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吻我，老娘保證不扇你
保姆車平穩穿行在首爾深夜的街道上。
林允兒抱怨顧淵在頒獎禮宣示主權的話剛落地，鄭秀妍冷不丁的從包里摸出粉餅盒，藉著車窗外的路燈光線照了照臉。
「主權有什麼好宣示的。」鄭秀妍啪的一聲合上粉餅盒，語氣隨意的很，「我倒是對那十分鐘更感興趣。尹恩惠前輩身材那麼辣，孤男寡女待在沒監控的休息室里，你們猜交流了些什麼？」
嚼的嘎嘣作響，李順圭剝了一顆薄荷糖塞進嘴裡。
「這還用猜嗎？」李順圭滿臉懂行的表情，用胳膊肘捅了捅權俞利，「時間不夠而已，要是給個半小時，這就不是單純的商業交流了。咱們館長平時看著清心寡欲，說不定私底下玩的挺花。」
靠在座椅上，金泰妍清咳了兩聲試圖維持隊長威嚴。
「順圭，收斂點，到處都是攝像機呢。」金泰妍聲音小，身子卻誠實的往前湊了湊，「不過，他上台拿獎盃的時候，衣服扣子確實比平時多解開了一顆吧？」
手忙腳亂的從兜里掏出那個記帳的小本，林允兒臉都皺在一起了。
「哎喲完蛋了！」林允兒急的在腿上直拍，「要是尹恩惠前輩真成了老闆娘，回頭吹點枕頭風，我那三十五億的欠款是不是還得加收一筆戀愛見證費？那我不成妥妥的大怨種了！不管了，這帳反正還不完，愛咋咋地。不對，我明天回院子幹活還是得離主樓遠點。」
聽著后座越扯越離譜的談話，前排的經紀人直捏眉心。
平時在鏡頭前乖巧，私底下這群丫頭全變成了八卦大媽。
「呀！你們幾個還有沒有點當愛豆的自覺！」經紀人轉過頭，嚴厲打斷了這場閒聊，「再瞎編排你們顧館長，明天早上的通告全部改成去公司練習室刷地板！」
車廂里立刻安靜了兩秒。
經紀人趁機把話題拉回正軌：「接下來的行程都聽好了，別給我掉鏈子。15號是MMA頒獎禮，我們需要立刻準備下旬的島國活動。」
拿出手機翻開備忘錄，金泰妍問：「23號富士電視台的MezamashiTV也要去嗎？」
「對，不僅是23號。」經紀人一口氣把安排報了出來，「24號還得去富士台的MusicStation打歌，30號出席TBS的第52屆島國Records大賞頒獎禮。下旬這幾天日韓兩地連軸轉，你們注意保護嗓子，少吃點辣的。」
聽到這密集的行程，成員們頓時唉聲嘆氣起來，八卦的心思徹底被打散了。
日子不好過啊，這大半個月又要過上在飛機上補覺的日子了。
看她們情緒不高，經紀人繼續補充：「熬過這半個月就好了。年底還有三大台的歌謠大典。特別是最後一天MBC的歌謠大祭典，公司剛接到通知，MBC電視台已經和華夏的芒果電視台敲定了跨年演唱會的聯動合作。」
抬起頭，林允兒手裡的筆停住了。
「什麼合作？」鄭秀妍問。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屆時芒果台會透過直播連線，向華夏轉播你們的舞台。表演結束後，還會安排你們接受華夏那邊的遠端採訪。」經紀人語氣變得嚴肅，「公司的意思是，這幾天你們去上幾節中文課，突擊學點日常問候語。這次跨國連線是打入華夏市場的大好機會，絕對不能搞砸了。」
眾人連連點頭，沒人對這個安排有意見。
對視了一眼，林允兒和鄭秀妍都看懂了彼此眼裡的意思。
在心裡飛快的盤算起來，林允兒根本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前世她苦學多年的中文終於有了用武之地。表面上她端起一副為國爭光的嚴肅模樣，內心其實早就樂開了花。這波不用費力去上課，還能借著直播直接秀一把十級中文水平，到時候在華夏粉絲圈裡絕對能刷一大波好感度。
