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藥膏的威力，病房整活
首爾大學附屬醫院急診室內，慘白螢光燈打在牆上觀片燈箱上。
骨科醫生拿著記號筆，在X光片一處陰影上畫了個圈。
「左膝內側韌帶損傷。情況不算糟，但必須馬上打石膏。」醫生轉頭看向站一旁的T-ara經紀人，「打兩周石膏固定，拆了戴兩周護具。這期間絕對不能負重，更別提跳舞。」
經紀人連連點頭，掏出本子記下醫囑。
出了診室，經紀人把樸素妍等人叫到走廊角落交代公司意思。
「金代表剛才來了電話。公司意思是，年末三大台舞台排期早定死，退節目違約金太高，影響不好。到時候就你們五個上，編舞動線連夜改一改，撐過這幾天再說。」
樸素妍欲言又止。她看了一眼緊閉病房門，重重的點了下頭。
經紀人交代完醫藥費報銷流程，轉身下樓去辦手續。
走廊安靜下來。李居麗伸手理了理頭髮，轉頭看向朴智妍：「上次你錄節目傷到腿，金室長丟給你的那個黑罐子膏藥，宿舍還有剩沒？」
站一旁的朴孝敏猛的一拍腦門，眼睛亮了起來。
「對啊！那個藥！」朴孝敏一把抓起朴智妍胳膊，「走走走，咱們現在就回宿舍拿！仁靜，你們在裡頭看著恩靜，我們快去快回！」
兩人招呼都沒打全，風風火火的沖向電梯間。
幾分鐘後病房門被推開。
林允兒、鄭秀妍和金泰妍裹著長款羽絨服走了進來。
看著躺病床上、左腿被厚厚石膏固定住的咸恩靜，林允兒長出了一口氣。
人沒事就好，骨頭沒斷就算萬幸。
金泰妍摘下毛線帽，探頭往走廊外看了一眼：「我們剛出電梯差點被孝敏撞飛。她們兩個火急火燎的幹嘛去？」
李居麗拿起紙杯倒了點溫水：「回宿舍拿藥。」
「拿藥？」金泰妍納悶的轉過頭，「什麼藥得回宿舍拿啊？這麼大個首爾附屬醫院連藥都開不齊，值得她們搞這麼大陣仗跑回去？」
李居麗捧著紙杯，沒接話。
金泰妍掃了一眼李居麗的臉，偏頭看了看神色如常的林允兒和鄭秀妍。
這三人之間有種奇妙默契。
泰妍撇撇嘴，識趣的把沒問完的話咽回肚子裡。
在這圈子混久了，不該問別問，是基本生存法則，雖然她們都是自己人。
正說著，病床上傳來一陣動靜。咸恩靜揉著眼睛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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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腿上的石膏，伸手敲了兩下，發出清脆響聲。
「仁靜。」恩靜抬頭看向坐床邊隊長，「我能拄拐杖上台吧？要不跟電視台說聲，給我搬個高腳凳，我坐舞台旁邊唱也行。只要能上台就行。」
樸素妍拉下臉。聲音沒有商量餘地：「想都別想。不行。」
「可是年末舞台……」
「年末舞台再大，也沒你腿重要！」樸素妍提高音量打斷她的話，「拄拐上去，萬一冰面打滑走位撞到了，你後半輩子還打算跳舞嗎？坐著唱可以溝通，導播嫌棄畫面不協調不同意，你就老實躺病房歇著。我是隊長，這事我說了算。」
咸恩靜被這頓連珠炮懟的無言以對，只能幹瞪眼。
坐角落沙發的全寶藍一邊啃蘋果，一邊沒心沒肺的拍手叫好：「罵的好！就該治治你這瘋丫頭，天天舞台上跳的比誰都猛，現在老實了吧？」
「最猛不應該是孝敏嗎？」
「你們倆大差不差。」
咸恩靜氣的翻了個大白眼，要不是腿不能動，她早把枕頭砸過去。
站一旁的李居麗、林允兒和鄭秀妍看著這一幕，內心感到欣慰。
讓樸素妍當T-ara隊長，絕對是正確決定。
前世金光洙搞隊長輪換制，隊伍沒主心骨，遇到事誰也壓不住誰，那才是災難根源。
這世有樸素妍死死按著，大方向上不會出亂子。
