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大家都藏著馬甲
第二天，首爾市立美術館的儲藏室里，林允兒捏著一塊灰色的粗麻布，蹲在牆角死命的擦著一段沒有任何污漬的木質踢腳線。
她背對著房間中央，腦袋快要縮排肩膀里，連轉脖子的幅度都控制在最小。
鄭秀妍坐在一個倒扣的木箱上，手裡拿著一疊高定面料的樣板卡。
她不說話，也不看林允兒，只是機械的翻著卡片，紙板碰撞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這聲音落在林允兒耳朵里，就是倒數計時的催命符。
昨晚那半瓶特供瀉藥的威力實在是太超綱了。
鄭秀妍幾乎在洗手間裡安了家，不僅腿軟到需要扶牆，還因為痛罵老闆被無情的扣掉了一半的面料預算。
林允兒現在非常確定，只要自己敢出聲，鄭秀妍手裡的樣板卡絕對會飛到她的臉上。
李居麗和樸素妍並排靠在另一邊的除塵櫃旁。
兩人手裡各拿著一個靜電除塵撣，看了看縮在牆角的林允兒，又看了看滿臉冰冷的鄭秀妍，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兩人演哪一出？」樸素妍用撣子柄捅了李居麗的腰窩，「吃錯藥了？」
「不清楚。」李居麗小幅度的搖頭，「昨晚下班前還好好的。今天一早過來火藥味十足了。」
木箱那邊，鄭秀妍把手裡的樣板卡往腿上一摔，打破了室內的沉默。
「那個裴秀智，你們看出什麼名堂沒有？」
鄭秀妍懶得再去管那個滿肚子壞水的林老六，直接把話題切到了正事上。
聽到不用追究責任，林允兒立刻站了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十分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
「我也覺得她有問題。」林允兒觀察著鄭秀妍的臉色，語氣透著刻意的討好。
「上周那場拼盤演出，我特意留意了她。她在台上的走位和鏡頭感太油滑了，那根本不是一個剛出道幾個月的新人該有的反應。而且她看我們的眼神沒有敬畏，反而在估價。」
鄭秀妍冷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林允兒的台階。
「她在防備我們。或者說，她在確認我們身上的異常。」
李居麗放下手裡的除塵撣，參與進討論。
「你們懷疑裴秀智也是帶著記憶回來的？」
「八九不離十。」林允兒拉過一個空塑膠矮凳坐下，「MissA現在的勢頭太猛了。如果她真的知曉未來，肯定會想辦法規避她們團後期的資源失衡問題。最近她在鏡頭前的搶位方式，比前世同期要成熟的多。」
樸素妍聽到這裡，單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接話。
「說到打歌后台的違和感，不止裴秀智一個。你們注意到4Minute的金泫雅沒有？」
「泫雅？」李居麗有些意外的看向自家隊長，「我怎麼沒覺得她有什麼不對勁？」
「你天天待在休息室角落裡充當背景板，能察覺到什麼？」樸素妍毫不客氣的吐槽。
「孝敏和泫雅在《青春不敗》里關係混的熟，我們兩家在後台經常打照面。我跟她聊過幾次。那丫頭總帶著點同情？就是那種知道你要倒大霉，又不好明說的那種悲憫感。」
林允兒和鄭秀妍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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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大家都藏著秘密啊。」鄭秀妍揉了揉還有些發虛的肚子，「現在大環境全亂了。一個個都想借著資訊差翻身改命。」
