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腳滑？你就是饞他身子
三月中旬，首爾深夜。
少女時代宿舍客廳燈火通明。
距離後續專輯《RunDevilRun》正式回歸僅剩不到四天，S.M.娛樂的宣發通稿已經鋪天蓋地。
從清純啦啦隊到暗黑惡女的急轉彎，讓九個女孩連軸轉到神經衰弱。
金泰妍站在全身鏡前，努力瞪大眼睛，試圖拗出兇狠的「暗黑」氣場。
「別白費力氣了。」李順圭癱在沙發上，往嘴裡丟了一顆葡萄，「你現在的表情，就像偷吃帕尼零食被抓包的吉娃娃。」
「關鍵的是，實在沒什麼威懾力，奶凶奶凶的，反而可愛的很，來給我捏捏臉。」
「滾！」
黃美英從房間探出頭，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抗議。
「我沒偷吃！是秀英拿的！」
客廳角落，徐珠賢懷裡抱著一把木吉他，正一板一眼的撥弄琴弦。
她右手無名指上，那枚價值兩千韓元的地攤銀戒在頂燈下泛著光。
嗡的一聲，一個走調的悶音響起。
徐賢停下動作，翻開面前的和弦速成指南，眉頭緊鎖。
為了下一次我結的錄製，她已經連續三天在這個點死磕吉他譜了。
林允兒四仰八叉的趴在地毯上，面前攤著帳本，手裡按著計算器。
啪啪啪的按鍵聲比徐賢的吉他聲還要規律。
「本周洗汝窯茶盞扣款五萬，買大蔥抵債失敗倒貼兩萬，偷捏老闆腹肌防衛折舊費一千萬……」
林允兒看著螢幕上那一串赤字，痛苦的把臉埋進臂彎里。
三十億的總債不僅沒少，反而因為她的各種物理試探和作死操作，隱隱有突破三十一億的趨勢。
徐賢聽到動靜轉頭看向林允兒：「允兒歐尼，根據大韓民國《勞動基準法》，你現在的行為屬於典型的惡性負債迴圈。」
「我建議你立刻停止對館長nim的性騷擾和暗殺計劃，專心清掃南側迴廊。」
林允兒猛地抬起頭，像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
「誰性騷擾了！我那是腳滑！物理慣性懂不懂！」
徐賢不為所動，繼續撥弄吉他：「物理慣性不會讓你的手在胸肌上停留三秒並伴隨揉捏動作。」
「而且，明天上午你要去錄《家族誕生2》，下午我們全員要去KBS彩排首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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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還有體力去美術館搶打工指標？」
林允兒咬了咬牙，迅速把帳本揣進懷裡。
「死也要搶！居麗歐尼這幾天天天藉著《為你而瘋》打歌的名義去書房送夜宵，荷拉更是不要命，一個人包了四個水缸！我再不去，後院就沒我的立足之地了！」
看著林允兒風風火火沖回房間收拾裝備的背影，泰妍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對著鏡子練習那個冷酷的挑眉。
……
第二天，江原道榆峙里。
《青春不敗》第23期錄製現場，凜冽的春寒還沒散去，院子裡的氣氛卻熱得快要炸開。
缺席多期的權俞利剛踏進院門，李順圭就像顆炮彈一樣飛撲過去，一把摟住她的脖子。
「Yuri啊！你終於回來了！沒有你我連干農活都沒力氣！」李順圭嗓門極大，帶著誇張的哭腔，硬是在泥土地上蹭出了生離死別的戲碼。
朴孝珍在旁邊翻了個碩大的白眼，毒舌補刀：「呀！Sunny你收斂點。昨天你還說Yuri不在，你一個人睡炕頭最寬敞。」
權俞利大笑，一把將李順圭托著大腿抱起來轉了個圈，現場爆發出一陣鬨笑。
節目組的任務是做傳統辣椒醬。
金泰宇自告奮勇接過了用攪拌機打碎生辣椒的重任。
「看好了，這就是男人幹活的效率。」
金泰宇把一大盆紅辣椒倒進老式攪拌機，自信滿滿地按下開關。
悲劇發生得毫無預兆。
因為蓋子沒有扣緊，刀片高速旋轉的瞬間，巨大的離心力直接將裡面半成品的辣椒泥噴射而出。
「砰！」
砰的一聲。
辣醬噴射出來，劈頭蓋臉的糊了金泰宇一身。