只要名氣上去了，出場費就能漲。還清美術館那筆爛帳也就更有盼頭了。
隔天下午，首爾市立美術館。
提著一個裝了半桶水的塑膠桶，林允兒踩著膠鞋在迴廊上狂奔。
桶里的水隨著步伐晃蕩，撒了不少在實木地板上。
「帕尼歐尼這笨蛋刷個鼎都刷不明白！」林允兒一邊跑一邊氣急敗壞的碎碎念，「腿傷了不起啊！憑什麼連坐扣我的飯錢！我的紅燒排骨啊！饞死我了！」
正罵的起勁，正前方突然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跑那麼快，水漬沒擦乾。再扣明天一個雞腿。」
猛的一個急剎車，林允兒腳下的膠鞋在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聲響。
端著茶杯，顧淵神情淡漠的站在迴廊拐角處。
整個人當場石化，林允兒提著水桶的手都在哆嗦，欲哭無淚的看著顧淵轉身走遠。她心裡瘋狂吐槽：「這摳門資本家簡直分幣不掙！就盯上我這點伙食費了！」
走廊另一頭，鄭秀妍正蹲在地上擦拭木雕底座。
聽到顧淵的話，她氣不打一處來，把手裡的抹布往旁邊的鋁盆里狠狠一砸，水花濺了一地。
「資本家！周扒皮！」鄭秀妍咬著牙壓低聲音罵，「天天就知道扣錢，老娘不要面子嗎！」
就在這時，鄭秀晶拿著一把長柄雞毛撣子悠悠的路過，瞥了一眼暴躁的親姐，自然的補了一刀：「歐尼，昨天你扣我零花錢的時候，差不多也是這副嘴臉哦。」
臉瞬間黑了，鄭秀妍猛的站起身指著親妹妹。
「鄭二毛你給老娘站住！」
見勢不妙，鄭秀晶拔腿就跑。兩姐妹在迴廊里追打起來。
不遠處的廊柱後面，崔雪莉和具荷拉拉著林珍娜探出腦袋看熱鬧。
看著追打的鄭氏姐妹，具荷拉悄悄發動了讀心能力。她面上裝的波瀾不驚，心裡驚呆了。
她清楚的聽到了鄭秀妍內心的抓狂：「這白眼狼妹妹盡知道揭短，等抓到她必須把她本月的零食額度全斷了。」
目光轉向旁邊發呆的林允兒，聽到的卻全是：「雞腿沒了……排骨沒了……今晚去找金室長賣個慘能要到一塊水煮肉嗎？」
具荷拉翻了個白眼，簡直無語了。
這兩個老六一天天臭顯擺自己多聰明，全都沒用到正道上，在這館長面前全變成了大怨種。
天天在老闆面前耍心眼，結果每次都被修理的很慘。
走回大廳，顧淵看了一眼雞飛狗跳的院子。
T-ara那幾個今天去錄製團綜不在館裡，日常清潔和歸檔的人手不夠用。
把目光鎖定了剛把鄭秀晶按在柱子上揍的鄭秀妍，顧淵直接走過去，命令她去地下二層的藏品室整理新送來的畫冊。
不情不願的放開妹妹，鄭秀妍洗乾淨手，跟著顧淵去了藏品室。她嘆了口氣。就當活動筋骨吧，反正在這兒也閒的慌。
溫度比外面低，藏品室的空氣里透著防腐香料的氣味。
在長桌上分類碼放，鄭秀妍把幾摞畫冊按照年份堆好。
坐在桌子對面，顧淵檢視著一份文物清單。
「文玄雅的唱功進度怎麼樣了？」顧淵頭也沒抬的問。
把手裡的畫集重重放下，鄭秀妍傲嬌的揚起下巴：「有我親自指導，她現在的發聲已經穩多了。你當初答應的面料預算增加百分之十，別忘了叫金室長打款。」
顧淵微微點頭，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十分鐘後，整理完畫冊，鄭秀妍用手背抹了抹額頭的細汗。
