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繞不開的龐然大物
李秀滿的私宅沒想像的那麼奢華。
林允兒跟鄭秀妍跟著保姆走進門，客廳里的布置很溫馨。
李秀滿穿著一身居家的休閒服坐在餐桌前等她們。
飯桌上擺著幾道普通的韓國家常菜，一鍋大醬湯，幾碟泡菜，外加兩尾煎帶魚跟一盤炒雜菜。
「坐吧，今天不談公事，就是叫你們來吃頓便飯。」
李秀滿隨和的抬手示意。
林允兒跟鄭秀妍禮貌的鞠躬問候後拉開椅子坐下，兩個人拿起筷子保持著晚輩該有的規矩。
李秀滿喝了一口湯，他放下勺子看向兩個人開口問。
「刷地板掃落葉，有時候還得洗那些動輒幾億幾十億的古董花瓶。」
林允兒夾了一小塊帶魚放進碗裡，順勢就把話題接了過去。
「乾的不好還要扣錢，我的記帳本上都快寫滿利息了。」
「現在去他院子裡幹活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踩壞了哪塊地磚。」
鄭秀妍在旁邊出聲附和。
關於公司和演藝圈的事，三個人默契的隻字未提，這頓飯的前半程全在聊美術館的日常保潔工作，李秀滿聽著兩個丫頭抱怨美術館的工作，時不時點頭回應。
話題慢慢的轉到了家常上，聊到家人時鄭秀妍拿著筷子的手頓住了，她抬起頭看向李秀滿，眼神有點欲言又止。
前世的記憶在她腦海里不受控制的翻湧出來，李秀滿的妻子金恩珍會在2012年年底被確診為小腸癌，經過一兩年的治療，最終在2014年9月30日病逝，那一天恰好是她被退團的日子。
拋開對李秀滿這個身份的防備和不滿，對於師母金恩珍，鄭秀妍心裡是相當敬重的，不管是她自己還是少女時代的其他成員，都在出道前後受過那位師母的照顧和教導，既然重活一世，這件事如果能提早一兩年查出來，說不定結果會完全不同。
林允兒察覺到了鄭秀妍瞬間的沉默和異樣情緒，她在桌子底下不動聲色的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算是鼓勵。
李秀滿注意到兩個人的小動作，停下了手裡吃飯的動作，他眼神直直的看著鄭秀妍臉上的神情，等著下文。
「有什麼事就直接說，這裡沒有社長和員工，只有老師跟學生。」
鄭秀妍斟酌了一下措辭，語氣誠懇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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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您平時工作那麼忙也要多關心一下師母的身體，我前陣子有個熟識的長輩查出了很嚴重的腸胃病，有些隱患平時根本看不出來，您最好抽個空帶師母去做個深度的全身體檢，特別是小腸那些容易被忽視的部位。」
李秀滿臉上的表情多了一絲疑惑，他的目光仔細的打量著鄭秀妍。
林允兒立刻放下筷子幫忙打圓場。
「老師，西卡歐尼最近對健康問題特別敏感，畢竟我們在外面跑通告，經常看到圈子裡的前輩身體出狀況，大家就是覺得防患於未然比較好，帶師母去查一查也能圖個心安。」
聽到林允兒這番合情合理的解釋，李秀滿稍稍放下了點防備，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你們倒是有心了，行，過兩天我會空出時間帶她去醫院做個體檢。」
說完這件事，李秀滿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他把餐巾丟在桌面上，兩隻手交叉放在身前，眼神直直的盯著面前的兩個女孩。
即便歷經兩世，林允兒跟鄭秀妍在面對進入工作狀態的李秀滿時，還是本能的有點拘謹，這個男人在業內的名頭太大，雖然跟顧淵那個級別的暴君沒法比，但也實打實的掌控著她們目前的生殺大權。
「說說吧，你們收那些散股到底打算做什麼？」
李秀滿切入了正題，語氣平淡。
「不用緊張，我只是想聽聽你們的真實想法，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這樣我也好考慮接下來的事該怎麼做。」