「先不管她們。」林允兒立刻拿定主意，「裴秀智和金泫雅跟我們不是一個公司的，只要不來跟我們搶現階段的資源，不來這間美術館搶活干，我們就裝不知道。先觀望一陣再說。」
四女很快達成了共識。
在自身利益沒有受到實質性威脅之前，少管閒事是在這個變數叢生的圈子裡活下去的最佳策略。
「比起她們，我更頭疼現在的事。」樸素妍嘆了口氣，手裡的除塵撣在半空中無力的劃了兩下。
「我們的《DreamGirls》團綜已經錄完第四期了。那個水上逃生艙的體驗，智妍這兩天腿還在發抖，恩靜喝消毒水喝的嗓子都啞了。」
「還有兩期就是大坎。」李居麗接過話茬，神色嚴肅起來。
「按照軌跡，第七期應該是去國會給議員當助理。劉花英當初就是藉著那次機會，靠她那個國會叔父的人脈開始在我們內部作威作福的。」
「現在劉花英被踢出局了，不管是電視台還是金光洙那邊對第七期的企劃嘴的很嚴。」李居麗咬了咬嘴唇，「室長那邊我們也曾去套過幾次話，什麼都沒問出來。」
鄭秀妍看著手裡的布料卡。
「不管換成什麼，別碰政治這根高壓線就行。」
「如果金光洙非要安排我們去給政客站台呢？」樸素妍問。
「那就裝病、拉肚子、實在不行就直接把錄製現場的攝像機砸了。」林允兒說的理直氣壯。
「反正天塌下來有老闆頂著。只要我們按時交罰款，金光洙要是敢拿合同逼你們，實在不行你們就去求老闆，不管肉償還是怎麼樣，必須讓金光洙破產。」
儲藏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金泰妍探進大半個身子，手裡還拿著那把用來清理青石碑的專屬軟毛刷。
「你們四個還打算偷懶多久？」金泰妍出聲警告。
「今天小水晶、小雪球和拉姑那幾個坑貨不在，一樓的清潔活全是我們的。館長剛剛拿著他的黑色記事本下樓了，你們再不出來，晚上的韓牛配額直接清零！」
聽到黑色記事本和韓牛清零，四個人瞬間站直，抓起抹布和撣子就往門外沖。
隨著年末的逐漸逼近。
各大娛樂公司和電視台進入了一年中最忙碌的衝刺階段。
汝矣島KBSHall，第12屆中韓歌會在這裡進行帶妝彩排和正式錄製。
作為中韓建交18周年的大型文化交流專案，這場演出的安保級別和舞台規格都達到了KBS今年的最高標準。
後台休息室走廊上，不同語言的交談聲混雜在一起。
中方派出了孫楊坤、鳳傳等實力唱將，韓方這邊則是少女時代、2NE1、KARA等頂級偶像團體。
少女時代的專屬待機室內，九個女孩已經換上了《Hoot》打歌服的改版。
深色的束腰風衣搭配高筒靴，透著一股幹練的氣場。
金泰妍站在全身鏡前，仔細檢查著領口的暗扣。
林允兒靠在沙發邊，正在飛快的按著手機計算器。
「允兒，你算什麼呢？」黃美英湊過去看了一眼，「這串數字看的我頭暈。」
「出場費和車馬費折算。」林允兒頭也不抬，熟練的按下等於號。
「扣掉公司抽成，剛好夠支付我上個月在美術館踩斷那根紫檀木椅腿的折舊費。」
黃美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鄭秀妍坐在另一邊的化妝檯前，手裡把玩著一支化妝刷。她轉頭看向林允兒，眼神裡帶著只有她們兩人才懂的暗示。
「馬上就要上台了。」鄭秀妍開口，「謝幕的時候，大家都留點神。現場人員很雜，跟其他演出不一樣。」
鄭秀妍已經記起來前世這場中韓歌會的謝幕環節的細節。
當時現場極度混亂，她因為高跟鞋卡在舞台地縫裡，被身後一個陌生男子伸手攙扶。
那一幕被粉絲拍下傳到網上，硬生生演變成了一場滿城風雨的性騷擾風波，給團隊帶來了不小的名譽困擾。
林允兒心領神會，她把手機塞進口袋，站直身體。
「西卡歐尼說的對。」林允兒接過話，「特別是舞台邊緣那一圈，謝幕的時候站穩一點。要是有人敢伸手亂碰。」
林允兒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只有在美術館搞破壞時才有的精光。
「直接順手把他胳膊卸了？」崔秀英在一旁半開玩笑的接梗。
「太暴力了，影響不好。」林允兒一本正經的搖頭。
