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攤牌，朴敏英入伙
閉館後的首爾市立美術館裡光線昏暗，只有長廊應急燈亮著。
二樓儲藏室門外，具荷拉扛著不知道從哪找來的鋤頭，鬼鬼祟祟的貼在木門上。
她剛才路過時，腦子裡突然響起林允兒和鄭秀妍討論怎麼繞開CCM高層的心聲。
這倆老六又搞事？
這等大瓜她不可能錯過，立刻貼了上來。
鄭秀晶和林珍娜恰好轉過拐角，拿著拖把水桶就看到這一幕。
鄭秀晶張大嘴巴剛要出聲喊人，具荷拉眼疾手快，扔下鋤頭一步跨過去，死死捂住鄭秀晶的口鼻。
具荷拉急出一頭汗，另一隻手豎起食指瘋狂在嘴邊比劃噓字，指了指儲藏室的門板，眼神示意她們往裡聽。
鄭秀晶和林珍娜對視一眼，立刻明白這肯定是林允兒和鄭秀妍又揹著大家開小灶謀劃什麼。
這倆臭顯擺的傢伙准沒憋好屁。
三個女孩達成共識，秒變扒門縫老六，一排人耳朵貼著門板開始偷聽。
儲藏室的門板用的是實木，隔音太好。
具荷拉支棱著耳朵也只能聽到股份、金光洙、越級幾個零碎的詞，連不上完整的話。
這破門怎麼這麼厚實？她白眼一翻，太考驗聽力了。
鄭秀晶脾氣急，聽不到八卦心裡直痒痒，乾脆擼起袖子，後退半步準備直接推門進去逮人。
「你們三個在這裡當壁虎嗎？」朴敏英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來，踩著高跟鞋的腳步聲格外清晰。
三女嚇了一跳，趕緊站直。
朴敏英拿著一疊資料夾掃了她們一眼：「金室長剛才在前面找你們，說是要談談本月時薪上調和加班費的條款。」
「加薪？」鄭秀晶、林珍娜和具荷拉整個人都精神了。
三女哪還顧得上聽八卦，提著水桶和拖把，屁顛屁顛的朝著金室長辦公室的方向一路狂奔。
朴敏英目送這三個滿腦子只有錢的傻妹妹們遠去，笑著搖頭。
她走到儲藏室門前，曲起手指敲了四下。
沒過幾秒，儲藏室的門開啟一條縫。
鄭秀妍探出半個腦袋，警惕的往走廊兩邊看了看，確認沒人，一把將朴敏英拽了進去，迅速反鎖。
「剛才謝謝歐尼了，差點又被秀晶那個坑貨逮住。」鄭秀妍靠在門板上鬆了口氣。
朴敏英揚了揚檔案，靠在堆滿畫框的架子上：「我來找你討論品牌今年的規劃，順便把這份初版企劃書交上去。」
她掃過面前神色各異的四人，話鋒一轉，擠了擠眼睛半開玩笑的調侃。
「你們四個躲在這個監控死角，在商量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需要這麼神秘？難不成是準備向館長獻身？」
朴敏英充分發揮了天生的喜劇人基因，語氣誇張：「其實這麼想也對，反正你們在娛樂圈賺那點賣白菜的錢也還不清債務。不如直接去伺候他，有他包養你們，這輩子都不需要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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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聽完，表情頓時變得精彩。
林允兒翻了個白眼，雙手環抱在胸前反擊：「歐尼，你長得漂亮，演技又好，不如你去獻身吧。我們四個在旁邊給你端茶倒水加油助威，到時候你吹吹枕邊風，隨便漏點資源給我們混口飯吃就行了。」
這分幣不掙的破班誰愛上誰上，大不了到時大家全擺爛算了。
樸素妍也跟著打趣：「允兒說得對。敏英歐尼這御姐氣質，說不定顧館長就喜歡這種熟女風呢。」
本來是一場互相調侃的玩笑，但鄭秀妍和李居麗卻沒有跟著起鬨。
兩人對視一眼，氣氛出現一種耐人尋味的安靜。
鄭秀妍撩了下長發，十分認真的接話：「如果真要算帳，他除了脾氣臭點壓榨我們之外，那張臉和胸肌確實是極品。睡他一次還能免債，其實也不吃虧。不過算了，他那萬年冰山臉，想想就倒胃口。」
李居麗單手托著下巴，跟著點頭：「如果有這層關係，讓他出面拿走CCM的實權理事簡直易如反掌。這筆買賣的投入產出比極高。」
