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老油條們的默契，冰面上的意外
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嫌棄的目光掃過走廊兩側的女愛豆。
「MBC今年是怎麼回事？」中年男人故意拔高了音量，對身邊的隨行人員指指點點，「這群丫頭穿的花里胡哨的，站沒站相，哪點像正經藝人？連見到贊助商主動打招呼的規矩都不懂。真是拉低了節目的檔次。」
隨行的幾人立刻附和，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
走廊里的空氣瞬間降溫。好幾個新人女團成員嚇得縮回了待機室。
弄著指甲，鄭秀妍正低著頭，聽到這話，慢條斯理的把指甲銼扔進化妝包里。鄭秀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陣無語。
頭都沒抬，她冷不丁的丟出一句：「這位先生，你出門不照鏡子的嗎？MBC的贊助商門檻什麼時候降到服裝批發商級別了？跑後台來找高雅，你怎麼不去國立現代美術館買票看展？」
中年男人的臉色瞬間漲紅：「你一個小愛豆怎麼說話的！知不知道我是誰？」
「管你是誰。」
林允兒順手抓起旁邊桌上的紙杯喝了口水，悠悠的接腔，「我們要是見了誰都得九十度鞠躬打招呼，這腰早斷了。大叔，真要是企業代表，這會兒應該坐在前排VIP席喝咖啡，而不是跑後台通道來給人添堵。」
李居麗拍了拍裙擺上的褶皺，跨出一步和林允兒並肩站著。
「贊助了幾個機位就想來後台擺譜，這要是被娛記拍到，MBC的安保級別可是要遭人笑話的。」
樸素妍抱著胳膊補充：「大叔你擋著我們換場通道了。耽誤了直播倒計時，算你的放送事故，還是算電視台的？」
中年男人被這四個丫頭你一言我一語頂得下不來台，指著她們手直哆嗦。
「反了！簡直反了！我要去給台長打電話，把你們這些沒教養的鏡頭全刪了！」
話音剛落，裴秀智端著個保溫杯從隔壁待機室慢悠悠的走了出來，眼底全是不屑。
「刪鏡頭？您可能做不了主，這事兒。」裴秀智吹了吹杯口的熱氣，語氣平穩的很，「明晚正式放送的收視率大盤全靠我們幾家大公司的大勢團撐著。您要是真有本事剪了少時、KARA和T-ara的鏡頭，明早MBC的廣告招商部能把您的贊助合同給撕了。商業社會，利益為重嘛，大叔。」
金泫雅靠在門框上，嚼著口香糖，挑著眉接上話茬。
「越權插手編導組可是大忌。大叔，前面右拐是衛生間，進去洗把臉清醒一下，順便認清自己的位置。別在這裡刷存在感了。」
四大女團核心成員往那一站，氣場直接拉滿。
幾句話不僅切中利益要害，還搬出了電視台的行業規矩，堵得對方啞口無言。
中年男人看這陣仗，氣急敗壞的甩下一句你們給我等著，帶著幾個隨從灰溜溜的鑽進了電梯。
看著那群人走遠，躲在自動販賣機後，具荷拉趕緊往嘴裡塞了顆堅果壓驚。
她偷偷看了一眼林允兒和鄭秀妍。
林允兒心裡正在瘋狂嘀咕：好傢夥，秀智這開口切利益的熟練度，沒個十年的圈內道行根本演不出來。泫雅這補刀的時機也太准了。這兩貨絕壁也是重生的。
鄭秀妍的腹誹也同步傳了過來：裝的還挺像那麼回事。難怪之前對陣的時候總覺得裴秀智那眼神狡猾得很，今天算是不打自招了。
具荷拉驚呆了，咬著指甲，心裡大受震撼。
這圈子裡到底還藏著多少帶記憶回歸的老妖精？看剛才這幫人一致對外的架勢，平時再怎麼互相算計搶指標，遇到這種找茬的資本方，下手是一點都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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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恢復了平靜。
大家互相看了幾眼，誰也沒去點破那層窗戶紙。
「這幫土財主也就只配在這種地方過過嘴癮了。臭顯擺什麼。」林允兒伸了個懶腰，轉身從具荷拉的兜里把那半包堅果搶了回來，「拉姑啊，明天我就回美術館幹活了。剛才這瓜真香。你要是敢跟我搶後院除草的活，我弄死你。」