他的墨鏡瞬間被染紅，整個人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啊！」
韓善花正蹲在旁邊切大蔥，被飛濺的辣椒汁崩進了眼睛。
她立刻丟下菜刀，捂著眼睛蹲在地上慘叫：「辣！我的眼睛！我要瞎了！」
李順圭趁亂偷偷捻了一點案板上的生辣椒末塞進嘴裡，試圖做個節目效果。
三秒後，她的臉肉眼可見的漲的通紅。
「水！水！我要辣死了！」李順圭原地亂跳，毫無形象的跺著腳。
整個院子亂作一團，MC們笑的直不起腰。
具荷拉手裡拿著木勺，淡定的站在三米外。她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這種程度的爆炸算什麼？
她腦海里浮現出幾天前在美術館後院的事情，顧淵一腳踩斷了鐵盔甲，順勢震碎了旁邊的青花瓷傘缸。
那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才是真正的恐怖。
金泰宇這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拉姑啊，你發什麼呆？」朴孝敏湊過來，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沒什麼。」具荷拉回過神，露出了笑容，然後熟練的把話題引向鏡頭，「我只是在想，泰宇歐巴現在滿身都是辣醬的樣子真好笑。」
日落時分，首爾市立美術館二樓。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林珍娜穿著J&A新款風衣，拘謹的走了進來。
AfterSchool這幾天為了月底的單曲《Bang！》回歸，全員在練習室把軍鼓舞敲的手起血泡。
新成員朴秀英的加入讓團隊磨合期變的更加痛苦。林珍娜今天是好不容易抽身，來履行J&A品牌兼職模特的合同。
鄭秀妍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林珍娜，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林珍娜的臉確實抗打，身材比例更是無可挑剔。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裡是美術館。
「衣服還算合身。」
鄭秀妍放下咖啡杯，語氣里透著高傲。
「今天只是來試衣定妝，拍幾組硬照。」
「拍完就趕緊回你們公司，這裡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亂逛的。」
林珍娜乖巧的鞠了一躬：「內，西卡前輩。」
「我會小心的。」
她環顧四周，看著休息室里的古董擺件，心裡暗自心驚。
她原本以為J奧拉只是顧館長搞的玩票品牌，沒想到品牌規模越做越大，口碑也可圈可點。
清潭洞、明洞等商業區已經陸續出現旗艦店和連鎖門店。
這背後的資本能量，果然不可想像。
躲在屏風後的文佳煐，手指在平板上飛快敲擊。
鄭秀妍的心聲順著空氣毫無保留的飄進她的耳朵：這丫頭腿真長。絕不能讓她被老古董看上，又多一個人跟我品牌的指標。這幾天連孫藝珍前輩都開始搶活了，我連塊肉都吃不上。
文佳煐強忍著笑，用德語記下，西卡歐尼正在嚴防死守她的品牌管事權。
就在這時，走廊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顧淵穿著一件黑色襯衫，推門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在休息室里掃了一圈，最終落在鄭秀妍身上。
「這件衣服的腰線收的太緊，破壞了面料原有的垂墜感。」
「你的設計越來越迎合世俗審美了。」
顧淵聲音清冷，毫不留情的切入。
鄭秀妍臉色一紅，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在顧淵的注視下，立刻氣勢全無。
「我馬上改。」她心虛的低下頭。
