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扯大旗作虎皮，借殼局
「秀智，你真打算放棄國民初戀那條路去爭什麼資本話語權，這筆買賣真的划算嗎？」
全孝盛靠在椅背上，滿臉蒙圈的看著裴秀智，對她剛才的提議感到不可思議。
裴秀智停下手裡的動作，將勺子擱在杯托上。
「當國民初戀聽起來是不錯呀，可是公司安排你回歸你就得回歸，安排你帶新人你就得去跑通告，前世被當成搖錢樹榨乾的教訓還不夠慘嗎？」
金泫雅嚼著口香糖，認同的點著頭。
「我贊成，上輩子我的膝蓋和腰椎全都廢了，隔三差五要去打封閉才能上台，這輩子要是給洪勝成當免費勞動力，那我就算白活一場了，CUBE公司的企劃權和股份，我得想辦法弄到手。」
金栽經搓著手指，將聲音壓的極低。
「Rainbow前世被公司耽誤的太慘了，要是能想辦法進DSP的決策層，起碼能保證成員們的回歸不會被強行卡住。」
裴秀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讓她精神集中了幾分。
「大家既然都清楚資本圈那套做派，也就沒必要再去死磕那些短期的打歌一位了呀，趁著大家都剛起步，我們得把資金和人脈全往幕後轉，少女時代和T-ara那邊既然在行動了，我們就別去碰她們現有的資源了，我們在各自不同的公司拿決策權。」
全孝盛將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側。
「我明白了，Secret的走向我會想辦法去干預，大家守好各自的盤口，我們誰也不礙誰的事，這就算是敲定了。」
第二天上午，SM娛樂音樂總監辦公室。
室內暖氣開的很足。
李秀滿坐在辦公桌後翻看心腹遞交上來的年度內部財報，三月份的股東大會近在眼前，他需要提前將會上的重要議題梳理清楚。
心腹從資料夾底端抽出一份列印好的明細表放在桌面上，語氣有些遲疑。
「社長，您之前讓我盯著的那些散股收購帳戶，有點眉目了。」
李秀滿摘下老花鏡。
「查到是誰在掃貨了？」
心腹指著表頭的登記資訊。
「這些帳戶都匯總到了一個戶頭上，名字顯示是那位市立美術館的顧淵館長，可是我們查了變更記錄，這些帳戶在一個多月前，掛名的還是林允兒和鄭秀妍呢。」
李秀滿敲擊桌面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緊急轉到顧館長的名下了，這事有點說不通，以顧館長那種級別的財力，想收購我們公司的股份直接派專業的團隊來談就行了，沒必要在二級市場去小偷小摸的吃散股。」
心腹繼續解釋著其中的不尋常。
李秀滿看著上面的名字，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用旗下藝人名頭買股票確實不符合顧淵的行事作風。
林允兒和鄭秀妍這兩個丫頭平時看著就知道趕通告賺出場費，沒想到私底下的心思這麼活絡，居然敢借著顧淵的殼子來收集公司的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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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看不出來啊。
不過她們倆胃口還真不小。
李秀滿心裡直犯嘀咕。
「這批帳戶的持股總額有多少？」
李秀滿抬起頭問了一句。
心腹看了一眼報表。
「加起來超過了現有的幾位登記理事，要不是她們兩人的資歷年份不夠，以這筆份額，林允兒和鄭秀妍能直接進董事會拿到實權了。」
「行了，你繼續盯著這幾個帳戶的動向。」
李秀滿點了點頭。
心腹欠身領命，轉身退出了辦公室。
李秀滿戴上眼鏡，拿起座機撥通顧淵的號碼。
嘟聲響了幾下後電話接通了。
「李社長這個時候找我，是為了你們公司那點散股的事？」
顧淵平淡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李秀滿靠著皮椅。
