晶慢點吃，結果遠處的那個包廂裡頭突然就傳來了一聲脆響。
像是酒杯摔碎的聲音。
緊跟著的就是男人壓不住火的罵聲。
不少人都回過頭朝那邊看了過去。
崔勝鉉又一次從包廂里沖了出來，臉色白得嚇人，手背上還沾著不少酒液。YG的室長和經紀人就跟在他後頭，一個勁兒的低聲勸著他什麼。
首爾市長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偏過頭問自己的助理。
助理快步的走了過去，又很快的回來解釋。
「市長，那邊是私人包廂的飯局，跟咱們的答謝宴沒關係。會所方面已經在處理了。」
鄭秀妍聽到這話，視線就落在了那個給她們點酒的中年人身上。
那人正想往包廂裡頭退，卻被市長的助理給攔了下來。
市長連第二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中年人握著酒杯，臉上的肥肉都抖了一下。
鄭秀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歐尼。」鄭秀晶叉著一塊牛排，特別小聲的問，「那個包廂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有問題的人多了去了。」
鄭秀妍把她的餐盤往裡推了推，「你先吃你的，別老往那邊看了。」
兩姐妹在保鏢的護送下從側門離開，備用車和原來的車一前一後地駛出了會所。鄭秀晶靠在座椅上，盯著窗外的江面看了一會兒。
「今天這頓飯，吃的可比練習還要累。」
「下次你就知道了，免費的飯才是最貴的。」
另一邊，顧淵已經回到了首爾。
金室長把會所里發生的情況，一字不漏的全部都匯報完了。
顧淵站在窗戶邊上，指尖壓著那張從蔚山帶回來的路線圖。
「去查一下崔勝鉉。」
「查哪個方向？」
「他最近都見過誰，去過哪些地方，又跟什麼人接觸過。」
金室長點了點頭。
顧淵又跟著補上了一句。
「尤其是永生教的人。」
窗外的燈光落在了玻璃上面。
半個小時之後，金室長就收到了第一張監控的截圖。
畫面裡面，崔勝鉉戴著帽子，正從江南區某棟別墅的後門出來。
他的身邊站著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
那個男人的袖口上面，還別著一枚黑陶做的圓環。
手機螢幕上那張監控截圖被放大了好幾次。
崔勝鉉從江南那棟別墅後門出來的時候，身邊那個穿黑西裝的男人遞給了他一個很小的銀色盒子。兩個人沒說幾句話，崔勝鉉就把盒子塞進了自己外套的內袋裡。
那人袖口上的黑陶圓環，和永生教外圍人員常用的標記一模一樣。
金室長又點開了另外一份資料。
別墅的登記人、進出的車輛、服務生的名單，還有會所包廂裡頭的監控備份，全都被整理了出來。
其中有一條記錄看著格外的扎眼。
崔勝滕在最近半個月裡，見過同一個人兩次。那個人沒有正式的身份，表面上經營著一家藝術品清洗公司，實際上卻頻繁出入崔大敏控制的好幾處祈禱所。
資料的末尾，還附著一行調查員寫下的備註。
【銀盒內疑似為違禁物品，暫未打草驚蛇。】
金室長盯著那行字，手指停頓了一下，然後轉身敲響了館長室的門。
而另一頭，鄭秀妍已經把鄭秀晶送回了f(x)的宿舍。
宿舍客廳的燈還亮著。
宋茜坐在沙發邊上，一直都沒換睡衣。崔雪莉抱著個靠枕蹲在茶几旁邊，朴善憐靠著牆在喝水，劉逸雲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裡還捏著半包薯片。
門一開啟，幾個人全都抬起了頭。
「回來了？」宋茜先是看了看鄭秀晶的臉，又看了看鄭秀妍，「怎麼樣？」
「沒事。」鄭秀晶把高跟鞋踢到門邊，腳趾頭終於可以活動了，「就是一堆人端著酒杯過來聊天，話說的比練習室的鏡子還繞。」
崔雪莉立馬湊了過去：「有人欺負你嗎？」
「沒有。」鄭秀晶看了眼自家的姐姐，「有人想請我們喝酒，被歐尼給倒進花盆裡了。」
劉逸雲嘴裡的薯片差點兒就掉了出來。
「倒花盆？」
鄭秀妍就那麼一直靠在沙發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杯墊的邊緣。
