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不想當空乘，智妍只想劈柴
首爾市立美術館的門虛掩著，留著一條縫。
文玄雅攥著那張印著顧字的黑色名片，在門口磨蹭了半天，就是不敢進去。
她穿著簡單的運動外套，172公分的身高本該氣場十足，這會兒卻慫的一批。
今天特意向公司請了半天假，滿心以為這是能一舉翻身的內部特訓，甚至腦補了在寬敞專業錄音棚里接受顧淵指導的畫面。
她推開厚重的實木大門。
結果大廳里的景象直接把她的美夢干碎了。
沒有高檔錄音棚，沒有聲樂裝置。
黃美英正一點形象都不要的蹲在大廳中央，手裡攥著一把兒童軟毛牙刷，對著一尊表面坑窪的青銅鼎玩命的搓。
她眼眶通紅，一邊搓一邊小聲的嗶嗶，「包漿……包漿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
左側長廊邊，鄭秀妍此刻正把褲腿捲起來跪在地板上。
她雙手泡在冰水盆里，擰乾一塊灰色的抹布，正對著一根死粗的羅馬柱使勁的擦。
鄭秀晶和崔雪莉一人提著個紅色塑膠桶，從二樓樓梯口一路打鬧的衝下來，水花濺了一地。
「呀！鄭二毛！你們把水灑在我剛擦乾的地方了！」
鄭秀妍扔掉抹布，指著地上的水漬大罵。
鄭秀晶吐了吐舌頭，拉著崔雪莉一溜煙鑽進了後院。
文玄雅傻在原地，她那張御姐臉上，現在就差寫上「我是誰，我在哪」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黑社會窩點？
「新來的？」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文玄雅轉過頭。
林允兒單手掐腰，右手拿著個老式算盤，正上下的打量著她。
「允兒前輩您好，我是九繆斯的文玄雅。」文玄雅趕緊的來了個九十度鞠躬。
林允兒隨意的擺擺手，湊近了兩步，眼神在她那雙大長腿上掃來掃去。
「公司不論輩分，在這裡不論資排輩，只論工分。講真，你這大高個子，刷高處的窗戶肯定占優勢。」
「刷窗戶？」文玄雅咽了口唾沫。
「對啊。老闆今天不在，金室長去地下室盤庫了。我作為這裡的老油條，必須得教教你規矩。」
林允兒把算盤珠子撥的噼里啪啦響，「這大廳歸我們少女時代管，你要想在這兒混飯吃，就得交保護費。」
文玄雅大眼睛眨了眨，眼淚一下子就在眼眶裡打轉。
她本來在公司就被社長罵的天天哭，好傢夥，沒想到來請教個唱功還要被前輩扒層皮。
「怎麼還委屈上了？」林允兒看她這副一米七幾的大個子委屈成這樣，表情頓時有點繃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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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費不用給現金，以後吃飯的時候，你把你的紅燒肉分我一半就行。作為交換呢，我把後院東邊那片最好打掃的落葉區劃給你，這交易很公平吧？」
具荷拉提著個長柄拖把從後院晃悠進來。
她眼睛轉了兩圈，視線在林允兒身上一掃，立刻翻了個大白眼。
「玄雅歐尼，別聽她忽悠你。」具荷拉毫不客氣的拆台。
「她自己剛因為算計館長被加收了五萬韓元的管理費，現在窮瘋了。後院東邊全是館長自己種的素冠荷鼎，碰掉一片葉子你就準備在這兒洗一輩子馬桶吧你！」
文玄雅聽到洗一輩子馬桶，剛剛還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下來了。