剛一抬眼，她卻發現顧淵正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自己。
眼神帶著幾分審視，又夾雜著某種她看不懂的隱晦。
頭皮發麻，鄭秀妍下意識的雙手交叉捂住胸口，往後退了兩步，一臉戒備的直視他。
放下手裡的清單，顧淵問了一個讓她大腦徹底當機的問題。
「你和林允兒，進展到哪一步了？」
鄭秀妍嘴巴微張，愣在原地，吐不出字來。
她整個人都蒙圈了。
看著她的反應，顧淵以為自己戳中了她們的秘密，語氣平淡的補充：「雖說圈子裡生存壓力大，需要尋找情感寄託。但這種內部消化的方式，影響不太好。」
地下藏品室里安靜了整整十秒鐘。
終於反應過來這男人在說什麼鬼話了。
鄭秀妍心裡極度煩躁。
這男人的腦迴路怎麼跟正常人不一樣！他居然還在相信她們是拉拉的誤會。
破防了，鄭秀妍指著顧淵破口大罵：「老娘是直的！不是彎的！直的不能再直了！」
顧淵端起茶杯，神情依舊毫無波瀾。
「我不歧視同性戀。」顧淵說，「但我得提醒你，平時在草坪上拉拉扯扯，如果有客人來訪被看到，我會加收你們風化管理費。」
氣的牙根發酸，鄭秀妍深吸一口氣。
完全把她的解釋當成了心虛的掩飾，這口黑鍋今天要是背實了，以後還怎麼在美術館裡混。
必須極力證明自己。不過證明完惹惱老古董怎麼辦？去刷一輩子廁所？算了吧這口鍋老娘背不起，死就死吧！
腦子一熱，鄭秀妍放棄了表情管理。
猛的衝到長桌前，她雙手用力一撐桌面，整個上半身探了過去。
臉直直湊到顧淵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到只有一指寬，呼吸交錯。
眼皮微跳，顧淵戰術性的往後仰了一點。
「不信是吧？」咬牙切齒的瞪著他，鄭秀妍氣勢洶洶的喊，「來，吻我，老娘保證不扇你。」
林允兒抱怨顧淵在頒獎禮宣示主權的話剛落地，鄭秀妍冷不丁的從包里摸出粉餅盒，藉著車窗外的路燈光線照了照臉。
「主權有什麼好宣示的。」鄭秀妍啪的一聲合上粉餅盒，語氣隨意的很，「我倒是對那十分鐘更感興趣。尹恩惠前輩身材那麼辣，孤男寡女待在沒監控的休息室里，你們猜交流了些什麼？」
嚼的嘎嘣作響，李順圭剝了一顆薄荷糖塞進嘴裡。
「這還用猜嗎？」李順圭滿臉懂行的表情，用胳膊肘捅了捅權俞利，「時間不夠而已，要是給個半小時，這就不是單純的商業交流了。咱們館長平時看著清心寡欲，說不定私底下玩的挺花。」
靠在座椅上，金泰妍清咳了兩聲試圖維持隊長威嚴。
「順圭，收斂點，到處都是攝像機呢。」金泰妍聲音小，身子卻誠實的往前湊了湊，「不過，他上台拿獎盃的時候，衣服扣子確實比平時多解開了一顆吧？」
手忙腳亂的從兜里掏出那個記帳的小本，林允兒臉都皺在一起了。
「哎喲完蛋了！」林允兒急的在腿上直拍，「要是尹恩惠前輩真成了老闆娘，回頭吹點枕頭風，我那三十五億的欠款是不是還得加收一筆戀愛見證費？那我不成妥妥的大怨種了！不管了，這帳反正還不完，愛咋咋地。不對，我明天回院子幹活還是得離主樓遠點。」
聽著后座越扯越離譜的談話，前排的經紀人直捏眉心。
平時在鏡頭前乖巧，私底下這群丫頭全變成了八卦大媽。
「呀！你們幾個還有沒有點當愛豆的自覺！」經紀人轉過頭，嚴厲打斷了這場閒聊，「再瞎編排你們顧館長，明天早上的通告全部改成去公司練習室刷地板！」
車廂里立刻安靜了兩秒。
經紀人趁機把話題拉回正軌：「接下來的行程都聽好了，別給我掉鏈子。15號是MMA頒獎禮，我們需要立刻準備下旬的島國活動。」