林允兒和樸素妍齊刷刷的轉頭看向這兩人。
這倆人瘋了吧？腦子裡裝的是什麼虎狼之詞？真打算內部消化了？
朴敏英也被她倆認真的態度整蒙圈了，臉上的調笑僵住，連忙收起玩笑，目光在四人臉上來回掃視，索性攤牌。
「好了不開玩笑了。」朴敏英站直，語氣變得嚴肅：「西卡，允兒。你們老實告訴我，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特殊能力？可以預知未來那種？」
狹小的儲藏室里陷入安靜。
四女皆是一愣，但很快釋然了。
大家本來走得近，她們最近在股市和劇組針對劉花英的一連串精準動作，根本瞞不過朴敏英這種心思通透的人。
林允兒和鄭秀妍交換了一個眼神。
李居麗和樸素妍也看懂了，朴敏英信得過，而且有演員人脈並不是壞事。
為了防止剛才鄭秀晶和林珍娜那樣的情況發生，樸素妍十分上道的拉開門走出去。
「我去走廊上放風，你們聊。」
等門重新關上，鄭秀妍深吸一口氣，將自己重生的秘密和盤托出。
既然開了口，她乾脆把林允兒也是重生者，以及李居麗一體雙魂的事情一併交代了底朝天。
朴敏英詫異的瞪大眼睛，往前跨兩步，伸手就在鄭秀妍的臉頰和胳膊上摸來摸去，又轉頭捏林允兒的臉。
「居然是真的？外星人還是高維生物？讓我摸摸你們這身體構造跟我們有什麼不同？長出第三個膽囊了嗎？」朴敏英滿臉探究的新鮮感。
林允兒和李居麗齊刷刷的扶額。
看不出來這歐尼也是個腦迴路清奇的主。
別人聽到這種事就算不害怕也得震驚半天，她倒好，擱這研究生物學。
這都哪跟哪啊。
「歐尼，別捏了，肉都是真肉！」林允兒拍掉她的手，無奈嘆氣：「你這種反應總讓我有一種重生錯世界的錯覺。」
接下來十幾分鐘，三女將這幾年的行動軌跡、股市裡的暗箱操作，以及目前卡在CCM高層壁壘上的問題，全部講述給朴敏英聽。
朴敏英聽得直揉太陽穴，伸手打住：「停。資訊量太大，我需要捋捋。你們去把今天的活幹完吧，免得顧淵又找藉口扣錢。我去找素妍單獨聊聊。」
三女聽後雖然有疑惑，但看了一眼時間，快到金室長查崗的點了，只能急匆匆的拿起抹布水桶返回各自的打掃區域。
朴敏英走出儲藏室，叫上正在放風的樸素妍，兩人走向美術館閒置的VIP貴賓室。
這種房間通常沒什麼人進，只在沒有大型展覽的時候當做臨時休息室。
關上門後，朴敏英看著樸素妍。
「你得知她們三個這種秘密，心裡就沒什麼感覺嗎？」朴敏英問的直接。
樸素妍找了椅子坐下：「怎麼可能沒感覺，三觀都被震碎了。不管她們是重生還是雙魂，她們幫T-ara攔下劉花英這個地雷，這就足夠了。劉花英那小西八，想想就晦氣。」
朴敏英點頭：「我明白了。這趟渾水我也蹚了。我願意在圈內資源和品牌運營上幫你們兜底，但我有個前提。既然大家在一條船上，就不要什麼事都瞞著我。」
「歐尼，我不敢給你任何保證。」樸素妍回答的實在：「她們知道未來的事，這就註定了她們做事會有所保留，我也只是個配合執行的。」
片刻後，兩人推開貴賓室的門在走廊上分開。
樸素妍提著工具回去返工，朴敏英整理好檔案，乘電梯去了二樓的館長室。
敲門進入館長室後，朴敏英將剛才的情緒波動隱藏的一絲不漏。
她把J&A的企劃書放在桌上，用專業的態度和顧淵溝通品牌相關事宜，連語氣和呼吸的頻率都控制的完美。
顧淵靠在皮椅上，翻看了兩眼手裡的檔案，抬頭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一瞬間朴敏英後背緊了一下，以為自己被看穿了什麼，不過她表面依舊雲淡風輕。
「春季的走秀主題定下後價格線不要動，宣發渠道走三星那邊的外包。另外，代工廠的合作協議讓李富真去壓價。」顧淵收回視線敲定接下來的流程，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與此同時，一樓偏廳里。
正在忙碌的林允兒和鄭秀妍，剛好遇到拿著雞毛撣子過來的鄭秀晶和崔雪莉。
