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拉姑背刺，拿允兒換排骨
下午1點40分。
首爾蠶室棒球場，四萬名觀眾的喧鬧聲在一瞬間詭異的停滯。
廣播裡傳來主持人的聲音，緊接著，全場起立。
金泰妍從本壘板後方的草坪上緩緩走出。
她穿著白襯衫加黑色西裝外套，修身長褲勾勒出纖細的腿部線條。
她沒有帶耳返，手裡只握著一個麥克風。
場地中央的冷風吹起她鬢角的碎發。
金泰妍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肺部填滿。
第一句清唱脫口而出。
全開麥，無伴奏。
清冽純淨且極具穿透力的高音，瞬間透過現場上百個擴音器席捲整個蠶室棒球場。
沒有炫技，沒有轉音，全憑紮實的聲樂底子在空曠的室外場館撐起了大韓民國國歌的莊重。
最後一句落音，金泰妍睜開眼，對著三個方向的主機位分別比了一個心，隨後九十度鞠躬。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金泰妍保持著微笑快步走下草坪。
剛一退到休息區陰影里，她整個人瞬間脫力，膝蓋一軟。
李順圭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胳膊。
「活過來了。」金泰妍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冷汗，「剛剛那兩分鐘，我覺得比連開三場演唱會還累。」
「滿分。」鄭秀妍遞過一瓶水，語氣平靜但透著肯定。
休息區另一側，權俞利正扯著棒球帽的帽簷，有些怨念的看著前方準備上場的徐賢和林允兒。
「一小時前臨時通知我換人。」權俞利小聲吐槽，「公司高層說我投球不夠端莊，非讓忙內上。」
「還說允兒在打擊區更吸睛，直接把我調去等會的伴舞C位了。」
黃美英整理著裙擺，一針見血：「主要是允兒太懂怎麼搶鏡頭了。」
1點45分。
徐賢捏著棒球，走向投手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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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兒拎著棒球棍，站進打擊區。
四萬人的目光和數十台攝像機同時對準了她們。
徐賢表情嚴肅，腦海中瘋狂回放著昨日教練的特訓指導和場景。
她側身，抬腿，左手手套橫擋，右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標準的圓弧，猛的將球擲出。
動作乾脆利落，發力標準。
但球速偏慢，彈道偏右且略高，直接脫離了好球帶。
徐賢立刻收回那張緊繃的嚴肅臉，隨即露出一個明媚的營業微笑，對著鏡頭方向輕輕揮手。
捕手穩穩接住球的瞬間，打擊區內的林允兒動了。
她死死盯著那顆早已偏離彈道的球，雙手握緊球棍，腰部猛然發力，刻意讓球棒在半空中硬生生錯開棒球軌跡。
「呼~~」
球棒揮空。
林允兒立刻扔掉球棍，雙手捂住嘴巴，身體嬌俏的微傾，做出一副極其驚訝的模樣，隨後轉頭看向遠處的徐賢。
那雙小鹿眼裡滿是無辜的笑意。
一棒揮空，再揮，再空。
連續三次揮空棒，林允兒三次捂嘴嬌笑，互動自然流暢，生生將一場競技開球變成了頂級偶像的魅力展示。
球場上方的大螢幕上，導播瘋狂切入林允兒嬌笑的特寫鏡頭，現場男球迷的應援聲甚至蓋過現場解說音。
三層VIP包廂內。
顧淵站在單面透視的落地玻璃前，手裡端著一杯恆溫的清茶。
「顧館長，瞬時收視率出來了。」
KBS體育頻道的副台長滿頭大汗的走過來，語氣里透著難以掩飾的狂熱。
「18.7%！打破了今年職棒聯賽的最高收視紀錄！」
斗山熊隊的高層在一旁附和，笑的見牙不見眼。
「這都是託了您的福，如果沒有您那件打歌服定調，少女時代今天絕不會有這種國民統治力。」
顧淵眼皮微抬，視線越過玻璃，鎖定了下方正提著棒球棍得意洋洋走回休息區的林允兒。
「虛榮。」顧淵輕輕吹開茶水表面的浮沫，吐出兩個字。