林允兒跟鄭秀妍對視了一眼。
林允兒坐直身體，沒有任何繞彎子。
「老師，我們想在今年三月份的定期股東大會上，被提名為登記理事。」
鄭秀妍緊跟著補充自己真實的想法。
「不是那種只掛著頭銜的閒職，我們要有實權的理事席位。」
飯桌上安靜了下來。
李秀滿沒有立刻回話，他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手背，在這感覺特別漫長的半分鐘裡，兩個女孩沒有表露出任何怯場，她們的眼神一點沒躲閃的回視著。
李秀滿停止了敲擊的動作。
「我可以在大會上給你們爭取股份跟理事身份，但有個條件，你們必須跟公司繫結未來五年的合約。」
他看著兩個人繼續交涉。
「至於實權理事，暫時沒法給你們，金英敏那邊必然會強烈的反對，其他老資格的股東也會有意見。」
「所以你們可以拿到登記理事的頭銜，但只是名義上的，沒有董事會的最終表決權，也沒有簽字權。」
李秀滿把話說的很透。
「你們可以擁有創意品牌顧問的身份，不能干預公司的財務和日常經營，否則阻力太大，我這邊的壓力也沒法交待。」
鄭秀妍立刻提出了異議。
「安七炫前輩作為理事，擁有參與製作的話語權，既然我們在公司效力，我們也要求拿到對等的製作權。」
林允兒在一旁跟著點頭附和。
「我們可以放棄財務和經營的人事權，但我們必須拿到企劃製作的話語權，這是底線。」
李秀滿看著兩個人出聲反問。
「所以你們是打算以後往製作人的方向發展？」
「算是為將來鋪路吧，總不能當一輩子的愛豆。」
林允兒的回答有些模稜兩可。
李秀滿沉思了一會，最終做出了讓步。
「可以，今後相關的專輯製作跟女團企劃，你們可以參與進來，不過今年少女時代的主導權必須是公司選定的製作人，出現分歧的時候可以內部協商，這點沒問題吧？」
林允兒跟鄭秀妍對視了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克制的驚喜。
「沒問題。」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李秀滿雙手按著桌沿。
「既然這個問題談妥了，下一個問題，你們老實回答我，現在你們手裡的持股究竟有多少？」
「2.3%，大約46萬股。」
林允兒如實的報出數字。
鄭秀妍跟著開口。
「我這邊是2.1%，42萬股左右。」
李秀滿帶著幾分調侃的看著她們。
「加起來也沒到5%的強制公開申報線，你們倆私底下倒是挺低調，這些股份都辦理股權過戶了嗎？」
「前天就已經全部辦理完畢了。」
林允兒給出確切的答覆。
「行，吃飯吧，菜要涼了。」
李秀滿重新拿起筷子。
兩個女孩也清楚，這種資本層面的博弈只能一步步來，能拿下登記理事的頭銜跟製作權，對她們現階段的目標來說已經是超額完成了，下一步就是用實績說話，慢慢的朝著擁有表決權的正式董事去滲透。
這頓飯吃完，林允兒跟鄭秀妍走到門口，恭敬的向李秀滿道別。
目送兩個人的保姆車駛離路口，李秀滿回到書房，拿起桌上的加密電話撥通了心腹的號碼。
「去擬一份檔案，給林允兒跟鄭秀妍授予五年期的股票期權，數量各五千股，把她們兩個人的薪酬待遇重新調整一下，按理事級的標準走，不再走藝人的結款通道。」
「另外，找個理由提前給少時全員配發680股的乾股，照我說的去辦。」
電話那頭傳來確認的聲音。
李秀滿對著手機又交代了幾句核心的保密事項，隨後切斷了通話。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輕聲的自語。
「希望你們兩個丫頭能做出點成績，別讓我這番力氣白費了……」
隨後他轉身去準備三月份股東大會的初版提案跟對外的公關口徑。
首爾繁華的街頭，保姆車平穩的行駛著。
林允兒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機飛快的打字，她將談判的結果發進了有李居麗跟樸素妍的Kakao四人小群里。
訊息剛發出去沒多久，李居麗和樸素妍就冒了泡，兩個人連發了好幾個鼓掌慶祝的表情包「o(〃'▽'〃)o」，恭喜她們邁出了擺脫資本控制的第一步。