「顧館長既然知道了那我也直說，底下人查帳查到了您名下的那些小戶頭，這數額不大不小，放在您眼裡也就是幾件古董的錢，但對我們這種娛樂公司來說算是個變數。」
顧淵端著茶杯。
「確實是我的名字，小姑娘們想攢點未來的家底和嫁妝錢，我順手幫個小忙做個人情，這幫丫頭平時愛鬧騰，成天分幣不掙還得倒貼，但也感謝她們給我這無聊的日子添了點樂子，至於她們想拿這些股份做什麼，李社長還是應該自己去見見她們和她們聊聊，我不干涉你們內部的管理。」
李秀滿在心裡快速琢磨著這句話的深意。
顧淵擺明知道林允兒和鄭秀妍的底細。
但他不僅沒阻止，還主動開口幫她們把尾巴掃乾淨了。
「我明白了，我找時間單獨和那兩個丫頭談談。」
李秀滿沒從顧淵這裡探到更多的底也就不繼續糾纏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李秀滿撥通了侄女李順圭的號碼，在電話里隨口詢問著少女時代近期的行程安排和宿舍里的日常瑣事，試圖旁敲側擊探探情況。
李順圭在電話那頭抱怨昨晚肚子疼的事，完全沒有知情的跡象。
李秀滿放下電話。
林允兒和鄭秀妍這保密工作居然做的連朝夕相處的順圭都瞞過去了，自己以前還真是小看她們了。
這兩個人簡直是妥妥的老六。
下午三點，一山MBC演播大廳後台。
少女時代剛剛結束《音樂中心》的新年問候和《OH》的新年舞台，九個人走下台階一路快步走進角落的待機室。
林允兒剛進門就趕緊跑到自己的包前，一把捂住乾癟的錢包。
「糟糕透了呀，剛才第二段副歌的伴奏直接卡了三秒鐘，金英敏要是看了轉播的錄影肯定會找藉口扣我們這個月的出場費，我可是算好了今晚要去吃頂級韓牛的！」
崔秀英一邊脫掉打歌服的外套一邊吐槽。
「你這腦子裡除了吃就是錢，你每天在美術館蹭館長的免費紅燒肉，居然還吃不夠，真是個吃貨。」
黃美英在旁邊慢半拍的接話。
「伴奏出問題是MBC裝置老化的事，為什麼要扣我們的錢？」
金泰妍拍了拍手打斷了眾人的閒聊。
「別抱怨了，順圭和秀英帶大家回宿舍補覺休息，允兒和西卡趕緊換衣服我們去美術館，今天要是去晚了金室長絕對把打掃的區域翻倍。」
林允兒把錢包塞回帆布包里，嘆著氣開始換便服。
又要去伺候顧淵了。
其實有時候想想在美術館打工也挺好的，至少不用看台下那些冷臉。
等這活幹完就再也不去了。
算了吧看在錢的份上還是繼續打工吧。
半個小時後，首爾市立美術館。
前廳側區，鄭秀妍正拿著一塊細絨布，在青銅劍的劍身上用力的擦拭。
「等我把這塊縫隙里的綠鏽全除完，我就拿這把劍去首爾歌謠大賞，到時候誰敢在走廊上碰我一下老娘就直接一劍削了他！」
鄭秀妍咬著牙，手裡的力道更重了幾分。
幾米外，林允兒正拿著一把豬毛刷，蹲在地上清理一尊青銅鼎。
她生無可戀的看著鼎底死活刷不掉的泥垢。
「歐尼你省點力氣吧，老闆說了這青銅鼎今天要是刷不出包漿，明天的早飯和午飯就全扣了，我連罵他的力氣都快沒了，這到底算不算壓榨女工，那個分幣不掙還得倒貼的老闆，我真是服了。」
李居麗從另一邊的水桶里拎出一塊擰乾的抹布遞給鄭秀妍。
「少說話多幹活，天塌下來有館長頂著，要是飯沒了這裡可沒人會替你餓肚子。」
金泰妍正拿著一把毛刷蹲在台階旁邊清理一塊石板。
聽到林允兒的抱怨，金泰妍甩了甩髮酸的手腕。
「你們兩個趕緊的吧別說話了，我都快把這塊石板刷掉一層皮了，這事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我真是破大防了！」
朴智妍手裡抱著一筐松木塊從後院走進來，聽到這話立刻放下籃子湊到林允兒身邊。
「允兒歐尼，今天晚上廚房做豬蹄嗎？」
樸素妍跟在智妍身後，一巴掌拍在她後背上。
「就知道吃，那批樹葉還沒掃完呢，等會兒要是被查崗大家都要扣工分，你這饞貓。」
林珍娜站在玻璃窗前看著她們幾個熟練的互相推諉幹活，很羨慕這種能在這個規矩森嚴的地方肆意打鬧的氛圍。
她表面上拿著抹布裝作生無可戀的擦玻璃，內心卻雀躍無比，生怕露出的笑容被樓上的館長看見了被扣分。