林珍娜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
顧淵看了林珍娜一眼，沒有多作停留，轉身走向書房。
「改完去前廳把昨天的茶漬擦了。再留印子，明天的全勤清零。」
「內，館長。」鄭秀妍咬著牙答應，轉頭惡狠狠的瞪了林珍娜一眼，「看什麼看！趕緊脫下來我重裁！」
林珍娜咽了口唾沫，連連點頭開始脫衣服，卻被鄭秀妍打斷。
「去換衣間！」
「內，西卡前輩。」
與此同時，明星帝國娛樂公司社長室。
一份企劃案被摔在辦公桌上。
「《檢察官公主》的OST和客串名額，拿下來了沒有？」社長申東學夾著雪茄，語氣煩躁。
坐在對面的室長擦了擦汗：「拿下來了，社長。」
「給帝國之子爭取了全員客串的機會。」
「另外，那首OST《GiveMe》的演唱權，爭取到了我們籌備中的新女團NineMuses身上。」
申東學皺起眉頭，翻開桌上的一本成員檔案，「人員定齊了嗎？金羅娜、李惠敏……這幾個的底子不錯，但唱功需要練，還得繼續找人，能挑起大梁的那種。」
經紀室長翻到檔案的最後一頁，指著上面一張照片。
「本來有預定的人選，但已經離開。」
「現在還在從現有練習生和素人中挑選，其中文玄雅外形是頂配。」
「但是……」
「但是什麼？」
「一月底的時候，她去首爾COEX展廳參加活動，在外面躲雨時，差點被一輛逆行的泥頭車撞死。」
「幸好當時有個人徒手撕開了車門救了她。」
室長頓了頓，繼續補充：「那次車禍後，她受了點驚嚇，一直在家休養，目前還沒有意願加入公司。」
「加上文玄雅去年已被星探多次接觸，所以進度擱置了。」
申東學夾雪茄的手一頓。
「徒手撕車門？你在寫科幻小說嗎？」
「是真的，社長。」
「警察廳那邊把訊息壓的死死的，據說牽扯到了現代汽車集團的鄭夢九。」室長咽了口唾沫。
申東學盯著照片上文玄雅的臉，眼神漸漸變了。
一個能讓警察廳洗地、讓現代集團閉嘴的人物，救了這個還沒出道的女模。
這背後代表著什麼？
「務必聯絡到文玄雅，別讓其他公司搶先。」
申東學把雪茄按死在菸灰缸里，眼中閃過貪婪。
「告訴她，不管她現在的狀態怎麼樣，哪怕是抬，也要把她抬進公司，進入NineMuses二期人選。」
「她背後的這條線，我們明星帝國，搭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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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妍站在全身鏡前，努力瞪大眼睛，試圖拗出兇狠的「暗黑」氣場。
「別白費力氣了。」李順圭癱在沙發上，往嘴裡丟了一顆葡萄，「你現在的表情，就像偷吃帕尼零食被抓包的吉娃娃。」
「關鍵的是，實在沒什麼威懾力，奶凶奶凶的，反而可愛的很，來給我捏捏臉。」
「滾！」
黃美英從房間探出頭，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抗議。
「我沒偷吃！是秀英拿的！」
客廳角落，徐珠賢懷裡抱著一把木吉他，正一板一眼的撥弄琴弦。
她右手無名指上，那枚價值兩千韓元的地攤銀戒在頂燈下泛著光。
嗡的一聲，一個走調的悶音響起。
徐賢停下動作，翻開面前的和弦速成指南，眉頭緊鎖。
為了下一次我結的錄製，她已經連續三天在這個點死磕吉他譜了。
林允兒四仰八叉的趴在地毯上，面前攤著帳本，手裡按著計算器。
啪啪啪的按鍵聲比徐賢的吉他聲還要規律。
「本周洗汝窯茶盞扣款五萬，買大蔥抵債失敗倒貼兩萬，偷捏老闆腹肌防衛折舊費一千萬……」
林允兒看著螢幕上那一串赤字，痛苦的把臉埋進臂彎里。
三十億的總債不僅沒少，反而因為她的各種物理試探和作死操作，隱隱有突破三十一億的趨勢。
徐賢聽到動靜轉頭看向林允兒：「允兒歐尼，根據大韓民國《勞動基準法》，你現在的行為屬於典型的惡性負債迴圈。」
「我建議你立刻停止對館長nim的性騷擾和暗殺計劃，專心清掃南側迴廊。」
林允兒猛地抬起頭，像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