「我的建議是，直接躺地上裝暈。然後把看骨科的費用、誤工費、加上我們前段時間砸碎老闆那些瓶瓶罐罐的賠償金，一口氣全部轉嫁到那個人頭上。」
整個待機室安靜了一秒，隨後爆發出一陣笑聲。
「你是想錢想瘋了吧。」李順圭走過來拍了拍林允兒的後背，「你這碰瓷技術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鄭秀妍跟著笑了起來，但心裡卻暗暗打定了主意。
這次她絕對不會給任何人靠近自己的機會。
不管那個人是真好心攙扶，還是藉機揩油，只要他敢伸出鹹豬手，她今天絕對要當場把他的手指掰折。
出了事自然有金室長帶來的那群黑衣安保收拾殘局。
顧淵在護短這件事上，從來沒讓她失望過。
「準備候場！」經紀人在門口拍了拍手。
彩排現場的音樂震耳欲聾。
中方歌手正在台上彩排《天藍藍》和《民族風》。
少女時代一行人走到舞台側面的通道待機。
徐賢聽著台上那陌生的中文發音和極度洗腦的旋律，不自覺的跟著節奏點起了頭。
「這兩首歌的氣場好足。」金泰妍小聲感嘆，「發音的位置完全是在靠核心力量支撐。」
林允兒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台上那個留著短髮的女歌手，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文玄雅咬著筷子在美術館擦木地板練核心的慘狀。
「老闆要是聽到這首歌，肯定會買個擴音器掛在院子裡。」林允兒嘀咕著。
「然後要求我們每天早上跟著這個節奏掃落葉。掃錯一個節拍就扣三萬韓元。」
鄭秀妍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所以千萬不能讓金室長知道這首歌的存在。」
台上的彩排結束，現場導播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出。
「少女時代準備，《Hoot》帶妝聯排一次過，燈光落位！」
九人迅速整理情緒，踩著標準的步調走上那個被360度LED燈環繞的巨大舞台。
她背對著房間中央，腦袋快要縮排肩膀里，連轉脖子的幅度都控制在最小。
鄭秀妍坐在一個倒扣的木箱上，手裡拿著一疊高定面料的樣板卡。
她不說話，也不看林允兒，只是機械的翻著卡片，紙板碰撞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這聲音落在林允兒耳朵里，就是倒數計時的催命符。
昨晚那半瓶特供瀉藥的威力實在是太超綱了。
鄭秀妍幾乎在洗手間裡安了家，不僅腿軟到需要扶牆，還因為痛罵老闆被無情的扣掉了一半的面料預算。
林允兒現在非常確定，只要自己敢出聲，鄭秀妍手裡的樣板卡絕對會飛到她的臉上。
李居麗和樸素妍並排靠在另一邊的除塵櫃旁。
兩人手裡各拿著一個靜電除塵撣，看了看縮在牆角的林允兒，又看了看滿臉冰冷的鄭秀妍，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兩人演哪一出？」樸素妍用撣子柄捅了李居麗的腰窩，「吃錯藥了？」
「不清楚。」李居麗小幅度的搖頭，「昨晚下班前還好好的。今天一早過來火藥味十足了。」
木箱那邊，鄭秀妍把手裡的樣板卡往腿上一摔，打破了室內的沉默。
「那個裴秀智，你們看出什麼名堂沒有？」
鄭秀妍懶得再去管那個滿肚子壞水的林老六，直接把話題切到了正事上。
聽到不用追究責任，林允兒立刻站了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十分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
「我也覺得她有問題。」林允兒觀察著鄭秀妍的臉色，語氣透著刻意的討好。
