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餓龍咆哮，信物與雙線交匯
水池邊的水流聲嘩嘩響著。
崔秀英擰著眉頭，嘴裡重複著剛才聽到的名字：「笑臉公司？這是哪家新冒出來的企劃社，這破名字也是絕了。」
林允兒動作利索的把抹布擰乾，隨手搭在盆沿上：「HappyFace娛樂，老闆是E-TRIBE。你們平時光顧著趕通告，連誰給咱們寫了《Gee》都不記得了？」
金泰妍整個人都懵了，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大腿，濺起一小朵水花。
鄭秀妍靠著水池邊緣，慢條斯理的摘下橡膠手套：「他們這半年捂的挺嚴實，放出風聲說要走甜美加輕性感的路線。那個當隊長的姜恩惠，之前好像還在明星帝國當過練習生，後來跑到笑臉公司去了。」
站在最邊上的文玄雅直接聽呆了。
前公司跑路的練習生底細，她這個內部人員也只是隱約聽說過一點。眼前這幾位前輩天天往返日韓兩地，居然連一個還沒出道的新團都查的底兒掉？這幫人簡直是神仙。
「那團的主打歌好像叫《SupaDupaDiva》，聽名字就透著一股要扭腰扭屁股的勁兒。」
林允兒湊近鄭秀妍，兩人默契的交換了一個只有重生者才懂的眼神。
前世DalShabet出道時這首曲子可沒少拿新人獎，但在她們眼裡，哪怕新人來勢洶洶，只要別來搶美術館的兼職指標，分幣不掙，一切都好說。
「行了，別閒聊了，金室長馬上就要來查崗。」金泰妍發話整隊，大家麻溜的抓起清潔工具散開。
文玄雅被安排回二樓的走廊。
她老老實實的把長筷子橫在嘴裡咬住，按照顧淵定下的規矩，收緊腹部核心，雙膝跪地開始乾擦柚木地板。
她一邊擦，一邊淚汪汪的往樓下看。
就在半小時前，她親眼看到紅透半邊天的少時前輩們，穿著款式土到不行的工作服，正圍著洗手間的幾個馬桶，還有幾口大水缸賣力刷洗。
外頭粉絲們要是知道他們捧在手心裡的女神，背地裡全在給館長洗馬桶擦柱子，估計得暴走，怕是會直接把美術館的大門給砸碎。
正胡思亂想著，前廳的玻璃雙開門被人一把推開。
外頭裹挾著寒氣飄進來幾片雪花，朴智妍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長羽絨服，吸著紅通通的鼻涕，火急火燎的衝進大廳。
她一眼就看到二樓樓梯口正在擦柱子底座的文玄雅。
那根柱子是美術館裡最好擦的位置，向來是屬於她賺取工分的寶地。
朴智妍想都沒想，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梯，指著文玄雅大喊：「新來的，你給我讓開！那根柱子是我的，後院劈柴的工作也是我的，中午食堂的紅燒肉更是我的！」
文玄雅整個人都懵圈了，被這氣勢嚇了一跳。
她拿下嘴裡咬著的筷子，滿臉委屈的辯解：「這是館長分配給我的發聲訓練區，擦不完這片區域，我不許吃午飯。」
這陣子在公司里被各種施壓，文玄雅本就心煩意亂。加上剛剛擦了半小時地板，腰酸背痛，那股小女生的委屈勁兒直接涌了上來，眼眶一紅，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一張御姐臉硬生生哭成了淚人。o(╥﹏╥)o
這反差把護食的朴智妍看傻了眼。