「你們的新專輯進度怎麼樣了？」林允兒費力的擦著青銅底座問。
鄭秀晶揚起下巴，語速極快：「公司定下首張正規專輯叫《匹諾曹》。主打曲《Danger》的舞蹈排練已經快過半了。V媽天天抓著我們死磕走位，連睡覺都在踩點。」
崔雪莉在旁邊補充：「而且這次的打歌服會非常誇張，是強烈的電子風。希望這次回歸能多拿幾個一位多掙點分成，好把我在美術館被扣掉的韓牛和排骨錢補回來。」
正聊著，前廳玻璃大門被人推開。
金泰妍和崔秀英帶著室外的冷氣走進來，旁邊跟著剛結束公司訓練課程的文玄雅。
最近一段時間九繆斯的行程不多，文玄雅只要有空就會來美術館。
讓大家意外的是，朴奎利和鄭妮可也出現在門外。
「荷拉呢？趕緊出來。保姆車在外面等著了，我們要趕去機場。」朴奎利端著熱咖啡往大廳里喊。
具荷拉提著髒水桶從洗手間拐角磨磨蹭蹭的走出來，滿臉不情願。
「這麼快？我這片地板剛擦了一半呢。」
「別擦了，馬上飛島國。」鄭妮可走過去幫她接過水桶：「公司又給我們排了三天的連軸轉商演，今晚連夜飛。」
具荷拉一步三回頭，極度不舍的跟著成員往外走，臨出門還念叨著今晚沒吃上的紅燒豬蹄。那哀怨的眼神看得林允兒直翻白眼，這死丫頭腦子裡就只有吃嗎？
送走KARA，剩下的保潔大隊藉著洗抹布的功夫湊在水池邊。
「今天都3號了吧？」崔秀英看了一眼牆上的掛曆。
金泰妍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急什麼？首爾歌謠大賞不是20號嗎？」
林允兒用力擰乾抹布里的水撇了撇嘴：「她說的應該是6號出道的新女團DalShabet（星星團）。」
「DalShabet？」文玄雅和金泰妍滿臉好奇。
「哪家公司的？」
「笑臉。」
「？」
二樓儲藏室門外，具荷拉扛著不知道從哪找來的鋤頭，鬼鬼祟祟的貼在木門上。
她剛才路過時，腦子裡突然響起林允兒和鄭秀妍討論怎麼繞開CCM高層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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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秀晶和林珍娜恰好轉過拐角，拿著拖把水桶就看到這一幕。
鄭秀晶張大嘴巴剛要出聲喊人，具荷拉眼疾手快，扔下鋤頭一步跨過去，死死捂住鄭秀晶的口鼻。
具荷拉急出一頭汗，另一隻手豎起食指瘋狂在嘴邊比劃噓字，指了指儲藏室的門板，眼神示意她們往裡聽。
鄭秀晶和林珍娜對視一眼，立刻明白這肯定是林允兒和鄭秀妍又揹著大家開小灶謀劃什麼。
這倆臭顯擺的傢伙准沒憋好屁。
三個女孩達成共識，秒變扒門縫老六，一排人耳朵貼著門板開始偷聽。
儲藏室的門板用的是實木，隔音太好。
具荷拉支棱著耳朵也只能聽到股份、金光洙、越級幾個零碎的詞，連不上完整的話。
這破門怎麼這麼厚實？她白眼一翻，太考驗聽力了。
鄭秀晶脾氣急，聽不到八卦心裡直痒痒，乾脆擼起袖子，後退半步準備直接推門進去逮人。
「你們三個在這裡當壁虎嗎？」朴敏英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來，踩著高跟鞋的腳步聲格外清晰。
三女嚇了一跳，趕緊站直。
朴敏英拿著一疊資料夾掃了她們一眼：「金室長剛才在前面找你們，說是要談談本月時薪上調和加班費的條款。」
「加薪？」鄭秀晶、林珍娜和具荷拉整個人都精神了。
三女哪還顧得上聽八卦，提著水桶和拖把，屁顛屁顛的朝著金室長辦公室的方向一路狂奔。
朴敏英目送這三個滿腦子只有錢的傻妹妹們遠去，笑著搖頭。
她走到儲藏室門前，曲起手指敲了四下。
沒過幾秒，儲藏室的門開啟一條縫。
鄭秀妍探出半個腦袋，警惕的往走廊兩邊看了看，確認沒人，一把將朴敏英拽了進去，迅速反鎖。
「剛才謝謝歐尼了，差點又被秀晶那個坑貨逮住。」鄭秀妍靠在門板上鬆了口氣。