包廂內瞬間安靜，副台長和球隊高層的笑容僵在臉上，摸不清顧淵的態度。
「心機全用在找機位上了。」
顧淵轉頭，看向身後的金室長，語氣淡漠。
「她們昨天晚上洗衣服的手法如果能有揮棒十分之一的熟練度，那件西裝也不至於死透。」
金室長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平板：「館長，是否要以破壞公眾形象為由，追加債務處罰？」
「免了。」顧淵收回視線，「看在她們今天這張臉還算勉強過關的份上，清洗費的利息給她們抹掉兩萬韓元。」
「是。」金室長迅速在記帳本上操作。
下午一點五十分。
球場中央臨時搭建的舞台除錯完畢。九名成員依次登台。
《Oh！》的伴奏聲在蠶室球場炸響。
九人身上穿著那套被顧淵修改過版型的復古美式啦啦隊服。
為了保持這件衣服的純粹性，S.M公司硬頂著斗山熊高層的壓力，拒絕了任何贊助商的Logo植入，僅在胸口用暗金色真絲線繡著球隊名稱。
這一刻，這套服裝的高階感在日光下顯露無疑。
粉絲分割槽應援開啟，官方提前下達了禁令，全場沒有任何雜亂的燈牌，取而代之的是統一揮舞的白色應援毛巾。
全開麥的表演，穩健的氣息。
「Oh！Oh！Oh！Oh！快說，我愛你。」
「Ah！Ah！Ah！Ah！非常，非常的愛。」
副歌部分，四萬名觀眾自發開啟大合唱。
音浪掀翻了球場穹頂。
表演結束，九人退場，轉移到三壘側的露天VIP觀戰區。
剛才台上光芒萬丈的國民女團，此刻原形畢露。
林允兒癱在座椅上，順手搶走金泰妍手裡剛咬了一口的芝士熱狗，塞進自己嘴裡。
「呀！允兒啊！那是我的午飯！」金泰妍大怒，撲上去就搶。
徐賢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從包里拿出一本棒球規則，開始逐條對照場上判罰。
鄭秀妍戴著寬大的墨鏡，把腿翹在前排的椅背上，腦袋一點一點的開始補覺。
顧淵在高層包廂里，冷眼看著下方觀戰區那群毫無形象的女團成員。
他知道，文佳煐此刻如果在這裡，平板上的德語吐槽估計能寫滿三頁。
比賽間隙，KBS的記者帶著攝像團隊湧入觀戰區，進行賽後即時採訪。
話筒首先遞給了金泰妍。
「泰妍xi，剛才全場肅立唱國歌時，心情怎麼樣？」
金泰妍立刻坐直身體，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笑容溫婉端莊。
「說實話，唱國歌比打歌舞台緊張十倍。」
「我滿腦子都在想絕對不能出錯，怕毀了這個神聖的儀式。」
「慶幸的是，還好，平安完成了。」
記者轉向徐賢：「徐賢xi今天的開球姿勢非常標準，網友們都在誇讚呢。」
徐賢表情嚴肅，一本正經的回答：「謝謝大家的誇獎。其實我非常緊張，上場前手心全都是汗。」
「我是完全按照教練教我的發力點去做的，雖然胳膊現在酸的抬不起來，甚至預計會酸痛三天，但好在沒有出現失誤。」
這本正經的回答引得周圍的記者發出一陣善意的輕笑。
鏡頭最後對準了今天的絕對焦點。
「允兒xi，今天在打擊區連續揮空三棒，是原本就這麼設計的嗎？」
林允兒面對鏡頭，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的小心機，理直氣壯的露出那個標誌性的小鹿笑容。
「內！揮空棒是故意的。」
她撩了一下頭髮，笑容狡黠：「其實我如果真打的話也是能打到的，但教練說，太完美了反而不真實。」
「對於愛豆來說，可愛最重要嘛！」
這段採訪在一個小時後迅速發酵。
#少女時代棒球開球#的詞條空降Naver和推特實時熱搜榜首。
瞬時收視率破18.7%的新聞通稿鋪天蓋地，徹底鞏固了她們在韓國本土無可撼動的國民女團地位。
傍晚，保姆車行駛在返回首爾市立美術館的路上。
車廂內光線昏暗。
林允兒舉著手機，螢幕上正是推特熱搜第一的截圖。
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鄭秀妍，滿臉掩飾不住的得意。
「看到了嗎？」
「這個熱度，這種曝光量，起碼值一億韓元的公關費！」
鄭秀妍閉著眼睛，敷衍的應了一聲。