她那男孩子性格瞬間卡了殼，手忙腳亂的去翻口袋找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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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你別哭啊！弄的我真在欺負你似的，被人看到我要被罵的。」朴智妍把皺巴巴的面巾紙塞到文玄雅手裡，小聲嘟囔，「大不了排骨我分你兩塊，這根柱子咱們一人擦半邊，總行了吧？其實我今天也不怎麼餓。」
文玄雅擦著眼淚，用力的點了點頭，重新把筷子塞回嘴裡，賣力的擦起地板。
此時，一樓的轉角盆栽後頭，林允兒正蹲在地上，膝蓋上墊著那個記錄債務的黑色小本本。
林允兒表面上一臉苦大仇深的核對數字，內心其實早就樂開了花。
她手裡拿著一個計算器，噼里啪啦的按個不停。
「昨天在電視台多錄了兩個小時，加上晚上彩排加班費，一小時算五千韓元。」林允兒盯著螢幕上的數字，眼睛裡直冒綠光，「這麼一算能買三兩烤肉。只要明天PD再罵我三次，趁機拖延拍攝進度，明晚的夜宵就能升級成韓牛大餐了！」
她越算越美，甚至已經能聞到烤肉落在炭火上滋滋冒油的香味了。
鄭秀妍提著一個塑膠水桶從洗手間走出來，正好路過盆栽。
她用那鄙視的都快溢位來的眼神瞥了林允兒一眼，整個人都不耐煩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醒醒吧林允兒，別做夢了。」鄭秀妍毫不留情的擊碎了她的幻想，「那個摳門的老古董今天早上就拿走你的工資條了，早把你的韓牛連本帶利折算成那個清代水缸的利息了。」
「莫拉古？！」林允兒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她手一哆嗦，計算器吧嗒一聲掉在了大理石地磚上。
「呀！西卡歐尼！是不是你偷偷去跟老闆告密了！」林允兒欲哭無淚的站起來，「我那三兩韓牛憑什麼抵利息！那可是我挨罵換來的血汗錢！不過吃多了容易胖，抵了就抵了吧。」
鄭秀妍把水桶往地上一放，雙手環抱在胸前：「關我什麼事。是你自己昨天拔草的時候吐槽老闆心黑手狠，剛好被在二樓喝茶的老古董聽了個一字不差。沒讓你去洗邁巴赫就該謝天謝地了。」
聽到動靜，原本在旁邊拖地的鄭秀晶跟崔秀英立馬湊了過來，這兩人的臉上寫滿了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
「允兒歐尼，三十五億的債主就不要對韓牛抱有幻想了，中午多喝兩碗紫菜湯補充體力吧。」鄭秀晶笑嘻嘻的補刀。
崔秀英跟著起鬨：「就是，吃什麼肉，吃肉容易影響你干保潔的靈活性。」
「你們這兩個落井下石的坑貨，看我不撕了你們的嘴！」林允兒抄起盆栽旁邊的一把軟毛撣子，追著兩人就往長廊深處跑去。
十米開外，金泰妍，崔雪莉，還有林珍娜正人手一塊抹布，安靜的擦拭著那塊巨大的青石碑。
金泰妍一邊擦一邊看著那頭雞飛狗跳的追逐戰，默默的評價了一句：「真鬧騰。」
崔雪莉把浸滿水的海綿擰乾，搭話道：「藝珍歐尼和志旼歐尼前天去跑外地劇組的行程了，早跟金室長請了假。要是她們在，這會兒肯定更熱鬧。」
一樓大廳的喧鬧聲隱隱約約傳到了館長室內。
顧淵此時並沒有閒心理會樓下的雞飛狗跳。他正看著書桌上金室長遞交過來的兩份檔案。
金室長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恭敬的站在桌邊匯報：「館長，根據李富真社長傳回來的最新訊息，關於您要找的人，排查範圍已經精確縮小到了全羅南道LS市的三個偏遠小鎮。最遲下個月初就能有具體的核實名單送過來。」
顧淵微微點頭，目光沉沉的落在檔案紙張那些模糊的檔案影印件上。