半個多小時後病房門被撞開，朴孝敏和朴智妍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朴智妍從兜里掏出一個黑不溜秋小瓷罐，塞進樸素妍手裡。
林允兒和鄭秀妍一看到那眼熟瓷罐，瞬間明白怎麼回事。
怪不得剛才進門見李居麗一點不慌，打起老闆存貨的主意了。
樸素妍小心的擰開罐子，一股濃郁不刺鼻藥香散了出來。
她撩開石膏上方紗布邊緣，用棉簽挖了一點黑色膏藥，塗抹在恩靜紅腫膝蓋上方。
朴智妍在旁邊幫忙打下手。
金泰妍湊近看了看那黑乎乎藥膏，沒看出什麼名堂。
膏藥剛抹上去不到十分鐘，咸恩靜瞪大眼睛，整個人都驚呆了。
「咦？」恩靜動了動腳趾，「有一股熱氣順著皮膚往骨頭裡鑽。那種又脹又刺痛感居然沒了。」
林允兒雙手插羽絨服兜里，暗自翻白眼。
廢話，老闆那是人嗎，那就是個怪物，殺不死、毒不死。
就那怪物老闆隨手給的東西，隨便刮一層粉末下來都夠在首爾付公寓首付，能不神嗎？回頭得想辦法多去美術館拔兩根草，看能不能也混一罐備著。
天色漸晚。林允兒、鄭秀妍和金泰妍先行離開。
病房裡，樸素妍安排晚上輪值：「今晚我留下陪床。你們三個回宿舍休息，明天還得早起去現場對機位。」
朴智妍舉起手：「我也留下呢！」
樸素妍看了眼她黑眼圈，嘆了口氣，沒再趕人。
第二天清晨窗外透進微光。
咸恩靜睜開眼，試探著動了一下左腿。她明顯感覺那種鑽心腫脹感消失了。
除了不能大幅度屈膝和伸直、不敢用力踩地之外，根本看不出昨天剛撕裂韌帶。
這黑膏藥的藥效猛的離譜。
聽到病床這邊動靜，樸素妍也醒了。她拿熱毛巾走過來給恩靜擦臉。
「好點沒？還疼不疼？」樸素妍低聲問。
「不疼了，消腫很多。」恩靜壓低聲音回答。
不遠處的陪護床上，朴智妍整個人四仰八叉的躺著，睡的正香，被子都踢了一半。
樸素妍走過去把被子給她拉好，沒忍心叫醒這孩子。
當天下午病房再次熱鬧起來。
林允兒和鄭秀妍結束上午的行程跑來探望。這次金泰妍有通告沒來，李順圭、黃美英和崔秀英跟著擠進病房。
這幾個人一湊到一起，病房直接成了茶話會現場。
幾人聊了一會兒年末SBS和KBS舞台準備情況，話題很快跑偏。
「徐賢最近《我結》錄的怎麼樣啊？」咸恩靜靠在靠枕上，滿臉八卦的問，「她和鄭容和相處的順利嗎？」
崔秀英直接來活了，一把將林允兒擠到旁邊，站病床前清了清嗓子。
「順利？順利的都能在首爾大橋上講經布道！」崔秀英站的筆直，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完美復刻徐賢一本正經語調，「容和XI，今天我們需要閱讀高效能人士的七個習慣，讀完之後，我們探討一下婚後紅薯分配合理性與公平性。」
黃美英捂著肚子笑倒在沙發上。
李順圭翹起二郎腿，拿牙籤插了塊蘋果丟進嘴裡，接上話茬：「這哪是結婚，這分明是華夏網文里的修仙嘛。他們倆這麼柏拉圖下去，我都想去買點成人補劑寄到節目組。那小子行不行啊？手都不敢拉。要不我開個培訓班，傳授點深夜檔實戰技巧？」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遮掩。
林允兒愣了一下。
等等，大家剛才不是還在擔心恩靜的腿嗎？算了這不重要，接著吐槽小賢。
朴智妍聽的張大了嘴巴，手裡的零食都忘了吃。
林允兒和鄭秀妍對視一眼，敗下陣來。
她們倆平時隊裡自詡是混過兩世老油條，也就在算計錢和指標上有點本事。真要論起開黃腔整活，跟李順圭這19禁成人偶像和崔秀英氣氛組比，那就不是一個段位的。
「行了行了，再說下去這病房就該掛限制級牌子。」林允兒難得正經，拍了拍手打斷她們，「我可是被小賢叮囑過任務。今晚深夜到凌晨，她和鄭容和會在油管上釋出《平語歌》影片。大家到時候別忘了準時點開看看，幫著刷點選率。」