剛才湊上來的那些人裡頭，得有一大半是想來打探J&A的底細，剩下的一小半倒是真想談合作，還有一些人，眼睛裡頭寫著的那點東西，連遮掩一下都懶得去做。
鄭秀晶這時候拿起桌上的一塊小餅乾。
「這裡的男人看著好像都挺忙的啊。」
「他們是忙著把別人的東西，都算進自己的帳本里去。」
鄭秀妍抬了抬眼，手上的動作突然就停住了。
不遠處的一個包廂門，這會兒正開著一條縫。
一個男人正搖搖晃晃的從裡頭走了出來，手裡還拎著半瓶酒，頭髮也有點亂糟糟的，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工作人員，兩個人的臉色看起來都不怎麼好看。
鄭秀晶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Bigbang的T.O.P？」
崔勝鉉扶著牆壁站了一會兒，之後又被包廂里的人給重新拉了回去。
鄭秀妍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了一下。
在她的記憶裡面，崔勝鉉這個時候應該正為了新專輯和巡演忙得團團轉才對，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還喝成了這個鬼樣子。
「不清楚他跑來幹什麼的。」
鄭秀妍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妹妹說：「以後要是碰到了Bigbang的人，你就儘量繞開走，尤其是這個崔勝鉉和李勝利。」
鄭秀晶眨了眨眼睛。
「為什麼啊？」
「你別問那麼多，記住我的話就行了。」
鄭秀晶瞅了她姐兩秒，這才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
沒過多長時間，主持人就登上了台。
主辦方的負責人先上台說了幾句歡迎詞，之後又請出了市廳的嘉賓。鄭秀妍看著台上的那個首爾市長，心裡頭的那點兒疑慮總算是散去了一些。
人倒是真的能對得上。
這麼看起來，這場宴會更像是一場官方的答謝宴。
可是，那個包廂，並不屬於這裡。
致辭結束之後，一個服務生端著托盤走到了她們兩姐妹的身邊。
「兩位小姐，這是那邊那位先生給你們點的雞尾酒。」
鄭秀妍順著他手指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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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個中年男人正站在包廂外面，看見她望了過來，還特意抬起酒杯朝她示意了一下。
鄭秀妍自己拿起了其中一杯，然後順手就把另一杯遞到了鄭秀晶的跟前。
「別喝。」
鄭秀晶剛把杯子湊到嘴邊，動作一下子就停那兒了。
「為什麼？」
「這杯酒過了幾個人的手，誰知道裡面有沒有問題呢。」鄭秀妍湊近了她的耳朵，小聲說，「你要是想明天在哪個陌生男人的床上醒過來，那你現在就試試看。」
鄭秀晶的手指猛的一僵，臉上的表情都繃緊了。
「歐尼，你說的也太嚇人了點。」
「在外面，可沒人會提醒你。」
共同祝酒的環節開始了，周圍的燈光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鄭秀妍抬起手舉杯，就趁著周圍的人都仰頭喝酒的時候，手腕那麼輕輕一轉，就把兩杯雞尾酒全都給倒進了旁邊的綠植花盆裡。
整個動作做的乾淨又利落。
鄭秀晶在旁邊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還能這樣？」
「學著點兒。」
晚宴開餐以後，鄭秀晶總算是放鬆了不少。
她盯著桌子上的牛排和海鮮看了大半天，看到鄭秀妍沒攔著自己，這才拿起了叉子。
「這個應該能吃吧？」
「能。」
「那我吃了啊。」
鄭秀妍自己倒是就嘗了幾口。
這些菜品看著排場不小，但實際上用的料子很一般。不過市長還有好幾位文化部門的人都還在場，這就說明這場晚宴的確是有官方背景的。