「誰性騷擾了！我那是腳滑！物理慣性懂不懂！」
徐賢不為所動，繼續撥弄吉他：「物理慣性不會讓你的手在胸肌上停留三秒並伴隨揉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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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林允兒風風火火沖回房間收拾裝備的背影，泰妍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對著鏡子練習那個冷酷的挑眉。
……
第二天，江原道榆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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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席多期的權俞利剛踏進院門，李順圭就像顆炮彈一樣飛撲過去，一把摟住她的脖子。
「Yuri啊！你終於回來了！沒有你我連干農活都沒力氣！」李順圭嗓門極大，帶著誇張的哭腔，硬是在泥土地上蹭出了生離死別的戲碼。
朴孝珍在旁邊翻了個碩大的白眼，毒舌補刀：「呀！Sunny你收斂點。昨天你還說Yuri不在，你一個人睡炕頭最寬敞。」
權俞利大笑，一把將李順圭托著大腿抱起來轉了個圈，現場爆發出一陣鬨笑。
節目組的任務是做傳統辣椒醬。
金泰宇自告奮勇接過了用攪拌機打碎生辣椒的重任。
「看好了，這就是男人幹活的效率。」
金泰宇把一大盆紅辣椒倒進老式攪拌機，自信滿滿地按下開關。
悲劇發生得毫無預兆。
因為蓋子沒有扣緊，刀片高速旋轉的瞬間，巨大的離心力直接將裡面半成品的辣椒泥噴射而出。
「砰！」
砰的一聲。
辣醬噴射出來，劈頭蓋臉的糊了金泰宇一身。
他的墨鏡瞬間被染紅，整個人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啊！」
韓善花正蹲在旁邊切大蔥，被飛濺的辣椒汁崩進了眼睛。
她立刻丟下菜刀，捂著眼睛蹲在地上慘叫：「辣！我的眼睛！我要瞎了！」
李順圭趁亂偷偷捻了一點案板上的生辣椒末塞進嘴裡，試圖做個節目效果。
三秒後，她的臉肉眼可見的漲的通紅。
「水！水！我要辣死了！」李順圭原地亂跳，毫無形象的跺著腳。
整個院子亂作一團，MC們笑的直不起腰。
具荷拉手裡拿著木勺，淡定的站在三米外。她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這種程度的爆炸算什麼？
她腦海里浮現出幾天前在美術館後院的事情，顧淵一腳踩斷了鐵盔甲，順勢震碎了旁邊的青花瓷傘缸。
那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才是真正的恐怖。
金泰宇這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拉姑啊，你發什麼呆？」朴孝敏湊過來，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沒什麼。」具荷拉回過神，露出了笑容，然後熟練的把話題引向鏡頭，「我只是在想，泰宇歐巴現在滿身都是辣醬的樣子真好笑。」
日落時分，首爾市立美術館二樓。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林珍娜穿著J&A新款風衣，拘謹的走了進來。
AfterSchool這幾天為了月底的單曲《Bang！》回歸，全員在練習室把軍鼓舞敲的手起血泡。
新成員朴秀英的加入讓團隊磨合期變的更加痛苦。林珍娜今天是好不容易抽身，來履行J&A品牌兼職模特的合同。
鄭秀妍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林珍娜，眼底閃過一絲警惕。