「我決定了。」
林允兒收起手機，摸出那個黑色封皮的記帳本，用筆在上面重重劃了兩下。
「等回到美術館，我就把這新聞甩在老闆桌上！」
「以我在大韓民國的國民度，換那件羊駝絨西裝五百萬的乾洗費，絕對綽綽有餘！」
「如果他不答應，我就罷工抗議，明天不洗水缸了！」
坐在後排的徐賢抬起頭，幽幽的補了一刀：「允兒歐尼，根據勞動法，債務人單方面罷工，債權人有權凍結其所有勞務所得，並追加違約金。」
「呀！安靜點！」林允兒惡狠狠的回頭。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首爾市立美術館，三樓書房。
顧淵坐在太師椅上，翻閱著一本古籍。
書桌上放著一份檔案，旁邊是一個黑色的隨身碟。
金室長站在桌案前，進行著例行匯報。
「館長，關於那件西西里島特級小羊駝絨西裝，昨晚已經進行了報廢處理。」
「折算購買時的匯率及時間成本，林允兒小姐需賠償的帳單總額為一千兩百萬韓元。」
顧淵翻過一頁古籍，沒有出聲。
「另外。」金室長拿起那個黑色的隨身碟，「這是KARA的具荷拉小姐，下午剛剛送來的情報。」
「昨晚深夜，林允兒與鄭秀妍小姐前往江南區乾洗店，林允兒小姐企圖以三成差價收買店主，製造偽證發票詐騙您的乾洗費。」
顧淵翻書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具荷拉小姐還錄下了她們在乾洗店外部分涉嫌欺詐的談話錄音，孫藝珍小姐當時也在場。」
金室長語氣依然公式化：「具荷拉小姐提出的價格是，十斤極品雪花排骨，以及免除本月刷洗三號青花瓷水缸的指標。」
顧淵放下古籍，看了一眼那個隨身碟，眼底閃過一絲嘲弄的笑意。
他屈起食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給具荷拉排骨。」
「把這份詐騙未遂的錄音刻進林允兒的帳單里。」
「按照美術館的規矩，內部欺詐僱主，罰金翻十倍。」
顧淵端起茶杯，目光深邃的看向窗外漸漸濃重的夜色。
「一億兩千萬。」
「等那個自以為是的包工頭回來，讓她去後院，用牙刷把那三百盆雜交蘭花的葉子，一片一片刷乾淨。」
首爾蠶室棒球場，四萬名觀眾的喧鬧聲在一瞬間詭異的停滯。
廣播裡傳來主持人的聲音，緊接著，全場起立。
金泰妍從本壘板後方的草坪上緩緩走出。
她穿著白襯衫加黑色西裝外套，修身長褲勾勒出纖細的腿部線條。
她沒有帶耳返，手裡只握著一個麥克風。
場地中央的冷風吹起她鬢角的碎發。
金泰妍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肺部填滿。
第一句清唱脫口而出。
全開麥，無伴奏。
清冽純淨且極具穿透力的高音，瞬間透過現場上百個擴音器席捲整個蠶室棒球場。
沒有炫技，沒有轉音，全憑紮實的聲樂底子在空曠的室外場館撐起了大韓民國國歌的莊重。
最後一句落音，金泰妍睜開眼，對著三個方向的主機位分別比了一個心，隨後九十度鞠躬。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金泰妍保持著微笑快步走下草坪。
剛一退到休息區陰影里，她整個人瞬間脫力，膝蓋一軟。
李順圭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胳膊。
「活過來了。」金泰妍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冷汗，「剛剛那兩分鐘，我覺得比連開三場演唱會還累。」
「滿分。」鄭秀妍遞過一瓶水，語氣平靜但透著肯定。
休息區另一側，權俞利正扯著棒球帽的帽簷，有些怨念的看著前方準備上場的徐賢和林允兒。
「一小時前臨時通知我換人。」權俞利小聲吐槽，「公司高層說我投球不夠端莊，非讓忙內上。」
「還說允兒在打擊區更吸睛，直接把我調去等會的伴舞C位了。」
黃美英整理著裙擺，一針見血：「主要是允兒太懂怎麼搶鏡頭了。」