她剛想讓鄭秀晶慢點吃，結果遠處的那個包廂裡頭突然就傳來了一聲脆響。
像是酒杯摔碎的聲音。
緊跟著的就是男人壓不住火的罵聲。
不少人都回過頭朝那邊看了過去。
崔勝鉉又一次從包廂里沖了出來，臉色白得嚇人，手背上還沾著不少酒液。YG的室長和經紀人就跟在他後頭，一個勁兒的低聲勸著他什麼。
首爾市長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偏過頭問自己的助理。
助理快步的走了過去，又很快的回來解釋。
「市長，那邊是私人包廂的飯局，跟咱們的答謝宴沒關係。會所方面已經在處理了。」
鄭秀妍聽到這話，視線就落在了那個給她們點酒的中年人身上。
那人正想往包廂裡頭退，卻被市長的助理給攔了下來。
市長連第二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中年人握著酒杯，臉上的肥肉都抖了一下。
鄭秀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歐尼。」鄭秀晶叉著一塊牛排，特別小聲的問，「那個包廂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有問題的人多了去了。」
鄭秀妍把她的餐盤往裡推了推，「你先吃你的，別老往那邊看了。」
兩姐妹在保鏢的護送下從側門離開，備用車和原來的車一前一後地駛出了會所。鄭秀晶靠在座椅上，盯著窗外的江面看了一會兒。
「今天這頓飯，吃的可比練習還要累。」
「下次你就知道了，免費的飯才是最貴的。」
另一邊，顧淵已經回到了首爾。
金室長把會所里發生的情況，一字不漏的全部都匯報完了。
顧淵站在窗戶邊上，指尖壓著那張從蔚山帶回來的路線圖。
「去查一下崔勝鉉。」
「查哪個方向？」
「他最近都見過誰，去過哪些地方，又跟什麼人接觸過。」
金室長點了點頭。
顧淵又跟著補上了一句。
「尤其是永生教的人。」
窗外的燈光落在了玻璃上面。
半個小時之後，金室長就收到了第一張監控的截圖。
畫面裡面，崔勝鉉戴著帽子，正從江南區某棟別墅的後門出來。
他的身邊站著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
那個男人的袖口上面，還別著一枚黑陶做的圓環。
手機螢幕上那張監控截圖被放大了好幾次。
崔勝鉉從江南那棟別墅後門出來的時候，身邊那個穿黑西裝的男人遞給了他一個很小的銀色盒子。兩個人沒說幾句話，崔勝鉉就把盒子塞進了自己外套的內袋裡。
那人袖口上的黑陶圓環，和永生教外圍人員常用的標記一模一樣。
金室長又點開了另外一份資料。
別墅的登記人、進出的車輛、服務生的名單，還有會所包廂裡頭的監控備份，全都被整理了出來。
其中有一條記錄看著格外的扎眼。
崔勝滕在最近半個月裡，見過同一個人兩次。那個人沒有正式的身份，表面上經營著一家藝術品清洗公司，實際上卻頻繁出入崔大敏控制的好幾處祈禱所。
資料的末尾，還附著一行調查員寫下的備註。
【銀盒內疑似為違禁物品，暫未打草驚蛇。】
金室長盯著那行字，手指停頓了一下，然後轉身敲響了館長室的門。
而另一頭，鄭秀妍已經把鄭秀晶送回了f(x)的宿舍。
宿舍客廳的燈還亮著。
宋茜坐在沙發邊上，一直都沒換睡衣。崔雪莉抱著個靠枕蹲在茶几旁邊，朴善憐靠著牆在喝水，劉逸雲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裡還捏著半包薯片。
門一開啟，幾個人全都抬起了頭。
「回來了？」宋茜先是看了看鄭秀晶的臉，又看了看鄭秀妍，「怎麼樣？」
「沒事。」鄭秀晶把高跟鞋踢到門邊，腳趾頭終於可以活動了，「就是一堆人端著酒杯過來聊天，話說的比練習室的鏡子還繞。」
崔雪莉立馬湊了過去：「有人欺負你嗎？」
「沒有。」鄭秀晶看了眼自家的姐姐，「有人想請我們喝酒，被歐尼給倒進花盆裡了。」
劉逸雲嘴裡的薯片差點兒就掉了出來。
「倒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