拿出手機翻開備忘錄，金泰妍問：「23號富士電視台的MezamashiTV也要去嗎？」
「對，不僅是23號。」經紀人一口氣把安排報了出來，「24號還得去富士台的MusicStation打歌，30號出席TBS的第52屆島國Records大賞頒獎禮。下旬這幾天日韓兩地連軸轉，你們注意保護嗓子，少吃點辣的。」
聽到這密集的行程，成員們頓時唉聲嘆氣起來，八卦的心思徹底被打散了。
日子不好過啊，這大半個月又要過上在飛機上補覺的日子了。
看她們情緒不高，經紀人繼續補充：「熬過這半個月就好了。年底還有三大台的歌謠大典。特別是最後一天MBC的歌謠大祭典，公司剛接到通知，MBC電視台已經和華夏的芒果電視台敲定了跨年演唱會的聯動合作。」
抬起頭，林允兒手裡的筆停住了。
「什麼合作？」鄭秀妍問。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屆時芒果台會透過直播連線，向華夏轉播你們的舞台。表演結束後，還會安排你們接受華夏那邊的遠端採訪。」經紀人語氣變得嚴肅，「公司的意思是，這幾天你們去上幾節中文課，突擊學點日常問候語。這次跨國連線是打入華夏市場的大好機會，絕對不能搞砸了。」
眾人連連點頭，沒人對這個安排有意見。
對視了一眼，林允兒和鄭秀妍都看懂了彼此眼裡的意思。
在心裡飛快的盤算起來，林允兒根本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前世她苦學多年的中文終於有了用武之地。表面上她端起一副為國爭光的嚴肅模樣，內心其實早就樂開了花。這波不用費力去上課，還能借著直播直接秀一把十級中文水平，到時候在華夏粉絲圈裡絕對能刷一大波好感度。
只要名氣上去了，出場費就能漲。還清美術館那筆爛帳也就更有盼頭了。
隔天下午，首爾市立美術館。
提著一個裝了半桶水的塑膠桶，林允兒踩著膠鞋在迴廊上狂奔。
桶里的水隨著步伐晃蕩，撒了不少在實木地板上。
「帕尼歐尼這笨蛋刷個鼎都刷不明白！」林允兒一邊跑一邊氣急敗壞的碎碎念，「腿傷了不起啊！憑什麼連坐扣我的飯錢！我的紅燒排骨啊！饞死我了！」
正罵的起勁，正前方突然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跑那麼快，水漬沒擦乾。再扣明天一個雞腿。」
猛的一個急剎車，林允兒腳下的膠鞋在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聲響。
端著茶杯，顧淵神情淡漠的站在迴廊拐角處。
整個人當場石化，林允兒提著水桶的手都在哆嗦，欲哭無淚的看著顧淵轉身走遠。她心裡瘋狂吐槽：「這摳門資本家簡直分幣不掙！就盯上我這點伙食費了！」
走廊另一頭，鄭秀妍正蹲在地上擦拭木雕底座。
聽到顧淵的話，她氣不打一處來，把手裡的抹布往旁邊的鋁盆里狠狠一砸，水花濺了一地。
「資本家！周扒皮！」鄭秀妍咬著牙壓低聲音罵，「天天就知道扣錢，老娘不要面子嗎！」
就在這時，鄭秀晶拿著一把長柄雞毛撣子悠悠的路過，瞥了一眼暴躁的親姐，自然的補了一刀：「歐尼，昨天你扣我零花錢的時候，差不多也是這副嘴臉哦。」
臉瞬間黑了，鄭秀妍猛的站起身指著親妹妹。
「鄭二毛你給老娘站住！」
見勢不妙，鄭秀晶拔腿就跑。兩姐妹在迴廊里追打起來。
不遠處的廊柱後面，崔雪莉和具荷拉拉著林珍娜探出腦袋看熱鬧。
看著追打的鄭氏姐妹，具荷拉悄悄發動了讀心能力。她面上裝的波瀾不驚，心裡驚呆了。