林珍娜的臉確實抗打，身材比例更是無可挑剔。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裡是美術館。
「衣服還算合身。」
鄭秀妍放下咖啡杯，語氣里透著高傲。
「今天只是來試衣定妝，拍幾組硬照。」
「拍完就趕緊回你們公司，這裡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亂逛的。」
林珍娜乖巧的鞠了一躬：「內，西卡前輩。」
「我會小心的。」
她環顧四周，看著休息室里的古董擺件，心裡暗自心驚。
她原本以為J奧拉只是顧館長搞的玩票品牌，沒想到品牌規模越做越大，口碑也可圈可點。
清潭洞、明洞等商業區已經陸續出現旗艦店和連鎖門店。
這背後的資本能量，果然不可想像。
躲在屏風後的文佳煐，手指在平板上飛快敲擊。
鄭秀妍的心聲順著空氣毫無保留的飄進她的耳朵：這丫頭腿真長。絕不能讓她被老古董看上，又多一個人跟我品牌的指標。這幾天連孫藝珍前輩都開始搶活了，我連塊肉都吃不上。
文佳煐強忍著笑，用德語記下，西卡歐尼正在嚴防死守她的品牌管事權。
就在這時，走廊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顧淵穿著一件黑色襯衫，推門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在休息室里掃了一圈，最終落在鄭秀妍身上。
「這件衣服的腰線收的太緊，破壞了面料原有的垂墜感。」
「你的設計越來越迎合世俗審美了。」
顧淵聲音清冷，毫不留情的切入。
鄭秀妍臉色一紅，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在顧淵的注視下，立刻氣勢全無。
「我馬上改。」她心虛的低下頭。
林珍娜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
顧淵看了林珍娜一眼，沒有多作停留，轉身走向書房。
「改完去前廳把昨天的茶漬擦了。再留印子，明天的全勤清零。」
「內，館長。」鄭秀妍咬著牙答應，轉頭惡狠狠的瞪了林珍娜一眼，「看什麼看！趕緊脫下來我重裁！」
林珍娜咽了口唾沫，連連點頭開始脫衣服，卻被鄭秀妍打斷。
「去換衣間！」
「內，西卡前輩。」
與此同時，明星帝國娛樂公司社長室。
一份企劃案被摔在辦公桌上。
「《檢察官公主》的OST和客串名額，拿下來了沒有？」社長申東學夾著雪茄，語氣煩躁。
坐在對面的室長擦了擦汗：「拿下來了，社長。」
「給帝國之子爭取了全員客串的機會。」
「另外，那首OST《GiveMe》的演唱權，爭取到了我們籌備中的新女團NineMuses身上。」
申東學皺起眉頭，翻開桌上的一本成員檔案，「人員定齊了嗎？金羅娜、李惠敏……這幾個的底子不錯，但唱功需要練，還得繼續找人，能挑起大梁的那種。」
經紀室長翻到檔案的最後一頁，指著上面一張照片。
「本來有預定的人選，但已經離開。」
「現在還在從現有練習生和素人中挑選，其中文玄雅外形是頂配。」
「但是……」
「但是什麼？」
「一月底的時候，她去首爾COEX展廳參加活動，在外面躲雨時，差點被一輛逆行的泥頭車撞死。」
「幸好當時有個人徒手撕開了車門救了她。」
室長頓了頓，繼續補充：「那次車禍後，她受了點驚嚇，一直在家休養，目前還沒有意願加入公司。」
「加上文玄雅去年已被星探多次接觸，所以進度擱置了。」
申東學夾雪茄的手一頓。
「徒手撕車門？你在寫科幻小說嗎？」
「是真的，社長。」
「警察廳那邊把訊息壓的死死的，據說牽扯到了現代汽車集團的鄭夢九。」室長咽了口唾沫。
申東學盯著照片上文玄雅的臉，眼神漸漸變了。
一個能讓警察廳洗地、讓現代集團閉嘴的人物，救了這個還沒出道的女模。
這背後代表著什麼？
「務必聯絡到文玄雅，別讓其他公司搶先。」
申東學把雪茄按死在菸灰缸里，眼中閃過貪婪。
「告訴她，不管她現在的狀態怎麼樣，哪怕是抬，也要把她抬進公司，進入NineMuses二期人選。」
「她背後的這條線，我們明星帝國，搭定了。」