晚上八點，一天的保潔任務結束。
林允兒和鄭秀妍揉著酸痛的胳膊，跟李居麗和樸素妍告別，拖著步子走出美術館的大門。
剛坐上保姆車，兩人的手機同時震動了一下。
林允兒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鄭秀妍也看完了簡訊，抬起頭和林允兒對視。
簡訊是個人經紀人發來的，內容極其簡單，李秀滿社長今晚單獨約你們兩個吃飯，車子已經在路口等著了。
這老頭搞什麼名堂。
林允兒壓低聲音，整個人都蒙圈了。
難道是發現我們私底下的小動作了。
這就準備來抓家賊了。
鄭秀妍將手機鎖屏塞進口袋裡。
「還能因為什麼，我們在二級市場掃股份的事肯定是被他查到了，也只有這件事能讓他親自單獨約我們兩個。」
兩人在車廂裡面面相覷。
各種情況在腦子裡飛快閃過。
「既然他只約了吃飯說明事情還有餘地，反正大頭已經轉走，我們去看看李秀滿想開什麼價，不管他怎麼擺架子咱們見招拆招就是了。」
林允兒深吸了一口氣。
鄭秀妍點了點頭，吩咐司機跟著前面的轎車走。
保姆車在首爾夜色的車流中穿行。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穩。
林允兒拉開車門走下車，看著眼前的建築不由得愣住了。
她驚呆了，沒想到這是李秀滿的地盤。
鄭秀妍緊跟在後面下車，同樣停下了腳步。
原本她們以為李秀滿會把地點定在隱私極高的高階會所或者是某個會員制的隱秘餐廳。
這裡根本不是什麼飯店，而是李秀滿在首爾的私人住處。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她們以前還和李順圭一起來過。
只是出道後很少來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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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秀智停下手裡的動作，將勺子擱在杯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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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泫雅嚼著口香糖，認同的點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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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栽經搓著手指，將聲音壓的極低。
「Rainbow前世被公司耽誤的太慘了，要是能想辦法進DSP的決策層，起碼能保證成員們的回歸不會被強行卡住。」
裴秀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讓她精神集中了幾分。
「大家既然都清楚資本圈那套做派，也就沒必要再去死磕那些短期的打歌一位了呀，趁著大家都剛起步，我們得把資金和人脈全往幕後轉，少女時代和T-ara那邊既然在行動了，我們就別去碰她們現有的資源了，我們在各自不同的公司拿決策權。」
全孝盛將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側。
「我明白了，Secret的走向我會想辦法去干預，大家守好各自的盤口，我們誰也不礙誰的事，這就算是敲定了。」
第二天上午，SM娛樂音樂總監辦公室。
室內暖氣開的很足。
李秀滿坐在辦公桌後翻看心腹遞交上來的年度內部財報，三月份的股東大會近在眼前，他需要提前將會上的重要議題梳理清楚。