鄭秀妍從地上站起來，把手裡的水甩干，冷著臉看向林允兒。
「你丫別在那欺負新人了。大鐘獎被電影圈那幫老登甩臉色的氣，你撒在一個剛出道的新人身上算什麼本事？」
林允兒撇撇嘴，把算盤塞進圍裙口袋裡。
大鐘獎那事兒確實讓她火大，但也就嘴上橫一下罷了。
本來想著在這兒逗逗新人轉移一下注意力，結果直接被看穿了，尬住。
金室長拿著一沓厚厚的入庫單從走廊盡頭走過來。
看到站在門邊掉眼淚的文玄雅，他說，「文玄雅小姐是吧。館長出門前交代過，你今天的任務是二樓藏書閣的地板。必須用細麻布乾擦，不准見水。」
金室長語氣公事公辦的，「還有，你的氣息太淺，館長讓你擦地的時候，嘴裡咬著半根筷子，保持腹部收緊呼吸。」
文玄雅抹了一把眼淚，用力的點頭答應。
無所謂了，只要能提高唱功，洗地板她也認了。
四天後，韓國航空培訓中心。
刺目的白熾燈打在緊急撤離模擬艙內。空調開的賊大，但艙內卻透著一股極度緊繃的燥熱感。
Mnet電視台的幾台主攝影機分別架設在過道跟滑梯出口處。
T-ara的《DreamGirls》第三期錄製已經進行了三個小時。
「重來！你的指令一點力度都沒有！」
穿著制服的韓航教官站在過道中央，指著朴智妍大聲的吼。
教官的臉繃的死緊，完全沒有顧忌鏡頭的意思。
朴智妍穿著緊身的空乘制服，雙手握拳貼在身側。
她嘴唇發白，頭髮被汗水一綹一綹的粘在額頭上。
這幾天《YaYaYa》的回歸排練，各大商演，還有周三這檔要命的團綜連軸轉，她每天只睡不到三個小時。
剛才在模擬演練緊急撤離口令時，她的發音因為嗓子干啞直接劈了，被教官當場喊停。
「這是在救人命的現場，不是在舞台上唱歌！你的聲音那么小，坐在後排的乘客怎麼聽的見？！」教官拿著教鞭「啪」的敲在模擬艙的座椅靠背上。「大聲點，再來一遍！！」
朴智妍看著教官那張嚴肅的臉，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眼睛一下就紅了。
她才十八歲，在團隊裡習慣了被歐尼們寵著。
高壓訓斥加上極度疲憊，讓她那根弦「嘣」的一下徹底斷了。
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砸，把眼角的妝都暈花了。她越想憋回去，眼淚就掉的越凶。
咸恩靜趕緊的從後排跑過來，一把將智妍拉到自己身後。
「教官，對不起。智妍她嗓子有點發炎，今天確實狀態不好。」
咸恩靜低著頭一個勁的道歉，一邊用手拍著智妍的後背。
樸素妍也快步走上前，跟咸恩靜並排鞠躬，「教官，我們再練十分鐘。肯定能達到您的要求，真的很抱歉。」
站在角落的PD尹信惠抬了抬手，示意一號機的攝像大哥給個特寫。
這種偶像光環碎了一地，在真實高壓職業下崩潰的畫面，不就是這檔節目最需要的情緒爆點嘛。
李居麗站在人群外圍，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她看著掉眼淚的智妍，眼神清醒的很。
金光洙那個吸血鬼為了給年底的財報湊數，把她們所有的休息時間全填滿了。
但這檔空乘體驗節目必須得熬過去。
她門兒清，後世正是因為這檔節目裡展現出的真實抗壓狀態，讓T-ara結結實實的圈了一大波女性路人粉。
這路人緣是將來應對風暴的重要底牌。
「先休息十五分鐘。」教官看幾個女孩態度端正，也不好逼的太狠，揮了揮手走向艙外。
模擬艙里的氣氛總算鬆了口氣。
咸恩靜拉著智妍坐到後排的空乘椅上。樸素妍從助理手裡接過紙巾，細心的幫智妍擦去暈開的眼線。