「我才不稀罕那點草。」具荷拉翻了個白眼，「我在網上可看到了，你們少時和我們在島國那是大殺四方啊。島國那什麼《產經體育》都報了，我們KARA賣了13億日元，折合180億韓元。你們少時賣了8.8億日元，也得有120億韓元。這兩項加起來快300億了。你們都賺這麼多了，還差老闆那幾口飯？」
周邊幾個女團的成員聽見這數字，眼睛都瞪圓了。
這可是實打實的登頂Oricon新人榜，直接引爆了島國K-Pop熱潮。
後輩們盯著少女時代和KARA成員們的眼神里全是羨慕，連帶著鬥志都燃了起來。
裴秀智和金泫雅聽見這資料，臉上的表情倒沒太大起伏。
作為重活一世的人，她們太清楚這群先行者在島國市場打下多大的江山。這戰績確實值得佩服。
走廊另一頭的拐角處，李知恩穿著一身長款羽絨服，安靜的站在飲水機旁。
保鏢朴根宇立在她身後。
「知恩，不過去打個招呼嗎？」朴根宇問，「智妍也在那邊，少時的幾位前輩剛才也在。」
李知恩看了一眼那邊熱鬧的人群，搖搖頭：「人太多了，湊過去也是說些客套話。等會兒舞台結束，找個人少的時候再去跟智妍她們打聲招呼就行。」
朴根宇沒多說什麼，安靜的退回半步。
半小時後，音樂中心聖誕特輯正式開錄。
後台忙成了一團。
室內MC由少時的權俞利、傷愈回歸的黃美英，加上裴秀智和朴智妍擔任全女班陣容。
坐在監視器前看轉播，林允兒一眼就瞧出黃美英身上那套打歌服不對勁。
「這不是上次Melon頒獎禮穿過的那套嗎？公司現在連新衣服的錢都捨不得出了？這摳門程度快趕上咱們老闆了，簡直分幣不掙。」
林允兒嘴上罵著摳門，心裡其實挺高興的。省下來的預算要是能分給她自己還債就好了。
鄭秀妍在旁邊冷哼一聲：「你別侮辱老古董。老古董雖然扣錢狠，但定製衣服的時候起步都是手工高定。李秀滿這就是純純的年底剋扣預算。」
「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西卡歐尼，你竟然會為老闆說話，稀奇了。」
「就事論事而已，別想太多。」
「好嘞。」
室內錄製勉強算得上順利。災難的卻是戶外的舞台。
今晚首爾突發暴雪預警，氣溫斷崖式下跌到零下十度。
原計劃的室外廣場公演緊急改成了MBC大院內的露天舞台，就算臨時搭了防風棚，寒風還是順著縫隙往裡灌。
SJ、2AM這幾組男團全被趕到了室外錄製。
成員們穿著單薄的打歌服，手指凍得通紅僵硬。
泰民彩排時嘴唇都發紫了，硬是咬著牙跳完全場。
鍾鉉因為11月的腿傷未愈，只能站著高台上完成自己的演唱部分。
待機室里的女團成員們看著監視器里的畫面，個個裹緊了身上的羽絨服。
「這天氣去室外錄節目簡直是要命。」搓著手哈氣，朴智妍冷得打顫。
「比起在這裡挨凍，我更懷念去美術館裡給館長研磨。」李居麗嘆了口氣，「好歹館裡有暖氣。算了，來都來了。不對，還是回去研磨舒服。」
一直熬到深夜，所有分組舞台結束。
PD突然拿著大喇叭跑進後台：「所有藝人注意，臨時加場全員大合唱《JingleBellRock》作為收尾。馬上集合，只彩排兩遍就實錄！」
這下徹底亂套了。
臨時加的曲目，連歌詞本都沒發齊。
幾十號人擠在舞台上，彩排時忘詞的、跑調的、踩錯點撞到一起的，笑場聲此起彼伏。
官方導播乾脆放棄了精細剪輯，直接保留了這亂七八糟的真實畫面。
凌晨時分，錄製終於徹底宣告結束。
藝人們疲憊不堪的湧向MBC大樓外。
雪下得更大了，地面結了一層薄冰。
咸恩靜拉緊羽絨服拉煉，跟在朴孝敏身後快步往T-ara的保姆車方向走。
「恩靜歐尼你走慢點，地上滑！」朴智妍在後面喊。
話音未落，踩在台階邊緣的冰面上，咸恩靜腳底猛地一滑。
身體失去重心的瞬間，她的左膝重重的磕在了台階稜角上。
砰的一聲悶響。
咸恩靜倒在雪地里，臉色慘白。
她死死捂住左膝，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滾。
朴孝敏最先反應過來，衝上前想把她拉起來：「恩靜！你怎麼了？別動別動！」
跑過來蹲下身，李居麗只看了一眼恩靜的臉色。當機立斷轉頭對著經紀人喊，她眼神焦急：「別看了！趕緊把車開過來，送最近的醫院！這腿出事了！」
大雪紛飛的深夜，MBC大樓外亂作一團。