在這漫長的無盡歲月里，他曾用過無數個身份冷眼看著王朝的更迭與世俗的起落。
那個女人在他孤寂的歲月里占據著極重的分量。
秦雲嵐只是百年前的代號，在這之前她有過很多不同的名字，不同的身份。
只要能找到這條血脈子嗣的下落，他就有希望解開甚至斬斷身上這道詛咒。
就算無法破局，他也必須找到對方，護其生生世世的安穩。
將關於LS市的檔案推到一邊，顧淵的視線落在了第二份檔案上。
這份檔案的外殼打了紅標。
金室長繼續開口：「另外，幾個月前您處理掉的那個有不明病變的小家族，我們在後續的排查中又發現了類似的行跡。手底下的人留意到，有幾個膚色死灰的人在江東區的一個廢棄工廠有秘密集會的跡象。」
不明病變的小家族指的是顧淵先前處理的白化病青年一行人。
金室長停頓了一下，語氣沉了下去：「派去外圍盯梢的夥計說，那個廢棄工廠里經常傳出一些奇怪的骨骼斷裂聲，而且周圍連一隻野狗都不敢靠近。」
他並不清楚什麼是陰鬼族，更不知道顧淵當時從那具屍體裡挖出來的黑色晶石代表著什麼。
在他的認知里，這只是一個有特殊病史或者某種極端信仰的黑惡組織。
比財閥，政客更陰毒，更極端。
顧淵輕輕的叩擊桌面的手指停了下來。
那些數萬年前殘留下來的後患，絕非普通人類可以應對。
當初那顆黑色晶石里的濃郁死氣，證明這群漏網之魚正在利用人類的血肉重塑容器。
「停掉江東區那邊明面上所有的監控點，把盯梢的人全部撤回來。」顧淵語氣冰冷的開口。
金室長微微一愣，但還是立刻低頭領命：「明白，我馬上通知下面的人撤離。」
顧淵重新端起桌上的白瓷茶杯喝了一口。
他不想打草驚蛇，一旦那些陰鬼族察覺到很可能會在市區內引發不可控的血洗事件。
這件事他必須親自動手去清理。
樓下那群吵鬧的女團成員雖然整天盤算著從他這裡占便宜，但這裡是他的地盤，絕對不允許那些骯髒的東西把手伸進他的邊界。
崔秀英擰著眉頭，嘴裡重複著剛才聽到的名字：「笑臉公司？這是哪家新冒出來的企劃社，這破名字也是絕了。」
林允兒動作利索的把抹布擰乾，隨手搭在盆沿上：「HappyFace娛樂，老闆是E-TRIBE。你們平時光顧著趕通告，連誰給咱們寫了《Gee》都不記得了？」
金泰妍整個人都懵了，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大腿，濺起一小朵水花。
鄭秀妍靠著水池邊緣，慢條斯理的摘下橡膠手套：「他們這半年捂的挺嚴實，放出風聲說要走甜美加輕性感的路線。那個當隊長的姜恩惠，之前好像還在明星帝國當過練習生，後來跑到笑臉公司去了。」
站在最邊上的文玄雅直接聽呆了。
前公司跑路的練習生底細，她這個內部人員也只是隱約聽說過一點。眼前這幾位前輩天天往返日韓兩地，居然連一個還沒出道的新團都查的底兒掉？這幫人簡直是神仙。
「那團的主打歌好像叫《SupaDupaDiva》，聽名字就透著一股要扭腰扭屁股的勁兒。」
林允兒湊近鄭秀妍，兩人默契的交換了一個只有重生者才懂的眼神。
前世DalShabet出道時這首曲子可沒少拿新人獎，但在她們眼裡，哪怕新人來勢洶洶，只要別來搶美術館的兼職指標，分幣不掙，一切都好說。
「行了，別閒聊了，金室長馬上就要來查崗。」金泰妍發話整隊，大家麻溜的抓起清潔工具散開。
文玄雅被安排回二樓的走廊。
她老老實實的把長筷子橫在嘴裡咬住，按照顧淵定下的規矩，收緊腹部核心，雙膝跪地開始乾擦柚木地板。
她一邊擦，一邊淚汪汪的往樓下看。
就在半小時前，她親眼看到紅透半邊天的少時前輩們，穿著款式土到不行的工作服，正圍著洗手間的幾個馬桶，還有幾口大水缸賣力刷洗。