「沒事的，智妍做的已經很好了。平時哪有十幾歲的小姑娘來體驗這種強度的訓練的。」樸素妍小聲哄著，語氣里滿是心疼。
李居麗擰開一瓶礦泉水遞過去，「喝兩口。等會口令我來帶頭喊，你負責輔助動作。」
「歐尼。」智妍抽了抽鼻子，接過水瓶，嗓音里還帶著濃重的鼻音。「我好餓……我覺得剛才教官罵我的時候，我連站都站不穩了。」
咸恩靜摸了摸她的腦袋，「等今晚錄製結束，我帶你去吃烤肉。」
智妍搖了搖頭，吸了一下鼻涕，「我想吃首爾市立美術館食堂的紅燒排骨。我想跟允兒歐尼搶肉吃。那裡還能劈柴，劈柴比在這個鐵殼子裡喊救命簡單多了。」
樸素妍跟居麗對視了一眼，都給整無語了。
堂堂大勢女團的人氣成員，腦子裡想的居然是去給那個變態館長干苦力蹭飯。
「這得看館長的心情。」居麗用只有她們幾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那地方的伙食指標現在卷的很。昨天去的時候，我看到明星帝國的超模團九繆斯那個叫文玄雅的新人，咬著根筷子蹲在藏書閣擦地，乾的比誰都賣力。你去了都不一定能卷的過人家。」
「莫？！」智妍立刻瞪大了眼睛，連眼淚都顧不上擦了。
「怎麼又多一個人跟我們搶飯？！館長怎麼什麼人都往裡放啊！」
樸素妍按住躁動的智妍，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劉氏姐妹空降的危機雖然被聯合做掉了，但未來的路明顯還長著呢。
這種累到連呼吸都覺得費勁的日常，不知道還要熬多久~~~
「行了。把妝補一補，攝像機過來了。」樸素妍拍了拍手，瞬間切換上無可挑剔的營業表情。
十五分鐘一過，幾個女孩立刻站的筆挺。
這年頭的愛豆，哪有喊累的資格。
只要不被資本吞的連骨頭都不剩，去美術館洗水缸洗柱子，反倒成了她們在這個吃人圈子裡唯一能鬆口氣的奢侈。
文玄雅攥著那張印著顧字的黑色名片，在門口磨蹭了半天，就是不敢進去。
她穿著簡單的運動外套，172公分的身高本該氣場十足，這會兒卻慫的一批。
今天特意向公司請了半天假，滿心以為這是能一舉翻身的內部特訓，甚至腦補了在寬敞專業錄音棚里接受顧淵指導的畫面。
她推開厚重的實木大門。
結果大廳里的景象直接把她的美夢干碎了。
沒有高檔錄音棚，沒有聲樂裝置。
黃美英正一點形象都不要的蹲在大廳中央，手裡攥著一把兒童軟毛牙刷，對著一尊表面坑窪的青銅鼎玩命的搓。
她眼眶通紅，一邊搓一邊小聲的嗶嗶，「包漿……包漿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
左側長廊邊，鄭秀妍此刻正把褲腿捲起來跪在地板上。
她雙手泡在冰水盆里，擰乾一塊灰色的抹布，正對著一根死粗的羅馬柱使勁的擦。
鄭秀晶和崔雪莉一人提著個紅色塑膠桶，從二樓樓梯口一路打鬧的衝下來，水花濺了一地。
「呀！鄭二毛！你們把水灑在我剛擦乾的地方了！」
鄭秀妍扔掉抹布，指著地上的水漬大罵。
鄭秀晶吐了吐舌頭，拉著崔雪莉一溜煙鑽進了後院。
文玄雅傻在原地，她那張御姐臉上，現在就差寫上「我是誰，我在哪」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黑社會窩點？
「新來的？」一個清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文玄雅轉過頭。
林允兒單手掐腰，右手拿著個老式算盤，正上下的打量著她。
「允兒前輩您好，我是九繆斯的文玄雅。」文玄雅趕緊的來了個九十度鞠躬。
林允兒隨意的擺擺手，湊近了兩步，眼神在她那雙大長腿上掃來掃去。