「上周那場拼盤演出，我特意留意了她。她在台上的走位和鏡頭感太油滑了，那根本不是一個剛出道幾個月的新人該有的反應。而且她看我們的眼神沒有敬畏，反而在估價。」
鄭秀妍冷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林允兒的台階。
「她在防備我們。或者說，她在確認我們身上的異常。」
李居麗放下手裡的除塵撣，參與進討論。
「你們懷疑裴秀智也是帶著記憶回來的？」
「八九不離十。」林允兒拉過一個空塑膠矮凳坐下，「MissA現在的勢頭太猛了。如果她真的知曉未來，肯定會想辦法規避她們團後期的資源失衡問題。最近她在鏡頭前的搶位方式，比前世同期要成熟的多。」
樸素妍聽到這裡，單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接話。
「說到打歌后台的違和感，不止裴秀智一個。你們注意到4Minute的金泫雅沒有？」
「泫雅？」李居麗有些意外的看向自家隊長，「我怎麼沒覺得她有什麼不對勁？」
「你天天待在休息室角落裡充當背景板，能察覺到什麼？」樸素妍毫不客氣的吐槽。
「孝敏和泫雅在《青春不敗》里關係混的熟，我們兩家在後台經常打照面。我跟她聊過幾次。那丫頭總帶著點同情？就是那種知道你要倒大霉，又不好明說的那種悲憫感。」
林允兒和鄭秀妍對視了一眼。
全網首發更新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看來大家都藏著秘密啊。」鄭秀妍揉了揉還有些發虛的肚子，「現在大環境全亂了。一個個都想借著資訊差翻身改命。」
「先不管她們。」林允兒立刻拿定主意，「裴秀智和金泫雅跟我們不是一個公司的，只要不來跟我們搶現階段的資源，不來這間美術館搶活干，我們就裝不知道。先觀望一陣再說。」
四女很快達成了共識。
在自身利益沒有受到實質性威脅之前，少管閒事是在這個變數叢生的圈子裡活下去的最佳策略。
「比起她們，我更頭疼現在的事。」樸素妍嘆了口氣，手裡的除塵撣在半空中無力的劃了兩下。
「我們的《DreamGirls》團綜已經錄完第四期了。那個水上逃生艙的體驗，智妍這兩天腿還在發抖，恩靜喝消毒水喝的嗓子都啞了。」
「還有兩期就是大坎。」李居麗接過話茬，神色嚴肅起來。
「按照軌跡，第七期應該是去國會給議員當助理。劉花英當初就是藉著那次機會，靠她那個國會叔父的人脈開始在我們內部作威作福的。」
「現在劉花英被踢出局了，不管是電視台還是金光洙那邊對第七期的企劃嘴的很嚴。」李居麗咬了咬嘴唇，「室長那邊我們也曾去套過幾次話，什麼都沒問出來。」
鄭秀妍看著手裡的布料卡。
「不管換成什麼，別碰政治這根高壓線就行。」
「如果金光洙非要安排我們去給政客站台呢？」樸素妍問。
「那就裝病、拉肚子、實在不行就直接把錄製現場的攝像機砸了。」林允兒說的理直氣壯。
「反正天塌下來有老闆頂著。只要我們按時交罰款，金光洙要是敢拿合同逼你們，實在不行你們就去求老闆，不管肉償還是怎麼樣，必須讓金光洙破產。」
儲藏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金泰妍探進大半個身子，手裡還拿著那把用來清理青石碑的專屬軟毛刷。
「你們四個還打算偷懶多久？」金泰妍出聲警告。
「今天小水晶、小雪球和拉姑那幾個坑貨不在，一樓的清潔活全是我們的。館長剛剛拿著他的黑色記事本下樓了，你們再不出來，晚上的韓牛配額直接清零！」
聽到黑色記事本和韓牛清零，四個人瞬間站直，抓起抹布和撣子就往門外沖。
隨著年末的逐漸逼近。
各大娛樂公司和電視台進入了一年中最忙碌的衝刺階段。
汝矣島KBSHall，第12屆中韓歌會在這裡進行帶妝彩排和正式錄製。
作為中韓建交18周年的大型文化交流專案，這場演出的安保級別和舞台規格都達到了KBS今年的最高標準。
後台休息室走廊上，不同語言的交談聲混雜在一起。
中方派出了孫楊坤、鳳傳等實力唱將，韓方這邊則是少女時代、2NE1、KARA等頂級偶像團體。