外頭粉絲們要是知道他們捧在手心裡的女神，背地裡全在給館長洗馬桶擦柱子，估計得暴走，怕是會直接把美術館的大門給砸碎。
正胡思亂想著，前廳的玻璃雙開門被人一把推開。
外頭裹挾著寒氣飄進來幾片雪花，朴智妍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長羽絨服，吸著紅通通的鼻涕，火急火燎的衝進大廳。
她一眼就看到二樓樓梯口正在擦柱子底座的文玄雅。
那根柱子是美術館裡最好擦的位置，向來是屬於她賺取工分的寶地。
朴智妍想都沒想，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梯，指著文玄雅大喊：「新來的，你給我讓開！那根柱子是我的，後院劈柴的工作也是我的，中午食堂的紅燒肉更是我的！」
文玄雅整個人都懵圈了，被這氣勢嚇了一跳。
她拿下嘴裡咬著的筷子，滿臉委屈的辯解：「這是館長分配給我的發聲訓練區，擦不完這片區域，我不許吃午飯。」
這陣子在公司里被各種施壓，文玄雅本就心煩意亂。加上剛剛擦了半小時地板，腰酸背痛，那股小女生的委屈勁兒直接涌了上來，眼眶一紅，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一張御姐臉硬生生哭成了淚人。o(╥﹏╥)o
這反差把護食的朴智妍看傻了眼。
她那男孩子性格瞬間卡了殼，手忙腳亂的去翻口袋找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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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你別哭啊！弄的我真在欺負你似的，被人看到我要被罵的。」朴智妍把皺巴巴的面巾紙塞到文玄雅手裡，小聲嘟囔，「大不了排骨我分你兩塊，這根柱子咱們一人擦半邊，總行了吧？其實我今天也不怎麼餓。」
文玄雅擦著眼淚，用力的點了點頭，重新把筷子塞回嘴裡，賣力的擦起地板。
此時，一樓的轉角盆栽後頭，林允兒正蹲在地上，膝蓋上墊著那個記錄債務的黑色小本本。
林允兒表面上一臉苦大仇深的核對數字，內心其實早就樂開了花。
她手裡拿著一個計算器，噼里啪啦的按個不停。
「昨天在電視台多錄了兩個小時，加上晚上彩排加班費，一小時算五千韓元。」林允兒盯著螢幕上的數字，眼睛裡直冒綠光，「這麼一算能買三兩烤肉。只要明天PD再罵我三次，趁機拖延拍攝進度，明晚的夜宵就能升級成韓牛大餐了！」
她越算越美，甚至已經能聞到烤肉落在炭火上滋滋冒油的香味了。
鄭秀妍提著一個塑膠水桶從洗手間走出來，正好路過盆栽。
她用那鄙視的都快溢位來的眼神瞥了林允兒一眼，整個人都不耐煩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醒醒吧林允兒，別做夢了。」鄭秀妍毫不留情的擊碎了她的幻想，「那個摳門的老古董今天早上就拿走你的工資條了，早把你的韓牛連本帶利折算成那個清代水缸的利息了。」
「莫拉古？！」林允兒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她手一哆嗦，計算器吧嗒一聲掉在了大理石地磚上。
「呀！西卡歐尼！是不是你偷偷去跟老闆告密了！」林允兒欲哭無淚的站起來，「我那三兩韓牛憑什麼抵利息！那可是我挨罵換來的血汗錢！不過吃多了容易胖，抵了就抵了吧。」