「公司不論輩分，在這裡不論資排輩，只論工分。講真，你這大高個子，刷高處的窗戶肯定占優勢。」
「刷窗戶？」文玄雅咽了口唾沫。
「對啊。老闆今天不在，金室長去地下室盤庫了。我作為這裡的老油條，必須得教教你規矩。」
林允兒把算盤珠子撥的噼里啪啦響，「這大廳歸我們少女時代管，你要想在這兒混飯吃，就得交保護費。」
文玄雅大眼睛眨了眨，眼淚一下子就在眼眶裡打轉。
她本來在公司就被社長罵的天天哭，好傢夥，沒想到來請教個唱功還要被前輩扒層皮。
「怎麼還委屈上了？」林允兒看她這副一米七幾的大個子委屈成這樣，表情頓時有點繃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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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費不用給現金，以後吃飯的時候，你把你的紅燒肉分我一半就行。作為交換呢，我把後院東邊那片最好打掃的落葉區劃給你，這交易很公平吧？」
具荷拉提著個長柄拖把從後院晃悠進來。
她眼睛轉了兩圈，視線在林允兒身上一掃，立刻翻了個大白眼。
「玄雅歐尼，別聽她忽悠你。」具荷拉毫不客氣的拆台。
「她自己剛因為算計館長被加收了五萬韓元的管理費，現在窮瘋了。後院東邊全是館長自己種的素冠荷鼎，碰掉一片葉子你就準備在這兒洗一輩子馬桶吧你！」
文玄雅聽到洗一輩子馬桶，剛剛還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下來了。
鄭秀妍從地上站起來，把手裡的水甩干，冷著臉看向林允兒。
「你丫別在那欺負新人了。大鐘獎被電影圈那幫老登甩臉色的氣，你撒在一個剛出道的新人身上算什麼本事？」
林允兒撇撇嘴，把算盤塞進圍裙口袋裡。
大鐘獎那事兒確實讓她火大，但也就嘴上橫一下罷了。
本來想著在這兒逗逗新人轉移一下注意力，結果直接被看穿了，尬住。
金室長拿著一沓厚厚的入庫單從走廊盡頭走過來。
看到站在門邊掉眼淚的文玄雅，他說，「文玄雅小姐是吧。館長出門前交代過，你今天的任務是二樓藏書閣的地板。必須用細麻布乾擦，不准見水。」
金室長語氣公事公辦的，「還有，你的氣息太淺，館長讓你擦地的時候，嘴裡咬著半根筷子，保持腹部收緊呼吸。」
文玄雅抹了一把眼淚，用力的點頭答應。
無所謂了，只要能提高唱功，洗地板她也認了。
四天後，韓國航空培訓中心。
刺目的白熾燈打在緊急撤離模擬艙內。空調開的賊大，但艙內卻透著一股極度緊繃的燥熱感。
Mnet電視台的幾台主攝影機分別架設在過道跟滑梯出口處。
T-ara的《DreamGirls》第三期錄製已經進行了三個小時。
「重來！你的指令一點力度都沒有！」
穿著制服的韓航教官站在過道中央，指著朴智妍大聲的吼。
教官的臉繃的死緊，完全沒有顧忌鏡頭的意思。
朴智妍穿著緊身的空乘制服，雙手握拳貼在身側。
她嘴唇發白，頭髮被汗水一綹一綹的粘在額頭上。
這幾天《YaYaYa》的回歸排練，各大商演，還有周三這檔要命的團綜連軸轉，她每天只睡不到三個小時。
剛才在模擬演練緊急撤離口令時，她的發音因為嗓子干啞直接劈了，被教官當場喊停。
「這是在救人命的現場，不是在舞台上唱歌！你的聲音那么小，坐在後排的乘客怎麼聽的見？！」教官拿著教鞭「啪」的敲在模擬艙的座椅靠背上。「大聲點，再來一遍！！」
朴智妍看著教官那張嚴肅的臉，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眼睛一下就紅了。