眾人病房裡嬉鬧聊天，遠在首爾市立美術館二樓。
顧淵手裡拿著細棉布，緩慢有節奏的擦拭著出土的青銅短劍。
金室長推門走進來，把日程表放在桌角。
「館長，咸恩靜的情況已經摸清楚。」金室長低聲匯報，「韌帶損傷，用了您之前給朴智妍留下的那罐藥膏，消腫很快，沒出大亂子。T-ara那邊大概按原計劃全員上台。」
顧淵沒停下手裡的動作，連眼皮都沒抬。
「腿沒廢就行。」顧淵將青銅短劍放回架子上，端起旁邊的白瓷茶杯，「回頭告訴她們，用了我的藥，帳本的清潔指標自動上調。明天的落葉如果掃不乾淨，伙食費全扣。」
金室長低頭應是，退了出去。
時間來到12月29日上午。
咸恩靜帶著護具辦理出院手續，坐保姆車趕往一山KINTEX展覽中心場館，與T-ara其他成員匯合。
今晚就是SBS歌謠大典的日子。
巨大的場館內，主舞台的升降機正在做最後的機械測試。
副舞台區，BEAST的幾個成員正在彩排走位，音樂聲震耳欲聾。
候場區角落，f(x)崔雪莉、AS的Lizzy、少時徐賢以及KARA智英等女團的忙內正湊一堆。
她們手裡拿著滿是標記歌詞本，正嘰嘰喳喳的核對今晚合作舞台歌詞分配和幾個轉身動作。
骨科醫生拿著記號筆，在X光片一處陰影上畫了個圈。
「左膝內側韌帶損傷。情況不算糟，但必須馬上打石膏。」醫生轉頭看向站一旁的T-ara經紀人，「打兩周石膏固定，拆了戴兩周護具。這期間絕對不能負重，更別提跳舞。」
經紀人連連點頭，掏出本子記下醫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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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代表剛才來了電話。公司意思是，年末三大台舞台排期早定死，退節目違約金太高，影響不好。到時候就你們五個上，編舞動線連夜改一改，撐過這幾天再說。」
樸素妍欲言又止。她看了一眼緊閉病房門，重重的點了下頭。
經紀人交代完醫藥費報銷流程，轉身下樓去辦手續。
走廊安靜下來。李居麗伸手理了理頭髮，轉頭看向朴智妍：「上次你錄節目傷到腿，金室長丟給你的那個黑罐子膏藥，宿舍還有剩沒？」
站一旁的朴孝敏猛的一拍腦門，眼睛亮了起來。
「對啊！那個藥！」朴孝敏一把抓起朴智妍胳膊，「走走走，咱們現在就回宿舍拿！仁靜，你們在裡頭看著恩靜，我們快去快回！」
兩人招呼都沒打全，風風火火的沖向電梯間。
幾分鐘後病房門被推開。
林允兒、鄭秀妍和金泰妍裹著長款羽絨服走了進來。
看著躺病床上、左腿被厚厚石膏固定住的咸恩靜，林允兒長出了一口氣。
人沒事就好，骨頭沒斷就算萬幸。
金泰妍摘下毛線帽，探頭往走廊外看了一眼：「我們剛出電梯差點被孝敏撞飛。她們兩個火急火燎的幹嘛去？」
李居麗拿起紙杯倒了點溫水：「回宿舍拿藥。」
「拿藥？」金泰妍納悶的轉過頭，「什麼藥得回宿舍拿啊？這麼大個首爾附屬醫院連藥都開不齊，值得她們搞這麼大陣仗跑回去？」
李居麗捧著紙杯，沒接話。
金泰妍掃了一眼李居麗的臉，偏頭看了看神色如常的林允兒和鄭秀妍。
這三人之間有種奇妙默契。
泰妍撇撇嘴，識趣的把沒問完的話咽回肚子裡。
在這圈子混久了，不該問別問，是基本生存法則，雖然她們都是自己人。
正說著，病床上傳來一陣動靜。咸恩靜揉著眼睛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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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腿上的石膏，伸手敲了兩下，發出清脆響聲。