1點4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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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兒拎著棒球棍，站進打擊區。
四萬人的目光和數十台攝像機同時對準了她們。
徐賢表情嚴肅，腦海中瘋狂回放著昨日教練的特訓指導和場景。
她側身，抬腿，左手手套橫擋，右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標準的圓弧，猛的將球擲出。
動作乾脆利落，發力標準。
但球速偏慢，彈道偏右且略高，直接脫離了好球帶。
徐賢立刻收回那張緊繃的嚴肅臉，隨即露出一個明媚的營業微笑，對著鏡頭方向輕輕揮手。
捕手穩穩接住球的瞬間，打擊區內的林允兒動了。
她死死盯著那顆早已偏離彈道的球，雙手握緊球棍，腰部猛然發力，刻意讓球棒在半空中硬生生錯開棒球軌跡。
「呼~~」
球棒揮空。
林允兒立刻扔掉球棍，雙手捂住嘴巴，身體嬌俏的微傾，做出一副極其驚訝的模樣，隨後轉頭看向遠處的徐賢。
那雙小鹿眼裡滿是無辜的笑意。
一棒揮空，再揮，再空。
連續三次揮空棒，林允兒三次捂嘴嬌笑，互動自然流暢，生生將一場競技開球變成了頂級偶像的魅力展示。
球場上方的大螢幕上，導播瘋狂切入林允兒嬌笑的特寫鏡頭，現場男球迷的應援聲甚至蓋過現場解說音。
三層VIP包廂內。
顧淵站在單面透視的落地玻璃前，手裡端著一杯恆溫的清茶。
「顧館長，瞬時收視率出來了。」
KBS體育頻道的副台長滿頭大汗的走過來，語氣里透著難以掩飾的狂熱。
「18.7%！打破了今年職棒聯賽的最高收視紀錄！」
斗山熊隊的高層在一旁附和，笑的見牙不見眼。
「這都是託了您的福，如果沒有您那件打歌服定調，少女時代今天絕不會有這種國民統治力。」
顧淵眼皮微抬，視線越過玻璃，鎖定了下方正提著棒球棍得意洋洋走回休息區的林允兒。
「虛榮。」顧淵輕輕吹開茶水表面的浮沫，吐出兩個字。
包廂內瞬間安靜，副台長和球隊高層的笑容僵在臉上，摸不清顧淵的態度。
「心機全用在找機位上了。」
顧淵轉頭，看向身後的金室長，語氣淡漠。
「她們昨天晚上洗衣服的手法如果能有揮棒十分之一的熟練度，那件西裝也不至於死透。」
金室長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平板：「館長，是否要以破壞公眾形象為由，追加債務處罰？」
「免了。」顧淵收回視線，「看在她們今天這張臉還算勉強過關的份上，清洗費的利息給她們抹掉兩萬韓元。」
「是。」金室長迅速在記帳本上操作。
下午一點五十分。
球場中央臨時搭建的舞台除錯完畢。九名成員依次登台。
《Oh！》的伴奏聲在蠶室球場炸響。
九人身上穿著那套被顧淵修改過版型的復古美式啦啦隊服。
為了保持這件衣服的純粹性，S.M公司硬頂著斗山熊高層的壓力，拒絕了任何贊助商的Logo植入，僅在胸口用暗金色真絲線繡著球隊名稱。
這一刻，這套服裝的高階感在日光下顯露無疑。
粉絲分割槽應援開啟，官方提前下達了禁令，全場沒有任何雜亂的燈牌，取而代之的是統一揮舞的白色應援毛巾。
全開麥的表演，穩健的氣息。
「Oh！Oh！Oh！Oh！快說，我愛你。」
「Ah！Ah！Ah！Ah！非常，非常的愛。」
副歌部分，四萬名觀眾自發開啟大合唱。
音浪掀翻了球場穹頂。
表演結束，九人退場，轉移到三壘側的露天VIP觀戰區。
剛才台上光芒萬丈的國民女團，此刻原形畢露。
林允兒癱在座椅上，順手搶走金泰妍手裡剛咬了一口的芝士熱狗，塞進自己嘴裡。
「呀！允兒啊！那是我的午飯！」金泰妍大怒，撲上去就搶。
徐賢端正的坐在椅子上，從包里拿出一本棒球規則，開始逐條對照場上判罰。
鄭秀妍戴著寬大的墨鏡，把腿翹在前排的椅背上，腦袋一點一點的開始補覺。
顧淵在高層包廂里，冷眼看著下方觀戰區那群毫無形象的女團成員。
他知道，文佳煐此刻如果在這裡，平板上的德語吐槽估計能寫滿三頁。
比賽間隙，KBS的記者帶著攝像團隊湧入觀戰區，進行賽後即時採訪。
話筒首先遞給了金泰妍。
「泰妍xi，剛才全場肅立唱國歌時，心情怎麼樣？」