朴敏英揚了揚檔案，靠在堆滿畫框的架子上：「我來找你討論品牌今年的規劃，順便把這份初版企劃書交上去。」
她掃過面前神色各異的四人，話鋒一轉，擠了擠眼睛半開玩笑的調侃。
「你們四個躲在這個監控死角，在商量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需要這麼神秘？難不成是準備向館長獻身？」
朴敏英充分發揮了天生的喜劇人基因，語氣誇張：「其實這麼想也對，反正你們在娛樂圈賺那點賣白菜的錢也還不清債務。不如直接去伺候他，有他包養你們，這輩子都不需要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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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聽完，表情頓時變得精彩。
林允兒翻了個白眼，雙手環抱在胸前反擊：「歐尼，你長得漂亮，演技又好，不如你去獻身吧。我們四個在旁邊給你端茶倒水加油助威，到時候你吹吹枕邊風，隨便漏點資源給我們混口飯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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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素妍也跟著打趣：「允兒說得對。敏英歐尼這御姐氣質，說不定顧館長就喜歡這種熟女風呢。」
本來是一場互相調侃的玩笑，但鄭秀妍和李居麗卻沒有跟著起鬨。
兩人對視一眼，氣氛出現一種耐人尋味的安靜。
鄭秀妍撩了下長發，十分認真的接話：「如果真要算帳，他除了脾氣臭點壓榨我們之外，那張臉和胸肌確實是極品。睡他一次還能免債，其實也不吃虧。不過算了，他那萬年冰山臉，想想就倒胃口。」
李居麗單手托著下巴，跟著點頭：「如果有這層關係，讓他出面拿走CCM的實權理事簡直易如反掌。這筆買賣的投入產出比極高。」
林允兒和樸素妍齊刷刷的轉頭看向這兩人。
這倆人瘋了吧？腦子裡裝的是什麼虎狼之詞？真打算內部消化了？
朴敏英也被她倆認真的態度整蒙圈了，臉上的調笑僵住，連忙收起玩笑，目光在四人臉上來回掃視，索性攤牌。
「好了不開玩笑了。」朴敏英站直，語氣變得嚴肅：「西卡，允兒。你們老實告訴我，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特殊能力？可以預知未來那種？」
狹小的儲藏室里陷入安靜。
四女皆是一愣，但很快釋然了。
大家本來走得近，她們最近在股市和劇組針對劉花英的一連串精準動作，根本瞞不過朴敏英這種心思通透的人。
林允兒和鄭秀妍交換了一個眼神。
李居麗和樸素妍也看懂了，朴敏英信得過，而且有演員人脈並不是壞事。
為了防止剛才鄭秀晶和林珍娜那樣的情況發生，樸素妍十分上道的拉開門走出去。
「我去走廊上放風，你們聊。」
等門重新關上，鄭秀妍深吸一口氣，將自己重生的秘密和盤托出。
既然開了口，她乾脆把林允兒也是重生者，以及李居麗一體雙魂的事情一併交代了底朝天。
朴敏英詫異的瞪大眼睛，往前跨兩步，伸手就在鄭秀妍的臉頰和胳膊上摸來摸去，又轉頭捏林允兒的臉。
「居然是真的？外星人還是高維生物？讓我摸摸你們這身體構造跟我們有什麼不同？長出第三個膽囊了嗎？」朴敏英滿臉探究的新鮮感。
林允兒和李居麗齊刷刷的扶額。
看不出來這歐尼也是個腦迴路清奇的主。
別人聽到這種事就算不害怕也得震驚半天，她倒好，擱這研究生物學。
這都哪跟哪啊。
「歐尼，別捏了，肉都是真肉！」林允兒拍掉她的手，無奈嘆氣：「你這種反應總讓我有一種重生錯世界的錯覺。」
接下來十幾分鐘，三女將這幾年的行動軌跡、股市裡的暗箱操作，以及目前卡在CCM高層壁壘上的問題，全部講述給朴敏英聽。