她清楚的聽到了鄭秀妍內心的抓狂：「這白眼狼妹妹盡知道揭短，等抓到她必須把她本月的零食額度全斷了。」
目光轉向旁邊發呆的林允兒，聽到的卻全是：「雞腿沒了……排骨沒了……今晚去找金室長賣個慘能要到一塊水煮肉嗎？」
具荷拉翻了個白眼，簡直無語了。
這兩個老六一天天臭顯擺自己多聰明，全都沒用到正道上，在這館長面前全變成了大怨種。
天天在老闆面前耍心眼，結果每次都被修理的很慘。
走回大廳，顧淵看了一眼雞飛狗跳的院子。
T-ara那幾個今天去錄製團綜不在館裡，日常清潔和歸檔的人手不夠用。
把目光鎖定了剛把鄭秀晶按在柱子上揍的鄭秀妍，顧淵直接走過去，命令她去地下二層的藏品室整理新送來的畫冊。
不情不願的放開妹妹，鄭秀妍洗乾淨手，跟著顧淵去了藏品室。她嘆了口氣。就當活動筋骨吧，反正在這兒也閒的慌。
溫度比外面低，藏品室的空氣里透著防腐香料的氣味。
在長桌上分類碼放，鄭秀妍把幾摞畫冊按照年份堆好。
坐在桌子對面，顧淵檢視著一份文物清單。
「文玄雅的唱功進度怎麼樣了？」顧淵頭也沒抬的問。
把手裡的畫集重重放下，鄭秀妍傲嬌的揚起下巴：「有我親自指導，她現在的發聲已經穩多了。你當初答應的面料預算增加百分之十，別忘了叫金室長打款。」
顧淵微微點頭，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十分鐘後，整理完畫冊，鄭秀妍用手背抹了抹額頭的細汗。
剛一抬眼，她卻發現顧淵正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自己。
眼神帶著幾分審視，又夾雜著某種她看不懂的隱晦。
頭皮發麻，鄭秀妍下意識的雙手交叉捂住胸口，往後退了兩步，一臉戒備的直視他。
放下手裡的清單，顧淵問了一個讓她大腦徹底當機的問題。
「你和林允兒，進展到哪一步了？」
鄭秀妍嘴巴微張，愣在原地，吐不出字來。
她整個人都蒙圈了。
看著她的反應，顧淵以為自己戳中了她們的秘密，語氣平淡的補充：「雖說圈子裡生存壓力大，需要尋找情感寄託。但這種內部消化的方式，影響不太好。」
地下藏品室里安靜了整整十秒鐘。
終於反應過來這男人在說什麼鬼話了。
鄭秀妍心裡極度煩躁。
這男人的腦迴路怎麼跟正常人不一樣！他居然還在相信她們是拉拉的誤會。
破防了，鄭秀妍指著顧淵破口大罵：「老娘是直的！不是彎的！直的不能再直了！」
顧淵端起茶杯，神情依舊毫無波瀾。
「我不歧視同性戀。」顧淵說，「但我得提醒你，平時在草坪上拉拉扯扯，如果有客人來訪被看到，我會加收你們風化管理費。」
氣的牙根發酸，鄭秀妍深吸一口氣。
完全把她的解釋當成了心虛的掩飾，這口黑鍋今天要是背實了，以後還怎麼在美術館裡混。
必須極力證明自己。不過證明完惹惱老古董怎麼辦？去刷一輩子廁所？算了吧這口鍋老娘背不起，死就死吧！
腦子一熱，鄭秀妍放棄了表情管理。
猛的衝到長桌前，她雙手用力一撐桌面，整個上半身探了過去。
臉直直湊到顧淵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到只有一指寬，呼吸交錯。
眼皮微跳，顧淵戰術性的往後仰了一點。
「不信是吧？」咬牙切齒的瞪著他，鄭秀妍氣勢洶洶的喊，「來，吻我，老娘保證不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