金泰妍立刻坐直身體，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笑容溫婉端莊。
「說實話，唱國歌比打歌舞台緊張十倍。」
「我滿腦子都在想絕對不能出錯，怕毀了這個神聖的儀式。」
「慶幸的是，還好，平安完成了。」
記者轉向徐賢：「徐賢xi今天的開球姿勢非常標準，網友們都在誇讚呢。」
徐賢表情嚴肅，一本正經的回答：「謝謝大家的誇獎。其實我非常緊張，上場前手心全都是汗。」
「我是完全按照教練教我的發力點去做的，雖然胳膊現在酸的抬不起來，甚至預計會酸痛三天，但好在沒有出現失誤。」
這本正經的回答引得周圍的記者發出一陣善意的輕笑。
鏡頭最後對準了今天的絕對焦點。
「允兒xi，今天在打擊區連續揮空三棒，是原本就這麼設計的嗎？」
林允兒面對鏡頭，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的小心機，理直氣壯的露出那個標誌性的小鹿笑容。
「內！揮空棒是故意的。」
她撩了一下頭髮，笑容狡黠：「其實我如果真打的話也是能打到的，但教練說，太完美了反而不真實。」
「對於愛豆來說，可愛最重要嘛！」
這段採訪在一個小時後迅速發酵。
#少女時代棒球開球#的詞條空降Naver和推特實時熱搜榜首。
瞬時收視率破18.7%的新聞通稿鋪天蓋地，徹底鞏固了她們在韓國本土無可撼動的國民女團地位。
傍晚，保姆車行駛在返回首爾市立美術館的路上。
車廂內光線昏暗。
林允兒舉著手機，螢幕上正是推特熱搜第一的截圖。
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鄭秀妍，滿臉掩飾不住的得意。
「看到了嗎？」
「這個熱度，這種曝光量，起碼值一億韓元的公關費！」
鄭秀妍閉著眼睛，敷衍的應了一聲。
「我決定了。」
林允兒收起手機，摸出那個黑色封皮的記帳本，用筆在上面重重劃了兩下。
「等回到美術館，我就把這新聞甩在老闆桌上！」
「以我在大韓民國的國民度，換那件羊駝絨西裝五百萬的乾洗費，絕對綽綽有餘！」
「如果他不答應，我就罷工抗議，明天不洗水缸了！」
坐在後排的徐賢抬起頭，幽幽的補了一刀：「允兒歐尼，根據勞動法，債務人單方面罷工，債權人有權凍結其所有勞務所得，並追加違約金。」
「呀！安靜點！」林允兒惡狠狠的回頭。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首爾市立美術館，三樓書房。
顧淵坐在太師椅上，翻閱著一本古籍。
書桌上放著一份檔案，旁邊是一個黑色的隨身碟。
金室長站在桌案前，進行著例行匯報。
「館長，關於那件西西里島特級小羊駝絨西裝，昨晚已經進行了報廢處理。」
「折算購買時的匯率及時間成本，林允兒小姐需賠償的帳單總額為一千兩百萬韓元。」
顧淵翻過一頁古籍，沒有出聲。
「另外。」金室長拿起那個黑色的隨身碟，「這是KARA的具荷拉小姐，下午剛剛送來的情報。」
「昨晚深夜，林允兒與鄭秀妍小姐前往江南區乾洗店，林允兒小姐企圖以三成差價收買店主，製造偽證發票詐騙您的乾洗費。」
顧淵翻書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具荷拉小姐還錄下了她們在乾洗店外部分涉嫌欺詐的談話錄音，孫藝珍小姐當時也在場。」
金室長語氣依然公式化：「具荷拉小姐提出的價格是，十斤極品雪花排骨，以及免除本月刷洗三號青花瓷水缸的指標。」
顧淵放下古籍，看了一眼那個隨身碟，眼底閃過一絲嘲弄的笑意。
他屈起食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給具荷拉排骨。」
「把這份詐騙未遂的錄音刻進林允兒的帳單里。」
「按照美術館的規矩，內部欺詐僱主，罰金翻十倍。」
顧淵端起茶杯，目光深邃的看向窗外漸漸濃重的夜色。
「一億兩千萬。」
「等那個自以為是的包工頭回來，讓她去後院，用牙刷把那三百盆雜交蘭花的葉子，一片一片刷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