鄭秀妍把水桶往地上一放，雙手環抱在胸前：「關我什麼事。是你自己昨天拔草的時候吐槽老闆心黑手狠，剛好被在二樓喝茶的老古董聽了個一字不差。沒讓你去洗邁巴赫就該謝天謝地了。」
聽到動靜，原本在旁邊拖地的鄭秀晶跟崔秀英立馬湊了過來，這兩人的臉上寫滿了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
「允兒歐尼，三十五億的債主就不要對韓牛抱有幻想了，中午多喝兩碗紫菜湯補充體力吧。」鄭秀晶笑嘻嘻的補刀。
崔秀英跟著起鬨：「就是，吃什麼肉，吃肉容易影響你干保潔的靈活性。」
「你們這兩個落井下石的坑貨，看我不撕了你們的嘴！」林允兒抄起盆栽旁邊的一把軟毛撣子，追著兩人就往長廊深處跑去。
十米開外，金泰妍，崔雪莉，還有林珍娜正人手一塊抹布，安靜的擦拭著那塊巨大的青石碑。
金泰妍一邊擦一邊看著那頭雞飛狗跳的追逐戰，默默的評價了一句：「真鬧騰。」
崔雪莉把浸滿水的海綿擰乾，搭話道：「藝珍歐尼和志旼歐尼前天去跑外地劇組的行程了，早跟金室長請了假。要是她們在，這會兒肯定更熱鬧。」
一樓大廳的喧鬧聲隱隱約約傳到了館長室內。
顧淵此時並沒有閒心理會樓下的雞飛狗跳。他正看著書桌上金室長遞交過來的兩份檔案。
金室長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恭敬的站在桌邊匯報：「館長，根據李富真社長傳回來的最新訊息，關於您要找的人，排查範圍已經精確縮小到了全羅南道LS市的三個偏遠小鎮。最遲下個月初就能有具體的核實名單送過來。」
顧淵微微點頭，目光沉沉的落在檔案紙張那些模糊的檔案影印件上。
在這漫長的無盡歲月里，他曾用過無數個身份冷眼看著王朝的更迭與世俗的起落。
那個女人在他孤寂的歲月里占據著極重的分量。
秦雲嵐只是百年前的代號，在這之前她有過很多不同的名字，不同的身份。
只要能找到這條血脈子嗣的下落，他就有希望解開甚至斬斷身上這道詛咒。
就算無法破局，他也必須找到對方，護其生生世世的安穩。
將關於LS市的檔案推到一邊，顧淵的視線落在了第二份檔案上。
這份檔案的外殼打了紅標。
金室長繼續開口：「另外，幾個月前您處理掉的那個有不明病變的小家族，我們在後續的排查中又發現了類似的行跡。手底下的人留意到，有幾個膚色死灰的人在江東區的一個廢棄工廠有秘密集會的跡象。」
不明病變的小家族指的是顧淵先前處理的白化病青年一行人。
金室長停頓了一下，語氣沉了下去：「派去外圍盯梢的夥計說，那個廢棄工廠里經常傳出一些奇怪的骨骼斷裂聲，而且周圍連一隻野狗都不敢靠近。」
他並不清楚什麼是陰鬼族，更不知道顧淵當時從那具屍體裡挖出來的黑色晶石代表著什麼。
在他的認知里，這只是一個有特殊病史或者某種極端信仰的黑惡組織。
比財閥，政客更陰毒，更極端。
顧淵輕輕的叩擊桌面的手指停了下來。
那些數萬年前殘留下來的後患，絕非普通人類可以應對。
當初那顆黑色晶石里的濃郁死氣，證明這群漏網之魚正在利用人類的血肉重塑容器。
「停掉江東區那邊明面上所有的監控點，把盯梢的人全部撤回來。」顧淵語氣冰冷的開口。
金室長微微一愣，但還是立刻低頭領命：「明白，我馬上通知下面的人撤離。」
顧淵重新端起桌上的白瓷茶杯喝了一口。
他不想打草驚蛇，一旦那些陰鬼族察覺到很可能會在市區內引發不可控的血洗事件。
這件事他必須親自動手去清理。
樓下那群吵鬧的女團成員雖然整天盤算著從他這裡占便宜，但這裡是他的地盤，絕對不允許那些骯髒的東西把手伸進他的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