過了兩分鐘，樸素妍在群里發了一長串文字。
「你們那邊是搞定了，我們這邊麻煩大了。」
「之前想的太簡單，如果按照你們在SM的這個路線，我們想在CCM拿理事席位，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鄭秀妍立刻回復。
「怎麼了？資金不夠還是金光洙發現了？」
李居麗發來一段語音，她的聲音里透著無力跟疲憊。
「不是錢的問題，我們要當CCM的理事，硬性門檻太高了。」
「除了得有那3%的股份拿到提名權，還必須滿足金光洙的強烈支援。」
「更要命的是，控股方Mnet那邊必須點頭同意才行。」
樸素妍緊跟著發來補充資訊。
「也就是說，能不能當理事，百分之百取決於金光洙的個人意願。」
「我們就算買夠了股份想架空他，連門都沒有。」
「想要實現這一步，就必須讓金光洙主動拉攏，或者極度的信任某個成員。」
林允兒看著螢幕上的字皺起眉頭，快速的輸入文字。
「讓恩靜、孝敏她們出面不就行了？」
李居麗很快回覆：「不現實，我們要去跟她們交底，需要很長的時間去給她們做心理建設跟緩衝……前段時間行程緊，我們連睡覺的時間都在壓縮，來不及操作。」
保姆車裡的林允兒在螢幕鍵盤上繼續敲擊。
「換個思路，直接繞開CCM拿著股份去跟母公司的人談條件？」
對話方塊頂部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過了十幾秒，樸素妍的訊息彈了出來把林允兒的想法給駁回了。
「不行，Mnet上面還有CJ集團，我們暫時無法越級去接觸他們高層。」
林允兒跟鄭秀妍跟著保姆走進門，客廳里的布置很溫馨。
李秀滿穿著一身居家的休閒服坐在餐桌前等她們。
飯桌上擺著幾道普通的韓國家常菜，一鍋大醬湯，幾碟泡菜，外加兩尾煎帶魚跟一盤炒雜菜。
「坐吧，今天不談公事，就是叫你們來吃頓便飯。」
李秀滿隨和的抬手示意。
林允兒跟鄭秀妍禮貌的鞠躬問候後拉開椅子坐下，兩個人拿起筷子保持著晚輩該有的規矩。
李秀滿喝了一口湯，他放下勺子看向兩個人開口問。
「刷地板掃落葉，有時候還得洗那些動輒幾億幾十億的古董花瓶。」
林允兒夾了一小塊帶魚放進碗裡，順勢就把話題接了過去。
「乾的不好還要扣錢，我的記帳本上都快寫滿利息了。」
「現在去他院子裡幹活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踩壞了哪塊地磚。」
鄭秀妍在旁邊出聲附和。
關於公司和演藝圈的事，三個人默契的隻字未提，這頓飯的前半程全在聊美術館的日常保潔工作，李秀滿聽著兩個丫頭抱怨美術館的工作，時不時點頭回應。
話題慢慢的轉到了家常上，聊到家人時鄭秀妍拿著筷子的手頓住了，她抬起頭看向李秀滿，眼神有點欲言又止。
前世的記憶在她腦海里不受控制的翻湧出來，李秀滿的妻子金恩珍會在2012年年底被確診為小腸癌，經過一兩年的治療，最終在2014年9月30日病逝，那一天恰好是她被退團的日子。
拋開對李秀滿這個身份的防備和不滿，對於師母金恩珍，鄭秀妍心裡是相當敬重的，不管是她自己還是少女時代的其他成員，都在出道前後受過那位師母的照顧和教導，既然重活一世，這件事如果能提早一兩年查出來，說不定結果會完全不同。
林允兒察覺到了鄭秀妍瞬間的沉默和異樣情緒，她在桌子底下不動聲色的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算是鼓勵。
李秀滿注意到兩個人的小動作，停下了手裡吃飯的動作，他眼神直直的看著鄭秀妍臉上的神情，等著下文。
「有什麼事就直接說，這裡沒有社長和員工，只有老師跟學生。」
鄭秀妍斟酌了一下措辭，語氣誠懇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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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您平時工作那麼忙也要多關心一下師母的身體，我前陣子有個熟識的長輩查出了很嚴重的腸胃病，有些隱患平時根本看不出來，您最好抽個空帶師母去做個深度的全身體檢，特別是小腸那些容易被忽視的部位。」