心腹從資料夾底端抽出一份列印好的明細表放在桌面上，語氣有些遲疑。
「社長，您之前讓我盯著的那些散股收購帳戶，有點眉目了。」
李秀滿摘下老花鏡。
「查到是誰在掃貨了？」
心腹指著表頭的登記資訊。
「這些帳戶都匯總到了一個戶頭上，名字顯示是那位市立美術館的顧淵館長，可是我們查了變更記錄，這些帳戶在一個多月前，掛名的還是林允兒和鄭秀妍呢。」
李秀滿敲擊桌面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緊急轉到顧館長的名下了，這事有點說不通，以顧館長那種級別的財力，想收購我們公司的股份直接派專業的團隊來談就行了，沒必要在二級市場去小偷小摸的吃散股。」
心腹繼續解釋著其中的不尋常。
李秀滿看著上面的名字，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用旗下藝人名頭買股票確實不符合顧淵的行事作風。
林允兒和鄭秀妍這兩個丫頭平時看著就知道趕通告賺出場費，沒想到私底下的心思這麼活絡，居然敢借著顧淵的殼子來收集公司的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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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繼續盯著這幾個帳戶的動向。」
李秀滿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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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社長這個時候找我，是為了你們公司那點散股的事？」
顧淵平淡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李秀滿靠著皮椅。
「顧館長既然知道了那我也直說，底下人查帳查到了您名下的那些小戶頭，這數額不大不小，放在您眼裡也就是幾件古董的錢，但對我們這種娛樂公司來說算是個變數。」
顧淵端著茶杯。
「確實是我的名字，小姑娘們想攢點未來的家底和嫁妝錢，我順手幫個小忙做個人情，這幫丫頭平時愛鬧騰，成天分幣不掙還得倒貼，但也感謝她們給我這無聊的日子添了點樂子，至於她們想拿這些股份做什麼，李社長還是應該自己去見見她們和她們聊聊，我不干涉你們內部的管理。」
李秀滿在心裡快速琢磨著這句話的深意。
顧淵擺明知道林允兒和鄭秀妍的底細。
但他不僅沒阻止，還主動開口幫她們把尾巴掃乾淨了。
「我明白了，我找時間單獨和那兩個丫頭談談。」
李秀滿沒從顧淵這裡探到更多的底也就不繼續糾纏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李秀滿撥通了侄女李順圭的號碼，在電話里隨口詢問著少女時代近期的行程安排和宿舍里的日常瑣事，試圖旁敲側擊探探情況。
李順圭在電話那頭抱怨昨晚肚子疼的事，完全沒有知情的跡象。
李秀滿放下電話。
林允兒和鄭秀妍這保密工作居然做的連朝夕相處的順圭都瞞過去了，自己以前還真是小看她們了。
這兩個人簡直是妥妥的老六。
下午三點，一山MBC演播大廳後台。
少女時代剛剛結束《音樂中心》的新年問候和《OH》的新年舞台，九個人走下台階一路快步走進角落的待機室。
林允兒剛進門就趕緊跑到自己的包前，一把捂住乾癟的錢包。
「糟糕透了呀，剛才第二段副歌的伴奏直接卡了三秒鐘，金英敏要是看了轉播的錄影肯定會找藉口扣我們這個月的出場費，我可是算好了今晚要去吃頂級韓牛的！」
崔秀英一邊脫掉打歌服的外套一邊吐槽。
「你這腦子裡除了吃就是錢，你每天在美術館蹭館長的免費紅燒肉，居然還吃不夠，真是個吃貨。」
黃美英在旁邊慢半拍的接話。