少女時代的專屬待機室內，九個女孩已經換上了《Hoot》打歌服的改版。
深色的束腰風衣搭配高筒靴，透著一股幹練的氣場。
金泰妍站在全身鏡前，仔細檢查著領口的暗扣。
林允兒靠在沙發邊，正在飛快的按著手機計算器。
「允兒，你算什麼呢？」黃美英湊過去看了一眼，「這串數字看的我頭暈。」
「出場費和車馬費折算。」林允兒頭也不抬，熟練的按下等於號。
「扣掉公司抽成，剛好夠支付我上個月在美術館踩斷那根紫檀木椅腿的折舊費。」
黃美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鄭秀妍坐在另一邊的化妝檯前，手裡把玩著一支化妝刷。她轉頭看向林允兒，眼神裡帶著只有她們兩人才懂的暗示。
「馬上就要上台了。」鄭秀妍開口，「謝幕的時候，大家都留點神。現場人員很雜，跟其他演出不一樣。」
鄭秀妍已經記起來前世這場中韓歌會的謝幕環節的細節。
當時現場極度混亂，她因為高跟鞋卡在舞台地縫裡，被身後一個陌生男子伸手攙扶。
那一幕被粉絲拍下傳到網上，硬生生演變成了一場滿城風雨的性騷擾風波，給團隊帶來了不小的名譽困擾。
林允兒心領神會，她把手機塞進口袋，站直身體。
「西卡歐尼說的對。」林允兒接過話，「特別是舞台邊緣那一圈，謝幕的時候站穩一點。要是有人敢伸手亂碰。」
林允兒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只有在美術館搞破壞時才有的精光。
「直接順手把他胳膊卸了？」崔秀英在一旁半開玩笑的接梗。
「太暴力了，影響不好。」林允兒一本正經的搖頭。
「我的建議是，直接躺地上裝暈。然後把看骨科的費用、誤工費、加上我們前段時間砸碎老闆那些瓶瓶罐罐的賠償金，一口氣全部轉嫁到那個人頭上。」
整個待機室安靜了一秒，隨後爆發出一陣笑聲。
「你是想錢想瘋了吧。」李順圭走過來拍了拍林允兒的後背，「你這碰瓷技術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鄭秀妍跟著笑了起來，但心裡卻暗暗打定了主意。
這次她絕對不會給任何人靠近自己的機會。
不管那個人是真好心攙扶，還是藉機揩油，只要他敢伸出鹹豬手，她今天絕對要當場把他的手指掰折。
出了事自然有金室長帶來的那群黑衣安保收拾殘局。
顧淵在護短這件事上，從來沒讓她失望過。
「準備候場！」經紀人在門口拍了拍手。
彩排現場的音樂震耳欲聾。
中方歌手正在台上彩排《天藍藍》和《民族風》。
少女時代一行人走到舞台側面的通道待機。
徐賢聽著台上那陌生的中文發音和極度洗腦的旋律，不自覺的跟著節奏點起了頭。
「這兩首歌的氣場好足。」金泰妍小聲感嘆，「發音的位置完全是在靠核心力量支撐。」
林允兒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台上那個留著短髮的女歌手，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文玄雅咬著筷子在美術館擦木地板練核心的慘狀。
「老闆要是聽到這首歌，肯定會買個擴音器掛在院子裡。」林允兒嘀咕著。
「然後要求我們每天早上跟著這個節奏掃落葉。掃錯一個節拍就扣三萬韓元。」
鄭秀妍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所以千萬不能讓金室長知道這首歌的存在。」
台上的彩排結束，現場導播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出。
「少女時代準備，《Hoot》帶妝聯排一次過，燈光落位！」
九人迅速整理情緒，踩著標準的步調走上那個被360度LED燈環繞的巨大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