「仁靜。」恩靜抬頭看向坐床邊隊長，「我能拄拐杖上台吧？要不跟電視台說聲，給我搬個高腳凳，我坐舞台旁邊唱也行。只要能上台就行。」
樸素妍拉下臉。聲音沒有商量餘地：「想都別想。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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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舞台再大，也沒你腿重要！」樸素妍提高音量打斷她的話，「拄拐上去，萬一冰面打滑走位撞到了，你後半輩子還打算跳舞嗎？坐著唱可以溝通，導播嫌棄畫面不協調不同意，你就老實躺病房歇著。我是隊長，這事我說了算。」
咸恩靜被這頓連珠炮懟的無言以對，只能幹瞪眼。
坐角落沙發的全寶藍一邊啃蘋果，一邊沒心沒肺的拍手叫好：「罵的好！就該治治你這瘋丫頭，天天舞台上跳的比誰都猛，現在老實了吧？」
「最猛不應該是孝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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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恩靜氣的翻了個大白眼，要不是腿不能動，她早把枕頭砸過去。
站一旁的李居麗、林允兒和鄭秀妍看著這一幕，內心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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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有樸素妍死死按著，大方向上不會出亂子。
半個多小時後病房門被撞開，朴孝敏和朴智妍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朴智妍從兜里掏出一個黑不溜秋小瓷罐，塞進樸素妍手裡。
林允兒和鄭秀妍一看到那眼熟瓷罐，瞬間明白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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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素妍小心的擰開罐子，一股濃郁不刺鼻藥香散了出來。
她撩開石膏上方紗布邊緣，用棉簽挖了一點黑色膏藥，塗抹在恩靜紅腫膝蓋上方。
朴智妍在旁邊幫忙打下手。
金泰妍湊近看了看那黑乎乎藥膏，沒看出什麼名堂。
膏藥剛抹上去不到十分鐘，咸恩靜瞪大眼睛，整個人都驚呆了。
「咦？」恩靜動了動腳趾，「有一股熱氣順著皮膚往骨頭裡鑽。那種又脹又刺痛感居然沒了。」
林允兒雙手插羽絨服兜里，暗自翻白眼。
廢話，老闆那是人嗎，那就是個怪物，殺不死、毒不死。
就那怪物老闆隨手給的東西，隨便刮一層粉末下來都夠在首爾付公寓首付，能不神嗎？回頭得想辦法多去美術館拔兩根草，看能不能也混一罐備著。
天色漸晚。林允兒、鄭秀妍和金泰妍先行離開。
病房裡，樸素妍安排晚上輪值：「今晚我留下陪床。你們三個回宿舍休息，明天還得早起去現場對機位。」
朴智妍舉起手：「我也留下呢！」
樸素妍看了眼她黑眼圈，嘆了口氣，沒再趕人。
第二天清晨窗外透進微光。