朴敏英聽得直揉太陽穴，伸手打住：「停。資訊量太大，我需要捋捋。你們去把今天的活幹完吧，免得顧淵又找藉口扣錢。我去找素妍單獨聊聊。」
三女聽後雖然有疑惑，但看了一眼時間，快到金室長查崗的點了，只能急匆匆的拿起抹布水桶返回各自的打掃區域。
朴敏英走出儲藏室，叫上正在放風的樸素妍，兩人走向美術館閒置的VIP貴賓室。
這種房間通常沒什麼人進，只在沒有大型展覽的時候當做臨時休息室。
關上門後，朴敏英看著樸素妍。
「你得知她們三個這種秘密，心裡就沒什麼感覺嗎？」朴敏英問的直接。
樸素妍找了椅子坐下：「怎麼可能沒感覺，三觀都被震碎了。不管她們是重生還是雙魂，她們幫T-ara攔下劉花英這個地雷，這就足夠了。劉花英那小西八，想想就晦氣。」
朴敏英點頭：「我明白了。這趟渾水我也蹚了。我願意在圈內資源和品牌運營上幫你們兜底，但我有個前提。既然大家在一條船上，就不要什麼事都瞞著我。」
「歐尼，我不敢給你任何保證。」樸素妍回答的實在：「她們知道未來的事，這就註定了她們做事會有所保留，我也只是個配合執行的。」
片刻後，兩人推開貴賓室的門在走廊上分開。
樸素妍提著工具回去返工，朴敏英整理好檔案，乘電梯去了二樓的館長室。
敲門進入館長室後，朴敏英將剛才的情緒波動隱藏的一絲不漏。
她把J&A的企劃書放在桌上，用專業的態度和顧淵溝通品牌相關事宜，連語氣和呼吸的頻率都控制的完美。
顧淵靠在皮椅上，翻看了兩眼手裡的檔案，抬頭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一瞬間朴敏英後背緊了一下，以為自己被看穿了什麼，不過她表面依舊雲淡風輕。
「春季的走秀主題定下後價格線不要動，宣發渠道走三星那邊的外包。另外，代工廠的合作協議讓李富真去壓價。」顧淵收回視線敲定接下來的流程，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與此同時，一樓偏廳里。
正在忙碌的林允兒和鄭秀妍，剛好遇到拿著雞毛撣子過來的鄭秀晶和崔雪莉。
「你們的新專輯進度怎麼樣了？」林允兒費力的擦著青銅底座問。
鄭秀晶揚起下巴，語速極快：「公司定下首張正規專輯叫《匹諾曹》。主打曲《Danger》的舞蹈排練已經快過半了。V媽天天抓著我們死磕走位，連睡覺都在踩點。」
崔雪莉在旁邊補充：「而且這次的打歌服會非常誇張，是強烈的電子風。希望這次回歸能多拿幾個一位多掙點分成，好把我在美術館被扣掉的韓牛和排骨錢補回來。」
正聊著，前廳玻璃大門被人推開。
金泰妍和崔秀英帶著室外的冷氣走進來，旁邊跟著剛結束公司訓練課程的文玄雅。
最近一段時間九繆斯的行程不多，文玄雅只要有空就會來美術館。
讓大家意外的是，朴奎利和鄭妮可也出現在門外。
「荷拉呢？趕緊出來。保姆車在外面等著了，我們要趕去機場。」朴奎利端著熱咖啡往大廳里喊。
具荷拉提著髒水桶從洗手間拐角磨磨蹭蹭的走出來，滿臉不情願。
「這麼快？我這片地板剛擦了一半呢。」
「別擦了，馬上飛島國。」鄭妮可走過去幫她接過水桶：「公司又給我們排了三天的連軸轉商演，今晚連夜飛。」
具荷拉一步三回頭，極度不舍的跟著成員往外走，臨出門還念叨著今晚沒吃上的紅燒豬蹄。那哀怨的眼神看得林允兒直翻白眼，這死丫頭腦子裡就只有吃嗎？
送走KARA，剩下的保潔大隊藉著洗抹布的功夫湊在水池邊。
「今天都3號了吧？」崔秀英看了一眼牆上的掛曆。
金泰妍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急什麼？首爾歌謠大賞不是20號嗎？」
林允兒用力擰乾抹布里的水撇了撇嘴：「她說的應該是6號出道的新女團DalShabet（星星團）。」
「DalShabet？」文玄雅和金泰妍滿臉好奇。
「哪家公司的？」
「笑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