她才十八歲，在團隊裡習慣了被歐尼們寵著。
高壓訓斥加上極度疲憊，讓她那根弦「嘣」的一下徹底斷了。
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砸，把眼角的妝都暈花了。她越想憋回去，眼淚就掉的越凶。
咸恩靜趕緊的從後排跑過來，一把將智妍拉到自己身後。
「教官，對不起。智妍她嗓子有點發炎，今天確實狀態不好。」
咸恩靜低著頭一個勁的道歉，一邊用手拍著智妍的後背。
樸素妍也快步走上前，跟咸恩靜並排鞠躬，「教官，我們再練十分鐘。肯定能達到您的要求，真的很抱歉。」
站在角落的PD尹信惠抬了抬手，示意一號機的攝像大哥給個特寫。
這種偶像光環碎了一地，在真實高壓職業下崩潰的畫面，不就是這檔節目最需要的情緒爆點嘛。
李居麗站在人群外圍，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她看著掉眼淚的智妍，眼神清醒的很。
金光洙那個吸血鬼為了給年底的財報湊數，把她們所有的休息時間全填滿了。
但這檔空乘體驗節目必須得熬過去。
她門兒清，後世正是因為這檔節目裡展現出的真實抗壓狀態，讓T-ara結結實實的圈了一大波女性路人粉。
這路人緣是將來應對風暴的重要底牌。
「先休息十五分鐘。」教官看幾個女孩態度端正，也不好逼的太狠，揮了揮手走向艙外。
模擬艙里的氣氛總算鬆了口氣。
咸恩靜拉著智妍坐到後排的空乘椅上。樸素妍從助理手裡接過紙巾，細心的幫智妍擦去暈開的眼線。
「沒事的，智妍做的已經很好了。平時哪有十幾歲的小姑娘來體驗這種強度的訓練的。」樸素妍小聲哄著，語氣里滿是心疼。
李居麗擰開一瓶礦泉水遞過去，「喝兩口。等會口令我來帶頭喊，你負責輔助動作。」
「歐尼。」智妍抽了抽鼻子，接過水瓶，嗓音里還帶著濃重的鼻音。「我好餓……我覺得剛才教官罵我的時候，我連站都站不穩了。」
咸恩靜摸了摸她的腦袋，「等今晚錄製結束，我帶你去吃烤肉。」
智妍搖了搖頭，吸了一下鼻涕，「我想吃首爾市立美術館食堂的紅燒排骨。我想跟允兒歐尼搶肉吃。那裡還能劈柴，劈柴比在這個鐵殼子裡喊救命簡單多了。」
樸素妍跟居麗對視了一眼，都給整無語了。
堂堂大勢女團的人氣成員，腦子裡想的居然是去給那個變態館長干苦力蹭飯。
「這得看館長的心情。」居麗用只有她們幾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那地方的伙食指標現在卷的很。昨天去的時候，我看到明星帝國的超模團九繆斯那個叫文玄雅的新人，咬著根筷子蹲在藏書閣擦地，乾的比誰都賣力。你去了都不一定能卷的過人家。」
「莫？！」智妍立刻瞪大了眼睛，連眼淚都顧不上擦了。
「怎麼又多一個人跟我們搶飯？！館長怎麼什麼人都往裡放啊！」
樸素妍按住躁動的智妍，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劉氏姐妹空降的危機雖然被聯合做掉了，但未來的路明顯還長著呢。
這種累到連呼吸都覺得費勁的日常，不知道還要熬多久~~~
「行了。把妝補一補，攝像機過來了。」樸素妍拍了拍手，瞬間切換上無可挑剔的營業表情。
十五分鐘一過，幾個女孩立刻站的筆挺。
這年頭的愛豆，哪有喊累的資格。
只要不被資本吞的連骨頭都不剩，去美術館洗水缸洗柱子，反倒成了她們在這個吃人圈子裡唯一能鬆口氣的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