保姆車緊急掉頭，帶著昏迷過去的咸恩靜沖入了夜色中，留下了一地的狼藉和眾人內心的慌亂。
「MBC今年是怎麼回事？」中年男人故意拔高了音量，對身邊的隨行人員指指點點，「這群丫頭穿的花里胡哨的，站沒站相，哪點像正經藝人？連見到贊助商主動打招呼的規矩都不懂。真是拉低了節目的檔次。」
隨行的幾人立刻附和，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
走廊里的空氣瞬間降溫。好幾個新人女團成員嚇得縮回了待機室。
弄著指甲，鄭秀妍正低著頭，聽到這話，慢條斯理的把指甲銼扔進化妝包里。鄭秀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陣無語。
頭都沒抬，她冷不丁的丟出一句：「這位先生，你出門不照鏡子的嗎？MBC的贊助商門檻什麼時候降到服裝批發商級別了？跑後台來找高雅，你怎麼不去國立現代美術館買票看展？」
中年男人的臉色瞬間漲紅：「你一個小愛豆怎麼說話的！知不知道我是誰？」
「管你是誰。」
林允兒順手抓起旁邊桌上的紙杯喝了口水，悠悠的接腔，「我們要是見了誰都得九十度鞠躬打招呼，這腰早斷了。大叔，真要是企業代表，這會兒應該坐在前排VIP席喝咖啡，而不是跑後台通道來給人添堵。」
李居麗拍了拍裙擺上的褶皺，跨出一步和林允兒並肩站著。
「贊助了幾個機位就想來後台擺譜，這要是被娛記拍到，MBC的安保級別可是要遭人笑話的。」
樸素妍抱著胳膊補充：「大叔你擋著我們換場通道了。耽誤了直播倒計時，算你的放送事故，還是算電視台的？」
中年男人被這四個丫頭你一言我一語頂得下不來台，指著她們手直哆嗦。
「反了！簡直反了！我要去給台長打電話，把你們這些沒教養的鏡頭全刪了！」
話音剛落，裴秀智端著個保溫杯從隔壁待機室慢悠悠的走了出來，眼底全是不屑。
「刪鏡頭？您可能做不了主，這事兒。」裴秀智吹了吹杯口的熱氣，語氣平穩的很，「明晚正式放送的收視率大盤全靠我們幾家大公司的大勢團撐著。您要是真有本事剪了少時、KARA和T-ara的鏡頭，明早MBC的廣告招商部能把您的贊助合同給撕了。商業社會，利益為重嘛，大叔。」
金泫雅靠在門框上，嚼著口香糖，挑著眉接上話茬。
「越權插手編導組可是大忌。大叔，前面右拐是衛生間，進去洗把臉清醒一下，順便認清自己的位置。別在這裡刷存在感了。」
四大女團核心成員往那一站，氣場直接拉滿。
幾句話不僅切中利益要害，還搬出了電視台的行業規矩，堵得對方啞口無言。
中年男人看這陣仗，氣急敗壞的甩下一句你們給我等著，帶著幾個隨從灰溜溜的鑽進了電梯。
看著那群人走遠，躲在自動販賣機後，具荷拉趕緊往嘴裡塞了顆堅果壓驚。
她偷偷看了一眼林允兒和鄭秀妍。
林允兒心裡正在瘋狂嘀咕：好傢夥，秀智這開口切利益的熟練度，沒個十年的圈內道行根本演不出來。泫雅這補刀的時機也太准了。這兩貨絕壁也是重生的。
鄭秀妍的腹誹也同步傳了過來：裝的還挺像那麼回事。難怪之前對陣的時候總覺得裴秀智那眼神狡猾得很，今天算是不打自招了。
具荷拉驚呆了，咬著指甲，心裡大受震撼。
這圈子裡到底還藏著多少帶記憶回歸的老妖精？看剛才這幫人一致對外的架勢，平時再怎麼互相算計搶指標，遇到這種找茬的資本方，下手是一點都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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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恢復了平靜。
大家互相看了幾眼，誰也沒去點破那層窗戶紙。
「這幫土財主也就只配在這種地方過過嘴癮了。臭顯擺什麼。」林允兒伸了個懶腰，轉身從具荷拉的兜里把那半包堅果搶了回來，「拉姑啊，明天我就回美術館幹活了。剛才這瓜真香。你要是敢跟我搶後院除草的活，我弄死你。」
「我才不稀罕那點草。」具荷拉翻了個白眼，「我在網上可看到了，你們少時和我們在島國那是大殺四方啊。島國那什麼《產經體育》都報了，我們KARA賣了13億日元，折合180億韓元。你們少時賣了8.8億日元，也得有120億韓元。這兩項加起來快300億了。你們都賺這麼多了，還差老闆那幾口飯？」