李秀滿臉上的表情多了一絲疑惑，他的目光仔細的打量著鄭秀妍。
林允兒立刻放下筷子幫忙打圓場。
「老師，西卡歐尼最近對健康問題特別敏感，畢竟我們在外面跑通告，經常看到圈子裡的前輩身體出狀況，大家就是覺得防患於未然比較好，帶師母去查一查也能圖個心安。」
聽到林允兒這番合情合理的解釋，李秀滿稍稍放下了點防備，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你們倒是有心了，行，過兩天我會空出時間帶她去醫院做個體檢。」
說完這件事，李秀滿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他把餐巾丟在桌面上，兩隻手交叉放在身前，眼神直直的盯著面前的兩個女孩。
即便歷經兩世，林允兒跟鄭秀妍在面對進入工作狀態的李秀滿時，還是本能的有點拘謹，這個男人在業內的名頭太大，雖然跟顧淵那個級別的暴君沒法比，但也實打實的掌控著她們目前的生殺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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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緊張，我只是想聽聽你們的真實想法，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這樣我也好考慮接下來的事該怎麼做。」
林允兒跟鄭秀妍對視了一眼。
林允兒坐直身體，沒有任何繞彎子。
「老師，我們想在今年三月份的定期股東大會上，被提名為登記理事。」
鄭秀妍緊跟著補充自己真實的想法。
「不是那種只掛著頭銜的閒職，我們要有實權的理事席位。」
飯桌上安靜了下來。
李秀滿沒有立刻回話，他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手背，在這感覺特別漫長的半分鐘裡，兩個女孩沒有表露出任何怯場，她們的眼神一點沒躲閃的回視著。
李秀滿停止了敲擊的動作。
「我可以在大會上給你們爭取股份跟理事身份，但有個條件，你們必須跟公司繫結未來五年的合約。」
他看著兩個人繼續交涉。
「至於實權理事，暫時沒法給你們，金英敏那邊必然會強烈的反對，其他老資格的股東也會有意見。」
「所以你們可以拿到登記理事的頭銜，但只是名義上的，沒有董事會的最終表決權，也沒有簽字權。」
李秀滿把話說的很透。
「你們可以擁有創意品牌顧問的身份，不能干預公司的財務和日常經營，否則阻力太大，我這邊的壓力也沒法交待。」
鄭秀妍立刻提出了異議。
「安七炫前輩作為理事，擁有參與製作的話語權，既然我們在公司效力，我們也要求拿到對等的製作權。」
林允兒在一旁跟著點頭附和。
「我們可以放棄財務和經營的人事權，但我們必須拿到企劃製作的話語權，這是底線。」
李秀滿看著兩個人出聲反問。
「所以你們是打算以後往製作人的方向發展？」
「算是為將來鋪路吧，總不能當一輩子的愛豆。」
林允兒的回答有些模稜兩可。
李秀滿沉思了一會，最終做出了讓步。
「可以，今後相關的專輯製作跟女團企劃，你們可以參與進來，不過今年少女時代的主導權必須是公司選定的製作人，出現分歧的時候可以內部協商，這點沒問題吧？」
林允兒跟鄭秀妍對視了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克制的驚喜。
「沒問題。」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
李秀滿雙手按著桌沿。
「既然這個問題談妥了，下一個問題，你們老實回答我，現在你們手裡的持股究竟有多少？」
「2.3%，大約46萬股。」