咸恩靜睜開眼，試探著動了一下左腿。她明顯感覺那種鑽心腫脹感消失了。
除了不能大幅度屈膝和伸直、不敢用力踩地之外，根本看不出昨天剛撕裂韌帶。
這黑膏藥的藥效猛的離譜。
聽到病床這邊動靜，樸素妍也醒了。她拿熱毛巾走過來給恩靜擦臉。
「好點沒？還疼不疼？」樸素妍低聲問。
「不疼了，消腫很多。」恩靜壓低聲音回答。
不遠處的陪護床上，朴智妍整個人四仰八叉的躺著，睡的正香，被子都踢了一半。
樸素妍走過去把被子給她拉好，沒忍心叫醒這孩子。
當天下午病房再次熱鬧起來。
林允兒和鄭秀妍結束上午的行程跑來探望。這次金泰妍有通告沒來，李順圭、黃美英和崔秀英跟著擠進病房。
這幾個人一湊到一起，病房直接成了茶話會現場。
幾人聊了一會兒年末SBS和KBS舞台準備情況，話題很快跑偏。
「徐賢最近《我結》錄的怎麼樣啊？」咸恩靜靠在靠枕上，滿臉八卦的問，「她和鄭容和相處的順利嗎？」
崔秀英直接來活了，一把將林允兒擠到旁邊，站病床前清了清嗓子。
「順利？順利的都能在首爾大橋上講經布道！」崔秀英站的筆直，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完美復刻徐賢一本正經語調，「容和XI，今天我們需要閱讀高效能人士的七個習慣，讀完之後，我們探討一下婚後紅薯分配合理性與公平性。」
黃美英捂著肚子笑倒在沙發上。
李順圭翹起二郎腿，拿牙籤插了塊蘋果丟進嘴裡，接上話茬：「這哪是結婚，這分明是華夏網文里的修仙嘛。他們倆這麼柏拉圖下去，我都想去買點成人補劑寄到節目組。那小子行不行啊？手都不敢拉。要不我開個培訓班，傳授點深夜檔實戰技巧？」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遮掩。
林允兒愣了一下。
等等，大家剛才不是還在擔心恩靜的腿嗎？算了這不重要，接著吐槽小賢。
朴智妍聽的張大了嘴巴，手裡的零食都忘了吃。
林允兒和鄭秀妍對視一眼，敗下陣來。
她們倆平時隊裡自詡是混過兩世老油條，也就在算計錢和指標上有點本事。真要論起開黃腔整活，跟李順圭這19禁成人偶像和崔秀英氣氛組比，那就不是一個段位的。
「行了行了，再說下去這病房就該掛限制級牌子。」林允兒難得正經，拍了拍手打斷她們，「我可是被小賢叮囑過任務。今晚深夜到凌晨，她和鄭容和會在油管上釋出《平語歌》影片。大家到時候別忘了準時點開看看，幫著刷點選率。」
眾人病房裡嬉鬧聊天，遠在首爾市立美術館二樓。
顧淵手裡拿著細棉布，緩慢有節奏的擦拭著出土的青銅短劍。
金室長推門走進來，把日程表放在桌角。
「館長，咸恩靜的情況已經摸清楚。」金室長低聲匯報，「韌帶損傷，用了您之前給朴智妍留下的那罐藥膏，消腫很快，沒出大亂子。T-ara那邊大概按原計劃全員上台。」
顧淵沒停下手裡的動作，連眼皮都沒抬。
「腿沒廢就行。」顧淵將青銅短劍放回架子上，端起旁邊的白瓷茶杯，「回頭告訴她們，用了我的藥，帳本的清潔指標自動上調。明天的落葉如果掃不乾淨，伙食費全扣。」
金室長低頭應是，退了出去。
時間來到12月29日上午。
咸恩靜帶著護具辦理出院手續，坐保姆車趕往一山KINTEX展覽中心場館，與T-ara其他成員匯合。
今晚就是SBS歌謠大典的日子。
巨大的場館內，主舞台的升降機正在做最後的機械測試。
副舞台區，BEAST的幾個成員正在彩排走位，音樂聲震耳欲聾。
候場區角落，f(x)崔雪莉、AS的Lizzy、少時徐賢以及KARA智英等女團的忙內正湊一堆。
她們手裡拿著滿是標記歌詞本，正嘰嘰喳喳的核對今晚合作舞台歌詞分配和幾個轉身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