「伴奏出問題是MBC裝置老化的事，為什麼要扣我們的錢？」
金泰妍拍了拍手打斷了眾人的閒聊。
「別抱怨了，順圭和秀英帶大家回宿舍補覺休息，允兒和西卡趕緊換衣服我們去美術館，今天要是去晚了金室長絕對把打掃的區域翻倍。」
林允兒把錢包塞回帆布包里，嘆著氣開始換便服。
又要去伺候顧淵了。
其實有時候想想在美術館打工也挺好的，至少不用看台下那些冷臉。
等這活幹完就再也不去了。
算了吧看在錢的份上還是繼續打工吧。
半個小時後，首爾市立美術館。
前廳側區，鄭秀妍正拿著一塊細絨布，在青銅劍的劍身上用力的擦拭。
「等我把這塊縫隙里的綠鏽全除完，我就拿這把劍去首爾歌謠大賞，到時候誰敢在走廊上碰我一下老娘就直接一劍削了他！」
鄭秀妍咬著牙，手裡的力道更重了幾分。
幾米外，林允兒正拿著一把豬毛刷，蹲在地上清理一尊青銅鼎。
她生無可戀的看著鼎底死活刷不掉的泥垢。
「歐尼你省點力氣吧，老闆說了這青銅鼎今天要是刷不出包漿，明天的早飯和午飯就全扣了，我連罵他的力氣都快沒了，這到底算不算壓榨女工，那個分幣不掙還得倒貼的老闆，我真是服了。」
李居麗從另一邊的水桶里拎出一塊擰乾的抹布遞給鄭秀妍。
「少說話多幹活，天塌下來有館長頂著，要是飯沒了這裡可沒人會替你餓肚子。」
金泰妍正拿著一把毛刷蹲在台階旁邊清理一塊石板。
聽到林允兒的抱怨，金泰妍甩了甩髮酸的手腕。
「你們兩個趕緊的吧別說話了，我都快把這塊石板刷掉一層皮了，這事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我真是破大防了！」
朴智妍手裡抱著一筐松木塊從後院走進來，聽到這話立刻放下籃子湊到林允兒身邊。
「允兒歐尼，今天晚上廚房做豬蹄嗎？」
樸素妍跟在智妍身後，一巴掌拍在她後背上。
「就知道吃，那批樹葉還沒掃完呢，等會兒要是被查崗大家都要扣工分，你這饞貓。」
林珍娜站在玻璃窗前看著她們幾個熟練的互相推諉幹活，很羨慕這種能在這個規矩森嚴的地方肆意打鬧的氛圍。
她表面上拿著抹布裝作生無可戀的擦玻璃，內心卻雀躍無比，生怕露出的笑容被樓上的館長看見了被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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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秀妍也看完了簡訊，抬起頭和林允兒對視。
簡訊是個人經紀人發來的，內容極其簡單，李秀滿社長今晚單獨約你們兩個吃飯，車子已經在路口等著了。
這老頭搞什麼名堂。
林允兒壓低聲音，整個人都蒙圈了。
難道是發現我們私底下的小動作了。
這就準備來抓家賊了。
鄭秀妍將手機鎖屏塞進口袋裡。
「還能因為什麼，我們在二級市場掃股份的事肯定是被他查到了，也只有這件事能讓他親自單獨約我們兩個。」
兩人在車廂裡面面相覷。
各種情況在腦子裡飛快閃過。
「既然他只約了吃飯說明事情還有餘地，反正大頭已經轉走，我們去看看李秀滿想開什麼價，不管他怎麼擺架子咱們見招拆招就是了。」
林允兒深吸了一口氣。
鄭秀妍點了點頭，吩咐司機跟著前面的轎車走。
保姆車在首爾夜色的車流中穿行。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穩。
林允兒拉開車門走下車，看著眼前的建築不由得愣住了。
她驚呆了，沒想到這是李秀滿的地盤。
鄭秀妍緊跟在後面下車，同樣停下了腳步。
原本她們以為李秀滿會把地點定在隱私極高的高階會所或者是某個會員制的隱秘餐廳。
這裡根本不是什麼飯店，而是李秀滿在首爾的私人住處。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她們以前還和李順圭一起來過。
只是出道後很少來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