周邊幾個女團的成員聽見這數字，眼睛都瞪圓了。
這可是實打實的登頂Oricon新人榜，直接引爆了島國K-Pop熱潮。
後輩們盯著少女時代和KARA成員們的眼神里全是羨慕，連帶著鬥志都燃了起來。
裴秀智和金泫雅聽見這資料，臉上的表情倒沒太大起伏。
作為重活一世的人，她們太清楚這群先行者在島國市場打下多大的江山。這戰績確實值得佩服。
走廊另一頭的拐角處，李知恩穿著一身長款羽絨服，安靜的站在飲水機旁。
保鏢朴根宇立在她身後。
「知恩，不過去打個招呼嗎？」朴根宇問，「智妍也在那邊，少時的幾位前輩剛才也在。」
李知恩看了一眼那邊熱鬧的人群，搖搖頭：「人太多了，湊過去也是說些客套話。等會兒舞台結束，找個人少的時候再去跟智妍她們打聲招呼就行。」
朴根宇沒多說什麼，安靜的退回半步。
半小時後，音樂中心聖誕特輯正式開錄。
後台忙成了一團。
室內MC由少時的權俞利、傷愈回歸的黃美英，加上裴秀智和朴智妍擔任全女班陣容。
坐在監視器前看轉播，林允兒一眼就瞧出黃美英身上那套打歌服不對勁。
「這不是上次Melon頒獎禮穿過的那套嗎？公司現在連新衣服的錢都捨不得出了？這摳門程度快趕上咱們老闆了，簡直分幣不掙。」
林允兒嘴上罵著摳門，心裡其實挺高興的。省下來的預算要是能分給她自己還債就好了。
鄭秀妍在旁邊冷哼一聲：「你別侮辱老古董。老古董雖然扣錢狠，但定製衣服的時候起步都是手工高定。李秀滿這就是純純的年底剋扣預算。」
「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西卡歐尼，你竟然會為老闆說話，稀奇了。」
「就事論事而已，別想太多。」
「好嘞。」
室內錄製勉強算得上順利。災難的卻是戶外的舞台。
今晚首爾突發暴雪預警，氣溫斷崖式下跌到零下十度。
原計劃的室外廣場公演緊急改成了MBC大院內的露天舞台，就算臨時搭了防風棚，寒風還是順著縫隙往裡灌。
SJ、2AM這幾組男團全被趕到了室外錄製。
成員們穿著單薄的打歌服，手指凍得通紅僵硬。
泰民彩排時嘴唇都發紫了，硬是咬著牙跳完全場。
鍾鉉因為11月的腿傷未愈，只能站著高台上完成自己的演唱部分。
待機室里的女團成員們看著監視器里的畫面，個個裹緊了身上的羽絨服。
「這天氣去室外錄節目簡直是要命。」搓著手哈氣，朴智妍冷得打顫。
「比起在這裡挨凍，我更懷念去美術館裡給館長研磨。」李居麗嘆了口氣，「好歹館裡有暖氣。算了，來都來了。不對，還是回去研磨舒服。」
一直熬到深夜，所有分組舞台結束。
PD突然拿著大喇叭跑進後台：「所有藝人注意，臨時加場全員大合唱《JingleBellRock》作為收尾。馬上集合，只彩排兩遍就實錄！」
這下徹底亂套了。
臨時加的曲目，連歌詞本都沒發齊。
幾十號人擠在舞台上，彩排時忘詞的、跑調的、踩錯點撞到一起的，笑場聲此起彼伏。
官方導播乾脆放棄了精細剪輯，直接保留了這亂七八糟的真實畫面。
凌晨時分，錄製終於徹底宣告結束。
藝人們疲憊不堪的湧向MBC大樓外。
雪下得更大了，地面結了一層薄冰。
咸恩靜拉緊羽絨服拉煉，跟在朴孝敏身後快步往T-ara的保姆車方向走。
「恩靜歐尼你走慢點，地上滑！」朴智妍在後面喊。
話音未落，踩在台階邊緣的冰面上，咸恩靜腳底猛地一滑。
身體失去重心的瞬間，她的左膝重重的磕在了台階稜角上。
砰的一聲悶響。
咸恩靜倒在雪地里，臉色慘白。
她死死捂住左膝，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滾。
朴孝敏最先反應過來，衝上前想把她拉起來：「恩靜！你怎麼了？別動別動！」
跑過來蹲下身，李居麗只看了一眼恩靜的臉色。當機立斷轉頭對著經紀人喊，她眼神焦急：「別看了！趕緊把車開過來，送最近的醫院！這腿出事了！」
大雪紛飛的深夜，MBC大樓外亂作一團。
保姆車緊急掉頭，帶著昏迷過去的咸恩靜沖入了夜色中，留下了一地的狼藉和眾人內心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