林允兒如實的報出數字。
鄭秀妍跟著開口。
「我這邊是2.1%，42萬股左右。」
李秀滿帶著幾分調侃的看著她們。
「加起來也沒到5%的強制公開申報線，你們倆私底下倒是挺低調，這些股份都辦理股權過戶了嗎？」
「前天就已經全部辦理完畢了。」
林允兒給出確切的答覆。
「行，吃飯吧，菜要涼了。」
李秀滿重新拿起筷子。
兩個女孩也清楚，這種資本層面的博弈只能一步步來，能拿下登記理事的頭銜跟製作權，對她們現階段的目標來說已經是超額完成了，下一步就是用實績說話，慢慢的朝著擁有表決權的正式董事去滲透。
這頓飯吃完，林允兒跟鄭秀妍走到門口，恭敬的向李秀滿道別。
目送兩個人的保姆車駛離路口，李秀滿回到書房，拿起桌上的加密電話撥通了心腹的號碼。
「去擬一份檔案，給林允兒跟鄭秀妍授予五年期的股票期權，數量各五千股，把她們兩個人的薪酬待遇重新調整一下，按理事級的標準走，不再走藝人的結款通道。」
「另外，找個理由提前給少時全員配發680股的乾股，照我說的去辦。」
電話那頭傳來確認的聲音。
李秀滿對著手機又交代了幾句核心的保密事項，隨後切斷了通話。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輕聲的自語。
「希望你們兩個丫頭能做出點成績，別讓我這番力氣白費了……」
隨後他轉身去準備三月份股東大會的初版提案跟對外的公關口徑。
首爾繁華的街頭，保姆車平穩的行駛著。
林允兒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機飛快的打字，她將談判的結果發進了有李居麗跟樸素妍的Kakao四人小群里。
訊息剛發出去沒多久，李居麗和樸素妍就冒了泡，兩個人連發了好幾個鼓掌慶祝的表情包「o(〃'▽'〃)o」，恭喜她們邁出了擺脫資本控制的第一步。
過了兩分鐘，樸素妍在群里發了一長串文字。
「你們那邊是搞定了，我們這邊麻煩大了。」
「之前想的太簡單，如果按照你們在SM的這個路線，我們想在CCM拿理事席位，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鄭秀妍立刻回復。
「怎麼了？資金不夠還是金光洙發現了？」
李居麗發來一段語音，她的聲音里透著無力跟疲憊。
「不是錢的問題，我們要當CCM的理事，硬性門檻太高了。」
「除了得有那3%的股份拿到提名權，還必須滿足金光洙的強烈支援。」
「更要命的是，控股方Mnet那邊必須點頭同意才行。」
樸素妍緊跟著發來補充資訊。
「也就是說，能不能當理事，百分之百取決於金光洙的個人意願。」
「我們就算買夠了股份想架空他，連門都沒有。」
「想要實現這一步，就必須讓金光洙主動拉攏，或者極度的信任某個成員。」
林允兒看著螢幕上的字皺起眉頭，快速的輸入文字。
「讓恩靜、孝敏她們出面不就行了？」
李居麗很快回覆：「不現實，我們要去跟她們交底，需要很長的時間去給她們做心理建設跟緩衝……前段時間行程緊，我們連睡覺的時間都在壓縮，來不及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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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思路，直接繞開CCM拿著股份去跟母公司的人談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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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十幾秒，樸素妍的訊息彈了出來把林允兒的想法給駁回了。
「不行，Mnet上面還有CJ集團，我們暫時無法越級去接觸他們高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